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嫻熟的手法,彭老不住地點著頭,眼中的讚賞之色更加濃郁了。
想不到,林田才來內院短短的十天,就已經進步到了這種程度。
手法嫻熟,乾脆利落,還有氣勢很淡定,這是最難得的一點。
很多初學者找穴位,用各種方法,小心翼翼才找到大概的位置。紮下去還十分忐忑,怕扎錯位置,但是在林田身上見不到這種狀況。
確實,人臺上根本就找不到曲泉穴,林田這種方法已經是最好的方式了,彭老自認都不能做得更好。
光憑這扎針手法和氣度,林田是他見過最優秀的弟子。
他對林田心中有著愧疚。
十天前,他帶林田來內院是想著重栽培他的,他原計劃親自帶林田學習。
沒想到,突然來了一個急活,他只能外出。
而且,這次外出超出了他的計劃,在那邊耽擱了一段時間,去了足足十天。
沒有盡到教林田的責任,想起來都覺得抱歉。
不過,現在看來,就算他沒有親自去教,林田學的還可以,不愧是有天賦的選手。
彭老樂呵呵地說道:“很好,非常好!”
眾弟子一臉懵,現場鴉雀無聲。
他們還從來沒聽過彭老對哪個弟子說過“?很好”的評語,還加了個“非常好”,可見彭老對林田有多滿意。
林田笑說道:“老師過譽了。但我還是搞不明白,怎麼可以在人臺上精確地找到曲泉穴?”
他一臉無辜地追問,但是大家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這是逼薛平給他一個交代呢。
彭老看了看薛平,對他說道:“小薛啊!剛才你林師弟都展示了手法,我看過是沒問題的。不知道,你這邊是什麼評判標準?”
薛平聽到老師的追問,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他眼珠子一轉,趕緊給自己找藉口。
“老師,剛才不是這樣的。林師弟雖然給我們演示了,但是,上次他的姿勢不夠標準。
可能他自己反思過,這一次把這個姿勢做對了。”
林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薛平給他展示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聽到這裡,萬紅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說道:“不對!剛才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林師弟上次的手法,跟這次的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林田沒想到萬紅會為他挺身而出,有些訝異。
彭老看了看萬紅,又看了看薛平,眼神里有了一絲責怪。
薛平撇了一眼萬紅,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卻不敢在彭老面前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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