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微微點頭:“顯而易見,不是嗎?”
西·羅蘭同樣在沙發上坐下,只是微微感受王歌的氣息就能確定坐在對面只是一位五階,可有一板磚被拍死的大倉鼠在前,西·羅蘭也不會認為只是簡單的五階。
西·羅蘭靜靜等著王歌開口。
王歌喜歡和這種自我認知極為清晰的人溝通,西·羅蘭顯然已經在等著回答接下來的任何一個問題。
齊詩詩也探出貓貓頭,銅鈴般的大眼睛來回掃視著西·羅蘭,似乎想感受星域武裝的力量。
王歌醞釀片刻:“第一個問題,「觀星研究所」為什麼被滅門,「隕星之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西·羅蘭本以為王歌會直接問有關星隱座的事情,稍稍愣了片刻才開口道:“原本我們從正龍遺蹟中帶出來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一團未知的星輝,一個同調儀式,還有一些雜物。
我們開啟了同調同時開啟了對其他物品的檢測,起初並沒有什麼成果,但最後似乎同調中一人已經滿足了條件,黃金河竟然與同調發生了共鳴。
黃金河的秘密終於浮出水面,似乎黃金河流域就是曾經星域武裝的那些星域所在之地。”
西·羅蘭說道這裡聳了聳肩:“這種力量是不可能讓一些孩子掌控的,畢竟自己手上的力量才是真的,在「門」公司高層會議之後,「隕星之夜」計劃就被敲定了,要將所有知曉此事的人全部清除。”
原來黃金河流域與曾經的星域武裝有關?
王歌若有所思地點頭,旋即問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如你所見。”
西·羅蘭話音落下之後,整個人竟然化作了一團星輝,隨後消失不見,只有聲音依舊;“我負責的是研究那團未知的星輝,在同調引起黃金河的共鳴之後,黃金河的力量開始了倒灌和入侵,目標正是那團未知星輝,或者說星域武裝中的星隱座。
因為我恰好在旁邊,似乎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同調,我就是唯一的同調者。”
“星隱座嗎?”王歌看了眼齊詩詩,“你知道嗎?”
“嗷嗚喵,不知道。”
王歌沉吟片刻:“繼續。”
“沒了,這就是所有,我溝通了星隱座,但星隱座的力量太弱了,微弱的意識根本無法傳達給我任何有用的訊息,而我根本不知道星隱座的同調到底要如何完成。”
“那你現在為什麼能借用星隱座的力量?”
“應該也是同調的一部分吧。”西·羅蘭聳了聳肩,隨後好奇地看向齊詩詩,“小貓咪,你是什麼武裝?”
“嗷嗚!~~我是獅子!獅子!”
“好好好,小西幾。”西·羅蘭此刻也知道兩人大概不是「門」公司的人,而且不說帶著善意,至少沒有惡意。
齊詩詩強忍住瘋狂亂抓糊臉的衝動,哼哼道:“赤藍色武裝。”
西·羅蘭想了想,微微搖頭:“沒聽說過,至少我搜集研究了很多星域武裝的資料也沒聽說過。”
“孤陋寡聞。”齊詩詩昂著下巴,“你以後會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