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假的。”
“天狐”微微挑眉，絲毫沒有訝異之色，依舊是帶著一絲譏嘲：“看出來了嗎？不過你怎麼知道哪一下就是真的？”
王歌眸子陡然一縮，“天狐”見狀依舊開口道：“怎麼，對你們同行者的能力都不瞭解？”
這話確實說道王歌盲區了，確實沒有對古王朝F9有太多的瞭解，尤其是後面才加入的天狐塗山瞳雪。
雙眸掃過這再真實不過的環境，或者說這就是帶著濾鏡的現實，其中除了眼前的“天狐”外一切都是真的，甚至眼前的“天狐”也是真的。
光靠現在展現出來的這點底牌似乎還真得無法突破這層“真實”幻境。
“天狐”微微勾起嘴角：“你接下來還有什麼底牌？”
王歌眯起眼睛：“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嗯，好奇，你的過去竟然連我都無法窺探。”“天狐”沒有任何隱瞞的想法，今天已經決定動手，一位五階，即便是堪稱妖孽的五階它也不放在眼裡。
過去，窺探？
王歌心思急轉：“原來你就是天狐塗山瞳雪在過去的一個投影？”
這個猜測來源於嘰裡咕嚕兩次分辨出虛假的驢爺和虛假的天狐，本應該變化之處卻全部停留在了它們踏入秘境的那一刻。
“不，是真實的存在。”
“天狐”笑吟吟道：“可惜，你不是被選中之人，既然來了，就只能成為我的玩具了，不過你是特殊的，或許不會這麼快死。”
被選中之人？
想起媽寶龍之前所言，王歌眉宇微挑，既然這“天狐”願意多說，那當然要多問一點：“被選中之人，指的是龍傲天？”
“嗯？”
這回輪到“天狐”吃驚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察覺到了，只是無法取代王歌的它此刻完全看不出王歌的身份，即便有著塗山瞳雪，驢爺的記憶，但似乎是有限制的。
王歌很輕易就猜到了是“神魔遊戲”，自己是特殊的，哪怕是被讀取記憶，對方也只從天狐和驢爺之中知道有那麼一個人，卻不知道真正的跟腳。
可惜之前的試探沒有想著從自己身上出發，而是問了很多別的事情，不然應該早有收穫。
“果然是龍傲天嗎？”王歌露出一絲笑容，“看來另一個猜測也沒錯了，這裡果然是荒王朝的寶藏。”
“天狐”面色驟然一肅，這一刻不準備再有任何“玩耍”的心思，那本就殘存不多的力量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狐尾沖天，虛影再現，真實環境之上再次疊加真實環境！
可這一刻，王歌也看清了虛實，這竊取而來的“身份”是消耗品，同時力量也有一個極限，所謂的“丟掉一個玩具”就是失去一層身份。
“來得好。”
王歌一步踏出，這一次也不打算隱藏了，璀璨的法袍披在身上，一股遠在一般規則之上的威壓驟然凝聚，無數異象開始翻騰不止，比起那血脈祖象還要龐大的奧術神樹已然浮現在了王歌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