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之後魂命之花都懶得跟花千骨玩爸爸去哪了,或者暴打雌小鬼的遊戲,直接準備動身前往深淵尋找第二人生去了。
王歌這才有功夫瞥了眼時間,發現第二人生的遊戲竟然才過去了不到三十天,要知道魂命之花真正經歷的時間超過三千年。
只能說命運確實有點手段。
花千骨一蹦一跳:“花爸爸幹什麼去了,身上怎麼留有這麼濃郁的災厄味道,不過若有若無的不太真實。”
王歌沒有直接回應花千骨,掃了眼房間:“這段時間你一直一個人?”
“不啊,那笨笨的小獅子帶著我。”
王歌放出精神力感知了一番:“那它現在去哪了?”
“被時代之錄的傳承者帶出去見世面了。”花千骨坐在沙發上,熟練地開了一罐可樂,然後開啟電視,頗像是一個小太妹,“全知之書能夠一定程度上補全一些她無法觀測到的。”
“瞭解。”
只需稍稍一想,時代之錄是一本“史冊”,是單純的見聞,當然可以有主觀的推測和關聯,但更多的是史實。
全知之書雖然無法預知未來,但只要未被刻意隱去的痕跡都能捕捉一二,兩者搭配確實不錯。
眨眼王歌就再次來到了神魔街道,上次進入遊戲之前張倀還在找大黑狗,就想問問大黑狗找到沒,如果和海星一起回來了,還能順便讓災厄主宰小太妹出去溜一圈,找找那倒懸之地。
當然也可以先去找找曾經奧術“平平無奇美男子”封印元素真神之地,王歌本身就是鑰匙,可雖說自然女神會出手,但元素真神對應之前的元素災厄,這很顯然被「神官」盯著。
加之元素真神一事現在看來並不急,王歌並不缺元素真神的力量。
張倀來得很快,無奈聳了聳肩表示依舊沒有聯絡上大黑狗。
才過去一個月,也算正常,王歌想起之前張倀所言有關戰爭一事,出聲問道:“那戰爭呢?”
“戰爭啊……”
張倀咂吧著嘴,想了想覺得多說點也沒什麼問題:“其實戰爭主要就是瓜分曾經戰爭的遺留,而這次戰爭看似是兩強,如今的秩序:戰爭和曾經戰爭之神阿烏米修斯座下最有天賦的戰爭神使血矛奧丁,可實際上還要複雜一些。”
乞丐大帝和玉裴煙也豎起了耳朵。
張倀想了想,覺得解釋起來太過麻煩,於是乎說道:“信仰之地你們知道吧,那裡出現了戰爭的信仰,就是有人妄圖以信仰為指引,找到一張進入這一次戰爭的門票。”
王歌微微蹙眉,回憶瓦蘭特大陸的一切,那時候的戰爭確實沒有冒頭,命運把控著一切,月神的信仰補全最後的拼圖。
舊日支配無法深入插手大概是沒這個精力,加上與其去聖光女神眼下謀奪「信仰戰爭」,不如和戰雙打戰爭區域。
至於戰雙想來是沒這個精力,大概無人可用,而且從之前戰爭區域的遊戲來看,戰爭已經形成了微弱的信仰,也許並不需要聖光女神的「信仰」。
但這也不妨礙有人企圖從「信仰獵場」中拿到一張瓜分戰爭遺留盛會的門票。
乞丐大帝短暫沉吟後問道:“然後呢?”
“然後黃金河流域一事,血矛奧丁重傷,加上星域之主的出面讓十八界中原本站在血矛奧丁一方的王朝和勢力開始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