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41章 。對戰東禿伊運(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第

41章 對戰東禿伊運!四周的空氣彷彿被一層無形且厚重的陰霾緊緊裹脅,壓抑得讓人胸口發悶,幾近窒息。昏暗的光線像是被這陰霾過濾過,稀稀落落地灑落在湖面上,泛出詭異而幽冷的光,彷彿湖水深處潛藏著無數未知的惡意。時不時有氣泡從湖底咕嚕咕嚕冒起,打破湖面的平靜,卻又好似在為這壓抑的氛圍增添更多詭異。

章魚怪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般盤踞在水中,龐大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幾對巨大的觸角不安地扭動著,攪得湖水水花四濺,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彷彿在宣洩著它內心的憤懣。章魚怪聽聞快遞小哥和寶二爺的提議後,那原本就充滿兇光的眼睛,此刻更是像燃燒的烈焰般灼灼閃爍,內心的憤怒如同洶湧澎湃的浪潮,在胸膛中瘋狂翻湧。它惡狠狠地瞪著那隻禿鷲,禿鷲正得意洋洋地舔舐著嘴唇,那副賤態彷彿仍在回味吞食那四個分身的“美味”。章魚怪為了修煉這四個分身,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歷經了多少艱難險阻,如今卻眼睜睜看著它們毀於一旦,這怎能不讓它怒火中燒,幾近發狂。

它將那充滿怒火,彷彿要噴出火焰的目光投向快遞小哥和寶二爺,粗聲粗氣地吼道:“那個狗雜種現在隱身不見了,咱們根本找不著他。你們要是有法子把他從隱身狀態揪出來,咱就合作;要是沒辦法,那就免談,咱繼續拼個你死我活,我定要你們為我心愛的綠皮魚和失去的分身付出慘重代價!”它說話時,寬大的嘴巴一張一合,鋒利的牙齒在昏暗光線中閃爍著森冷的光,那聲音在這寂靜又詭異的環境中迴盪,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連湖水都泛起一圈圈恐懼的漣漪。

快遞小哥翻了翻他那略顯呆滯的死魚眼,臉上露出一絲滿不在乎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哼了一聲:“不就是隱身嘛,看我的。”說著,他背後那對絢麗的蝴蝶翅膀猛地一震,頓時無數如熒光般的花粉飄散開來,宛如點點繁星在夜空中肆意舞動,散發著夢幻般的光芒。隨著花粉慢悠悠地飄散,不遠處的黑暗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利刃撕開了一道口子,漸漸顯現出一個身影,身上閃爍著詭異的銀色光芒,正是東禿伊運。此刻的他,身上像是裹了一層銀霜,粘滿了熒光花粉,那些花粉如同飢餓的小蟲子,順著他身上的傷口迅速鑽進他的體內。瞬間,他的身上就像發麵饅頭一樣,鼓起無數的膿包,又癢又難受。

東禿伊運原本扭曲的臉上,此刻因痛苦而更加猙獰,五官幾乎擠到了一起。他頓時像被點著的炮仗,一邊用他那雞爪一般畸形的手。瘋狂地抓撓著身上的膿包,指甲都摳進了肉裡,留下一道道血痕,一邊扯著嗓子叫嚷著:“你對我用了什麼惡毒的東西?八嘎!我怎麼這麼難受?好癢,好癢,好癢啊!”他的聲音因痛苦和憤怒而變得尖銳又扭曲,活像個被搶了心愛玩具,正在撒潑的潑皮小孩。此時,他心中一股無名邪火“噌”地往上冒,一心只想把眼前這兩人狠狠折磨一番,眼神中滿是陰毒的恨意。

在痛苦的折磨下,東禿伊運竟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卻又帶著幾分詭異的聲音,那聲音一會兒像夜梟在黑暗中悲啼,透著無盡的淒涼與陰森,一會兒又像尖銳的怪笑,彷彿來自地獄的嘲諷,彷彿能鑽進人的腦子,攪得人心神不寧,讓人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痛苦還是在發笑。緊接著,他眼中射出一陣色迷迷的目光,像餓狼盯著小羊羔似的,直勾勾地盯著快遞小哥,嘴唇微微蠕動,那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發出隱隱的笑聲:“我都差不多幾十年沒碰過女人了,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天天對著這些噁心巴拉的魚怪,還被它們欺負。現在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還給我下了這玩意兒。哼,八嘎,我今天非得好好享受享受你這個小美人。你這賤貨,居然自己送上門,哈哈,喲西,喲喲西,喲西,花姑娘的幹活。”說罷,他那隻雞爪般的畸形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摺扇,一邊嘻嘻地扭動著他那肥得像個圓圈,與英俊瀟灑壓根搭不上邊,還破破爛爛、傷痕累累,傷口上佈滿紅紅斑點的身子,一邊附庸風雅地扇著扇子,自認為英俊瀟灑極了,可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臉上還帶著一種病態的得意。他一邊抓著身上的膿包,一邊鬼鬼祟祟地靠近快遞小哥,壓低聲音說道:“來呀,八嘎花姑娘,給大爺我樂呵樂呵,保證讓你快樂得死啦死啦的。牙買碟的幹活的。”

