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5章 難解的毒結(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第五章:,難解的毒結!在那陰暗潮溼的房間裡,僅有的一盞燈散發著昏黃且搖曳不定的光,將四周的牆壁映得影影綽綽,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與詭異交織的氣息,像是塵封多年的地窖混雜著不知名的怪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林妹妹原本帶著戲謔的嬉笑,在目光掃到寶二爺那滿臉痛苦、下身化膿的悽慘模樣時,笑容瞬間如被凍結般消失。她眉頭微皺,語氣中滿是嫌棄地說道:“哎呀,您瞅瞅您這副德行,這地方中毒了,難不成還真指望我幫您吸毒?我可沒那閒工夫幹這事兒。”說完,她身子一轉,佯裝要離開,可剛邁出一步,像是突然被什麼擊中了腦袋,猛地轉過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說道:“你先把250塊錢付了,我還忙著呢。”寶二爺此刻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把他的衣衫溼了一大片。他雙手不停地擺動,帶著哭腔說道:“我是真沒錢啊,您就行行好,先把我治好,我保證,絕對一分不少地把錢給您。”林妹妹一聽,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不知從哪迅速“唰”地抽出一把金光閃閃的菜刀,刀刃在昏黃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她惡狠狠地衝著寶二爺吼道:“你想白吃白喝啊?想霸王餐吃到我這兒來了?也不看看我這菜刀答不答應!沒聽過‘任你武功再高也怕被菜刀砍’嗎?識相的就趕緊把這口水雞的錢付了。”寶二爺又急又氣,聲音都變了調:“我根本就沒訂這口水雞,到現在連碰都沒碰過,我是專門來找您救命的呀!”林妹妹卻絲毫不肯讓步,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揮舞著菜刀,扯著嗓子喊道:“管你訂沒訂,雞都送來了。你趕緊吃,說不定吃了就能解你身上的毒呢。這河水雞壯陽效果可好了,吃了包你忘不了,還想再吃。你就試試唄,沒準兒還真能解毒。”寶二爺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滿臉厭惡地說:“我真沒胃口,不餓。”可話剛出口,他的肚子就像故意拆臺似的,“咕嚕咕嚕”叫得山響,在這安靜得近乎死寂的房間裡格外突兀。林妹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調侃的笑容:“嘿,您還嘴硬呢,肚子都抗議了。”寶二爺尷尬得臉漲得通紅,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支支吾吾地說:“不是我肚子叫,是我肚子裡住了只蛤蟆精,是它在叫,它想吃這雞。”林妹妹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狐疑,撇了撇嘴道:“您可別拿我尋開心了,肚子裡咋可能住蛤蟆精,你當我傻呢?”寶二爺一臉嚴肅,焦急地說道:“我真沒騙您,肚子裡真有個蛤蟆精。”林妹妹將信將疑,歪著頭,眼神冷冷地說:“你該不會看我是個瞎子,就想蒙我吧?你要是能把蛤蟆精的事兒說清楚,這河水雞就送你。說不定吃了還能治治你肚子裡那蛤蟆精,給你添點本事呢。先講講蛤蟆精的事兒,要是講得有意思,錢也不用你付了,雞也白送。要是講得沒意思,你必須付錢。”寶二爺只感覺下身的疼痛愈發鑽心,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心急如焚地說道:“哎呀,都啥時候了,您還惦記著聽故事呢。這故事一時半會兒也講不完啊。您先救救我吧,您瞧瞧我下面都化膿成啥樣了,再不治就真沒救了。等您把我治好,我一定把故事一五一十給您講一遍,行不行啊?命可比故事重要多了呀!”林妹妹思索了一會兒,覺得寶二爺說得在理,便好奇地問:“哎,也是。那你想讓我咋幫你治呀?”寶二爺沒好氣地說:“那肯定是幫我把毒吸出來呀。”林妹妹皺了皺眉頭,面露難色:“這咋吸呀?你要是傷在別的地方,我幫你吸毒倒也沒啥。可關鍵你這受傷的地方也太特殊了,換個正常人都不願意幹這事兒。”寶二爺一聽,急得口不擇言:“您也不像個正常人啊。特殊服務中心那傢伙說您吹簫可厲害了,聽您吹一曲就能藥到病除。您快把簫拿出來吹吹,讓我見識見識是不是真有那麼神奇。”林妹妹聽完,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鐵青,眼神里瞬間燃起憤怒的火焰,冷冰冰地說:“滾犢子,你去死吧!”說完轉身就要走。寶二爺見狀,心裡“咯噔”一下,急得像瘋了似的一個箭步衝上去擋住她的去路,手心的痣光芒一閃,一把鏽跡斑斑的手刀出現在手中。他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來了,還想走?