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25章 再一次遇見烏鴉。(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第

25章再一次遇見烏鴉

在那陰森鬼宅之中,瀰漫的霧氣仿若厚重的鉛塊,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寸空間,每一絲霧氣的湧動,都彷彿隱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讓我渾身不自在,心底的恐懼如野草般瘋狂滋生,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快遞小哥用他那標誌性的死魚眼斜睨著我,那眼神彷彿在說“趕緊的,別磨蹭”,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我早被這鬼地方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逃出生天,此刻滿心只想著趕緊逃離這可怕之地。無奈之下,我只能迫不及待地在前面給他帶路,腳步匆匆,幾乎是小跑著朝著鬼宅門口奔去,每一步都帶著慌亂與急切。

剛走到鬼宅門口,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一把利刃,猛地穿透衣物,直抵骨髓。就看見外賣小哥站在外面,整個人哆哆嗦嗦,像是篩糠一般,牙齒“咯咯”地打戰,在這寂靜得近乎凝固的氛圍裡,那聲音格外清晰,彷彿要把他內心深處堆積如山的恐懼都抖落出來。一看到我們出來,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像是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緊接著聲嘶力竭地大喊一聲:“哎呀,怪物!”那喊聲尖銳而淒厲,在這陰森的環境中久久迴盪,隨後他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快遞小哥一臉茫然,睜著他那死魚眼,滿是疑惑地看著我,眼神里寫滿了不解,問道:“哪來的怪物呀?”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又氣又急,卻又不敢多言,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看自己。他這才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是人蛇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自言自語:“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這茬。”那笑聲在這陰森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接著,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鏡子,動作嫻熟地在鏡面上一抹。只見鏡子上先是出現了一盆水,水色泛著奇異的光澤,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他仰頭將水一飲而盡,瞬間光芒大盛,那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猶如無數根針直戳眼球,讓人忍不住想要閉上眼睛。待光芒消散,他原本那個人蛇的樣子已然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他慢悠悠地走到外賣小哥面前,蹲下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對著外賣小哥的嘴巴猛地一吹,那口氣猶如一陣狂風,帶著一股神秘的力量,終於把外賣小哥給弄醒了。

外賣小哥一醒來,眼神還帶著未散盡的驚恐,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又驚叫道:“怪物呀,怪物呀!”快遞小哥無奈地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說的哪來的怪物呀?你肯定是被嚇得神志不清,產生幻覺了。”外賣小哥這才緩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全是虛汗,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尷尬地笑了笑,笑容裡滿是窘迫,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

