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49章 。鬼宅探險(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只聽地下傳來一聲沉悶的、痛苦的嘶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地下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聲音在寂靜的鬼宅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小道士趁著這個機會,更加用力地拉著繩索要的柳條,臉憋得通紅,活像個熟透的番茄,嘴裡還喊著:“加油啊,馬上就拉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啥醜東西!”秋葉也沒含糊,她將手中的那把弓又變成了一根草繩,朝著觸手扔了過去,嘴裡喊著:“一朝被蛇咬,10 年怕草繩。我看你還敢囂張!”神奇的是,那觸手一碰到草繩,竟像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直直的觸手瞬間彎曲,哆哆嗦嗦的。眾人齊心協力,終於將觸手拉了出來。

只見這觸手的末端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眼球,足有磨盤那麼大。眼球上佈滿了血絲,血絲像一條條扭曲的小蛇在眼球表面遊動,中間的瞳仁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如同燃燒的火焰,正惡狠狠地盯著眾人,彷彿要把眾人的靈魂都看穿。眼球的邊緣還長著一圈密密麻麻的小肉芽,不停地蠕動著,彷彿無數張小嘴在無聲地尖叫,讓人看了直起雞皮疙瘩。整個眼球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似乎在向眾人傳達著深深的恐懼與憤怒,那陰森恐怖的模樣,彷彿要將眾人的靈魂都吞噬進去。

寶二爺看著這詭異的眼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強裝鎮定地罵道:“你這傢伙長得可真夠噁心的!比我見過的所有怪物都醜!看我怎麼把你這醜八怪消滅掉!”說完,舉起剪刀朝著眼球刺去。眼球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咕嚕”一下迅速縮回到地下,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地面上一道還未完全癒合的裂縫。

地面漸漸恢復平靜,但眾人知道,這只是鬼宅給他們的又一個下馬威,更嚴峻的挑戰還在後面。他們繼續朝著聲音的源頭前進,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詭異的鐘聲愈發清晰,“當——當——”,每一聲都像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上。終於,在鬼宅的一個庭院中,他們看到了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正站在一口巨大的青銅鐘前,口中唸唸有詞,雙手不斷揮舞,操控著周圍的一切。庭院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四周的花草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彷彿被黑暗的力量侵蝕,毫無生機,就像一片死寂的黑色海洋。

四臂福迪仙子低聲說:“就是他在搞鬼!大家準備動手。都小心點,這傢伙看著就不好對付。”

眾人悄悄靠近,腳步放得極輕,像貓一樣小心翼翼。就在距離黑袍人還有幾步之遙時,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突然轉身,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如同戴著一張冰冷的面具。眼睛空洞無神,卻又彷彿隱藏著無盡的黑暗深淵。他看著眾人,冷冷地說:“你們不該來的,這裡不是你們能涉足的地方。再往前走,只有死路一條。”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冷風,能穿透眾人的骨髓。

寶二爺大聲回應道:“我們偏要來!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快說!別在這兒裝神弄鬼,有本事跟我們光明正大幹一場!”

黑袍人冷笑一聲,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陰森而刺耳:“你們以為能阻止得了嗎?這一切都是註定的,你們這些螻蟻,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掙扎。在我面前,你們不堪一擊。” 黑袍人的身形極為消瘦,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越發襯得他身形詭異。他的嘴唇毫無血色,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陰毒的笑容,那笑容彷彿能凍結周圍的空氣。他的雙手如同雞爪一般乾枯,手指細長且指甲尖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光,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陰柔又邪惡的氣息。

四臂福迪仙子一看到他那張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色,轉身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媽呀,媽呀,見鬼了,見鬼呀!老媽呀,你為什麼不幫我多生幾條腿,這跑得也不夠快呀!” 此時四臂福迪仙子心裡充滿了恐懼,只想著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黑袍人,大腦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逃跑反應。

溫暖如春的飯店包廂內,外頭的小雨如調皮的精靈,淅淅瀝瀝下個不停,雨滴“滴答滴答”地輕敲著窗戶,彷彿在為屋內這場奇妙的講述打著獨特而俏皮的節拍。包廂中,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落,宛如給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溫馨的薄紗,桌上擺滿了酒菜,騰騰熱氣裹挾著四溢的香氣,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

乞丐正優哉遊哉地斜靠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翹一翹的,手裡端著一杯酒,愜意地抿上一口,眼睛微眯,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彷彿這世間的紛紛擾擾都與他無關,此刻他的心中,大概只裝著這杯中的美酒。

這可把一旁的雲妹妹急壞了,她雙眼瞪得像銅鈴,眼睛裡彷彿能噴出火來,雙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劃著,活像只抓狂的猴子,滿臉焦急地衝著乞丐嚷嚷道:“哎呀呀,你個臭乞丐,能不能別一門心思光顧著喝酒啦!麻溜兒地接著往下講呀!你說說,那四臂福迪仙子咋一瞧見那個人,就跟見了索命厲鬼似的,撒腿跑得比火箭還快呢?平日裡她不總是牛氣哄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感覺能把天都給捅出個大窟窿的厲害模樣嘛,咋這次見了這人,嚇得魂兒都快沒了,臉白得跟剛刷了白漆似的。這人到底啥來頭啊?難道還能比四臂福迪仙子更牛掰、更無敵不成?你再不說,我這小心肝兒都要急得蹦出來啦!”

