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名碑,身為整個大羅天最為神異的存在,亦是有著諸多的變化與不解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飄蕩不息,於那念想之內迴轉不停。
然而直到今日,這無盡的歲月之中,卻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參悟出其中的奧妙。
至少,在已知之中,是如此的。
不過,整個留名碑更加神異的地方,則是隻會記錄大羅金仙與仙君的存在。
而且,名字是有淺淡之分的。
但是也正因如此,卻能夠更加直觀的表明整個大羅天的高手數量。
當然,一旦登臨尊者之位,其名字便會消失。
不過,其名字所佔據的地方,則會留存在那裡,不被他人所佔據。
還有一種,則是其已經隕落,名字便亦會被抹去。
但是,其留存的地方則會出現一些淺顯的痕跡,代表著這位曾經的頂尖高手所存在的歷史。
然而即使如此多的限制,那偌大的石碑之上,現在所存的名字,所佔的地方也是寥寥無幾。
尤其是對比於那曾所存在過名字的地方,其竟然顯得是那麼的弱小而又可憐。
寥寥數百名字,在那石碑之上,顯得是那麼的刺人耳目,又是那麼的令人嘆息。
太少了,所佔據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
就如同那巨大高山之中所存在於角落之地的幾束花草一般,令人有些唏噓短嘆。
有許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夠存在上面,也有許多人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天,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實力,來親自跨入這大羅天上,被這大羅天所接引,而不是透過那什麼傳送陣。
一處偏僻之地之中,冷若雨抬頭望著那猶如天柱一般的石碑,目光之中盡是疑惑之意。
那一個個的名字,並沒有所熟知的人。
這讓他感覺到很是疑惑,也很是不解。
畢竟,當初從懸木那裡得到的訊息來看,自己所熟知的宗門肯定不是如此這般而已。
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是有些~~~。
想到此處,他的目光不由得就落向了那些已經沒有名字的留存之處,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那絲不安,沒有存在,反而是無盡疑惑與愁容。
他雖然知道自己到底在修真界以及漂浮之界呆了多久,但是在那無盡的漂泊之中,他也只有一個猜測罷了。
至於具體究竟過去了多久,他也是有些不太清楚。
“在想什麼?”,看著他的樣子,幫不上的忙的漣芋來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不由得撓了撓頭,說道:
“我在想,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讓這麼多高手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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