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章:毒身異變寶二爺一心想要幫林姑娘解毒,剛一靠近,一股濃烈刺鼻、仿若千年腐臭混合的味道,如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這味道好似從陰暗潮溼的地獄深處湧出,燻得寶二爺臉色瞬間比雪還煞白。他只覺得胃裡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翻攪,喉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哇”的一聲,忍不住彎下腰劇烈嘔吐起來。穢物傾瀉而出,在地上蔓延,可那臭味卻如影隨形,緊緊縈繞在鼻尖,令他幾近昏厥,根本無法忍受。寶二爺一邊嘔吐,一邊心急如焚地還想靠近林姑娘。他的內心在瘋狂吶喊:“一定要救林姑娘,一定要救她!”每往前挪動一步,那臭味就愈發濃烈,像一道道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無情地將他逼退,讓他只能不停地乾嘔。可他依舊咬著牙,一次次嘗試靠近,心中的執念如熊熊烈火般燃燒。這時,魚缸裡的魚瞧見這狼狽場景,發出一陣尖銳刺耳、充滿嘲諷的大笑:“哼,瞧瞧你這副熊樣,還口口聲聲說要解毒?我看你自己都快被燻死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你身上那噁心的臭味早就傳給她了,現在還嫌臭,你這不是自己嫌棄自己嗎?還算什麼頂天立地的男人,我看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這點破事都搞不定,還在這瞎折騰!”寶二爺又羞又惱,心中的怒火“轟”地一下被徹底點燃。他憤怒地衝向魚缸,一把狠狠抓起魚,手上瞬間幻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刃,雙目通紅,惡狠狠地吼道:“你這可惡至極的破魚,就知道在一旁說風涼話!你就是這一切禍事的罪魁禍首!若不是你咬我一口,哪會生出這麼多破事?你居然還敢如此嘲笑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剁成一堆碎塊,讓你永遠閉上這張臭嘴!”然而,當寶二爺手中的利刃帶著千鈞之力,如閃電般砍向魚時,卻好似砍在了無比堅硬的鋼鐵之上。魚身上的鱗片堅硬如鐵,那利刃竟絲毫無法傷它分毫。魚雖然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害怕,但嘴上卻依舊強硬,繼續毒舌嘲諷道:“喲,我當你有多大能耐呢,原來就這點小貓小狗的力氣,還想剁我?我看你就是在虛張聲勢!要不是你那噁心巴拉的尿先汙染了我的身體,我會咬你?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在這耀武揚威,真是笑掉魚牙!我看你就是個只會窩裡橫的傢伙,有本事你再砍用力點,來呀!”寶二爺氣得滿臉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番茄,心中又氣又急:“我本是看你可憐,停水了沒辦法,好心才想用自己的尿把你衝到河裡,放你一條生路,你這魚卻如此忘恩負義!”他怒目圓睜,像一頭髮怒的獅子,四處瘋狂張望,一眼瞧見林姑娘放在一旁的菜刀。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個箭步衝過去,伸手抄起菜刀,高高舉起,對著魚怒喝道:“你再說一句試試!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這恩將仇報的東西!”魚這才真的慌了神,身體止不住地劇烈哆嗦,彷彿秋風中的落葉,急忙帶著哭腔求饒道:“別,別動手啊!我有辦法幫她解毒,不用你再忍受這熏天的臭味。你要是把我剁了,林姑娘可就沒救了呀!”寶二爺將信將疑,手上的菜刀微微停頓,眼中滿是警惕與懷疑,像一把利劍般射向魚,質問道:“你能有什麼辦法?我憑什麼相信你這一肚子壞水的傢伙?你不會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吧!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我饒不了你!”魚趕忙連珠炮似的說道:“你把我燉了,餵給她吃,肯定能解毒。你剛才不是吃了我一塊肉嘛,哼,就那麼丁點兒,跟給螞蟻塞牙縫似的,能有什麼用?這次把我整個燉了,能量足夠,肯定行。我可是條成精的魚,吃了我的魚眼睛,不僅能解毒,還能讓失明的人重見光明。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覺醒特殊能力,能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甚至能聽到別人心裡的想法呢。到時候,你和林姑娘可就發達了,還能在這小破地方窩著?你想想,這是多好的機會呀!”寶二爺還是不太相信,皺著眉頭,滿臉狐疑地嘟囔著:“你會有這麼好心,願意自我犧牲?哪有這麼神奇的事?我剛才吃你那點肉根本沒用,怎麼現在又說行?我看你就是在忽悠我!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讓你死無全屍!”魚急忙解釋:“你之前吃的那點,簡直微不足道,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根本起不了作用。這次不一樣,只要你把我整個燉給她吃,肯定有效。再說了,我本是由眾多厲鬼的怨氣所化,在這世間活著本就是一種折磨。現在自我犧牲,說不定還能下輩子投個好胎呢。你不是還欠林姑娘一頓口水雞的飯錢嗎?把我燉給她,就當抵了這頓飯錢,你們倆互不相欠,多好呀。而且她剛剛把你的毒轉移到她身上,幫你解了毒,你再用我幫她解毒,這樣你們倆就兩清了,這不一舉兩得嘛。你要是再猶豫,林姑娘毒發可就沒得救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寶二爺思索一番,心中天人交戰:“現在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林姑娘毒發?