快遞小哥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身體微微顫抖,畏畏縮縮地說道:“你……你看著我幹啥?你不知道人家很膽小的嗎?你還這樣盯著我,是不是喜歡上我啦?我可警告你哦,我可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凡是喜歡我的人都不得好死的哦。”說著,他還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裝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繼續絮絮叨叨地說道:“我警告你啊,人家真的好膽小的我。我真的好怕怕。你可別再這麼盯著我嘍。你一直看著我幹啥呀?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呀?我都警告你了,你別再喜歡我啦。告訴你啊,我已經有自己的心上人了,我都有老公了,我老公就是寶二爺。跟你說,他祖母可是大大有名的,乃是三山武林盟的盟主,怎麼樣?聽到這個名號,有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呀?呀,怎麼這麼臭呀?”他說著,還故意皺起鼻子,扇了扇風。“我警告你哦,我老公寶二爺可是個超級醋罈子,他心眼可小了。凡是喜歡我的男人都沒啥好下場的,我可告訴你哦。你以後千萬別喜歡我,人家好膽小的哦。人家好怕怕哦。你還看著我,你是不是想綁架我呀?我警告你啊,我家裡面窮得叮噹響。小偷進我家,都得哭一場,然後默默留下一點財產給我。你可千萬別綁架我,你啥也撈不著的,你最好趕緊收手。哎呀,你還看著我,你是不是想搶劫我呀?綁架我呀,然後要撕票呀!我警告你啊,你這樣做可划不來的喔。你最好想清楚了,出來幹一票也不容易。聽人說呀,像你們這種打劫為生的人要是空手而歸,會倒黴一陣子的。所以我勸你呀,出來幹活不容易,好歹也劫個色什麼的。來吧!我都準備好了。”說完,他翻著那對死魚眼,直愣愣地看著東禿伊運,還故意挺了挺胸脯,那平坦的胸部就像飛機場一樣,一邊還搔首弄姿,嘟著他那櫻桃小嘴,發出一股膩歪的聲音,不停地說著:“來呀,來呀,來呀!”同時,他心裡暗自琢磨著如何進一步激怒東禿伊運,好為接下來的行動創造機會。

一旁的章魚怪實在看不下去了,它氣得渾身的觸角都劇烈扭動起來,用其中一條觸手猛拍了一下水面,“嘩啦”一聲,濺起高高的水柱,對著東禿伊運罵道:“哎呀,我可受不了你這個狗雜碎,你倒是快點上呀,好歹去劫個色呀。你是不是個男人呀?不會是被關了這麼幾十年,你已經不是男人了吧?哈哈哈哈,你不會變成個太監了吧?”章魚怪說這話時,眼中滿是嘲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種戲謔的神情。

東禿伊運本就被快遞小哥的蝴蝶花粉折磨得痛苦不堪,心中那股無形的慾火像發了瘋的野牛一樣四處亂竄,再被章魚怪這麼一激,頓時兩眼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變形。他身上又奇癢無比。讓他抓耳撓腮,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轟”的一下,一股股黑煙。彷彿火山爆發一樣,從他身上的那些紅疹子中冒了出來。他不顧一切地朝著快遞小哥撲了過去,嘴裡還叫嚷著:“喲西,喲西,喲西,花姑娘花姑娘的幹活。雅蠛蝶……我就讓你死啦死啦的快活。”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狠狠折磨快遞小哥,以發洩自己心中的痛苦和憤怒。

快遞小哥見他這副模樣,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迅速躲到寶二爺身後,裝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驚恐,帶著哭腔對寶二爺說道:“寶哥哥,你看他又欺負我,他想劫我的色,這可咋辦呀?你快給他點教訓瞧瞧,看他這樣子好惡心哦。我才不要被他劫色嘞,寶哥哥你說過你會保護好我的哦。我還沒跟你入洞房,還沒幫你生孩子呢,我可不想在和你入洞房之前就把自己的清白給別人玷汙了。我這朵潔白的白蓮花,好害怕呀。”快遞小哥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東禿伊運的反應,心裡盤算著寶二爺接下來會如何應對。

