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無盡的所知之事,都充滿了追憶的過往。
一路走來的風景,也如同那最簡單也是最溫情的昔日之言。
水玄城,身為整個水玄大陸最為頂尖的地方所在,自然是有著其獨特的所在。
不過,有些事情,說起來卻是非常的奇怪,也令許多人都極為的不解。
在整個水玄大陸之上,至今為止也沒有什麼頂尖的大家族出來佔據所謂的排名,或者是有人來給這些家族或者勢力宗門排上一個高低順序。
似乎這些勢力家族以及宗門從來都不在乎這些東西,也不關注這些所謂的名聲之事。
不過即使如此,有些事情,有些人,眾人也不會選擇去得罪,或者是刻意的與其起衝突。
尤其是在這水玄大陸之上所土生土長的那些勢力家族以及宗門更是如此,他們雖然沒有什麼約定,但是某些默契卻是根深蒂固。
所以,除了外來者惹是生非之外,這麼多年以來,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哪個家族,或者是勢力,亦或是宗門會出現什麼針鋒相對的情況。
即使是外界那些不被眾人所管之地,亦是如此。
而對於這種現象,在外來者看來,就是一種可以相互保護的措施,或者是各自的機緣所定。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勢力宗門以及家族本身來說,卻是早已明言,身為煉丹師,理當如此,何需摻雜世俗之事。
當然,這樣的說法也只有極少數不屬於煉丹師的人才會相信。
畢竟,對於大部分人的心裡所知來說的話,這些都是藉口。
因為於他們而言,修士,本就應該在爭鬥中成長,在你死我活之中較量,與人鬥,與天鬥。
想著這些事情,冷若雨不由得就笑了笑,有著些許的怪異,也有著些許的釋然。
“你似乎有些不對勁”,看著他的神色,一旁的紫璃月微微一笑,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不由得就撓了撓頭,隨後便說起了這些事情。
聽著他的話語,紫璃月沒有說話,只是淺淺點頭。
直到其說完之後,她這才略顯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看?”。
“我覺得很奇怪”,聽到這話,冷若雨沒有任何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隨後,他又想了一下,補充道:
“我發現,有許多修士總覺得自己如何,別人也會如何,這樣的想法就很奇怪”。
“我總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失誤之感,或者是半猜半想之感”。
“嗯~~~,對於未知的東西,以自己的已知來看,是避免不了的”,聞聽此言,紫璃月想了一下,隨後又道:
“不過,有些人本就如此,不在於見識,不在於思索,而在於自己的經歷所形成的那個看似包裹性極強,有著重重防禦,無堅不摧,實則卻是脆弱不堪的內心之地”。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並不喜歡被外界所繞,被他人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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