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43章 。對戰東禿伊運.再續(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第

43章 對戰東禿伊運(再續)

那巨大的紅蓋頭,宛如一朵來自幽冥的詭異紅雲,攜帶著令人心悸的強大吸力,以雷霆萬鈞之勢,惡狠狠地朝著快遞小哥當頭罩下,彷彿要將他瞬間吞噬,捲入無盡的黑暗深淵。就在這生死一線的千鈞一髮之際,快遞小哥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主意如閃電般劃過,在這極度的緊張與恐懼中,他的眼神里瞬間燃起一絲決然的光芒。

東禿伊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淫蕩的笑容,那笑容扭曲得如同惡魔,嘴裡嘰裡呱啦叫嚷著旁人根本聽不懂的奇怪話語,還時不時夾雜幾句 “喲喲西,喲西。花姑娘在幹活的。今天你必定要做我的新娘,定要讓你死啦死啦的快活的”,伴隨著他那陰陽怪氣的語調,彷彿正從深淵中喚起某種邪惡至極的咒語,令人毛骨悚然。

快遞小哥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臉上擠出一抹充滿諷刺的微笑,眼中狡黠之光如流星般一閃而過,他故意轉動著猶如死人般黯淡卻透著一絲詭異的眼珠子,冷哼一聲,不屑之情溢於言表,大聲說道:“我就算要做新娘,那也只給我的寶哥哥做,這世上唯有寶哥哥才配讓我心甘情願披上嫁衣。你這渾身散發著惡臭的醜八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別再痴心妄想了,你還是趕緊滾去陰曹地府,找你老孃成親去吧!”說罷,他嘻嘻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俏皮與挑釁,然而微微顫抖的嘴角卻還是洩露了他心底的緊張。他拿起手中的鵝毛羽扇,對著東禿伊運,語氣中滿是戲謔:“誒,賴皮狗你這把扇子看起來倒是蠻神奇的,我很喜歡,借給我用一下,怎麼樣?”

話音剛落,神奇的事情陡然發生。原本在東禿伊運手中不斷搖晃,還故意展示扇面上 “英雄本色” 幾個字,努力擺出一副自認為風流倜儻模樣的扇子,竟如幻影般瞬間出現在了快遞小哥手上。只見東禿伊運那瞪大的雙眼,瞬間寫滿了震驚與憤怒,他的臉因極度的憤怒而漲得通紅,像一隻被激怒的公牛,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混蛋!”而快遞小哥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然而這得意在如此緊張的局勢下也顯得有些勉強,他翻了翻他那標誌性的死魚也臉上露出了一股諷刺的笑容。大聲嘲笑道。你說的是這把扇子嗎?八嘎癩皮狗就你也配成為英雄。癩蛤蟆一隻。我呸!都把你老孃的臉給丟盡了。這世上只有我的寶哥哥才會稱作英雄。你這把扇子不錯,等會兒我就把它送給我的寶哥哥。說完他迅速揮動扇子,口中唸唸有詞,像是在與天地間某種神秘力量對話,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他猛地將扇面朝著天上如山般壓下的紅蓋頭一扇,剎那間,紅蓋頭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強行扭轉方向,如同一頭被馴服的巨獸,咆哮著轉而朝著東禿伊運蓋了下去。快遞小哥還不忘調侃道:“謝謝你啊,我等下給你找個更好的新郎官,今天你就先享受享受這待遇吧。”可那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只見那紅蓋頭 “呼” 的一下,嚴嚴實實地蓋在了東禿伊運身上,東禿伊運頓時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發出一連串尖銳的哇哇大叫:“賤人,居然敢搶我的扇子,還給我,不然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你把我惹怒了,八嘎!花姑娘良心大大的壞,我要你死啦死啦的!” 他在紅蓋頭下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揮舞,雙腳用力蹬踹,然而卻被紅蓋頭緊緊束縛,那副狼狽的模樣,像極了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

此時,更為奇異的變化接踵而至。那些伴隨著火燒雲一同前來的禿鷲,紛紛從空中落下,它們的身體在半空中扭曲變形,羽毛紛紛脫落,逐漸幻化成了一支迎親隊伍。隊伍旁邊,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模樣酷似喜婆,手中拿著手帕,在那塗著血痕的嘴唇上輕輕抹了一抹,臉上帶著詭異至極的笑容。這一笑,她臉上那厚厚的慘白脂粉便簌簌地往下掉,露出的肌膚坑窪不平,滿是密密麻麻的黑斑,像是被詛咒過的土地。她細聲細氣地說道:“哎呀,總算到了。快點將新娘福進花轎裡面來。別耽誤了行程。”聲音尖銳而又怪異,如同指甲劃過玻璃,讓人渾身不自在。

