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7章 奇棍現世(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第七章奇棍現世在那昏暗逼仄的房間裡,燈光搖曳,光影在牆壁上肆意舞動,彷彿一群張牙舞爪的鬼魅。寶二爺與林姑娘相對而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緊張與詭異氣氛。寶二爺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林姑娘的下身,臉上寫滿了狐疑,語氣中帶著戲謔與質疑,高聲說道:“你瞧瞧你這副模樣,還硬撐著說自己不是男人?難道你還能是女人不成?你下面那物件,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林姑娘先是一愣,彷彿被突如其來的冷箭射中,表情瞬間凝固。但轉瞬之間,她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在這燥熱且沉悶的空氣中肆意散開,宛如一陣清風,卻又帶著幾分俏皮。她靈動的眼眸滴溜溜一轉,像是藏著無數鬼點子,緊接著,伸手往下一探,再抽回時,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黑漆的棍子。剎那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如洶湧的黑色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勢瀰漫開來,恰似千年古墓中塵封已久的腐物被瞬間喚醒,那味道彷彿能穿透人的五臟六腑,直教人靈魂都為之顫抖。寶二爺剛一嗅到這股惡臭,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顛倒過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彷彿有千軍萬馬在腹中奔騰。他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如同被抽去了脊樑骨,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踉蹌了好幾步,雙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捂住鼻子,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你這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呀?怎麼臭得如此離譜?”林姑娘嫌棄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十足的鄉巴佬,漫不經心地說道:“這還用問,當然臭啦,這可是一根攪屎棍!”“攪屎棍?”寶二爺滿臉的疑惑,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攪屎棍能有什麼特別的,難不成還能上天入地不成?”林姑娘得意地清了清嗓子,胸脯微微挺起,宛如一位即將登臺授課的資深學者,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這攪屎棍可不簡單,它自帶一個特殊的身法功能,喚作飯後散怖法。你不妨設想一下,當你酒足飯飽之後,悠然手持這根棍子,只需心念輕輕一動,奇妙的事情便會發生。一旦施展此身法,無論你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如何輾轉穿梭、迂迴騰挪,最後都會如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別人背後。而後,瞅準時機,猛地對著別人的……那個部位,狠狠一棍子掄過去。到時候啊,嘿嘿,就會讓人深刻體會到‘菊花為什麼這麼紅’,就是這棍子的威力,能把人打得……哼,你心裡肯定明白。”林姑娘說到這兒,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腦海中似乎已經浮現出那令人忍俊不禁的場景,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寶二爺聽得眉頭緊鎖,額頭上隱隱浮現出幾條皺紋,心中暗自思忖:這林姑娘莫不是在信口胡謅,哪有如此神奇的棍子,還能繞到別人背後打人,簡直荒謬至極。這事兒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可別被她忽悠了。林姑娘卻沒在意寶二爺的想法,繼續眉飛色舞地說道:“這還只是它眾多奇妙功能中的一個呢!它還是一個撩火棍,厲害著呢!它能夠輕而易舉地激發別人內心深處潛藏的怒氣,使人瞬間如被點燃的火藥桶,怒火中燒,徹底失去理智。你想啊,任他武功再高強,一旦失了理智,就如同猛虎沒了爪牙,招式全沒了章法,威力自然大打折扣。不僅如此,只要使用這根棍子,還能讓火系能力的威力如火箭般飆升。要是在和人戰鬥時,你瞅準時機,像閃電般突然掏出這根棍子,對著敵人施展火系法術,那威力,絕對能讓對方驚得下巴都掉下來。而且啊,用這棍子打到人身上,還會使人慾火焚身。想象一下,當你和對手激戰正酣,四周喊殺聲震天,對方全神貫注地與你對峙,眼神中滿是警惕。