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二爺著急地大喊:“還是不行啊,再吹牛皮真的要破了,這些蜜蜂還是能追上我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見“噗”的一聲悶響,恰似一個鼓足了氣的氣球,被尖銳的利器瞬間戳破,那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光芒退去後,原本的水牛竟搖身一變,成了一頭長著翅膀的大肥豬。這肥豬“哼哼”叫了兩聲,那聲音在這緊張得如同拉滿弓弦的氛圍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在寂靜深夜裡突然敲響的破鑼。隨後,它奮力扇動著那對略顯笨拙的翅膀,好似兩把破舊的蒲扇,帶著寶二爺和周玉寇如離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向上衝去,眨眼間便躲開了如餓狼般瘋狂攻擊的蜜蜂與怪魚。
然而,好景不長,這頭肥豬就像喝得爛醉如泥的大漢,在半空中走起“路”來東倒西歪,搖搖晃晃,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將它吹落,隨時都有可能散架。很明顯,它實在難以承載兩人的重量,開始緩緩往下墜。寶二爺和周玉寇見狀,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如同兩張毫無生氣的白紙。周玉寇更是驚恐地尖叫起來,那聲音尖銳得能劃破夜空:“這可怎麼辦呀?這豬根本撐不住咱們,要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咱倆非得摔成肉餅不可,估計骨頭都得摔得粉碎,到時候都能直接拿去包餃子啦,還是那種慘不忍睹,讓人看了就倒胃口的人肉餃子!”
周玉寇氣得火冒三丈,雙眼好似燃燒著兩團熊熊的憤怒火焰,彷彿下一秒就能將周圍的一切化為灰燼。她猛地一把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扯過寶二爺,惡狠狠地罵道:“都怪你!你到底是怎麼吹的,竟然能把好好的水牛吹成一頭母豬!這下可好,這母豬壓根馱不動我們!你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怎麼就這麼倒黴,遇上你這麼個窩囊廢!這麼好的計劃,全被你搞砸了,你簡直就是個天生的搗亂鬼!”
周玉寇越想越氣,心一橫,眼中瞬間閃過如毒蛇吐信般惡毒的光芒。她心裡暗自思忖:這寶二爺,也就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和不錯的身材,看著倒是養眼,可關鍵時刻根本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這世上長得帥的男人多如過江之鯽,又不缺他這一個。若不是這寶二爺對她那些不可告人的邪惡計劃還有點用處,她早就像拍死一隻蒼蠅似的把他碎屍萬段了。但她又一轉念,想到寶二爺可是他祖母的心肝寶貝,要是他就這麼摔死了,他祖母必定傷心欲絕,說不定就此一病不起,直接一命嗚呼。這樣一來,倒能省不少麻煩事兒。她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於是惡狠狠地把白眼珠子一翻,像餓狼撲食般伸手將寶二爺手裡那根紫金玉簫奪了過來,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給我去死吧!”說罷,對著寶二爺狠狠就是一巴掌,那巴掌帶著十足的狠勁,直接把寶二爺從豬背上拍了下去。寶二爺“啊”的一聲慘叫,猶如秤砣般“嗖”地急速往下墜落,眼看就要被摔成肉餅,那模樣就像一顆急速墜落的流星,似乎下一秒就要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知從何處悠悠飄來一朵潔白如雪、軟綿綿似般的雲朵。這雲朵彷彿一位溫柔慈祥的母親,邁著輕盈的步伐,輕柔地托住了寶二爺,帶著他在空中飄飄蕩蕩,朝著遠處緩緩飄去,如同一片在風中悠然飄蕩的羽毛。寶二爺嚇得臉色煞白,雙手像撥浪鼓似的不停地拍打著胸口,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哎呀,真是老天保佑啊,祖上積德呀!這下總算撿回一條命了!”
這邊,快遞小哥原本附身在水牛身上,隨著水牛變成了豬,他也一同經歷了這一系列荒誕離奇的事情。看到周玉寇如此心狠手辣地將寶二爺推下,他心中恨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像一隻被徹底激怒的獅子,憤怒地操控著那頭豬,猛地向下墜去,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哼,你想摔死寶二爺,沒那麼容易,我倒要看看咱倆誰先把誰摔死!我就不信邪了!”
