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又說道:“表弟呀,你剛才打了那麼久,肯定累壞了,我再幫你恢復恢復精神。” 話音剛落,又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出現在表弟身邊。這女子既有林黛玉的靈性溫柔,又有西施的婀娜多姿,模樣竟與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有幾分相似。女子一齣現,看了一眼那正在反彈琵琶跳飛天舞的蝴蝶仙子,開始熱烈地鼓起掌來。隨著她的雙手鼓掌,雙手之間出現了無數的花瓣,花瓣隨風飄舞,四周彷彿下起了花瓣雨。一些花瓣粘在表弟身上,他頓時感覺精神大振,力量彷彿也在不斷增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盯著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手中的撥浪鼓,心裡想著:這玩意兒要是歸我,那我可就更厲害了。嘴上說道:“你這個法寶不錯,拿來給我瞧瞧。”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連忙說道:“哎呀,表弟,你既然喜歡,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想著找個機會送你禮物呢,你喜歡就拿去。”
表弟接過撥浪鼓,左看右看,滿臉欣賞與歡喜,心裡盤算著怎麼利用這寶貝為自己謀利。他對著空中酷似林黛玉的女子喊道:“來給我按按肩膀。” 那女子輕盈落下,開始為他按摩肩膀。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笑著說道:“表弟呀,舒服嗎?你看錶弟,我真的是真心真意對你好呀,表弟,你要相信你表姐呀。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姐怎麼會害你呢?你說是不是呀?將來我出嫁了,要是孃家沒有人幫襯,在夫家哪有好日子過呀,我還指望你有出息了給我撐腰呢。表弟呀,舒不舒服呀?”表弟舒服得大聲叫好:“舒服,太舒服了!” 心裡卻想著:等我拿到好處,看我怎麼收拾你。
然而,就在這時,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又轉動了一下死魚眼,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輕聲說道:“哎呀,表弟呀,你舒服就好了,表姐可真替你高興呀。” 表弟突然感覺渾身發癢,他怒目圓睜,看著那個似笑非笑、一臉陰笑對著他的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心中又驚又怒,怒吼道:“你究竟做了什麼?好癢,好癢啊!”並且還感覺渾身像著了火一樣,難受至極,他拼命地抓,把身上的衣服抓得稀爛,頓時露出長滿紅疹子的身體。他越抓越癢,抓得鮮血直流。他又怒吼一聲,只見他身上每個紅疹中間竟還長出一隻冰冷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場面十分驚悚。
表弟憤怒地吼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賤人!” 此時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因為痛苦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卻一臉委屈,假裝無辜地說道:“表弟呀,不,不是我呀,我沒有對你做什麼呀,真的,你要相信我表姐呀,表姐怎麼會對你下黑手呢?真的不是我,表弟你要相信我。” 一邊說,一邊還假裝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表弟氣得咬牙切齒,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罵道:“你這個賤貨,都到這個時候,你還在這裡假惺惺說假話,不是你是誰!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一把奪回撥浪鼓,眼中滿是得意,嘲笑道:“哎呀呀,表弟呀,被你發現了呀,嘿嘿。看來表姐這演技還是不如你呀。哈哈,林非凡,你也有今天!你這個賤貨生的賤種,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生下的小野種。你有什麼資格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呸!你這個有媽生沒娘養的小野種,給砸碎。八嘎牙路,良心大大的壞,你這個認賊作父的狗漢奸。你也有今天,今天你落在我手上,你還敢猖狂?哼!” 她一邊罵,一邊扭動著蛇身,臉上滿是嘲諷的神色。
表弟,也就是林非凡,氣得雙手抓地,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齒地罵道:“賤人,你罵誰是小野種?你才是個有媽生沒娘養的小野種。八嘎鴨肉的,良心大大的壞的小野種小賤人。再罵一句試試,我跟你拼了!” 說著便朝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撲去,臉上帶著瘋狂的神色,像一頭髮