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你瞅準破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一棍子打下去,對方立馬如遭雷擊,慾火焚身,整個眼睛裡、腦子裡瞬間被男女間的那種事兒填滿,瞬間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精力徹底分散,這時候你不就穩佔上風了嗎?”林姑娘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敵人中招後那狼狽不堪、醜態百出的模樣,彷彿這場勝利已經盡在掌握。寶二爺心中雖然還是不太相信,但聽著林姑娘說得頭頭是道,心裡也不禁泛起一絲嘀咕:難道這棍子真有她說的這般神奇?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若真有如此神奇的寶貝,為何從未聽聞過呢?林姑娘像是看出了寶二爺的心思,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它還能當警棍用呢。你只要不停地在這棍子上摩擦,嘿,就像在喚醒沉睡的猛獸,它就會產生噼裡啪啦的電流。然後瞅準敵人,像投擲標槍一般一棍子打過去,就能讓對方身上瞬間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電光,直接把人震暈在地,就像被雷劈中的大樹,直挺挺地倒下。還有哦,它也能當作暗器使。把棍子扔出去,它會如同靈動的遊蛇,莫名其妙地繞到別人背後,對著別人的腦袋,如重錘般就是一記悶棍,直接把人打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地倒在地上。還有更加神奇的嘞,它還是一個銀火棍。你只要輕輕搖一搖,就會如同開啟了神秘的寶藏,散發出一陣如夢如幻的熒光粉,這熒光粉專破各種隱身之術。一旦沾上,在黑暗中就如同黑夜中的燈塔,目標會無所遁形,暴露無遺。而且啊,這熒光粉還是一種特殊的情藥,一旦沾扯上了這種粉末,就會如同置身於熊熊烈火之中,慾火焚身。你懂的……”林姑娘一邊說,一邊比劃著扔棍子、搖棍子的動作,那模樣活脫脫像個街頭賣藝的雜耍藝人,盡情展示著自己的“獨門絕技”。“這棍子還有個厲害的名字,叫八倍棒。它能夠把你的力量發揮出八倍。比如說,你本身力量只有一百斤,要是帶上這根棍子,打出一拳就能發揮出八倍的力量。要是運氣好的話,甚至能發揮出八八六十四倍的力量!你說,這棍子神不神奇?別看它長得醜,又發臭,名字也不好聽,但功能卻強大得很呢!怎麼樣?你喜歡不?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林姑娘一臉驕傲地看著寶二爺,那眼神彷彿在說,這麼神奇的寶貝,你肯定會心動吧,就不信你能抗拒它的魅力。寶二爺聽後,臉上滿是嫌棄之色,心中暗道:這東西又醜又臭,功能聽起來也邪門得很,誰知道是真是假,萬一是什麼害人的玩意兒呢。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才不要這個東西,又醜又臭,看著就噁心,送我都不要!”林姑娘一聽,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心中想著:這寶二爺怎麼如此不識貨,這麼厲害的寶貝都瞧不上。她趕忙說道:“你懂什麼呀!這棍子還有更加神奇的呢。它可以當燒火棍,用它燒出來的飯菜以及烤出來的肉,那味道,簡直絕了,彷彿是天上的仙餚下凡。在火焰的舔舐下,食材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又地道又營養價值高,光是聞一聞,就能讓人垂涎三尺。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瘋魔棍,自帶一套亂棍打法。只要能量充足,哪怕是個三歲小孩,手持這根棍子,也能夠如同戰神附身,發揮出巨大的威力,讓人不敢小覷。如果沒能量了,只要往馬桶裡一攪和,就能像貪婪的饕餮一般吸收馬桶裡髒東西的能量,還能把那些髒東西淨化得一乾二淨。而且你要是把它帶在身上,它會像忠誠的衛士一般自動把你肚子裡的髒東西吸收淨化掉,以後你這輩子都不用上廁所了,多方便呀!”寶二爺皺著眉頭,眼中滿是懷疑,心中想道:她越說越離譜了,這世上哪有如此神奇的棍子,她莫不是在故意消遣我?於是,他懷疑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麼聽起來像天方夜譚呢,這世上哪有這麼神奇的棍子。接著話鋒一轉。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呀?稀奇古怪的,就沒有一樣正常的東西嗎?怎麼都這麼邪惡呀?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這根棍子的,又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功能?”林姑娘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有些埋怨寶二爺的孤陋寡聞,緩緩說道:“我說你是個鄉巴佬吧,你還不承認。什麼都不懂。這都來自於修仙界,你知道吧,如今的修仙界,早已不復往日的輝煌,靈氣枯竭得如同枯竭的湖泊,所剩無幾。沒了靈氣修煉,他們就只能把主意打到人身上了。其實人自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人自身攜帶陰陽二氣,只要陰陽調和,根本就不需要什麼靈氣來修煉。修仙界為了延續他們的文明,於是大力推行雙修之道,他們才不在乎什麼男女有別,只在乎陰陽相互作用,五行相生相剋。