你今天要是不把我的毒吸出來,我可不會輕易放你走。你最好乖乖聽話,咱倆還能好好相處。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手刀可不是吃素的。”林妹妹毫不示弱,“哐當”一聲又拿出那把金光閃閃的菜刀,同樣冷冰冰地回應:“哼,那就看看是你的刀硬,還是我的刀利?我膽子可小,你別嚇唬我。”寶二爺見嚇唬不住林妹妹,心裡暗暗叫苦,實在沒轍了,只能來軟的。於是,他“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悲痛欲絕,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心裡想著:“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咋就落到這步田地了,要不是實在沒辦法,誰願意這麼丟人現眼啊。”林妹妹被寶二爺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菜刀不自覺地抖了抖。她心裡煩躁得很,暗自琢磨:“這傢伙哭得這麼慘,看樣子確實疼得不輕,算了,救人一命吧。”終究還是心軟了,說道:“別哭了,別哭了,我幫你治好便是。”寶二爺帶著哭腔,眼中滿是懷疑地問:“您真能治好我?您可別騙我啊。”林妹妹有些不高興了,抬高了下巴,說道:“你還懷疑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我的來歷吧?我出生在天后宮,是東北薩滿教五大出馬仙之一的柳仙,號稱不死仙柳,我外號叫馬爾地夫。我師傅可是天宮的公主馬道婆。馬道婆門下有五大出馬仙,分別是柳仙、黃仙、灰仙、長仙,還有狐仙。我老公也叫寶兒爺,外號叫赤腳醫生小鼠仙。他本來是飛仙,小時候被一隻金鼻白毛鼠咬了,那金鼻白毛鼠在天龍寺偷吃了鮮花、爆竹後成精了。被天龍寺的和尚追殺,是我老公寶兒爺救了它。結果這金鼻白毛鼠不知感恩,反倒恩將仇報,想咬死我老公。我老公寶兒爺得了狂犬病,發狂差點把那隻死老鼠咬死。後來被馬道婆救了,還拜在馬道婆門下,認了馬道婆做乾媽,還覺醒了特殊能力,鼻子特靈,只要聞聞女人身上的味兒,就知道這女人是好心還是壞心。他還有個基友,是狐仙,外號叫嬌夫郎君,醫術也特別高明。”寶二爺心裡雖然半信半疑,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急忙問道:“那您這法子靠譜不?您可別再磨嘰了,再拖下去,我的小弟弟真就爛掉了。您趕緊給我治吧,到底咋治呀?”林妹妹神色一正,一本正經地說:“我這方法有點特殊。得把你的災難轉移到我身上,然後你再幫我把毒吸出來。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我都被坑了無數回了。每次幫別人轉移災難,他們扭頭就不管我了。你要是想讓我救你,就得發誓。把痛苦轉移給我之後,你得幫我把毒吸出來,否則你不得好死。”寶二爺遲疑了一下,看著林妹妹翻著死魚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心裡天人交戰:“這個人看著確實不靠譜,可我現在也沒別的路可走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拼了!”於是,他咬咬牙,拍著胸脯大聲發誓:“我寶二爺說話算話,光明磊落,不管床上床下,說啥是啥。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幹那些沒良心的事兒。要是違背誓言,就天打五雷轟,天天被雷劈,天天被像野豬一樣的女人逼著入洞房,過那沒羞沒臊的日子。您看這樣總行了吧。”林妹妹這才收起那雙死魚眼,悠悠地說:“現在傳你一部《渡厄真經》,能把你身上的一些惡難渡到我身上。但這渡法得透過身體接觸。”說著,她又呵呵笑起來,不懷好意地看著寶二爺,“就你下面爛成那樣,還能幹那事兒不?估計都靠近不了我吧?”寶二爺又急又氣,著急地說:“那咋辦呀?您快想想辦法。”林妹妹收起笑容,接著說:“我這兒還有一道符。”說著從身上掏出一道符,在手中晃了晃,“這符叫乾坤大羅一符,不過啟用方式有點特殊,得要女人的葵水。”寶二爺一臉茫然,疑惑地問:“葵水是啥玩意兒?”林妹妹不耐煩地翻了翻她那雙白死魚眼,沒好氣地說:“就是女人每個月來的大姨媽。”寶二爺犯難了,說道:“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的,您讓我上哪兒找女人弄這玩意兒去呀?這也太讓人難為情了,到底咋辦呀?”林妹妹沉思了一會兒,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興奮地從身上拿出一根柳條,說道:“哎,看來只能用這個辦法了。你瞧,這是我的本命法寶,叫不死仙柳,也叫金枝玉葉。它原本是棵柳樹,被雷劈死了又重新發芽,才有了枯木逢春的跡象,所以叫不死仙柳。它有個特殊能力,你聽過‘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句話沒?你拿著這仙柳在我身上畫個‘死38’符號,然後大聲喊:‘我是個38。不死38。4438。’這樣就能把你身上的毒轉移到我身上了。”