只見那頭豬帶著周玉寇“噗通”一聲,重重地掉到地上,濺起一大片塵土,那塵土猶如一朵巨大的蘑菇雲般升騰而起,彷彿一顆小型炸彈在地面炸開。周玉寇從塵土中狼狽地爬出來,她光溜溜的身子灰頭土臉,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身上還掛滿了泥土和樹葉,模樣狼狽至極,就像剛從泥沼裡爬出來的落湯雞。她嘴裡罵罵咧咧:“你個窩囊廢,居然敢差點把我給摔死,去死吧!” 說著,她雙手像鉗子一樣死死抓住豬身上的那對翅膀,用力一扯,那翅膀瞬間又變回了那兩半生鏽的剪刀,發出“嘎吱”一聲難聽的聲響,彷彿在痛苦地呻吟。隨後,她一把抓起正在地上抽搐的豬的一條腿,猛地舉過頭頂,像發了瘋的猛獸一般,朝著旁邊的一塊大石頭狠狠砸去。“砰”的一聲巨響,那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嗡嗡作響,石頭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石如子彈般四處飛濺,有的石子甚至嵌入了旁邊的樹幹裡。她仍不解氣,又抓起豬腿,朝著旁邊的一棵桃花樹狠狠拍了過去。剎那間,桃花樹的樹枝“咔嚓”一聲斷裂,粉紅色的花瓣如雪花般紛紛飄落,樹葉也簌簌地灑落一地,就像一場悽美的花雨,只是這美麗的場景背後,是周玉寇的瘋狂發洩。她一邊拎著豬腿使勁往地上死命地拍打,一邊不停地罵罵咧咧,那模樣就像個撒潑的潑婦。打了幾下後,她稍微解了些氣,一抬頭,卻看到那邊美人魚正帶著一群吃人魚氣勢洶洶地從後面遊了過來,天上還有密密麻麻的蜜蜂如黑色的烏雲般朝著她壓了過來,那陣仗,彷彿要把她活生生蟄成馬蜂窩,讓她變成一個千瘡百孔的怪物。她眼中閃過一絲邪惡又狠毒的光芒,一把抓住豬頭,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賤人,還有你這個窩囊廢,都想摔死我,哼,去死吧!你們都給我去餵魚吧!”說著,她雙手抓住那頭豬,像扔鏈球運動員一樣用力地轉了幾個圈,然後像扔鉛球一樣朝著正在游過來的美人魚狠狠砸了過去。
再看那美人魚,身後跟著一大群張牙舞爪的吃人魚,正氣勢洶洶地追來,上方又有密密麻麻的殺人蜂如雨點般圍攻過來,整個場面就像一場混亂的戰爭。它惡狠狠地盯著周玉寇,眼中充滿了怨毒,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它心裡盤算著:只要我登上那岸,這些吃人魚雖不會上岸,但那些蜜蜂肯定會追著那個賤人不放,把她追得屁滾尿流,哼哼,到時候這女人就是我的了,我想怎麼折磨她就怎麼折磨她,讓她像只可憐的小螞蟻一樣在我腳下求饒,像個被我隨意擺弄的玩偶。想到這裡,美人魚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淫蕩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可還沒等它高興多久,只見一頭豬如炮彈般飛了過來,嚇得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急忙扭動魚尾,拼命想要躲避,那魚尾在水中快速擺動,濺起大片水花。然而,那頭豬速度實在太快了,“砰”的一聲,一頭扎進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那水花猶如小型海嘯般向四周擴散,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水牆,把周圍的吃人魚都衝得七零八落。那些吃人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四處逃竄,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水中亂撞。美人魚也被撞得暈頭轉向,在水裡撲騰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它在水中不停地甩著頭,想要驅散那股眩暈感。
