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高懸,帶起了無盡的寒風。
一身血色的人影,手執長刀,看著那向著自己衝來的人,滿臉的不屈之色。
對於能有如今的這副局面,他自然是很清楚的,也早就料到了。
畢竟,這大修真界的種種,並非是尋常之人所能夠期盼的那樣,可以一直都不承受什麼磕磕絆絆。
而這一切的一切,可以歸咎於意外,也可以算作是必然。
刀光,靈器,力量的飛旋,攜帶著勢大力沉的攻擊,向著劍影落去。
強烈的碰撞,掀飛的山石,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威力。
然而,若是放在尋常界限,如此的攻擊,早就能夠倒山移海。
大修真界之所以是大修真界,之所以能夠出現如此多的大能修士,又豈是尋常界限可以相比較的。
元嬰期的碰撞,帶動著消耗的靈力,想要逃,卻已經被人包圍了。
而想要戰,卻是也抵不過被消耗的命運。
丹藥一粒粒下去,躲避的手段也此起彼伏,接連不斷,就連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禁術也給用上了。
但是奈何,其面對的並非是元嬰期的修士,而是由化神末期的修士所主導的一切。
他會使用禁術逃走,人家也會利用手段追擊。
誰還沒有一個看家本領,誰還沒有一個自己所隱藏的手段呢。
靈力的消耗殆盡,丹藥的瓶空無續,讓那年輕人逐漸陷入到了一種死局的結果之中。
看著這一切,冷若雨靜默無言,就只是這麼安靜的看著。
似乎這一切,對於他來說,也只不過如此罷了。
劍影閃過,靈器無力的格擋,將人影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之上。
長劍剎那間刺入丹田,靈力緩緩潰散,令眾人不由得就是一愣。
“將靈器以及他的儲物戒指帶走,我們撤”,見此一幕,一個隱匿在人群之中的人影緩緩的說了一句,將事情完全定格。
“好”,聞言,那出手的人緩緩收回長劍,應了一聲,一劍斬下,隨後便拿著東西,往回走去。
察覺到東西沒有問題之後,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轉身向著遠處掠去,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如此,過去了幾日之後,見到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叢林之中這才閃出了幾道身影,向著遠處掠去。
似乎,直到這時,一切的一切才終於消失。
可是,如此,又過去了半個月之後,又有幾道人影皺著眉頭,從裡面走了出來,滿臉疑惑的向著遠處的那具屍體走去。
看著那已經變得腐朽的屍骸,他們皺著眉頭,久久不語。
直到一人有些猶豫的伸手一拍,那屍骸瞬間便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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