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像是如今獸域經受的災難,那可就不是“黴運”能夠解釋的了。
至於月神為何不讓自己離開獸域,很簡單,現在異變之源那數之不盡的眼眸還在注視著獸域大陸,需要等災難結束之後,異變之源才會在自己左眼重生。
推門而入,吱呀。
先是短暫的安靜,隨後齊詩詩以王歌從未見過的速度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嗚嗚嗚,壞男人,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你怎麼不是球了?”
齊詩詩直接伸出了森寒的爪子在王歌面前揮了揮:“看到沒,是鋒利的爪子。”
王歌翻了個白眼,懶得和齊詩詩辯論,掃了眼在場的眾多獅族,眼中閃爍著明悟,獅族中原本帶隊的強者,亦或是聽說有黃金神樹出世後續趕來的強者,現在應該都還在掃尾,回來的並不多。
而絕大多數,例如辛利等都盤腿感受著血脈的變化,而且其中一部分比起第一次相見時有了不小的改變,這可不是萬族試煉血潭能夠做到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在這次災難中得到了好處。
隨後,王歌才將齊詩詩從自己頭頂抓了下來:“你沒有感受到災難嗎?”
“唔,感受到了。”齊詩詩四肢擺動,想要逃脫王歌的魔爪。
“沒事吧?”
“嗚嗚嗚,壞男人,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我。”
王歌:……
齊詩詩被盯著發毛,才昂起下巴,前爪抱胸悶哼說道:“本詩詩可是未來偉大的全知之王,區區災難,何足掛齒。”
“原來如此。”
王歌微微頷首,全知和只獅血脈的融合是生命的延續,而不是異變之源的影響,加上有全知之書的幫助,抵抗災難或許也不是什麼難事。
再加上月神還說全知一族和那兔子小姐有一些聯絡,兩人的權責有點相似,而全知本就是來自於蠻荒,或許就連異變之源都無法深層次的影響到全知的力量。
齊詩詩被再次放回頭頂後,悄悄湊到王歌耳邊:“壞男人,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我們要走了嗎?”
“不急,我們先去找小蜻蜓,等找到的時候也差不多是該回去了。”
說完也不和獅族打個招呼,直接離開了房間。
等王歌離開後,房間內的幾位獅族長輩才緩緩睜眼。
“看到了嗎?感受到了嗎?災難的力量,以及異變的力量。”
“你們也感受到了?不會有錯的。”
“安心,與我們無關。”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微微一頓,“也算是給我們長見識了,讓辛利出去走走,多見見世面吧,時代在召喚。”
馬二孃自然不在旅館,王歌離開之後直奔媽寶龍所在。
萬族試煉停止,預言中的災難爆發,也不知道小蜻蜓和媽寶龍如何了,小蜻蜓的血脈非常駁雜,畢竟是玩家從弱小的生命培養起來的,估計血脈歷經了多次異變,或許也接受過異變之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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