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彼此之間不留一絲一毫的距離。
想要徹底不守分寸。
想要和商樂有更深刻的情感、更不可分割的連結,成為她生命裡的一部分,他從沒有和任何人如此親近,也沒有向任何人展示過自己的脆弱和孤獨的過往。
他的奢望不過是有個人與他牢牢牽絆,知道這世間有人看見和接納了他的存在。
“桑桑……商樂……”聶川溫柔地吻著商樂,低聲誘哄,“知道現在抱著你的是誰嗎?”
商樂感覺耳朵裡聽到的聲音都是帶著迴響的,被逼的想逃離,卻被牢牢禁錮著,忍不住一口咬在了聶川肩頭。
聶川任她咬著自己肩膀,把人撈起來抱進懷裡,不死心地繼續提要求:“桑桑,出聲。”
商樂意識都是模糊的,喃喃著遂了耳邊那道聲音的意:“聶川……”
屋子裡的落地燈靜靜地亮著,昏暗溫吞的光線籠罩著自己的地盤,也不吝嗇分出一點光,氤氳著潮溼曖昧的空氣,像下過雨後的窗戶上的燈光,又暖又涼。
窗外是烈日高懸,屋內是一室昏暗與未盡的漫長旖旎。
……
“桑桑。”聶川親了親斜倚在床頭的人,“該回茗景區那邊了,你明天要上班。”
“嗯,幾點了?”商樂嗓音都是啞的,說出話來自己嚇了一跳,意識醒了一半,只覺得渾身都又酸又疼,根本沒力氣,抬眸看著聶川,十分不滿。
“十點多了。”聶川說。
商樂頓時更不想動了,剛才聶川抱她去洗澡她幾乎全程閉著眼睛睡覺,也不知道衣服穿反沒有。
兩人晚飯也沒吃,居然就這麼在屋子裡一直折騰到晚上了?
不對,分明是聶川折騰她。
又不是真的大學生了,怎麼精力這麼好,她腰都要斷了,哪有第一次就這麼過分的。
算了以後再也不叫他別守分寸了,還是守一點的好。
她閉上眼睛:“我不想動。”
聶川聲音帶著笑:“我拿吃的進來,吃點東西,一會兒車上睡。”
“哦。”商樂點了點頭,伸出手。
聶川本來要出去了,看到她的動作就靠了過來,商樂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上:“聶川,還好那天晚上我跳露臺了,還好隔壁的人是你。”
聶川頓了頓,蹲下來抱住商樂:“嗯。”
人和人之間真正交集的開始,大概都始於一場猝不及防的冒犯和各自的不守分寸,離開了原有的生活慣性和軌跡,撞上了彼此同樣偏航的瞬間。
然後在彼此的碰撞和相處中,生長出新的自我和交匯的靈魂。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們者讀的更追直一、川聶和桑桑著伴陪謝,啦結完
哦定不容,外番短些一寫會概大
ten.~呀來就,說小得看好看找: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