在那神秘的修仙界中,女修宛如稀世珍寶般稀少,一旦有個女的有靈根,就會被一些實力強大的大佬如餓狼撲食般據為己有。而那些能力低的男修,就只能兩個抱頭取暖。根據五行相生的定律,因此修仙界盛行這種聽起來比較邪惡的文化,像這樣一些用來輔助的武器,在修仙界是非常常見的。”寶二爺聽得雲裡霧裡,心中暗自琢磨:這修仙界的事兒,聽起來怎麼如此荒誕,可林姑娘說得又有板有眼的,難道是真有其事?這修仙界到底是怎樣一個神秘的世界,為何會有如此奇特的文化和神奇的寶貝?林姑娘頓了頓,接著說道:“至於這個棍子嘛,有一回,我偶然得了一瓶好酒,那酒裝在一個古樸的瓷瓶中,瓶身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它的不凡。當時身上沒錢,我便懷揣著這瓶酒,踏入了鎮上那家熱鬧的酒店。剛一進門,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喧囂聲彷彿要將屋頂掀翻。定睛一看,發現酒店裡一個客人正和老闆爭吵得不可開交。那客人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手指著老闆的鼻子,大聲指責老闆賣假酒給他,言辭激烈,唾沫星子飛濺。可老闆也不甘示弱,脖子一梗,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堅決否認,還反過來怪客人沒見識,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整個酒店都被這緊張的氣氛籠罩。”寶二爺忍不住插嘴:“這和棍子有什麼關係?”林姑娘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就別打斷我,聽我慢慢說。我見狀,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快步走過去拉架,臉上堆滿了笑容,想著大家別吵了。然後我靈機一動,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那瓶酒,笑著對那客人說,‘要不你來嚐嚐我這瓶酒?’那客人半信半疑地瞅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又看了看那瓶酒,猶豫了片刻,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輕輕抿了一口。這一口下去,他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緊接著,他仰起頭,感慨道,‘我喝過世界上所有的美酒,居然還能喝到這樣的酒!如今就算讓我死,我也死而無憾了!’”寶二爺聽得入神,追問道:“那後來呢?”林姑娘接著說道:“接著,那客人對著我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江湖百曉生,我曾經發過一個誓言,只要有人能讓我喝到一瓶滿意的酒,我就答應他一個條件,無論是打聽江湖秘聞還是什麼,我無所不知。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嗎?’”寶二爺好奇地問道:“那你問了嗎?”林姑娘說:“我當時站在那兒,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要問什麼東西。這時候江湖百曉生看我一副抓耳撓腮、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笑著給我指了條路,他說,‘你看門口那個乞丐沒有?你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他,但別一次性給,每次給一點,直到把錢給完為止,然後緊緊盯著他,他就會主動把身上的寶貝給你。’我擔心地問,‘萬一錢給了他,他不給我寶貝怎麼辦?’他說,‘他不給你,你就打他,打到他服為止,他自然會把寶貝給你。’他還說,如果覺得這個辦法太暴力,還有第二個辦法,就是請那乞丐吃飯,把酒店老闆這裡所有的包子給他吃,吃到他吃飽為止,吃飽之後,他自然會把身上的寶貝拿出來感謝你。還說這就和遊戲設定似的,如果他不給,就按第一個辦法,打到他服。”寶二爺忍不住笑了:“這聽起來怎麼跟玩遊戲似的,好像每個遊戲裡面都有這麼一個設定。你還真信了?”林姑娘哼了一聲,說道:“你別管我信不信,聽我說完。我當時摸了摸身上,才發現自己身無分文,心裡別提多著急了。酒店老闆看我一臉著急的模樣,笑著說我幫他解決了難題,讓客人滿意,沒讓店子名譽受損,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方地說讓我去請那乞丐吃包子,隨便吃多少都算他的。於是我就趕忙跑到門口,招呼那乞丐吃包子。那乞丐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臉上髒兮兮的,一聽到有包子吃,眼睛頓時亮得像兩顆星星,也不客氣,一個接一個,風捲殘雲般,不一會兒就把老闆所有的包子都吃完了。吃完後,他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拍拍屁股就準備走。我一看急了,趕忙跑過去,伸手攔住他,質問他,‘你為什麼不把身上的寶貝給我呀?’那乞丐一臉莫名其妙,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說,‘什麼寶貝?我就是個乞丐,哪有什麼寶貝,我要有寶貝還至於當乞丐嗎?’我就說遊戲裡面都是這樣的呀,只要請乞丐吃飽飯,他就會給寶貝。