一旁的三妹妹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像鴨子被踩了腳,趕忙插話道:“哎呀,雲妹妹,你可真是滿嘴跑火車,啥四臂福迪蠍子呀,根本就不對嘛!那是快遞小哥被蝴蝶仙子附了身啦!你呀,聽故事就跟聽天書似的,一點兒都不仔細咯!”寶二爺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腰都快笑斷了,得意洋洋地大聲說道:“嘿嘿,你們都out啦,其實啊,那就是我的林妹妹!什麼快遞小哥、四臂福迪仙子的,統統都是我的林妹妹拉!我對我家林妹妹,那可是熟悉得就像自己的手指頭,一清二楚!”

乞丐不緊不慢地又喝了口酒,咂咂嘴,那表情,就像是在品嚐王母娘娘蟠桃會上的瓊漿玉液,慢悠悠地應道:“沒錯,就是林姑娘。當時啊,我在那陰森森的鬼宅裡,四周安靜得可怕,安靜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就像敲鼓一樣。偶爾傳來的風聲‘呼呼’作響,彷彿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我們,那感覺,脊樑骨直冒冷汗。那烏鴉講得倒是滔滔不絕,正講到關鍵處呢,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這心裡頭好奇得就像有隻小貓在抓,撓得我心癢癢,忍不住就問了那烏鴉。我瞅著旁邊蛇身人首的快遞小哥——也就是林姑娘,只見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呀,感覺眼珠子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都能看到她腦仁兒了。於是我沒好氣地問:‘你說說,林姑娘平常看著挺厲害的呀,咋一見到那人就怕成這副德行,跟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腿都軟得站不穩了。到底咋回事啊?’”

只見那烏鴉像只諂媚的哈巴狗,“撲稜”著翅膀,立馬討好地跑到林姑娘——也就是那蛇身的快遞小哥身旁,緊緊抱住她的蛇身,可憐巴巴地說道:“哎呀,我的林姑娘,您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啦,嫦娥見了您都得自愧不如,說您比她美上十倍都不止呢!您瞧瞧我這嗓子,幹得都快能點著火啦,就像那乾旱了三年的枯井,一滴水都沒有,能不能大發慈悲賞點酒水給我潤潤喉呀?您就當可憐可憐我這隻苦命的烏鴉吧,我都快渴死啦!”那快遞小哥鼻子裡發出一聲嫌棄的冷哼,翻著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你自己瞅瞅你講的這故事,嚴重跑偏,都不知道歪到哪個姥姥家的十八代遠房親戚那兒去了,還好意思跟我要酒水喝?你乾脆做夢去吧,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兒煩我,我還忙著送外賣拯救世界呢!”說完,她用力一甩蛇尾巴,“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在這安靜的包廂裡格外響亮,就像放了個鞭炮,直接把烏鴉給甩到了一邊。

可這烏鴉臉皮厚得像城牆拐彎兒,壓根兒不死心,又邁著小碎步“噔噔噔”地跑了過去,再次緊緊抱住林姑娘的蛇身,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那笑容都快把臉給擠變形了,都快變成一朵盛開的“菊花了,說道:“哎呀呀,林姑娘,您可是我心中最最善良的好姑娘,比那觀音菩薩還慈悲呢!菩薩見了您,都得給您豎大拇指。就賞我點酒水喝唄,求求你啦,我保證以後講故事絕對不跑偏啦!您就可憐可憐我這隻小烏鴉吧,沒酒喝,我這故事都講不下去啦!我講得口乾舌燥,你們聽得也不盡興呀,是不是?”

快遞小哥實在拿他沒辦法,沒好氣地掏出一面鏡子,在鏡子上輕輕一抹,嘿,居然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夜光杯出來。剎那間,一股濃郁誘人的葡萄美酒香味瀰漫開來,那香味,就像一隻無形的手,一下子勾住了烏鴉的魂兒,它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就像兩顆發光的燈泡。那隻烏鴉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嗖”的一下猛地竄了過去,一把將酒杯奪了過來,“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那喝酒的架勢,就像幾輩子沒喝過酒似的,喉嚨裡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喝完後,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在嘴巴上舔了又舔,滿臉陶醉地說道:“哎呀,好姑娘,我剛才喝得太急啦,都沒好好品味這美酒的滋味,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囫圇吞棗啦!您再給我點兒唄,就一點兒,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啦!我發誓,如果再要,我就是小狗!”只見那快遞小哥又氣又好笑,再次翻了個大大的死魚眼,沒好氣地罵道:“你這傢伙,趕緊去死吧!還想喝?想得倒美!趕緊麻溜兒地把故事講完,我還得去送外賣呢,別在這兒耽誤我寶貴時間!再囉嗦,我可真生氣啦!我一生氣,後果很嚴重哦!”