可這魚如此狡猾,萬一又在騙我……但要是錯過這個機會,林姑娘……”最終,他一咬牙,決定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這魚的辦法。他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找鍋,破舊的屋子在他急切的翻找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也在為這緊張的氛圍而顫抖。可找了一圈,家裡除了一些破舊的雜物,根本沒有鍋碗瓢盆的影子。寶二爺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心中滿是無奈與焦急:“這可怎麼辦?要是找不到鍋,怎麼燉魚救林姑娘?”寶二爺無奈,只好跑到林姑娘身邊,焦急地說道:“林姑娘,實在找不到鍋,這可如何是好?”林姑娘虛弱地抬起手,拿出那根神奇的棍子,有氣無力地對寶二爺說:“你看這棍子,它能變成火把,或許可以用它來烤魚。”寶二爺半信半疑,按照林姑娘說的,在棍子上摸索了兩下。果然,棍子瞬間燃起火焰,“轟”的一聲,變成了一個簡易的火架,跳躍的火苗映照著寶二爺焦急的臉龐。寶二爺將魚放在火上烤,不多時,魚就烤得香氣四溢,金黃的魚肉滋滋冒著油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這香味在這充滿緊張與擔憂的屋子裡瀰漫開來,給人帶來一絲難得的安寧。寶二爺拿著烤好的魚,遞到林姑娘面前。林姑娘面露猶豫,眼中滿是懷疑,虛弱地問道:“這魚真能解我身上的毒?別到時候毒沒解,反而加重了。”寶二爺勸說道:“林姑娘,反正現在也沒別的法子了。就算解不了毒,這魚眼睛說不定真能讓你重見光明,民間不是也有這樣的傳說嘛。好歹試一試,說不定就好了呢。要是還有別的辦法,我哪能讓你冒這個險呀。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的,相信我。”林姑娘想到自己失明後生活的諸多不便,每天都如同置身於無盡的黑暗之中,心中滿是無奈與痛苦。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接過魚,開始吃起來。寶二爺在一旁看著,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直叫,像在演奏一首飢餓的交響曲,還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林姑娘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的魚遞給他,說:“你吃點吧。看你餓得,別到時候我毒解了,你餓暈過去了。”寶二爺搖了搖頭,堅定地說:“我不餓,你趕緊吃,解了毒要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可怎麼辦啊!”林姑娘忍不住調侃:“你肚子叫得這麼大聲,還說不餓?你不是說肚子裡住了個蛤蟆精嘛,難不成是蛤蟆精想吃。”接著林姑娘又拿出河水雞遞給寶二爺,說:“吃這個吧,這東西能壯陽。你剛才折騰半天,吃了這個補補能量,免得你小弟弟留下什麼後遺症,以後被人恥笑。”寶二爺經不住誘惑,接過河水雞吃了下去。剛一嚥下,他就感覺一股暖流如同奔騰的江河,瞬間湧遍全身,尤其是下身,彷彿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不禁心中一喜,暗自想道:“這河水雞還真有效果。”此時,林姑娘吃完了魚,突然,她原本失明的眼睛裡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如同破曉的曙光,照亮了黑暗的角落。原本空洞無神、沒有眼白和眼球的眼睛,慢慢地變黑,像是有了生機。寶二爺見狀,急忙湊到林姑娘面前,緊張地問道:“林姑娘,你怎麼樣?能看見了嗎?”林姑娘眼中含淚,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說道:“我……我能看見了!”寶二爺滿心歡喜地仰望著恢復視力的林姑娘,那喜悅如同決堤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他眉眼彎彎,嘴角高高揚起,趕忙三步並作兩步靠近林姑娘,眼中寫滿了關切,迫不及待地問道:“林姑娘,你可算恢復視力了,真是太好了!只是,你身上的毒解了沒有?”林姑娘原本洋溢著笑意的臉龐,瞬間如被寒霜侵襲,笑容凝固,無奈地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還沒有。”這簡短的三個字,好似重錘,狠狠砸在寶二爺的心坎上。他的心猛地一沉,剛剛還滿心的歡喜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他在原地焦急地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齒輪,瘋狂思索著解毒的辦法。這時,林姑娘強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氣說道:“如今看來,或許只能藉助千金果的力量來解毒了。只是這過程……怕是有些不易。”寶二爺沒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得如同磐石,斬釘截鐵地說:“林姑娘放心,無論多艱難,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定會幫你解毒。”說罷,他深吸一口氣,全然不顧周圍那刺鼻得讓人幾近窒息的氣味,毅然決然地準備以肌膚相親的方式,用千金果的力量幫林姑娘解毒。就在寶二爺即將靠近林姑娘時,林姑娘體內驟然傳出一個尖銳且得意到近乎癲狂的聲音:“哈哈,哈哈,這身體終於是我的了!從本大爺第一眼窺探到這林姑娘的那一刻起,就日夜盤算著如何將這具完美的軀殼據為己有。如今,美夢成真,往後這天地,都得任由我縱橫遨遊!”“哼,那些曾經敢欺我、辱我的傢伙們,你們就等著瞧吧!我定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至極的代價,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將會是多麼的悽慘!