表弟,也就是林非凡,此刻已然怒不可遏。他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抓地,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彷彿要將這堅實的大地生生摳出幾個窟窿。他咬牙切齒,腮幫子高高鼓起,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惡狠狠地罵道:“賤人,你罵誰是小野種?你才是個有媽生沒娘養的小野種!八嘎鴨肉的,良心大大的壞的小野種小賤人!再罵一句試試,我跟你拼了!” 言罷,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雙目通紅似火,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蠻勁,徑直朝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猛撲過去。
此刻,四周的霧氣愈發濃重,宛如一層又一層厚重的白色綢緞,將整個空間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鬼宅邊那些原本沉默的樹木,在霧氣中影影綽綽,好似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正以一種冷漠而詭異的姿態,冷眼旁觀著這場激烈的紛爭。偶爾,一陣陰森的冷風吹過,發出如冤魂哭泣般“嗚嗚”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氛圍裡迴盪,給這陰森的場景又添了幾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遠方那尊大佛,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原本莊嚴肅穆的面容此刻更顯詭異,彷彿也在為這瘋狂而混亂的一幕暗自嘆息。大佛周身繚繞著絲絲縷縷的霧氣,宛如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籠罩,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氛圍。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見林非凡撲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身形如一道白色的閃電,輕盈而敏捷地一閃,便輕鬆避開了林非凡的撲擊。她扭動著修長的蛇身,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那笑聲在霧氣中肆意迴盪,如同尖銳的刀刃,劃破了夜的寂靜:“喲呵,就你還想跟我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德行!” 說罷,她一邊臉上掛著那副戲謔的笑容,一邊使出渾身力氣搖晃起撥浪鼓。撥浪鼓發出尖銳而急促的聲響,彷彿要將這寂靜的夜徹底撕裂,聲音在霧氣中擴散開來,驚得周圍棲息的烏鴉紛紛振翅飛起,發出陣陣“嘎嘎”的驚叫聲。
林非凡撲了個空,身體因慣性向前趔趄了好幾步,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雙腿一軟,痛苦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如瘋了般緊緊揪住自己的頭髮,腦袋不住地搖晃,無助地哀嚎著:“表姐,表姐,你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表姐,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表弟這一回吧。”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哀求之色,方才那囂張跋扈的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滾滑落,與臉上的泥土混在一起,讓他顯得狼狽不堪。地上的泥土被他的膝蓋壓出深深的痕跡,彷彿也在訴說著他此刻的絕望。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冷哼一聲,那聲音猶如冰刀劃過空氣,透著徹骨的寒意。她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搖晃起撥浪鼓。隨著撥浪鼓的劇烈搖動,四周的霧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起來,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漩渦。霧氣在漩渦中飛速旋轉,發出“呼呼”的聲響,彷彿是某種神秘力量在咆哮。她翻了翻那標誌性的死魚眼,臉上露出戲謔至極的神情,故意拉長了語調,笑著說道:“哎呀,表弟呀,哎呀,你怎麼這麼慘呀?哎呀,好可憐呀,表弟,你這是怎麼了?哎呀,是哪個黑心肝的把你弄成這個樣子呀?快告訴表姐,表姐我好幫你去把他抓過來,給你出出氣,好不好呀?你身上怎麼長了這麼多紅疹子?哎呀,這麼多眼睛看著我,表姐膽子好小的呀,哎呀,那麼多眼睛看著我,我怕死了。表弟呀,你說過要保護表姐的,是不是呀?那些眼睛你快點把它閉起來吧。”她一邊假裝害怕,雙手捂著臉頰,身體還微微顫抖,一邊手上的撥浪鼓卻一刻不停地搖晃著。隨著她撥浪鼓猛烈的搖動,林非凡身上那些紅疹子裡面的眼睛咕嚕咕嚕地流出綠色的汁水,裡面還混雜著一些黑色的血絲和腐肉,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氣味。這股惡臭在霧氣中迅速瀰漫開來,連周圍的霧氣似乎都被這股氣味染得更加渾濁。她捂著嘴巴,在一旁假裝不住地嘔吐起來,身體劇烈地起伏著,但手上搖撥浪鼓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嘴裡還嘟囔著:“哎呀,這味兒可真衝啊!燻得我頭都要暈了!”