那乞丐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這又不是遊戲,是現實世界,你遊戲玩壞腦子了吧!’說完扭頭就走,又想去牆角曬太陽。我哪肯罷休,跑過去就對他一頓毒打,打得那乞丐鬼哭狼嚎,在地上直打滾。”寶二爺忍不住問道:“然後呢?他給寶貝了?”林姑娘點點頭說:“那乞丐被打怕了,一邊哭嚎著,一邊大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有寶貝,給你給你!’然後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了這根黑漆漆的棍子遞給我,說這就是寶貝。”我接那棍子又長又臭,不像是些寶貝的樣子,於是不屑的問他,你這是什麼寶貝?你不會啦個破玩意兒來騙我吧。那乞丐趕緊解釋。這根棍子的神奇之處。還給我演示了一遍。我見這棍子這麼神奇。這奇怪。有了這寶貝。怎麼不把它賣掉?還做做乞丐?這棍子肯定來歷不明。剛才我這麼打他,他都沒有拿出這根棍子來自保這其中肯定有問題。於是問那乞丐:“你這東西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該不會是偷來搶來的吧?要是來路不正,你給了我,回頭可別給我招來一堆麻煩!你老實交代。要是敢矇騙我,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乞丐一聽,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身子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雙手慌亂地擺動著,急切地解釋道:“姑娘,您可千萬別冤枉好人吶!這棍子真是我無意中得來的。那天啊,日頭正毒,酷熱難耐,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大地上,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烤焦。我在角落外面找了個能曬太陽的地兒,那地兒靠著一堵破舊的土牆,土牆斑駁陸離,像是被歲月啃噬過無數遍。我正眯著眼打盹呢,土牆為我遮擋了些許刺眼的光線,可還是熱得我渾身是汗。突然,一股子勾人魂魄的魚香味直往我鼻子裡鑽。我睜眼一瞧,不遠處的一家小飯館門口,有個客人正坐在露天的桌子旁,桌上剛端上一條魚,熱油還在魚身上滋滋作響,發出誘人的‘嗞啦’聲,香氣四溢,順著微風飄進我的鼻腔,勾得我肚子裡的饞蟲直往上爬。”乞丐說到這兒,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彷彿那股香味還縈繞在鼻尖,接著說道:“我實在沒忍住,就厚著臉皮湊過去,那客人衣著光鮮,與我這一身破爛形成鮮明對比。我帶著討好的笑容,小聲說道:‘這位爺,您看這魚這麼大,您一個人也吃不完,能不能賞我點嚐嚐?’可人家一看我是個乞丐,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滿臉的不耐煩,揮了揮手,乞丐滿心失落,那誘人的魚香味彷彿絲線一般,緊緊纏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暗自琢磨著,既然討不到魚肉,那就自己想辦法弄點吃的,釣魚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他一路晃晃悠悠,朝著記憶中的四色湖走去。這四色湖頗為奇特,湖水在不同的光照和角度下,會呈現出四種不同的顏色,周邊景色倒是宜人,綠樹成蔭,芳草萋萋。乞丐尋了個岸邊的空地坐下,這裡地面有些潮溼,帶著泥土特有的氣息。他熟練地掛上魚餌,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小小的魚漂,眼神中滿是期待,心裡不停地念叨著:“魚兒啊魚兒,快上鉤吧,讓我美美地吃上一頓。”然而,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慢慢流逝,日頭漸漸偏西,原本高懸的太陽,此時已斜斜地掛在天邊,將天空染成一片橙紅。可那魚漂卻如定海神針般,一動不動。乞丐的心情愈發沮喪,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嘴裡嘟囔著:“今天這是怎麼了,往常多少能釣上幾條,今兒個咋就沒動靜呢。”就在這時,一隻黑貓不知從哪片茂密的草叢中竄了出來。這黑貓渾身的毛油光水滑,黑得發亮,唯獨腦門上有一撮顯眼的白毛,顯得格外突兀。更奇怪的是,它頭上竟戴著個帽子,上面用英文寫著“警察”兩個字,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黑貓大搖大擺地走近,那步伐透著一種莫名的傲慢。它斜著眼睛瞥了一眼乞丐的魚竿,眼神里滿滿的嫌棄,彷彿在表達著對乞丐釣魚技術的極度不屑。這讓乞丐心裡一陣窩火,暗暗想著:“你這隻怪貓,有什麼好神氣的。”緊接著,黑貓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棍子。只見它在棍子上一陣胡亂摩擦,剎那間,棍子上電光閃爍,噼裡啪啦的聲響如同爆豆一般,伴隨著刺眼的光芒,就跟打雷似的。黑貓順勢將棍子往水裡一扔,“轟”的一聲巨響,彷彿一顆炸彈在水中炸開,水面瞬間水花四濺,無數水珠如炮彈般向四周飛濺。緊接著,一條條魚肚皮朝上,翻著白肚漂浮在水面上,顯然是被電死了。黑貓得意地將魚撈起後,那棍子竟又神奇地變成了類似烤火棍的模樣,它熟練地在上面烤起魚來。