烏鴉眼珠子一轉,心裡想到:“林姑娘最在意的就是她頭上那雞冠頭了,現在這雞冠頭亂得跟鳥窩似的,我只要幫她整理整理,她肯定會心軟。”想到這裡,它“撲稜”一下飛到快遞小哥的頭上,賤兮兮地說道:“哎呀,林姑娘,你看你的雞冠頭都亂啦,就像被龍捲風襲擊過的鳥巢似的。你知道的,我最心疼你啦,我幫你整理整理,你最愛你這個雞冠頭啦,是不是?”說完,就伸出他那隻黑乎乎的爪子在林姑娘的雞冠頭上亂扒拉,想把它梳理整齊。林姑娘氣得臉都紅了,就像個熟透的番茄,“啪”的一下,一把將烏鴉扯下來,狠狠丟到一邊,罵道:“你這死烏鴉,再搗亂,我可真不客氣啦!我讓你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那烏鴉不死心,又跑過來,用翅膀抱住快遞小哥的蛇身,可憐兮兮地說道:“哎呀,姑娘,我的好姑娘,求求你了,你再給我點吧。你看,我一邊講故事,一邊喝著小酒,這樣講起來才有滋味兒嘛,不然我這故事講得乾巴巴的,你們聽著也沒意思呀,是不是?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再給我一杯唄!我保證這一杯喝完,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講得那叫一個精彩!”快遞小哥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咋的,又拿了一杯葡萄美酒,遞給那烏鴉,然後對著他瞪了一眼,說道:“你別喝的太急了,慢慢喝,記住就這一杯啦!你要是再不好好講故事,我可真的發火啦!我發火了連自己都怕哦!”

那個烏鴉接過酒杯,喝了一小口美酒,嘴巴眨巴眨巴了半天,就像在細細品味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然後打了個滿足的寒顫,渾身的羽毛都跟著抖了抖,這才慢悠悠地又開始講起故事來。

烏鴉無奈地長嘆一聲“哎”,這時我就站在一旁,也忍不住著急地催促他:“呀,你這死烏鴉,別磨蹭了,快點講!這鬼宅的事兒聽得我心裡直發毛,陰森森的感覺都快滲到骨子裡了。你趕緊講完,咱們辦完正事,好麻溜兒地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然,我晚上睡覺都得被嚇醒,做噩夢夢見一堆妖魔鬼怪追著我跑!”

於是,烏鴉清了清嗓子,又開始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是啊,我當時就趴在那一尊大佛的頭頂上曬著月亮。那大佛一臉嚴肅,月光灑在它身上,就像給它披上了一層銀色的鎧甲。我一邊聽著那個假冒的快遞小哥講故事,一邊感受著那陰森的氛圍。你還別說,那地方陰森得很,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就像一把把銀色的刀,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彷彿有無數的小鬼在竊竊私語,怪嚇人的。我一邊覺著他講的故事有意思,一邊還得警惕那個假冒的快遞小哥,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就怕他突然對寶二爺來個什麼突然襲擊。結果呢,那個冒牌貨趴在那個白毛金皮鼠的屍體旁邊,假模假樣地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大聲,‘嗚嗚嗚’的,跟狼嚎似的,那聲音在這寂靜的鬼宅裡迴盪,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站在那個陰森恐怖的鬼宅中,聽著烏鴉講的故事,心裡直發毛,再看那快遞小哥,一臉不高興地瞪著烏鴉,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我著急地打斷道:“哎呀,你快點講呀,為啥林姑娘遇到那個人就嚇得屁滾尿流,跑得比兔子還快呀?是不是故意的?還是咋的?你別賣關子啦!趕緊切入正題,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好不好?”說完,我還偷偷去偷看了一眼蛇身人首的快遞小哥,只見快遞小哥又狠狠瞪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破乞丐。就知道打斷,好好聽烏鴉講!你要是再打斷,我可就生氣啦!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烏鴉看到快遞小哥在幫他說話,一副得意洋洋的看著我。接著說道:“林姑娘呀,你不知道那個假冒貨有多假惺惺的,一邊哭一邊還拿那種勾人的眼光,死死地假扮你的模樣,一邊哭一邊嬌滴滴地說,那聲音甜得能膩死人:‘寶哥哥呀!哥哥,你看我身上好痛啊,你過來扶我一把嘛。你以前見到我不都是要把我抱在懷裡,恨不得把我融到你心坎裡去嗎?哎呀,寶哥哥,我身上好痛,感覺都快不行了,你快過來抱著我安慰我一下呀,給我點勇氣,不然我估計我怕活不下去了。寶哥哥,你快點過來抱住我呀,我身上好冷啊,像掉進冰窟窿裡了。好不好嘛?你快過來呀!’”