美人魚氣得兩手叉腰,指著周玉寇大聲罵道:“你這個八嘎呀路,良心大大的壞了的賤骨頭,竟敢害我,你去死吧!”只見它不知唸了個什麼咒語,一聲大喝:“狸貓換太子!” 瞬間,它和周玉寇居然身形晃了一下,周玉寇頓時“噗通”一聲掉進水裡,在水裡“咕嚕咕嚕”地大聲喊叫:“救命啊,誰來救我呀!”那美人魚則站在岸邊,雙手插兜,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周玉寇在水裡掙扎,哈哈大笑:“哈哈,你也有今天!”然後對著在水裡掙扎的周玉寇一頓臭罵。周玉寇在水裡兩眼翻白,馬上就要淹死的樣子,美人魚見狀,趕緊跳進水裡,把周玉寇給抱了起來。上岸後,周玉寇臉發白,好像真的要死的樣子,美人魚看著她,心裡癢癢的,正準備對她幹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就在這時,它突然一頓詛咒:“這些該死的蜜蜂,真是討厭!”等它罵完,那些密密麻麻的蜜蜂又朝著它飛了過來。美人魚嚇得“媽呀”一聲,抱著那不知死活的周玉寇,轉身就跑,一溜煙兒地朝著桃花林深處逃了過去,那速度快得像一陣風,身後只留下一片混亂的場景。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際,原本靜謐的天空突然閃過一道道詭異的電光,猶如一條條猙獰的銀蛇在夜空中狂舞。緊接著,一張電網如一張巨大的、閃著詭異電光的蜘蛛網般從天而降,“噼裡啪啦”地閃著刺目電光,那電光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劍,彷彿要將一切都撕裂。一下子把那頭豬和一些吃人魚猛地罩了下來。快遞小哥附身的那頭豬睜眼一看,哎呀,真是冤家路窄,原來正是那個輔助惡魔小天使,帶著聖戰惡魔小天使和房戰士惡魔小天使三個人,不知在搞什麼鬼名堂,正死死地拉住那張電網,想要把網裡面的魚和豬拉上來。輔助惡魔小天使看著網中的獵物,哈哈大笑道:“哎呀呀,這一晚可真是值大發了!你們瞧瞧,居然讓咱們逮到一隻肥豬,還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魚,今天晚上可有一頓豐盛無比的大餐咯!就像中了美食彩票一樣!”只見他轉頭對著聖戰惡魔小天使和房戰士惡魔小天使說道:“你們兩個麻溜兒地去把咱們的乾媽請過來。你們瞅瞅這些鱖魚,一個個肥得流油,就像一個個小油桶,肯定鮮美得很吶!咱們乾媽不是最愛吃這種鮮美的鱖魚嘛。你看咱們抓了這麼多魚,還有這頭肥豬,今晚可得好好大吃一頓,把肚子吃得像個鼓一樣圓。你們趕緊去桃花水母洞府把乾媽叫過來,我先去準備準備,做一份豐盛得能把人饞死的大餐,讓你們口水直流三千尺。”聖戰惡魔小天使和房戰士惡魔小天使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然後如兩道黑色的閃電般撲閃著翅膀飛了出去,那速度快得只留下兩道模糊的黑影。輔助惡魔小天使則將電網一收,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包裹,背在身上,而後扇動翅膀,朝著一座山飛去。
那座山上有個洞口,洞口的石碑上刻著“火雲洞”三個大字。此時,天空中烏雲密佈,將月光遮得嚴嚴實實,火雲洞周圍瀰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洞邊的樹木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古老而神秘的故事。他飛到洞口,洞裡頓時湧出一群小妖怪。“大王大王,你終於回來啦,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們都快想死你了,你不知道,我們的心肝都疼了五天啦!”小妖怪們七嘴八舌地嚷嚷著。輔助惡魔小天使擺了擺手,說道:“都別吵吵了,你們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回來啦。”他得意地指了指包裹裡的豬和魚,小妖怪們頓時歡呼起來:“哇塞,今天終於有好吃的啦,還是大王厲害呀!我們都餓了好幾天了,大王不在,我們都不敢出門,就怕碰到危險被別人搶了食物,每天只能餓著肚子,像一群可憐的小老鼠。”輔助惡魔小天使說道:“好了好了,我已經請了乾媽過來。你們幾個去把乾媽住的那個房間好好打掃打掃,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像鏡子一樣亮。你們幾個去把下山的路整理整理,準備迎接乾媽。等會兒大家一起大吃一頓。你們先去弄些柴回來生火做飯,把這隻野豬先關起來,好好地餓它幾天,把它肚子裡的東西清理清理,過幾天再吃,讓它也嚐嚐餓肚子的滋味。”於是,一群小妖怪便紛紛散去,各自去忙活自己的事兒了,山洞裡頓時充滿了忙碌的腳步聲和小妖怪們的議論聲。