東禿伊運看到寶二爺擋在快遞小哥面前,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原本就猙獰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憤怒和陰狠,惡狠狠地對著寶二爺罵道:“小子,八嘎,你最好乖乖讓開,等我享受完了這個小美人,再來寵幸你。哈哈,八嘎,讓你也嚐嚐死啦死啦的快活。今天我要男女通吃。”說完,他伸出那如雞爪般瘦骨嶙峋的爪子,惡狠狠地朝著寶二爺抓了過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寶二爺被他抓傷的慘狀。就在爪子快要抓到寶二爺的時候,寶二爺猛地一閃,東禿伊運撲了個空,他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愕,緊接著惱羞成怒,轉而朝著正在瑟瑟發抖的快遞小哥的腦袋抓了過去。快遞小哥眼疾手快,猛地打出一拳,正中東禿伊運的爪子。東禿伊運“啊”的一聲慘叫,像個圓滾滾的皮球一樣,咕嚕嚕地被打進了山壁之中,他的臉上滿是痛苦和震驚。無論他怎麼掙扎,都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根本無法掙脫出來。他發出嗷嗷的亂叫,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眼睛裡滿是慌亂,急忙召喚那隻禿鷲。禿鷲聽到召喚,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迅速飛過去,用爪子緊緊抓住他的腿,拼命地想把他從山壁中拖出來,可是無論禿鷲怎麼用力,東禿伊運就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那隻禿鷲費了好大的勁,卻怎麼也拖不出被困在山壁中圓滾滾的東禿伊運。東禿伊運氣得滿臉通紅,像個熟透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那隻禿鷲煩躁地抓了抓它那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焦急。只見那隻禿鷲滴溜溜一轉,竟化作一隻菊花模樣的物體,緊接著,這物體像條滑溜溜的泥鰍一樣,迅速鑽進了他的身體。神奇的是,東禿伊運那肥胖的身體一陣扭曲,他竟然縮小變成了一個 3 歲模樣的小孩子。小孩背後生出一對小小天使般的翅膀,撲哧撲哧地扇動著,像只歡快的小鳥,徑直飛到了大佛的頭頂之上。

只見這小孩猛的拿出一把摺扇,對著自己輕輕一扇,身上頓時光芒閃過,眨眼間竟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英俊少年。然而,這少年雖有著英俊的外表,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柔氣質。他嘴巴薄薄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刻薄陰毒的笑容,那眼神更是如毒蛇一般,透著陰鷙的光芒,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此刻,這位搖身一變的少年,手持摺扇,故作瀟灑地擺出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樣。他還用手在自己那頭頂上為數不多、稀稀拉拉的幾根毛上一陣亂摸,試圖把那幾根毛梳理得整齊一些,整理出一個所謂的髮型,臉上帶著一種自認為帥氣的表情,卻不知在旁人看來無比滑稽。再配上他那身破爛不堪的衣服,整個人的形象顯得無比怪異,不倫不類。

快遞小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翻了翻自己那標誌性的死魚眼,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對著少年說道:“還臭美呢,也不瞧瞧自己啥德行,還一副這麼臭屁的樣子,比我們家的寶哥哥差遠了。”快遞小哥心裡想著,這傢伙裝模作樣的樣子實在可笑,看他接下來還能耍什麼花招。

那少年聽了,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寶二爺,眼中滿是嫉妒和恨意,嘴裡怪聲怪氣地說道:“花姑娘的幹活。等會兒保證讓你死啦死啦的快活。我倒要讓你見識見識,到底是我英俊還是你這個所謂的寶哥哥英俊。能夠讓花姑娘死了死了的快樂到死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英俊男人。這才是真正的真男人。八嘎!牙麥諜……”說著,他又用那色眯眯的眼光看向寶二爺,對著他飛了一個飛吻,臉上帶著一種噁心的表情,接著罵道:“八嘎!你也彆著急。等我讓這個花姑娘死了死了的快活之後,等會兒再讓你也好好的死了死了的快活。八嘎!,我今天就要讓你見識見識。見識見識什麼才叫英俊瀟灑,什麼才叫做真男人。”少年心裡暗自想著,一定要在寶二爺面前好好羞辱快遞小哥,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哼哼,八嘎,現在不跟你們開玩笑了,你們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還真當我是軟柿子捏。”東禿伊運惡狠狠地說道。只見他面色猙獰得像個惡鬼,雙眼圓睜,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在自己的肚皮上一陣猛捶,那模樣好似要把肚皮捶個窟窿,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緊接著,他“哇”的一口,吐出一堆汙穢不堪的東西,一股濃濃的、令人作嘔的臭味瞬間瀰漫開來,燻得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連湖水都泛起了噁心的漣漪。