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在這聲音得意忘形,肆意宣洩著內心的張狂時,一個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陰冷聲音,如同一把利刃,猛地打斷它:“就憑你這條不知死活的臭魚,也妄想獨佔這具身體?簡直是痴人說夢!你不過是個靠著運氣撿了點機緣的無名小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魚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激怒,怒目圓睜,大聲吼道:“到底是誰?藏頭露尾的,有本事給我滾出來!別在那裝神弄鬼!”伴隨著一陣陰森的氣息,一條散發著幽幽藍光的蛇憑空出現在魚的“面前”(意識空間內)。魚定睛一看,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不屑的神情,冷笑道:“我當是何方神聖,原來是你這雞冠蛇。不過是那雞冠蛇留下的一道詛咒意念罷了,也敢在我面前叫囂?若你本體還在,我或許還會忌憚你三分,可如今你本體早被天劫劈得灰飛煙滅,就憑你這一縷殘魂般的意念,也敢跟我爭這具身體?這身體我志在必得,為此我謀劃多年,精心佈局,豈是你這等殘渣能染指的!你不過是個苟延殘喘的失敗者,還在這做著重生的美夢,簡直可笑至極!”蛇被魚這般羞辱,氣得渾身鱗片豎起,嘶嘶作響,聲音中滿是憤怒與不屑:“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雜魚,也敢如此張狂?哼,就憑你也配?不過是運氣好點罷了。我乃上古雞冠蛇血脈後裔,身份尊貴無比。雖渡劫失敗只剩一縷殘魂,但也絕不容你這區區雜魚在我面前放肆!這身體,從一開始就是我的目標。我早就料到天劫難躲,所以提前籌謀。在被天雷劈中的那一刻,我將腰丹與蛇靈果傳送給了她那貪婪成性的外婆。果不其然,她外婆為了更好的控制他。把蛇靈果給她吃了。而我憑藉著詛咒的力量,潛藏在這姑娘的身體裡,只等時間一到,便抓住這個機會重生。你不過是個半路殺出的跳樑小醜,也敢跟我搶這身體,簡直是自尋死路!你這條臭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還在這大言不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寶二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瞪大了眼睛,大聲問道:“這到底是什麼聲音?林姑娘,你怎麼樣?”林姑娘此時滿臉痛苦之色,雙手緊緊抱住腦袋,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彷彿正承受著千般折磨,艱難地說道:“我……我不知道啊,這聲音突然就在我身體裡響起來,還吵得這麼兇……我感覺好難受,,……”金魚和蛇的靈魂力量在林姑娘體內橫衝直撞,如同兩頭失控的猛獸,攪得天翻地覆。林姑娘痛苦不堪,在地上不住地打滾,發出陣陣悽慘的哀嚎,那聲音彷彿一把把尖銳的刀子,割著寶二爺的心。寶二爺心急如焚,眼睜睜看著林姑娘受苦,卻又根本無從插手,只能在一旁乾著急,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印。他心中充滿了自責與無奈:“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找到解毒的辦法,林姑娘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就在魚和蛇打得難解難分,勝負難分之際,一個憤怒且帶著厭煩到極致的聲音陡然響起:“你們這些傢伙,吵死了!我好不容易能安心打個盹兒,就被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攪了清淨,還讓不讓人安生了!你們這些混蛋,就不能消停會兒嗎?”伴隨著這聲怒喝,一道聖潔光芒乍現,竟是末日守護天使的靈魂現身。只見它周身散發著柔和卻又蘊含著無盡威嚴的光芒,雙手輕輕一揮,那聖潔光芒便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魚和蛇的方向席捲而去。在光芒的籠罩下,魚和蛇拼命掙扎,它們的身體如同陷入泥沼,卻又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緊緊束縛,只能發出不甘的嘶吼。然而,就在蛇即將徹底消散之時,它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發出了一個惡毒的詛咒:“你們都別想好過!即便我魂飛魄散,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我詛咒你們永遠陷入痛苦的深淵,不得解脫!”這詛咒如黑色煙霧般,以極快的速度纏繞在林姑娘身上。林姑娘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後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她的身體逐漸扭曲,皮膚慢慢覆蓋上一層冰冷的鱗片,竟慢慢地變成了一條蛇的模樣。寶二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立當場,雙眼瞪得滾圓,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情。望著化作蛇形的林姑娘,他心中五味雜陳,滿是震驚、無助與痛苦。此刻的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他的內心在不停地吶喊:“林姑娘,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後續寶二爺該如何面對變成蛇的林姑娘?又能否找到辦法破除這惡毒的詛咒,讓林姑娘恢復原樣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