她繼續翻著那標誌性的死魚眼,細細地笑道:“哎呀,表弟,這滋味怎麼樣呀?是不是又舒服又享受呀?是不是爽到你外婆家去了呀。來跟表姐說說,那些鬼子準備在這裡幹什麼壞事呀?跟姐姐說一聲,說不定我看在咱們姐弟倆的份上,等會殺了那些東洋鬼子之後,破壞了他們的圖謀之後留你這條賤命。” 她一邊說,一邊歪著頭,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蛇身還輕輕扭動著,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林非凡疼得死去活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如決堤般湧出。他心中清楚,這次自己算是栽了,但心中的恨意卻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心底肆意蔓延,怎麼也撲滅不了。他咬著牙,腮幫子因用力而鼓起,臉上滿是痛苦和不甘,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你別做夢了,你逃不出他們的手心的,我告訴你,他們的圖謀大著呢,你就趁早死心吧。你現在趕快停手。看在咱們姐弟一場的份上,等會兒我在東陽大人的面前為你求個情,留你一條賤命。”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冷笑道,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不屑:“哎呀,表弟呀,你還嘴硬呢。瞧你這副奴才相,崇洋媚外的樣子,我看著就噁心。咱們國家都如此強大了,你還像生活在滿清民國時代,跪著站不起來嘞。我就瞧不起你這副嘴臉,對國人一副趾高氣揚,好像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哦,對了。表姐我突然想起來了,你好像自稱是什麼南島愚族,你祖上在抗戰時期好像還是個認賊作父的偽君,還給自己娶了一個櫻花國家的名字。叫什麼來著?哦,我想起來了。叫什麼?南島霸天,不知道他幹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那個良心被狗吃了的狗漢奸,為了取悅他那所謂的東洋鬼子主人,對待我們的人民那手段極其殘忍、血腥,殘害了我們不知多少國民。哼,你不過是個小野種罷了,對待那些洋大人就一副卑躬屈膝的醜惡嘴臉。我呸呸!你算個什麼東西?呀,來,呀,你還有精力來罵人。那表姐我最疼你了,給你長長精神。”於是她又用力搖晃起撥浪鼓,霧氣中的漩渦愈發強烈,周圍的樹木都被這股力量帶動得微微顫抖,彷彿整個世界都要被捲入這混亂的漩渦之中。
林非凡又疼得在地上不斷打滾,他的身體在泥濘中瘋狂翻滾,將周圍的土地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泥土飛濺。他一邊打滾一邊聲嘶力竭地罵道:“你這個賤人,別搖了,別搖了!你不得好死!”但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哪肯罷休,依舊拼了命地用力搖晃著撥浪鼓,那勁頭彷彿要把撥浪鼓搖散架才肯停下。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彷彿在欣賞著林非凡的痛苦。
她面露譏諷,嘲笑道:“哎呀,表弟呀!你不是很想做一個女人呀?你們祖上不是有一本辟邪劍法呀,你為什麼不練呀?你只要練了那個劍法,你就能做女人了,你還會遇到今天這種緊迫的境遇嗎?哈哈。你看我身邊有我的老公寶哥哥,哎呀,喂,你看他長得多麼英俊瀟灑。特別是他那方面的能力非常的強,俗話說的好。男人帥不帥?看小弟。美不美看大腿。哎呀!嘖,嘖嘖。每一次我們雙休的時候都是快活的不要不要的。你是不是很羨慕呀?嫉妒呀,恨呀!你那扭曲的靈魂,你變態的心裡是不是恨的牙癢癢的呀?我老公寶哥哥身邊的帥哥俊男多的是。隨便拎一個出來,只要我願意幫你介紹。他們擔保把你當成手上寶,哈哈怎麼樣呀?表弟,你看我表姐多麼的疼你呀。我建議你呀,趕緊修煉辟邪劍法吧。你明明知道你自己很想做一個女人去勾引那些男人,卻偏要做模做樣的。嗯,何必嘞?你那扭曲變態的心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呀?看到我每天都有許多男人在身邊圍繞著,你是不是恨得牙癢癢了?”她一邊放肆地嘲諷著,一邊手上不停地使勁搖著那撥浪鼓,眼神中滿是得意與輕蔑。
林非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扎刺,他身上那紅疹子裡面的眼睛裡綠色的汁水如噴泉般咕咕地不斷往下流。疼痛難忍的同時,他心中的那股慾火像是被澆了油一般,燃燒得更加猛烈,這股慾火與疼痛交織在一起,無情地摧殘著他的理智。他恨得咬牙切齒,在這黑燈瞎火、迷霧重重的鬼宅裡,滿心瘋狂地恨不得抓住一個男人把他按在地上使勁摩擦。他後悔不已,不該把寶二爺與那個小道士抓到那隻眼睛裡面去,也不知道他們被傳送到哪個地方去了。他心中又氣又恨,臉上因痛苦而極度扭曲變形,五官幾乎都擠到了一起,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如同一隻受傷後陷入瘋狂的野獸,惡狠狠地想著:“這個賤人,竟敢如此對我,等我脫身,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那些東陽人可不會放過她,等他們來了,有她好看的!”