隨後,花轎前出現一對童男童女,前面的兩個男孩面容慘白如紙,眼神空洞無神,手裡提著一個大紅燈籠,燈籠上貼著兩個血紅的喜字,裡面幽幽地閃爍著鬼火,彷彿隨時會噴出詭異的火焰。兩個小女孩則站在花轎後,同樣面無血色,手中捧著一個花籃。花轎緩緩前行,女孩便從花籃裡拿出一朵花,輕輕的往天空中一拋。!這些花在天空中飄飛。頓時滿天花瓣飛舞。很是漂亮與喜慶。只是這些花瓣落地瞬間竟變成一張張紙錢,在空中飄飛。

緊接著,隊伍中走出幾個身形佝僂、面色如紙的人,他們的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們吹倒。他們抬著一頂血紅的花轎,那花轎上繡著詭異的符文,符文在風中閃爍著幽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微微顫動,彷彿在訴說著古老而邪惡的秘密。他們腳步虛浮,卻又透著一種莫名的堅定,不由分說,簇擁著東禿伊運進了花轎。那喜婆子如幽靈般輕飄飄地飛到東禿伊運身邊,尖著嗓子喊道:“新娘接到了,起轎!鑼鼓敲起來,鞭炮放起來,嗩吶吹起來,啟程!”別耽擱了良城及時。頓時,嗩吶聲尖銳刺耳,彷彿要穿透人的耳膜,鞭炮聲噼裡啪啦,震得人耳鼓生疼,鑼鼓聲震得人心發慌,那聲音在這詭異的氛圍中迴盪,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震散。秧歌也扭了起來,那些人扭動的身姿怪異而扭曲,似人非人,似鬼非鬼,那場面看似熱鬧非凡,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呼喊聲此起彼伏,原本緊張肅殺的戰場,竟出現了這般喜慶又透著無盡詭異的一幕。

這支迎親隊伍邁著奇怪的步伐,像是踩在無形的鼓點上,一步一顫地迅速朝著那片瀰漫著詭異霧氣的鬼宅走去。那霧氣如同實質般濃厚,彷彿一道屏障,將鬼宅與外界隔絕開來。迎親隊伍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只隱隱傳來遠遠的嗩吶聲、鑼鼓聲以及東禿伊運在霧氣中憤怒的嚎叫聲:“賤人,八嘎,你不得好死,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死啦死啦的!這人良心大大的壞的。禿鷲大哥,快來救我!”伴隨著聲音一同飄出霧氣的,還有那漫天飛舞的紙錢。

那隻正在與章魚怪纏鬥的禿鷲聽聞呼喚,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似乎在權衡救東禿伊運與繼續戰鬥的利弊,但最終還是一心想要飛過去拯救東禿伊運。怎奈快遞小哥怎會讓它得逞。快遞小哥心中一緊,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深知一旦禿鷲逃脫,局面將更加難以控制。他迅速在胸口一拍,拿出一根金枝玉葉般的柳條,上面纏著一包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粉末,那光芒閃爍不定,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他朝著禿鷲的腳精準甩去,手心裡滿是汗水,以至於柳條在甩出的瞬間有些微微顫抖。柳條如靈蛇般纏住禿鷲的腳,用力往下一拉,禿鷲的頭瞬間被拉得一歪,它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那聲音劃破長空,雙翅瘋狂撲騰,妄圖掙脫束縛,翅膀扇起的狂風將周圍的塵土卷得漫天飛舞。快遞小哥哪會給它機會,他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猛地一收緊柳條,將禿鷲硬生生拖了過來,手裡緊緊拎著禿鷲的兩隻爪子,心中暗忖:“看你還怎麼去救那混蛋!”此時的他,額頭佈滿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瞬間消失不見。快遞小哥轉頭看向章魚怪,大聲喊道:“快張嘴!”聲音因為緊張與激動而有些沙啞,說著,他拎著禿鷲的兩隻爪子在空中像風火輪一樣飛速轉了兩下,那禿鷲在高速旋轉中發出陣陣哀鳴,然後他用盡全身力氣將禿鷲朝著章魚怪甩去,只聽 “砰” 的一聲巨響,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一震。

