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王夫人是元春的母親,如今突然提起來了元春,賈政也不好多說一些什麼,原本張開了嘴也合上了,最後心裡面還是有些不舒服,甩了袖子自顧自的坐到一邊去,自然也有自己的話要說。
“你別高興,娘娘得了聖上喜歡,那是娘娘的福氣,也是咱們家的福氣,只是千萬不可因為這件事情就得意忘形,反倒應該更加的小心謹慎,那些事情母親也都跟你說過了,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你千萬不要給我添麻煩就是了。”
說到這話,賈政生怕王夫人不把這件事情當做一回事,還像是往常一樣只是糊弄過去,特意加重了語氣,表示這件事情十分的嚴肅。
王夫人順從的點了點頭,自然不可能說一些反駁賈政的話,在賈母面前也表現的十分的柔順乖巧。
“我知道的,老太太也跟我說了許多掏心窩子的人話,我也知道原先做的事有些過分了,日後定然不會再做了,就是想著娘娘好,平日裡也該多加吃齋唸佛的。 ”
賈政聽見王夫人這麼說才算心裡面滿意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來了一些笑模樣。
“你心裡面知道這件事情就好,我其實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你是我的太太,一切行為舉止都和我息息相關,我總得約束你一二的。”
王夫人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的人,哪裡會被這樣的說法給糊弄住,只是面上總得表現出來自己對於賈政的信任和遵崇。
“自然是這樣的,我也是知道的。”
兩個人說完了這些話之後竟然沒有其餘可以說的事情了,賈政平時遇見的那些事情全部都給趙姨娘分享過了,也得了不少好的反饋,如今看見王夫人就沒有什麼心情再說一次了。
王夫人除了孩子的學習實在也沒有什麼別的可以和賈政說的,只是賈元春的事情一說完,賈政又那個樣子說,王夫人自然不可能再繼續說賈元春了,只說寶玉,這些日子也還算是有些新鮮事情。
“寶玉近些日子和他姊妹們開了個什麼詩社,如今偶爾總是和姊妹們一起作詩,也沒有往日那些習性了。”
賈政摸了摸鬍子,果然覺得寶玉算是長大了一些,也沒有那麼調皮了,就連平日裡的遊戲也不是吃丫頭嘴上的胭脂了。
雖然心裡面固然覺得女子不能出入朝堂,但是林黛玉等人的學識文化賈政卻是知道的,若是賈寶玉能夠跟著學習一二,賈政覺得寶玉必然能夠進步許多。
只是心裡面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必然也不會這個樣子說出來,只是稍微有些嘴硬的樣子。
“整日里不知道好好讀書,淨知道學習這些旁門左道的,不去學堂跟那些兄弟們一起好好聽夫子的話,總跟姊妹們混在一起到底也不是個正理。”
說完這些,賈政放下了手,又細細詢問了一二詩社的詳情。
聽完了之後才放下了自己的手,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