不一會兒,火雲洞前便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煙花在夜空中絢爛綻放,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五顏六色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有的像盛開的花朵,有的像閃爍的星星,把整個天空裝點得格外美麗。輔助惡魔小天使趕忙迎了出去,只見幾個小妖怪抬著一杆竹轎緩緩而來,竹轎上坐著一個如花似玉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的大姑娘。聖戰惡魔小天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她捏著背,房戰士惡魔小天使則拿著一把桃花扇,輕輕給她扇著風,那扇子扇出的風,帶著淡淡的桃花香。這位姑娘一頭秀髮如黑色的綢緞般柔順,卻又夾雜著幾縷奇異的彩色光芒,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不定,彷彿是夜空中閃爍的神秘星辰。她的面容精緻如畫,長著一對桃花眼,人面桃花般豔麗妖嬈,又帶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很像是從紅羅夢裡走出來的尤二姐。他的肌膚白皙如雪,可偏偏嘴唇卻如鮮血般殷紅,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異。她手持一杆煙槍,煙槍造型奇特很像是一個或嘴除。隨時都會活過來,下方還吊著一個小巧的荷包。她輕輕吧嗒吧嗒地吸著煙,從煙槍中冒出一股嫋嫋青煙,那青煙竟幻化成一隻仙鶴的模樣,在她頭頂盤旋幾圈後,緩緩鑽進她的肚子裡,就像一個調皮的小精靈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她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還用那如櫻桃般的小嘴舔了舔嘴唇,那手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眼神中滿是迷離,彷彿沉浸在一個美妙的夢境裡。
輔助惡魔小天使趕忙迎上前去,對著從轎子上下來的女子,滿臉堆笑地說道:“哎呀呀,八個丫路的乾媽呀,可把您盼來啦,好想死了你那八個丫嘍的乾兒子我咯!”那被稱作乾媽的女子,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種奇特的魅惑,很像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嫗,如同砂紙摩擦般說道:“哎呀呀,我的八嘎呀路的乾兒子呀,你終於想起你這老乾媽咯!八個丫路的快點。來讓乾媽抱抱,我都好久沒見著你這小心肝兒啦!”說著,她伸出雙手,一把抓住輔助惡魔小天使上下其手。最後用她那隻粉嫩粉嫩的小手捏上了輔助惡魔小天使那不好描述的部位,笑嘻嘻地說道。她睜著那隻美麗的桃花眼,打量著,嗔怪道:“哎呀,我的八個丫嘍的乾兒子,你這八個壓路的下面怎麼還沒什麼長進呀,我可是望眼欲穿。乾巴巴的盼著你早點長大成人。你個子可以不用長,但是你那個八個養老的小弟弟,好的快點長大呀。好早點跟我一起去創遊那個極樂世界。乾的那種快樂的不要不要的,能夠白日飛昇的事情呢。輔助惡魔小天使嘿嘿笑著說道:“乾媽呀,您又不是不知道,像我這種八嘎呀路的小天使要長大,還不知道得再過幾千幾萬年呢,您就慢慢等著吧,哈哈哈哈!不過乾媽您放心,等我長大了,到外面給您抓一堆您喜歡的男人回來,您想要什麼樣的都有,保證讓您玩個夠!到時候您就像個坐擁後宮三千的女王一樣。”那女子聽了,咯咯直笑,說道:“哎呀呀,那就先謝謝我的乖兒子咯!聽說你抓了好多肥美的鱖魚回來,快讓乾媽瞧瞧。剛才在來的路上,我瞧見那邊有一個八個丫路的帥哥。特別是那個。帥哥赤身裸體的帥的簡直是八嘎呀的都不要不要的。饞的我呀,那個八個丫嘍的口水直流。他對著一頭牛吹那個八嘎呀路的蕭。結果把牛吹成了一頭大母豬,那帥哥長得可真是帥得不要不要的,就像一顆會行走的春藥,哎呀,看得乾媽我口水都快流下來啦!