章魚怪此時正眼巴巴地把嘴巴張得老大,嘴角口水直流那隻禿鷲如同一顆炮彈般直直飛了進去,緊接著 “砰” 的一聲,在章魚怪體內爆炸開來。這一炸,把章魚怪的嘴巴炸得鮮血淋漓,無數碎肉和內臟的殘渣飛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然後紛紛落入水中,將周圍的湖水染成一片殷紅。章魚怪痛苦地哇哇大叫,那叫聲如同受傷的巨獸,響徹四周。它龐大的身軀在水中瘋狂扭動,濺起數丈高的水花,水花落下時砸在湖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隻禿鷲竟又從濃煙中衝了出來,它雙眼燃燒著怨毒的火焰,羽毛凌亂不堪,身上還帶著絲絲縷縷的血跡,惡狠狠地盯著快遞小哥,大聲咒罵道:“八嘎,你惹怒了我了,我又讓你付出巨大的代價,你們這些人都給我死啦死啦的幹活。良心真的是大大的壞的。八嘎!”只見它在空中滴溜溜一轉,竟變成了一朵菊花。緊接著,從那朵菊花中傳出一個猶如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菊花殘,滿地傷。”隨著這聲音,地面一陣劇烈顫抖,一道道如蛛網般密密麻麻的縫隙以菊花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來,縫隙中散發出陣陣腐臭的氣息,彷彿通向地獄的深淵。從裡面伸出了無數白森森的鬼爪,那些鬼爪上還掛著絲絲黑色的黏液,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緊接著,一個個身著破舊衣衫、遍體鱗傷且滿身長滿了毒瘡的身影從地裡鑽了出來。

那些東洋武士,他們的衣衫破破爛爛,勉強掛在身上,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毒瘡,毒瘡破裂,流淌出黃綠色的膿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味。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怨恨,眼神中透著瘋狂的殺意,手中的刀雖然破舊,但刀刃上閃爍著詭異的寒光,彷彿被邪惡力量加持。浪人們則光著腳,腳底磨出了無數血泡,膿血混合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印。他們的頭髮凌亂,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快遞小哥。臉上鋪滿了粉末的藝妓,她們的妝容已經花掉,白粉與鮮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詭異的痕跡。她們的嘴唇乾裂,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發出尖銳的叫聲,彷彿來自地獄的厲鬼。忍者們身著黑色的夜行衣,衣服上滿是破洞,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將夜行衣染成了暗紅色。他們的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陰冷的眼睛,手裡緊握著手裡劍,隨時準備發動攻擊。還有戴著個尖尖高帽子的陰陽家,他們的帽子歪歪斜斜,身上的道袍破破爛爛,手中拿著的符咒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召喚著更強大的邪惡力量。他們眼中透著怨毒的火氣,正是那支在抗戰期間消失在四色服底下,妄圖巧奪寶貝的櫻花國探險隊伍。這時,一個聲音從那菊花中傳出:“給我殺了他們,讓他們下地獄,永不超生!”於是,那些東洋武士、忍者們揮舞著手中的刀,刀身上閃爍著詭異的寒光,嘴裡叫嚷著聽不懂的話語,提著槍,噼裡啪啦地朝著快遞小哥衝了過來,腳步踏得地面塵土飛揚。

快遞小哥一看到這場景,嚇得白眼珠子直往上翻,雙腿哆哆嗦嗦地打著擺子,心中驚恐萬分,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麼多怪物,我該怎麼辦,寶哥哥你在哪啊!”他的臉色變得如同白紙一般,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結結巴巴地朝著正在與蝴蝶仙子戰鬥的寶二爺喊道:“寶哥哥,寶哥哥,我好害怕,你說好了要保護我的,你快來保護我哦,我膽子好小的哦。”聲音中帶著哭腔,彷彿一個無助的孩子。而寶二爺此時內心僅存的一點清明,正在與那個怪異小孩的邪惡法術以及蝴蝶仙子引發的慾火焚身之術做著殊死鬥爭。他的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扭曲,外面還要與蝴蝶仙子激烈戰鬥,早已焦頭爛額、手忙腳亂,心中那最後一點清明也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哪裡還顧得上快遞小哥。快遞小哥頓時滿臉淚痕,淚水在他那驚恐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咬了咬牙,心中一橫:“不能坐以待斃!”從額頭一拍,一個墨魚出現在手中。他又在心口上一拍,一個墨魚棒出現在手中。他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拿起墨魚棒敲了起來,每一次敲擊都帶著一絲慌亂。頓時,一陣猶如天籟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一個美麗的傳說,精美的石頭會說話,只要你懂得它的珍貴呀……”隨著歌聲忽遠忽近地響起來,遠處那種靜靜屹立在湖邊的那尊大佛像,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竟活了過來。只見大佛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射出兩道金色的光芒,口中吐出金蓮,金色的蓮花如雨點般朝著那些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東洋武士、忍者們飛去。這些金蓮好像遇到了殺父仇人似的,拼命地往他們身上鑽,每一朵金蓮觸碰到身體,都會發出 “滋滋” 的聲響,冒出一陣青煙。頓時,一套套經文附在他們身上,那些東洋武士、忍者、陰陽師們頓時身上燃起詭異的火焰,火焰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藍色,伴隨著陣陣 “噼裡啪啦” 的聲音,他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那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那朵菊花見狀,氣得咬牙切齒,花瓣劇烈顫抖,只恨得牙癢癢,不住地咒罵:“賤人,賤人,8 個壓了,良心大大的壞!”它又發出一聲怒吼:滿城盡帶黃金甲。”只見它滴溜溜一轉,從它那變形的身體中飄出無數的菊花,這些菊花如雪花般飄落到這些人的身上,頓時,這些人身上出現了一副黃金鎧甲,與那些經文相互對抗,光芒閃爍,“滋滋” 作響。鎧甲與經文碰撞之處,迸射出一道道火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就在這時,那漸漸遠去的東禿伊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呼叫大哥,快來救我,你先別管他了,先把我救出來再說,咱們再好好收拾他。”那朵菊花聽到這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又猛的撞了一下,大聲喊道:“陰兵過境,百鬼夜行。”