就在這時,外賣小哥的手機“叮鈴鈴”地響了起來,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巨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他趕緊掏出手機,剛接通,裡面就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耳邊響你丫的還做不做生意了?都這麼晚了,東西還沒送過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知不知道老子要投訴你!投訴你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那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不耐煩,彷彿隨時都會從手機裡衝出來把人吞噬。外賣小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白紙一般,臉上滿是驚恐與討好,連忙說道:“來了,來了,馬上就來了呀!已經到門口了,馬上給您送過去,您在哪裡呢?我馬上給您送過去。”他匆匆掛了電話,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快遞小哥,眼神里滿是求助,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快遞小哥心領神會,翻著他那雙死魚眼,嘴裡嘟囔著:真是麻煩。”一邊從身後拿出剛才做的那一份香辣蓮花口水雞。外賣小哥聞到那蓮花口水雞的香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看著快遞小哥,眼神里滿是恐懼與期待,說道:“快遞小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進去呀?這裡陰森得讓人毛骨悚然,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我怕得要死,要不這樣吧?我這一筆單一半的錢給你,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正說著,他的手機又“叮鈴鈴”地響了起來,猶如催命符一般,在這陰森的環境中更添幾分緊張。他顫抖著拿起手機一看,趕忙接通,那邊瞬間傳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你丫的還來不來呀?老子在這兒都等你半天了,你是不是故意耍老子呢?你這個膽小鬼,懦弱鬼,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你要是不想來就直說,別在那兒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兒似的!”緊接著是一連串不堪入耳的髒話,像子彈一樣從手機裡射出來,在這寂靜的空間裡炸開。外賣小哥一臉無奈,苦笑著說道:“我就來了,我就在門口,您在哪裡呀?”寶二爺在那邊罵道:“你要是不想來就直說,瞧你這孬種樣,說的話都是鬼話連篇。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你要是不想跟我比劃比劃,咱們還可以文鬥,反正今天一定要分出個勝負出來。你要是輸了,以後見了老子繞著走!”外賣小哥實在是怕極了這個詭異的地方,他只想趕緊逃離,心裡巴望著寶二爺能放過他,換個地方。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文鬥什麼呀?”寶二爺在那邊壞笑著,那笑聲讓人聽了心裡發毛,彷彿黑暗中隱藏著的惡魔在低吟:“那就來比男人的真功夫。你去五星級酒店把1314號房間給開了。你在那裡等我。今晚我要做一道大餐。童子雞燉菊花你這個龜孫。我一定要把你按在熱鍋上面不住的摩擦。摩擦到你叫爸爸為止。。怎麼樣?你敢不敢?你要是不想玩的話就馬上過來跟我碰面,我正在這邊的一個湖泊旁邊,這裡有一尊大佛,我就在大佛下面。你快點來,咱們今天必須比個你死我活,要是你敢不來,老子以後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外賣小哥聽了,看著陰森的鬼宅,臉色愈發蒼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眼神里滿是膽怯。他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對快遞小哥說:“你看,快遞小哥。要不你幫我把這個外賣送過去吧?這一單的收入我都不要了,全給你,行不?我實在是不敢再進去了,這裡太可怕了。”說完,他把那份蓮花口水雞和手機遞還給快遞小哥,轉身拔腿就跑。跑了幾步,他又回過頭來,一臉尷尬地對著快遞小哥喊道:“你也來五星級酒店住一晚吧,你不是沒住過五星酒店嗎?咱們今天就徹底放縱一回,也霸氣一回,搞一副腐敗墮落一下。說不定等會兒我跟那寶二爺打起來,你還能幫我一把。好了,不跟你說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跑得更快了,那背影彷彿在逃離一場滅頂之災。

快遞小哥看著他跑遠,沒好氣地“啐”了一口,翻著死魚眼嘀咕道:“幫你?我可不想去,去了怕長針眼。”說完,又轉過頭,用那充滿威脅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那笑容彷彿是惡魔的冷笑,讓我全身發毛,忍不住地向後退了幾步。我結結巴巴地說:“你……你看著我幹什麼?打死我也不會再進那個鬼家裡面去了。你另請高人吧。”我滿心恐懼,生怕他強逼著我再陪他進那個陰森恐怖的鬼宅。說完,我轉身拔腿就跑。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他不知什麼時候又變回了人蛇的樣子,那蛇身靈活地一扭,瞬間如鬼魅般擋在了我的面前。他一手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金華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彷彿能輕易劃破黑暗;一手拿著那根攪屎棍,攪屎棍上還滋滋地冒著電光,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伴隨著刺鼻的焦味。他眼神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說道:“你知道的,我是個路盲,萬一在那鬼宅裡迷路了怎麼辦呀?還得你帶我進去。你要是不想答應的話,得先問問我這把菜刀,還是這個攪屎棍答不答應。你是想被開膛破肚,讓你的腸子流一地,還是想知道菊花為什麼這麼紅?痛苦的你滿地打滾的滋味呢?或者,你是想讓我把你送到那些高門大戶去,他們極其兇惡的時候把你剁成肉醬,拿去餵狗,讓你連個全屍都留不下。你好好想想,你想變成那樣嗎?要麼,我把你送到某個特殊的地方去。那你那些人可都是些變態,最喜歡欺負你這種軟柿子了,他們會給你做各種‘區域性按摩’,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說著,他捂著嘴巴“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這陰森的環境裡顯得格外詭異,彷彿發現了什麼天大的樂事,又像是在享受著對我的威脅所帶來的快感。