我的乾兒子,你能不能想辦法把他給乾媽抓過來,給乾媽做那個八個丫路的皇后娘娘啊,那乾媽可就美死咯!”輔助惡魔小天使趕忙說道:“乾媽您放心,小事兒一樁!我這就吩咐他們去辦。”說罷,轉頭對著聖戰惡魔小天使和房戰士惡魔小天使說道:“你們兩個去把那個光著身子的帥哥給我搶回來,晚上等乾媽吃了魚之後,所謂好事成雙,讓他們入洞房。”又對著其他幾個小妖怪說道:“你們幾個趕緊去把洞府裝飾一下,佈置成洞房的樣子,今天干媽要入洞房啦!再去買幾罈美酒回來,把鞭炮煙花都給我準備好咯!要弄得熱熱鬧鬧的,像過年一樣。”那桃花水母嘻嘻笑著說道:“哎呀呀,我的乾兒子呀,真是貼心吶!聽說你把那頭豬給抓住了。帶乾媽去瞧瞧,我倒要看看那個被帥哥吹成的母豬長啥樣,有啥稀奇的地方。”輔助惡魔小天使連忙說道:“乾媽,您跟我來,我帶您去瞧,我把它關起來了,正準備把它肚子裡的東西清理清理,過幾天做成包子吃呢。”於是,兩人帶著幾個小妖怪朝著關豬的地方走去。
此時,火雲洞內光線昏暗,牆壁上閃爍著幾盞散發著幽綠光芒的油燈,彷彿一隻只詭異的眼睛,窺視著眾人的一舉一動。通道兩旁的岩石奇形怪狀,有的像張牙舞爪的怪獸,有的像扭曲的人臉,在光影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桃花水母跟著來到關豬的地方,盯著那豬左看看右看看。周圍瀰漫著一股潮溼發黴的氣味,混合著豬身上散發的臭味,讓人忍不住想捂住鼻子。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在自己那櫻桃小嘴上擦了擦,而後又從煙槍下方的荷包裡拿出一把白色的沙子,動作如同一位優雅卻詭異的舞者。她將白色沙子緩緩倒入煙鍋,那沙子在幽綠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宛如細碎的星辰。
她張嘴一吸,那杆煙槍頓時噴出一股青煙,化作一隻白鶴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這白鶴身姿優美,羽毛閃爍著微光,彷彿是由純粹的仙氣凝聚而成。它在空中盤旋幾圈後,被桃花水母張嘴一吸,消失在她的肚子裡。緊接著,她對著那頭母豬吐出一口煙霧,同時大喝一聲:“物歸原主!” 等待著煙霧散盡,可那頭豬卻一點變化也沒有。
桃花水母吃驚地說道:“哎呀,這怎麼可能?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呀!這不科學啊,怎麼就沒一點變化呢?”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活像一隻狡黠的狐狸,又從荷包裡拿出一把金色的沙子。這些金色沙子猶如細碎的陽光,在昏暗的環境中格外耀眼。她把金色沙子塞進煙鍋裡,深吸一口,只見煙槍上冒出一股金色的煙霧,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隻金色的黃鶴。這黃鶴長鳴一聲,聲音清脆響亮,彷彿能穿透整個山洞,隨後吐出一個金色的圓環。
她將圓環拿在手中滴溜溜一轉,那圓環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好似一輪迷你的小太陽。而後她朝著那隻母豬扔了過去,嘴裡唸唸有詞:“還不快給我還原!”見那圓環落在母豬身上,頓時金光大放,光芒照亮了整個關豬的洞穴,刺得眾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不一會兒,那隻母豬竟然變成了一朵嬌豔欲滴的桃花、一個小尼姑、一張破牛皮,還有一隻正在蠕動的毛毛蟲。桃花在這陰暗的環境中獨自綻放,顯得格外突兀;小尼姑緊閉雙眼,眉頭緊皺,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破牛皮皺巴巴地躺在地上,散發著一股陳舊的味道;毛毛蟲則慢悠悠地在地上爬動,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桃花水母盯著這詭異的變化,眼睛瞪得老大,她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巴,雙腳跺地,發出一個蒼老又尖銳的聲音:“造化!哎呀,喂!這真是天大的造化呀!哈哈,老天開眼了,居然掉下這麼個大寶貝!”輔助惡魔小天使趕忙問道:“乾媽呀,這是啥八個丫路的造化呀?”
