突然,蔣黎心中多了一個她不能接受的可能。
若宴遲是被宴司州陷害入獄的,那他跟救她的人就無關了。
不是他救的她?
她當年也只聽到有人喊救她的那個人為遲爺,並不確定是不是宴遲。
只是因為後來她正好看到新聞,宴遲因防衛過當,過失殺人,被判入獄。
遲爺!
防衛過當,過失殺人!
都對上了。
所以她當時直接認為是宴遲救了她,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而實則她並不確定是誰,她靠的就是一個稱呼,和相同的事件。
但此刻新聞報道出來的這一切,讓她發現,她可能十一年都認錯了人。
救她的人並不是宴遲……
可是怎麼會?
對於這件事,她在宴遲面前也提過好幾次的,他都沒有反駁她,沒反駁不就代表承認了嗎。
他承認是他救的她,可現在怎麼就變成不是了。
蔣黎拿著手機慌亂地去找手機。
她要打電話,她要給宴遲打電話問清楚。
這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她懊悔內疚了十一年,特別是他在監獄的那幾年,她每天都在煎熬的內疚中度過。
現在來告訴她,她可能認錯人了,救她的人可能不是宴遲。
而是另有其人。
她感激錯了人!
這個錯誤讓她無法接受。
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手機就被她拿在手上,她手指哆嗦地摁下宴遲的號碼。
在等待他接聽時,蔣黎的心止不住狂跳。
十幾秒鐘後,電話被那頭的人接通了。
一陣沉默……
蔣黎一張開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去問這個問題。
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已經料到了她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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