我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差點直接癱倒在地。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我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恐懼,暗自叫苦不迭:“老天爺啊,我好不容易才從這陰森恐怖的鬼宅裡逃出來,要是再進那種地方。簡直就是把自己往十八層地獄裡推啊!那種地方。裡那些變態,光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渾身的血液都好似被凍結。”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帶著哭腔苦苦哀求:“哎呀,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好不容易才從那鬼地方跑出來,要是再進去,就算能活著出來,恐怕也得脫層皮,折壽好幾年啊!我還沒討老婆呢,我家幾代單傳,就剩我這麼一根獨苗苗了,我還想著傳宗接代,延續香火呢,可不能在我這兒斷了啊!你就行行好,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這時,快遞小哥冷哼一聲,那聲冷哼猶如冰塊掉進熱水,帶著嗤笑與憤懣,臉上寫滿了無奈與不耐。他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道:“你別在這裡做夢吶。你個破乞丐,還想討老婆。現在女人的眼光可厲害了。不是我小瞧你,你就算當八輩子的乞丐。也估計討不到一個老婆。看著我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又翻著他那隻死魚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突然換了副嘴臉,狡黠地看著我,手裡依舊把玩著那把令人膽寒的菜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威懾力。他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蠱惑:“嘿,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討個老婆嗎?只要你幫我,跟我一起進這個鬼宅,把這外賣順順利利送了,把事情妥妥當當辦成了,我就幫你介紹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妹子,咋樣?那妹子,屁股大得像磨盤,腰肢細得像楊柳,臉蛋更是賽過天仙,往那兒一站,回頭率絕對爆表!而且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主兒,保準能給你生一窩大胖小子,到時候你就等著享清福吧,你看這買賣,多划算,打著燈籠都找不著!說不定還能給你生個龍鳳胎,讓你一次兒女雙全,光宗耀祖啊!”

我心裡又氣又怕,氣他在這生死關頭還想用這種不靠譜的事來誘惑我,怕的是那鬼宅裡潛藏的無盡恐怖,進去說不定就再也出不來了。沒好氣地回懟道,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微微發顫:“你別痴心妄想了!那鬼宅陰森恐怖得如同地獄入口,進去說不定連骨頭都不剩,還談什麼討老婆生兒子!你這不是明擺著把我往火坑裡推嗎?你安的什麼心!你就別再忽悠我了,我不會上當的!”

快遞小哥臉色一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眼神猶如餓狼般兇狠,再次冷哼一聲,那聲音充滿了威脅:“哼,你別不識好歹!你要是不跟我進去,我可就真不客氣了。把你關到那種地方去。你知道那種地方里面那些人都是怎麼折磨人的嗎?哼哼,他們會把你綁起來,用各種變態的方法折磨你,讓你欲仙欲死,生不如死!你會求著他們給你個痛快,可他們偏不,就這麼慢慢折磨你,讓你嚐盡世間所有的痛苦!到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不聽我的話了!”

我心中哀嘆:“我這是倒了幾輩子黴啊,怎麼就碰上他們這些難纏的煞星!肯定是家裡祖墳風水不好,才讓我如此倒黴。唉,等我以後要是還有命活著,有錢了,一定要給祖墳遷個風水寶地,讓祖宗保佑我離你們這些瘟神遠遠的!越遠越好!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們!”

在快遞小哥的淫威之下,我終究還是屈服了,滿心的不情願如潮水般翻湧,卻又實在無可奈何,只能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帶著他踏入那個詭秘陰森的鬼宅。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被恐懼凝結,每走一步,刺骨的寒意就像無數根冰針,從腳底直竄上心頭,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鬼宅內昏暗無光,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偶爾有幾縷陰森的風,如幽靈般穿梭其中,發出“嗚嗚”的低吟,彷彿在訴說著這裡不為人知的恐怖過往。快遞小哥依舊掏出他那根金光閃閃的柳條,在這昏暗的光線中,柳條散發著神秘而詭異的光澤,猶如一條遊動的金龍,彷彿有著某種神奇且強大的力量。他不耐煩地揚了揚手中的柳條,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示意我在前面帶路。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著,寂靜的鬼宅裡,只有我們輕微且急促的腳步聲,“沙沙”作響,彷彿在這死寂的氛圍中奏響著一曲絕望的樂章,以及彼此沉重得彷彿要窒息的呼吸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氣中那股腐朽的味道,彷彿在提醒我們身處的是怎樣一個危險的境地。

走了沒多久,突然,“砰!”一聲巨響,猶如一道驚雷在耳邊猛然炸開,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心臟彷彿瞬間停止了跳動,血液也在那一刻凝固。本就處於極度緊張狀態下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毛骨悚然,寒毛根根豎起。我們趕忙定睛看去,只見一隻烏鴉從天而降,如同一顆黑色的隕星,重重地摔落在地,濺起一小片灰塵。