寶二爺一臉狐疑,心裡擔憂得很:“這……這能行嗎?別到時候整出啥么蛾子來。”此時的他,內心十分糾結,一方面覺得這方法太離奇,聞所未聞;另一方面下身的劇痛讓他幾乎失去理智,實在沒別的辦法,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林妹妹的法子上。林妹妹拍著胸脯保證:“你就放心吧,我還能害你不成?我馬爾地夫柳仙的本事可不是吹的。你就照我說的做。”寶二爺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接過了那根名為“金枝玉葉”的仙柳。他深吸一口氣,手心裡全是汗水,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心裡默默祈禱這一切能順順利利。按照林妹妹所說,他在她身上緩緩標記出“死38”符號,嘴裡磕磕絆絆地念著:“我是個38。死38。4438。”話音剛落,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一道神奇的力量如同一團發光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盤旋縈繞,散發出淡淡的光暈,把這昏暗的房間都照亮了幾分。肉眼可見,寶二爺小弟弟上那令人作嘔的毒正以驚人的速度消退,順著那股神秘力量,緩緩轉移到林妹妹身上。那毒彷彿有了生命一般,扭動著身軀,一點點地鑽進林妹妹的身體。待一切結束,林妹妹翻著她那雙好似白玉般的死魚眼,直勾勾地盯著寶二爺,那眼神彷彿要把寶二爺看穿。寶二爺被盯得心裡直發毛,不由自主地哆哆嗦嗦地說:“您……您盯著我幹啥?”林妹妹沒好氣地說:“你趕緊履行諾言,幫我吸毒啊!還磨蹭啥呢?”寶二爺憑藉著自身能聞出女人心思的特殊能力,此刻竟聞到林妹妹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那氣味就像是腐爛的垃圾混合著臭水溝,還夾雜著死老鼠的味兒,燻得他差點暈過去,本能地心生抗拒,雙腿止不住地哆哆嗦嗦,實在不願意靠近。可當他瞥見林妹妹又拿起那把金光閃閃的菜刀,在面前慢悠悠地磨來磨去,刀刃與磨刀石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彷彿是死神在耳邊低語,再看到她眼神里赤裸裸的威脅之意,心裡頓時害怕起來。無奈之下,寶二爺只得硬著頭皮,聲音顫抖地說:“那……那您把褲子脫了吧,我幫您吸。”林妹妹白了他一眼,卻也沒再多說,緩緩褪去褲子。寶二爺湊近一看,只見林妹妹中毒的部位已然發黑腫脹,就像一個發過頭的饅頭,還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那惡臭如同實質化的雲霧,撲面而來,燻得寶二爺差點背過氣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寶二爺強忍著噁心,俯下身去,剛要張口吸毒,突然,肚子裡的蛤蟆精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瘋狂跳動起來,攪得寶二爺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雙大手用力揉搓,一口酸水湧上喉頭。林妹妹見狀,著急地催促道:“你幹啥呢?快點啊!這毒在我身體裡難受死了。”寶二爺苦著臉,難受地說:“我……我肚子裡這蛤蟆精搗亂,我實在有點忍不住。”然而,就在此時,那被轉移過來的毒似乎與林妹妹體內的某種力量產生了共鳴,林妹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白紙一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打溼了她的衣衫。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齒咬得“咯咯”響,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寶二爺知道情況緊急,心中暗暗罵道:“這該死的蛤蟆精,關鍵時刻淨搗亂!”咬咬牙,強行壓制住肚子裡蛤蟆精的躁動,再次湊近林妹妹中毒的部位,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可是林妹妹身上的味道又腥又臭,如同腐爛的動物內臟,寶二爺差點當場吐出來,他哭喪著一張臉對林妹妹哀求道:“我實在是下不了嘴啊。我都這樣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死,這命都是您救的,您要是覺得我不守信,拿去就是了。”寶二爺究竟能否克服心理障礙,成功幫林妹妹吸出毒來?林妹妹又能否熬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在這荒誕離奇的境遇中,還會遭遇怎樣意想不到的危機?一切謎團,都將在下一章為您揭曉,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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