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劫,也是他該渡的劫”,看著眾人的樣子,年輕人輕輕的說了一句。
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罷了。
聽到這樣的話語,眾人皆是一愣,眉頭緊皺。
推演師,向來都不會直接說答案或者是結果。
而現在,看起來似乎更是如此。
而也就在思緒翻飛之間,那天空之上的妖影忽然散發出了極其詭異的嘯鳴。
儘管有著神劫所降下的視線織網守護,可是這種嘯鳴卻是已經穿透而出,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靈魂震盪,讓人感覺到極為的不適。
似乎,自己只要敢抵抗分毫,便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恐怖結果。
而不能抵抗,也像是出自於各個之人的本能一般,顯得是那麼的怪異而又令人充滿敬畏。
滿目的驚恐,在周圍人的眼中逐漸蔓延,而他們的腳步也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迷惘荒原之內,抬頭看著上面已經發起攻擊的妖影,愁九山眉頭緊皺,將陣碑直接就開啟到了極致。
詭異的衝擊,隨著靈魂的嘯鳴出現,剎那而起,瞬息之間便已經化為了無窮的妖族洪流。
展翅翱翔間,雷霆化利刃,於那滔天恨意之下,俯身而至。
見此一幕,愁九山手握長劍,微微後退了一步,手中的印訣已然掐起。
不過,無論再如何蓄勢,他卻是並不敢衝出陣碑的庇護。
那種尖嘯,隨著衝擊的降臨,愈發的強烈了起來。
直到最後,竟然直接就撕碎了空間,讓人一時之間無法分辨,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會出現如此的變化。
看著那直接無視陣法,不損毀絲毫陣碑,卻依然攜帶著利刃,撞擊在愁九山身上的妖影,冷若雨眉頭緊皺,時不時的回頭觀望。
似乎,是在等待著龍族的出手。
然而可惜的是,儘管在這神劫之下,愁九山有些痛不欲生,渾身盡為重傷,仙魂不穩,竟隱隱有破碎的跡象,但是他們卻依舊能夠沉得住氣。
可是,單單憑藉其力量本身,似乎並無法與之抗衡。
“他們所得到的東西,似乎並不能輕易拿出來”,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木鳶眉頭緊蹙,輕輕的說了一句。
對於這樣的事情,她也是有著些許的推算在其中。
尤其是當年的事情,更是如此。
而牽扯到這其中的種種,也難免會讓她有所猜測。
看著她樣子,聽著他的話語,冷若雨仔細的想了一下,說道:
“按照那些不成文的規則來看,他們手中的極有可能就是輪迴之界的東西”。
“或許,那東西平常並不能拿出來,也不在這位尊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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