那堆汙穢之物剛落地,便像被施了魔法一樣,開始詭異蠕動起來,逐漸變幻出一個小孩的模樣。這小孩一現身,便滴溜溜地轉動著眼睛,眼神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直勾勾地看著快遞小哥、寶二爺和章魚怪,臉上露出一種狡黠的笑容。隨後,他嘻嘻嘻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如同夜梟啼鳴,在這陰森的環境中迴盪。小孩伸出手指,指著寶二爺,用帶著濃重櫻花國口音,道:“八嘎呀路這個人我喜歡,八嘎呀路我要讓他做我爸爸。八嘎呀路我要打得他服服帖帖的,八嘎呀路跪下來認我做乾兒子。”說罷,他竟用嘴巴咬著自己的一隻手,發出“咯咯”的怪笑,笑聲中充滿了戲謔與惡意,心裡盤算著如何控制寶二爺,進而對付其他人。

話音未落,小孩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寶二爺疾衝而去,速度之快,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嘴裡還嘰裡呱啦地喊著:“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我要吃奶了。”寶二爺只覺眼前黑影一閃,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他心中暗叫不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連忙側身躲避。小孩一擊未中,卻並不氣餒,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攻擊,“叭叭叭叭叭”,每一擊都帶著凌厲的風聲,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快遞小哥襲了過去。快遞小哥見狀,又是一拳打了過去。這小孩也機靈,一扭身躲了過去,“蹬蹬蹬”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一隻手假裝揉著眼睛,哭哭啼啼地對著寶二爺說道:“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這個小賤人好壞,八嘎呀路她是個壞女人,八嘎呀路壞女人。八嘎呀路死了死了的。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爸爸她欺負我,八嘎呀路我要吃奶奶,八嘎呀路快把她殺了,八嘎呀路讓她死了死了的幹活,八嘎呀路這賤女人好壞,八嘎呀路連小孩都欺負,八嘎呀路良心大大的壞。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這個壞女人良心真的是大大的壞。”只見他又拿出來一把扇子,一邊扇著一邊“咯咯”地笑著對寶二爺說:“八嘎呀路爸爸,八嘎呀路爸爸給我殺了她。”小孩臉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心裡卻在得意地想著自己的計謀,試圖進一步迷惑寶二爺。

寶二爺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腦袋一暈,眼睛竟變得一片血紅,整個人面目猙獰,惡狠狠地對著快遞小哥吼道:“賤人,八格牙路竟敢欺負我的兒子。我要打死你這個龜孫兒,8 個牙老龜孫子。打得讓你跪下來叫我爸爸。”此刻,寶二爺的意識已經被小孩的詭異手段控制,心中只有憤怒和想要教訓快遞小哥的衝動。與此同時,他惡狠狠地朝著快遞小哥衝了過去,手上面的剪刀手發出耀眼的寒光。快遞小哥見狀大吃一驚,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急忙把身上的蝴蝶仙子給釋放了出來,

叫它去對付寶二爺。於是兩隻如蝴蝶般的生物就在空中你來我往地戰鬥了起來,翅膀扇動的聲音“撲撲”作響。

東禿伊運又一腳跺地,大聲喝道:“出來吧!”那隻禿鷲瞬間憑空出現,一現身便用一副睥睨天下的眼光看著章魚怪,然後發出幾聲尖銳的鳴叫,“呱呱”的怪叫聲在四周迴盪。東禿伊運一臉堅毅,轉頭對著禿鷲說道:“這章魚歸你啦。你要把它吃下去。之前那四個分身還不夠你塞牙縫的吧。你一定要把它全部都吃掉,這樣我回到櫻花國的時候,實力大增,就能夠幫助我爭奪酒菊家族的大權。”說罷,他又用一種色眯眯的眼光看向正在一旁為寶二爺擔心的快遞小哥。他手上不知何時又出現一把摺扇,只見他手上摺扇一展,擺出一副自認為瀟灑的派頭,怪聲怪氣地說道:“喲西,這個花姑娘就歸我了,我一定要把她按在地上,好好地摩擦,讓她叫爸爸。好好享受享受,保證讓她快樂得死啦死啦的。喲西,花姑娘的幹活。”

就這樣,雙方各自選中了自己的對手,一場更加激烈、驚心動魄的大戰一觸即發。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每一絲微風都似乎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沉甸甸地壓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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