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語,讓三人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這人的身上,可有什麼秘密?”,見此一幕,冷若雨倒是笑了笑,直接便坐在一旁,問了起來。
“不曾問出來太多,只是身後的人是一位大羅金仙巔峰,其他的就沒有了”,而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流凡路邊直接說了一句。
對於這樣的存在,他是最有發言權的。
畢竟,所有的詢問,都是由他來做的。
當然,這些也並不會離開那些陣法。
聽到他的話語之後,冷若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然問道:
“前輩,不知你的陣法一道,究竟來自於何處?”。
聞聽此言,流凡路微微一愣。
不過隨即,他卻是一笑,說道:
“我的陣法一道,大多都來自於我那師尊”。
“不過可惜的是,他為了鑽研一些陣法,進入了一些極其危險的地方,葬身在了那裡”。
“至於後來的一切,也便只有依據著他所留下來的東西,才能夠慢慢的參悟,達到了如今的小成水平”。
“而更進一步,我也只能在想象之中度過了”。
聽到這樣的話語,冷若雨沉默了片刻,而後這才問道:
“那前輩可知一些極其特別的陣法?”。
“特別的陣法?”,聽到這話,流凡路微微一愣,仔細的沉思了起來。
如此,過去了很久很久之後,他這才撓了撓頭,訕訕一笑,說道:
“我也不知道什麼是特別的陣法,也不太清楚這個界限究竟該怎麼來分”。
“畢竟,有太多的陣法都是隻知其名,只知其意,卻從來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麼樣的”。
“至於那些特殊的陣法,對於許多陣法師來言,無法參悟的,都可以歸於其中,或者是算於旁系”。
“不過,若說是一些犯了忌諱的禁忌之陣的話,我倒是也知道上一些”。
說到此處,他又仔細的想了一下,這才將那些所謂的禁忌之陣給說了一遍。
聽著這些陣法的名字以及功效等等,冷若雨的臉上逐漸充滿了古怪之意。
畢竟,他有些不明白,這樣尋常的陣法,怎麼會輪的到禁忌之陣之說。
至於自己所想要知道的那些陣法以及名字,卻是什麼都沒有。
終於,在其說完之後,冷若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便看著他,問道:
“你們這裡的陣法師,究竟是如何來防備他人偷聽談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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