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信心滿滿的從衛生間出來,見父女倆已經坐在餐桌旁等候,不覺有些尷尬。
“田。。。”他剛要說“田部長辛苦了”,又馬上改口道:“伯父辛苦了,做了這麼多菜。”
“堂舅”這稱呼他是無論如何說不出口的。
李琴過來拉著他坐下,然後笑著說道:“清清爸手藝可好了,家裡做飯都他的事。”
文軒最近這段時間也明裡暗裡觀察過他,覺得這小子還不錯,樸實不油滑,沒有國外小青年身上那種很前衛或流行的標記,甚至還有點鄰家大男孩的特質,腦子還很靈活,並且工作能力也強。
公司和周圍認識的人當中,還沒有比他好年輕人,既然這門親他心裡算是認下了,那面上就不能像剛見時那麼嚴肅,甚至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他了。
“能喝點白的麼?”
未來丈人舉起酒瓶,面帶笑意的看著他溫和的問道。
“能。。。能喝點,伯父。”
王小石也正想著怎麼活躍一下氣氛,忽聽到田部長這麼問他,那神情語調又沒了初見他時的嚴肅臉和犀利的眼神,變得那麼親切隨意,當下讓他就不那麼拘謹了。
雖然他喝白酒大概就二兩的水平,但還是應承了下來。不過他哪裡知道,他的“能喝點”,在這邊可不像他自己所理解的那麼簡單。
於是,“不知深淺”的“老丈人”和“未來女婿”,飯沒吃下多少,小酒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來,如此不覺就幹進去兩瓶五糧液。
等在另間屋子裡和石頭姑姑說著悄悄話的清清跑出來探望時,王小石早趴在餐桌上醉得人事不省了,而她老爸還在那裡醉言醉語的說著“將來你要好好對我女兒,不許欺負她、辜負她”之類的言語。
清清走到跟前撥動撥動這個,又去抬抬另一個,誰也搬不動,只好喊來石頭姑幫忙。
”老田也真是,怎麼能讓孩子喝成這樣?“李琴埋怨著。
二人商量半天后終於決定,抬石頭去清清屋睡,“喝多了別再受涼,就讓你爸去北面書房睡吧,清清,你來姑姑房間睡。”
當她們費力地分別把他們弄到各自屋安頓好之後,石頭姑姑又對清清說:“瞧他醉成那樣,你放心他自己在屋裡?萬一半夜吐了怎麼辦?”
清清為難的說:
“那能怎麼辦?”
“這還用說?你不得過去照顧下他?”
“這。。。”清清的臉一下就紅了,怯怯的說:“要是讓我爸知道怎麼辦?”
“不用擔心他,有我呢,快去吧,快去吧。”石頭姑姑說完笑著把她推出了臥室。
清清先頭也擔心小子一個人會不會有事,晚上突然想喝水怎麼辦,又不熟悉這裡,再摔一下就麻煩了,而且萬一吐了呢?
她以前經歷過爸爸喝醉酒照顧他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膽怯扭捏,著急進去一看,果不其然,這傢伙還真的吐了,幸好都吐在了地下。
此刻人正頭朝下趴在床邊,雖然滿屋子都是難聞的嘔吐氣味,但清清沒半點嫌棄,心裡還挺僥倖的想,“算你小子識相沒吐到本姑娘的床上,否則有你好看。”
她趕緊跑去衛生間找拖布收拾。
李琴聽到動靜,拉開門縫探出頭來小聲問道:”還真被我說準了,用不用我去幫忙?“
清清趕緊擺擺手,示意她回屋去睡,又壓低聲說自己能應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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