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站在李菲菲面前，把手機舉到面前，摁下了播放鍵。
“你要是會跳舞，我就直播吃屎。”
錄音清晰地播放了一遍，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清楚。
“走吧，去兌現你的承諾吧。”
李菲菲的臉漲得通紅。
她站在那裡，手指攥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
她猛地揚手，礦泉水瓶劃過一道弧線，朝林田的方向砸了過來，直衝林田的臉。
林田還沒來得及躲，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啪地一聲把瓶子擋開了。
水瓶撞在林允川的小臂上，彈了出去。
林允川往前走了一步，抬起了另一隻手，手掌落在李菲菲臉上，響聲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清晰。
李菲菲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臉頰上浮起一道泛紅的指印。
林允川說道：“我弟弟還沒有滿19歲呢！
你就算生氣，也應該有點底線吧？
你拿瓶子砸他？你想殺了他嗎？”
李菲菲捂著臉愣在那裡。
林允川衝過去，按著她打。
幾個離得近的女生圍上來，有人伸手去拉李菲菲的胳膊，有人擋在李允川面前，七嘴八舌地說著“別打了別打了”。
蘇輕舟從人群裡擠過來，他伸手把李菲菲的胳膊拉了一把，讓她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他擋在李菲菲面前，看向林允川。
“允川，你打菲菲幹什麼？這麼多年友誼不要了嗎？”
林允川冷笑道：“友誼？
她的友誼就是可以為了男人背叛姐妹。
我要這樣的友誼幹什麼？
別到時候背刺我，弄得我怪噁心的。”
李菲菲從蘇輕舟身後探出頭來，半邊臉頰還紅著。
“沒有也好。
一個連自己和弟弟都管不好的人，我還怕被渣男給暗害了。
既然這樣，以後我也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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