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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瞬間一片譁然。
“離婚”兩個字如同兩顆炸彈,轟地在厲北霆腦中炸開。
離婚?怎麼可能?
他從未有過和顏初離婚的想法,更別說提交離婚申請。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厲北霆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和懷疑。
“除非顏初提交了離婚申請,但她不可能......”
為首的不等他說完,已經將那份離婚報告遞到他眼前,語氣公事公辦。
“自己看吧。”
厲北霆狐疑地接過,目光觸及那熟悉的娟秀字跡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縮緊。
更刺目的是末尾簽名處,甚至還殘留著她乾涸發暗的血跡。
她以血為祭,親手為他們的婚姻劃上了句號。
“不可能!”厲北霆踉蹌著後退兩步,憤怒的火焰瞬間吞噬了理智。
這一定是她為了讓他迴歸家庭,故意耍得手段。
為了逼他回頭,她竟然不惜毀了他!
厲父厲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手足無措。
“離婚?是初初要和你離婚嗎?”厲母瞬間變了臉色。
責備的話還未出口,厲北霆已被來人一左一右架住。
“請配合我們調查。”
一場權貴雲集的壽宴,轉身只剩一地雞毛和竊竊私語。
根據顏初提供的線索,軍隊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
縱使厲北霆百般狡辯,最終的處分仍是撤職,且不能再入伍。
當他踏出那間象徵著他半生榮耀的辦公室時,強壓的怒火幾乎衝破胸腔,他拿出BB機,飛快地按下資訊:“就算不做軍人,我也不會回家,顏初,這都是你自找的!”
可就在他打算按下發送鍵的瞬間,一個冰冷的事實擊中了他。
顏初早已與他離婚,是她先不要他了。
那股怒火驟然被一股酸澀取代,衝得他鼻腔發酸,眼眶發熱。
他暴怒地將BB機狠狠砸在地上,零件四濺。
不過一個下午,厲北霆在父親壽宴上被革職查辦的訊息已經傳遍大街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