這隻烏鴉模樣極其怪異且悽慘,全身光溜溜的,漆黑如墨,竟沒有一根羽毛,就像被大火無情地燒盡了所有。它身上噼裡啪啦地冒著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響,伴隨著陣陣刺鼻的烤肉燒焦氣味,那是一種混合著皮肉焦糊與羽毛焚燒的惡臭,令人作嘔。它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雙翅無力地撲騰,想要努力爬起來,可每次剛撐起那焦黑的身子,又因劇痛而無力地摔了下去,發出“噗通”的悶響。反覆幾次,卻始終無法站立起來,看樣子受傷極為嚴重,每一次掙扎都像是用盡了它最後的力氣。

它睜著一隻淚光閃閃的眼睛,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有氣無力地看著我們。突然,它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原本黯淡的目光瞬間燃起一絲希望,大聲喊道:“林姑娘,林姑娘你也在這裡呀?太好了,你救救我!呱呱!”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中的期盼,讓人不禁心生憐憫。隨後,它拼盡全力,掙扎著想要朝我們爬過來,每動一下,都伴隨著一陣痛苦的抽搐,那焦黑的爪子在地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可每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爬了幾步便又跌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呱呱”叫聲。就這樣,它一路磕磕絆絆,身上的焦皮因摩擦而掉落,終於連滾帶爬地來到了快遞小哥身邊,用它那光溜溜且散發著燒焦味的翅膀,一把抱住了快遞小哥的蛇身,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哭得悲痛欲絕:“呱呱,林姑娘,瓜瓜,林姑娘呀!嗚嗚,呱呱,我好悲慘呀!呀,你救救我呀,你看我多可憐呀!”那哭聲在這陰森的環境中迴盪,充滿了絕望與無助,彷彿在向我們訴說著它所遭受的無盡痛苦。

快遞小哥冷哼一聲,滿臉嫌棄,臉上的肌肉都因厭惡而微微抽搐,像拎小雞一樣將烏鴉拎了起來

手臂猛地一揮,將它遠遠地扔了出去,嘴裡罵道:“你這個沒義氣的傢伙,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你舔著臉叫我救你,你的臉皮得有多厚啊?誰給你的勇氣?指望我救你?你給我死光了才好,哪涼快哪待著去!趁現在還有口氣,趕緊麻溜地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省得死了都沒人收屍,被野獸啃得骨頭都不剩!”此時的快遞小哥,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怒,蛇尾也因憤怒而不停地擺動,發出“簌簌”的聲響,彷彿在宣洩著他對烏鴉的不滿。

那隻烏鴉卻不死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又跌跌撞撞地掙扎著朝快遞小哥爬過來,每走幾步就因體力不支而跌倒一次,但它憑藉著一股不知從哪來的執念,一次次地重新站起,再次來到了快遞小哥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蛇身,繼續嗚嗚地哭了起來。快遞小哥被它哭得心煩意亂,額頭上青筋暴起,不耐煩地冷哼道:“你又怎麼了?每次見你都這副德行,是不是又得罪什麼人了?快說,說給我聽聽!”說著,還用力地甩了甩蛇尾,試圖掙脫烏鴉的糾纏。

烏鴉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突然又哇啦哇啦地哭了起來,邊哭邊說:“瓜瓜,哎呀,我現在痛得要死,哪有力氣跟你講呀!你有沒有神丹,快點給我吃一顆!你上次不是給我餵過人參丸嗎?快再給我喂一顆,好姑娘,好姑娘,求求你了,快點給我吃吧!”烏鴉一邊哭,一邊用那焦黑的翅膀輕輕拉扯著快遞小哥的蛇身,眼神中滿是哀求,彷彿那一顆神丹就是它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快遞小哥翻著他那標誌性的死魚眼,“呸”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罵道:“就你這德行,也配吃人參養榮丸?你做夢去吧!你知道這玩意兒多珍貴嗎?我自己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都捨不得吃,還能給你?你別痴心妄想了!”快遞小哥說完,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烏鴉,一副堅決不妥協的樣子。

烏鴉一聽,哭得更厲害了:“嗚嗚嗚……呱呱,好姑娘。要是救了我,我保證告訴你一個秘密,還有個寶貝給你。”烏鴉說著,眼淚汪汪地看著快遞小哥,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與期待,似乎在賭快遞小哥會被寶貝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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