烤魚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比之前那飯館裡飄來的魚香更加誘人。乞丐聞到這香味,頓時口水止不住地流,心裡想著:“無論如何,我得弄點吃的。這貓能有這本事,肯定不簡單,可我實在太餓了,拼了!”他尋思著偷偷靠過去搶點魚肉,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眼睛緊盯著黑貓和它的烤魚,大氣都不敢出。哪知道這黑貓極其警覺,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乞丐的意圖。只見它迅速拿起棍子,一道耀眼的閃電“嗖”地朝乞丐劈來。乞丐嚇得臉色慘白,心臟彷彿都停止了跳動,下意識地連滾帶爬地躲開,躲進了一旁的草叢裡。此時的他,心裡又氣又恨,又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把那神奇的棍子搶過來,不能就這麼算了。”好不容易等黑貓吃完魚,也許是吃得太撐,沒一會兒它就犯困了,趴在地上漸漸打起盹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模樣頗為猥瑣,似乎正在做著春夢。乞丐瞅準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小心翼翼地從草叢裡鑽出來,貓著腰,腳步放得極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他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棍子,心裡緊張到了極點,感覺心臟都快從嗓子眼兒蹦出來了,就怕弄出一點動靜把黑貓驚醒。可就在他快要拿到棍子的時候,“噌”的一聲,一隻白毛金鼻的土撥鼠突然從地裡冒了出來,像是發了瘋似的,不顧一切地朝著魚的方向衝了過去。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一下子就把黑貓驚醒了,黑貓眼疾手快,抄起棍子對著白毛金鼻鼠狠狠就是一棍。白毛金鼻鼠“吱”的一聲慘叫,直接被打暈在地。誰能想到,這黑貓吃飽了竟開始不幹好事。或許是因為白毛金鼻鼠吵醒了它的春夢,又或許是出於吃飽思淫慾,它竟然對著打暈的白毛金鼻鼠幹起了不堪入目的事。白毛金鼻鼠被折騰得“吱吱”慘叫,那聲音尖銳刺耳,聽得乞丐渾身起雞皮疙瘩,心裡直犯惡心。就在這時,一隻骨瘦如柴的狗聽到動靜,從遠處狂奔而來。這狗身上的毛稀稀拉拉,肋骨都清晰可見,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它“汪汪”叫著,氣勢洶洶地衝過去,似乎想把黑貓趕跑。乞丐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這狗還真是多管閒事,不過也算是有點正義感。”黑貓哪肯輕易罷休,轉身就與狗扭打在一起。混亂中,黑貓瞅準機會,抄起棍子對著狗的屁股狠狠一捅。那狗“嗷嗚”一聲慘叫,鮮血瞬間流了出來,疼得它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乞丐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著:“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好心沒好報啊。”黑貓繼續它那令人不齒的舉動,結束之後,估計是累壞了,直接就睡死過去了。正巧,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翩翩飛來,在它臉上繞來繞去。蝴蝶翅膀扇動時,帶起陣陣微風,輕輕拂過黑貓的臉。黑貓被攪得睡不安穩,爪子在空中胡亂抓著,可怎麼也抓不到蝴蝶,最後被蝴蝶引著,晃晃悠悠地跑遠了。乞丐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喜,心想:“機會終於來了!”他哪還顧得上許多,像離弦的箭一樣衝過去,一把撿起落在地上的棍子,轉身撒腿就跑。跑了一段路,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黑貓憤怒的“喵喵”叫聲,回頭一瞧,好傢伙,黑貓發現棍子被搶,正氣勢洶洶地追過來呢。他心裡頓時一慌,突然想起這棍子能放電,於是趕緊學著黑貓之前的樣子,拼命在棍子上摩擦。“嘿,還真管用!”瞬間,棍子上電光四射,光芒耀眼。他瞅準時機,轉身把棍子朝著黑貓狠狠扔過去,一道粗壯的閃電“轟”地射向黑貓。就聽見“喵嗚”一聲慘叫,黑貓被電得渾身毛髮直立,像個炸開的毛球,“噗通”一聲癱倒在地,四肢不停地抽搐,看樣子是被電暈過去了。乞丐見狀,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他趕緊跑過去撿起棍子,一刻都不敢多停留,撒開腿拼命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確定黑貓沒追上來,他才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此時的他,心裡明白,這棍子絕對是個寶貝。可這寶貝究竟還有什麼神奇之處,又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命運轉折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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