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思索一二,覺得確實如此:“應該,進去後再說。”
“帶上我,帶上我!”
被魂命之花認定為雌小鬼的災厄之主花千骨一蹦一跳。
“下次一定。”
魂命之花根本不想帶花千骨,原因很簡單,它總不能出生自帶災厄吧?
魂命之花幻想中的第二人生有著堅定且正面的三觀,有著命運般巧合的童年,有著璀璨如同花朵綻放般的青年,有著史詩般拯救世界的壯年,同樣還有著悠閒與歡樂的老年。
出生被定義為災厄那是絕對不行滴。
沒給花千骨任何哀求的機會,眨眼之間王歌和魂命之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趴在沙發上的齊詩詩瞅了眼花千骨,舔著爪子;“嗷嗚喵,接下來就是本詩詩帶小孩了。”
花千骨翻了個白眼,雖說小孩的軀體腦容量不夠,記憶比較模糊,性格同樣一定呈上與年齡對應,這是既定的規則,但被這隻只獅帶大或許在未來會有無法磨滅的汙點。
咚咚咚!
門突然被敲響,一個帶著圓框眼鏡,身上泛著歷史與書香氣質的女孩站在門口,赫然就是胡塗塗。
“我來找王歌,王歌在嗎?”
齊詩詩瞥了眼胡塗塗:“不在,剛剛走,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本詩詩說。”
胡塗塗想了想,上次聆聽時代的聲音中似乎齊詩詩也參與了黃金河流域的事件,因此將來意說出:“黃金河流域的事件我還有一些疑問,想找王歌幫忙解惑。”
齊詩詩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放心交給本詩詩,本詩詩全程參與!”
胡塗塗不疑有它,進門坐在了沙發上,拿出時代之錄和一支奇特的筆瞬間進入狀態:“我有很多疑惑,第一個疑惑是水紅顏從何而來,為什麼水玫瑰會推舉她成為首領。”
齊詩詩並沒有參與「亢」棋局,知道王歌應該認識水紅顏,可它怎麼可能知道水紅顏是誰。
可要說不知道,這不是顯得它的“全程參與”是在吹牛。
“嗷嗚喵。”齊詩詩擺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這些都是王歌的計劃。”
胡塗塗眼睛陡然一亮,就像是歷史出現了不可預知的拐點,筆尖再次冒出了火星子:“細說。”
“那你聽本詩詩說……”
……
胡塗塗:“所以一切其實都在王歌的謀劃之中?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實,尼希隆的反水,甚至最後星域之主的降臨?”
“嗷嗚喵,就是這樣,沒錯!當然還有本詩詩的功勞!”
齊詩詩興奮地一爪子拍下,把特意留給齊詩詩的嘰裡咕嚕打醒了。
嘰裡咕嚕飛速檢索日誌,才知道剛剛齊詩詩和胡塗塗的對話究竟有多麼逆天,同調是王歌佈置的,水紅顏是王歌安排進入水玫瑰的,尼希隆是王歌叫來的,連最後星域武裝都是欠了王歌的人情。
而這一切,都有著齊·全知權柄的擁有者·王歌最好的夥伴·智慧的從神·赤藍女神的神使·天底下最聰明的詩詩輔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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