突然,林非凡不知從哪兒來了點精神,強忍著渾身如萬蟻噬骨般的劇痛,雙腿不住地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再次倒下,但他還是憑藉著一股瘋狂的執念強撐著站起身來。他雙眼通紅,宛如兩團燃燒的血焰,惡狠狠地說:“哼,你以為我沒有辦法整治你?”說著,他搖搖晃晃地朝著一旁那在霧氣中影影綽綽的大旗走去,每邁出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腳步沉重地踩在地上,發出“噗噗”的聲響。好不容易走到大旗旁,他伸出顫抖的雙手,一把將其拔起,那大旗在他手中微微晃動,彷彿也在為他此刻的瘋狂而戰慄。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大旗吐出一口帶著邪氣的氣息,那口氣在霧氣中瞬間化作一朵散發著詭異光芒的蘭花,這朵蘭花如同幽靈般瞬間附著在那杆大旗上。眨眼間,大旗光芒閃爍,光芒透過厚重的霧氣,顯得格外刺眼,竟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鈴鐺出現在他的手上。
林非凡忍著鑽心的疼痛,猛地搖晃起那個鈴鐺,鈴鐺發出“叮叮鈴鈴”的尖銳聲響,這聲音如同惡魔的咆哮,穿透霧氣,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見狀,只感覺一股鑽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襲來,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身體裡瘋狂啃噬。她也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蛇身劇烈扭動,將周圍的土地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泥土被翻起,散落在四周。她一邊在地上痛苦地翻滾,一邊哼哼道:“哼,表弟呀,你居然還有精神反抗表姐,我看誰狠!”於是她也拼了命地搖晃起撥浪鼓,撥浪鼓的聲音與鈴鐺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刺耳的聲響,彷彿要將這陰森的夜晚徹底攪得天翻地覆。霧氣在這兩種聲音的衝擊下,更加瘋狂地湧動著,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混亂。
林非凡頓時痛得咬牙切齒,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不停地滾落,打溼了他身下的泥土。他在地上不停地哀嚎打滾,身體在泥濘中來回翻滾,濺起一片片泥花。可手上搖晃鈴鐺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彷彿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怖,嘴裡含糊不清地罵著:“你……你這賤人,我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而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同樣也忍受著身上那鑽心的疼痛,她的蛇身如瘋狂的鞭子般劇烈扭動,將周圍的霧氣攪得更加混亂不堪,霧氣形成了各種詭異的形狀,在夜空中肆意飛舞。她也不肯放棄手中的撥浪鼓,嘴裡還不停地叫罵著:“你個小雜種,有本事就弄死我……來呀,來呀!”
兩人一個在地上打滾怒吼,一邊搖著手中的鈴鐺;一個忍受著身上那鑽心的疼痛,用力搖晃撥浪鼓,在這霧氣瀰漫、陰森恐怖的環境中,形成了一幕詭異又荒誕的畫面。四周的霧氣彷彿也被他們的瘋狂所感染,愈發濃重,將他們緊緊包裹其中,只留下他們的叫罵聲和痛苦的嚎叫聲在霧氣中迴盪。
“你聽好了沒有?你這個賤人快給我住手。你這個八嘎呀路的賤人!”林非凡怒髮衝冠,頭髮根根豎起,如同刺蝟的尖刺。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也不甘示弱,忍著疼痛回懟道:“你怎麼不停手?表弟呀,你小時候不是說過要保護表姐的嗎?你還不停手,是吧?表姐我最喜歡互相傷害了,來呀,八嘎鴨肉的小野種給砸碎。咱們大家一起來互相傷害。”說完,她手中的撥浪鼓搖得更加歡快了,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那邊的林非凡痛得無助地哀嚎,心中的慾火不斷焚燒著他的理智,他感覺哪怕這時候來了一隻雄性的狗,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按住它使勁摩擦。他眼中充滿了血絲,身上那些紅疹子裡面的眼睛噴射出詭異的火焰,彷彿要將這世界焚燒殆盡。他不住地哀嚎:“表姐,表姐,我的好表姐,求求你了,住手,好嗎?要不咱們一起住手?”說完,他忍受著痛苦,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使勁地搖晃著那個鈴鐺。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忍住疼痛,她那死魚眼不住地翻滾著,說道:“好呀,好呀,表弟,咱們一起住手,好了,我喊123,我們就一起住手,好不好?倒計時三,二,一都給我住手!”然而,她嘴巴上說喊住手,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手上的撥浪鼓搖得更加歡快了,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林非凡氣得咬牙切齒:“你不是說了嗎?要停手了嗎?你怎麼不停手?你這個八嘎丫頭,賤貨!陰我是不是?你這個良心被八嘎壓了吃掉了的黑了心肝的賤貨。”說完,他手上的鈴鐺也搖得更加使勁了,彷彿要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在那邊一陣冷哼,說道:“你不也沒有停手嗎?憑啥要我先停手?哎呀,嘿,你還搖得那麼歡快了,是吧?來,我也來給你使勁地搖一搖我的撥浪鼓,看看誰厲害。從小我都是被你們虐待長大的,我就不信你這個嬌生慣養養大的人忍耐力還能夠比我強,你這個八嘎丫頭的小野種我看你還能夠忍受到什麼時候?”