頓時,戰場上突然陰風陣陣,狂風呼嘯著席捲而來,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天地瞬間被一片黑暗籠罩,黑暗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將整個戰場吞噬。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那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充斥著人的耳膜,令人心煩意亂。只聽見從那陰森的黑暗中傳來 “噠噠噠” 的馬蹄聲,馬蹄聲沉重而有力,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以及呼呼作響的陰風呼嘯聲,那風聲如鬼哭狼嚎,彷彿有無數冤魂在風中哭泣。緊接著,從遠遠的地方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踏踏踏” 的聲音逐漸清晰,一個整齊的隊伍緩緩出現。隊伍前面,一個提著燈籠的身影若隱若現,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幽光,在黑暗中搖曳不定,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待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對鬼子兵整齊列隊,正朝著戰場奔來。

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鬼子軍官。他身著破舊的軍裝,那軍裝本應是威風凜凜的樣式,如今卻多處破損,布料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一面破敗的旗幟。他頭戴一頂破舊的軍帽,帽簷下,一雙眼睛閃爍著陰冷的光,猶如深夜中的餓狼,透露出無盡的貪婪與殘忍。臉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斜劃過臉頰,一直延伸到下巴,給本就兇惡的面容更添幾分可怖。那道疤痕像是一條扭曲的蜈蚣,在他的臉上蠕動。他騎著的那匹白馬,身上多處傷痕累累,皮毛斑駁,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像是經歷了無數場慘烈的戰鬥。馬的四蹄揚起陣陣塵土,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馬蹄下的地面被踏出一個個深深的蹄印。馬的眼睛裡透著一股瘋狂與不羈,彷彿也被這邪惡的氛圍所感染。後面跟著一隊整齊的鬼子兵,只是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補丁摞著補丁,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身體。他們一個個瘦骨嶙峋,面色慘白如紙,眼神中透著一股死寂的氣息,彷彿早已失去了靈魂,只是被某種邪惡力量操控的行屍走肉。他們手中提著寒光閃閃的步槍,步槍上反射出的光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腳步機械而僵硬,“咔咔咔” 地朝著戰場緩緩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頭。

隨著他們的到來,戰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那些被蝴蝶仙子與章魚怪掀起的驚濤駭浪,頓時像遇到了什麼剋星似的,猶如冰雪消融般迅速退了下去。湖面一片平靜,彷彿之前的激烈戰鬥從未發生過。蝴蝶仙子與章魚怪心中要再怎麼使勁。竟也激不起一丁點的浪花。原本瘋狂扭動的章魚怪,此時竟像遇到了什麼天敵似的,瘋狂地往下沉,想要再次掀起波濤洶湧,然而卻一點用也沒有。它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卻又不敢大聲喊叫出來,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龐大的身軀在水中微微顫抖。而快遞小哥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慌亂到了極點,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心中暗自想道:“這又是什麼怪物,怎麼一個比一個可怕

我真的要撐不住了……”只見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將軍,目光掃過快遞小哥,眼中露出一股淫蕩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後又瞥了一眼章魚怪,像是在權衡著什麼。最終,他心有不甘地朝著那被霧氣籠罩的鬼宅衝了過去,馬蹄揚起的塵土在他身後飛揚。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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