這時候雲妹妹在包廂裡咋咋呼呼地說:“是呀,愛哥哥,你當時有沒有被那個女鬼勾引住呀?哼,看你這模樣,很明顯被她勾引住了吧?你肯定是巴不得把她抱在懷裡吧?你一看到漂亮姐姐,就啥都忘記了,魂兒都被勾走了,肯定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然後轉著圈兒地撒嬌吧?哼!”

一旁的三妹妹急忙打圓場:“哎呀,雲妹妹,你別打斷,好嗎?哎呀,我哥哥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呢?要是林姐姐知道有人假扮她的模樣勾引哥哥,她肯定會把那個紅衣女鬼碎屍萬段,再把她的碎屍拿去餵狗,然後叫她永世不得超生,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讓她嚐嚐十八層地獄的厲害,天天被閻王爺教訓!”

寶二爺哈哈大笑說道:“嗯,還是我的三妹妹最瞭解我,我哪那麼容易受騙呀!你不知道,我被那隻金皮白毛鼠給咬了以後,就有了個特異功能,叫‘聞香識女人’。只要遇到那些對我起壞心思的女人,那些女人身上就會發出一股惡臭的味道,就像臭水溝裡撈出來的一樣,我就好做防備。我一聞到那個假冒的傢伙身上那股惡臭味,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我的林妹妹啦。”雲妹妹好奇地問道:“你明知道他是假冒的,那你怎麼不過去揍他一頓?要是被林姐姐知道了,你還跟那個假冒的傢伙在一塊兒,她肯定會生你的氣的,她那個心眼兒呀,比針眼兒還小呢。等會兒我就把這個事兒告訴她,說你跟那個假冒她的人在一起,看她怎麼收拾你?哼哼,你等著瞧吧!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寶二爺沒好氣地說道:“我之所以沒有揭穿他,是想聽他到底想要幹嘛,想聽聽後面的故事。因為後來我跟他們分開了,我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所以我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哎呀,雲妹妹你別再打斷了。”雲妹妹沒好氣地瞪了寶二爺一眼,說道:“哎呀,愛哥哥呀!你也別顧著催我啦,破乞丐,你快點接著講呀,我也想聽一聽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我都等不及啦!”

”。事故的面下他了起講始開地悠悠是於,行不得怕害裡心,寒個一了打時頓,睛眼的人殺要快得冷那爺二寶到看是但。罵臭頓一是就爺二寶著對’!渣人,西東好是不都人男們你‘:。糞噴滿始開就也二保著指指花蘭個的翹,恨怨了滿充裡睛眼,的牙得恨貨牌冒那得氣,他理沒也爺二寶,天半了哭貨牌冒個那’。的假是還的真是底到你斷判夠能才我些這過有只,的真是不是底到你看看我讓,事故的面下講講點快你,的沒的有些這說我跟別你‘:道說地悠悠他見只。裡窖冰了進掉彿彷,覺的氣寒,然悚骨一到都我的面上佛大在趴連,意冷這,山冰的極南像就得冷臉那,臉張一著冷旁一在爺二寶’!呀妹妹林的真是不是底到我看看,呀來點快。連連事好,運好轉會就你,我待,我要只。吧我待,吧我地勁使,吧氣客不我對就你,的假是我出認你果如!喂,呀哎。呀我疼好好,裡懷在抱我把趕你。啊痛好心的我,啊冷好上我,的真是我出認是要!呀妹妹林的換包假如你是的真我,妹妹林的你的真是不是底到我看看,呀來過點快你‘:喊邊哭邊,了害厲更得哭就伙傢那後然。他扶去前上有沒,的他了住經哥哥寶的你好還。碎撕他把去過衝得不恨’!片碎撕你把不我看,哥哥寶引勾敢,蛋混這‘:著想裡心,了爛抓給頭佛把快都子爪,牙得恨就我時當。哥哥寶的你引勾在伙傢的冒假個那到聽,面上頂頭的佛大個那在趴正我,呀道知不你,呀是,呀哎“:道說蛇的哥小遞快著抱著對的似好討烏隻那見只。去下了講續繼始開又地悠悠慢,響”吱嘎吱嘎“得嚼,米生花顆幾了丟裡往又丐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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