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空蕩蕩,魔物也不在人間。
後續無數人來了深淵,企圖能夠發現深淵驚變留下的蛛絲馬跡,可除了最深處的深邃黑暗無法踏足之外,其它都毫無收穫。
魂命之花已經和三人回到了全知皇宮,見到了操控著全知恩主身軀做各種動作的詩詩。
“咦,你們回來了?深淵這麼大動靜,你們到底幹什麼了?”
“睡一覺,去夢主神國說。”
瞬間入眠,再次醒來就出現在了上次的碼頭。
自從上一次離開夢主神國後還是第二次來,畢竟都爬上白山之巔了,擁有了巔峰的力量,那就沒必要再在夢幻世界沉浮了。
當魂命之花將記憶共享給了王歌,王歌消化許久微微頷首:“那老東西應該確實有東西瞞著。”
“果然,還是人心的局最難破啊。”
齊詩詩昂起下巴,智者詩詩這種發言還不驚掉你們下巴?
只是徐書三人壓根沒有理會齊詩詩的意思,只有魂命之花最給面子:“啊對對對,本花最大的疑惑便是佈局的初衷,我覺得那老東西現在的目的和佈局的初衷肯定不一樣了。”
王歌輕輕摩挲著下巴,思緒在幾個因素之間跳躍,魂命之花的猜測應該沒錯,那位神秘的執棋者改變了這位主理人的初衷,交易的代價便是棋盤。
徐書先是看了齊詩詩一眼:“全知神主的光輝播撒不到深淵嗎?”
“照不到。”齊詩詩又是一腳踹在全知之書上,“真是沒用的東西。”
全知之書那叫一個委屈,尤其是拿回全知權柄後權能有不小的擴張,全知了不少新鮮東西,可現在還侷限於天地棋盤的規則之下。
如果全知之書能直接知道誰是執棋者,那直接派強者將進來的執棋者都殺了,那這局還怎麼破?
徐書想了想,拿出了一根金色的指標。
神秘:毫秒之間!
徐書將金色的指標緩緩插入了眉心,雙眼瞬間迸發出了金色的光芒,似乎在翻閱時間親自寫下的史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甚至王歌體內的蒂安娜都鑽了出來,頗為好奇地看著徐書。
這顯然也是關於時間的神秘,不過應該是實體類神秘,沒有誕生靈智卻擁有特殊的能力。
幾分鐘過去,肉眼可見徐書的面色從紅潤逐漸發白,最後更是慘白一片,連身軀都在顫抖。
蒂安娜道:“哥哥它經受不住時間的力量,按你們遊戲的話來說,就是智力不夠高。”
在場之人秒懂,齊詩詩直接再次鑽入了徐書體內,王歌,莫無路,席巴紛紛抬手,一些增益落在了徐書身上。
顫抖逐漸平息,但面色依舊慘白一片。
七個小時後,雙眸中的金色才消失褪去,一瞬間身體上下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呼吸起來。
“你幹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