同時,原本在天上跳舞的蝴蝶仙子察覺到下方激烈的爭鬥,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二話不說,手持玉石琵琶,如流星般朝著林非凡飛速俯衝而下。那玉石琵琶在霧氣中閃爍著詭異的寒光,彷彿帶著某種神秘而致命的力量。
林非凡見狀,忍著渾身的劇痛,在地上打了個驢打滾,狼狽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地面被他的身體擦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揚起一片塵土。他滿臉恨意,咬牙切齒地恨道:“賤人!你想要我死,別怪我不講姐弟之情,去死吧,八嘎呀路,都給我死了死了的!”
。標目向速飛,電閃的黑道一同如中氣霧在繩草,去扔子仙蝶蝴的蛇首人著朝氣力全盡用,繩草這著拿他。繩草一了變,閃一芒菸香,間那剎。上之菸香一那在著附般魅鬼如花蘭朵這,芒的異詭著發散中氣霧在,現浮間瞬花蘭朵一,氣口一出吐次再,眯一睛眼,怒又驚又中心,他的時此。擊一的命致這了過躲地險驚又倖僥一著藉憑,閃一側凡非林。來下了門腦的他著朝狠狠琶琵石玉著拿又著接,中未擊一子仙蝶蝴那
。子口道一開撕晚夜的森這將要彿彷,厲淒外格得顯,盪迴中氣霧在音聲的”……啊命救,啊人追會還麼怎繩草這“:著叨唸還裡邊一,跑邊一。追在猛水洪麼什有面後彿彷子樣的稽那,跑逃命拼蛇著扭,的似鬼了見像完說”!呀鬼,呀鬼,呀媽,呀媽,兒意玩麼什這!靠我“:道地恐驚,大老得瞪睛眼,來過飛繩草到看子仙蝶蝴的蛇首人
。般一來過活要彿彷下照映芒在,路紋的面鬼如曲扭、怪怪奇奇些一著刻面表,息氣的森而樸古著發散鐘大。鐘大口一了變,氣霧穿芒,放大芒鐺鈴,間瞬。上之鐺鈴個那的上手他在著附花蘭朵一。氣口一了出吐著扎掙又著說”!跑兒哪往次這你看,跑想還,人賤“:道罵他。鬼惡的獄地自來如宛,怖恐森外格得顯中氣霧在容笑那,容笑的忍殘一出上臉,來起站凡非林
。漪漣層層起泛都氣霧的周四得震,鐘喪的府地自來是彿彷,重厚而悶沉音聲那,響聲的”嗡嗡“出發,轉旋速飛中氣霧在鐘大,去過了扔向方的跑逃子仙蝶蝴的蛇首人著朝鐘大將地猛凡非林
:尖得嚇,看一頭抬,來襲風勁一頂頭覺然突,跑逃命拼在正子仙蝶蝴的蛇首人
。響聲的”嘶嘶“出發,氣霧與蛇的。開躲圖試,蛇扭力全盡拼,間瞬的住罩將即鐘大在就。去下了罩著朝地直直勢之耳掩及不雷迅以鐘大口一見只”!呀媽的我,呀哎
。盪迴中空夜在聲鬥爭的烈激那有只,清不糊模得變都切一的中氣霧。抑發愈氛氣的張這讓也,冷髮頭骨人得吹,意寒著帶,過吹風冷有爾偶,來起重濃發愈,息氣鬥爭的烈激這了到也彿彷氣霧的周四,時此
……數知未是都切一?擊反來子法的毒惡更麼什出想會還凡非林?機危的樣怎臨面將又燕秋和士道小、爺二寶的裡間空異詭在困被?子仙蝶蝴的蛇首人住罩有沒有終最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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