桃花水母指著那個小尼姑說道:“哎呀呀,這可真是天大的造化呀!天上居然給我掉下來這麼個大寶貝!”她轉頭對著輔助惡魔小天使說道:“八個丫路的乾兒子呀,你有所不知,乾媽我這副身體啊,就像一艘破破爛爛、即將沉沒的船,馬上就要支撐不住咯,急需找一副新的身體進行奪舍。這不,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啦!這個小尼姑命格特殊,是天煞孤星,就像一顆註定帶來厄運的災星,但對乾媽來說,卻是難得的寶貝。只要我奪舍了她的身體,以後你每天過來打幹媽一頓,就能得到天大的運氣,就像那傳說中的天運之子一樣,運氣爆棚,幹啥事兒都能順風順水,要啥有啥,什麼財寶都會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巴巴地給你送過來。你想修煉什麼功法,都會有人主動像獻寶一樣送上門來。”
輔助惡魔小天使一聽,眼睛頓時亮得像兩盞明燈,驚訝地說道:“啊?真有這麼神奇?這可真是個寶貝呀!”桃花水母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煙槍,又用手帕擦了擦嘴,說道:“這還不止呢!你知道她是什麼體質嗎?她可是水木雙極品,並且還是無上天仙之體!這無上天仙之體呀,就像一個神奇的修煉寶藏,只要跟她睡過的男人,哪怕是個普普通通、啥都不會的凡人,體內都會自動生成靈根,就像在貧瘠的土地裡突然長出了茁壯的靈植,成為修仙之人。而且跟她睡過之後,修煉速度那叫一個快,就像坐著火箭“嗖”地往上漲,直接衝破天際。最神奇的是,她還修煉了一套神奇的功法,叫歸元秘籍。”
輔助惡魔小天使又問道:“乾媽,啥叫歸元秘籍呀?”桃花水母興致勃勃地說道:“這歸元秘籍可神奇了,修煉這套功法沒有瓶頸,就像一條沒有阻礙的通天大道。但每次突破瓶頸的時候,都得把自己的全部修為全部散盡,就像把房子推倒重新建一樣,才能夠重新開始修煉。不過呢,每到散功的時候,也就是三更半夜,月黑風高之時,這套功法的力量就會像脫韁的野馬一樣釋放出來。只要你跟她睡一覺,等著她修煉到瓶頸跟她睡覺,她身上所有的功法都會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你身上來咯!你說神奇不神奇?”
輔助惡魔小天使頓時兩眼放光,興奮地說道:“哎呀呀,乾媽,這麼好呀!您趕緊把她奪舍了,等您修煉到瓶頸的時候,就叫乾兒子我過來,您把功法傳給我,那我不就發達啦!”桃花水母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個小滑頭,剛才還不想長大,這會兒看到好處了,就想長大了是不?行吧行吧,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乾媽就盼著你早點長大咯,到時候讓你也快活快活。”她頓了頓,又說道:“這還不算完呢,她身上還學了一個技能,叫渡厄真精。這渡厄真精啊,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能解開各種麻煩的鎖。”
輔助惡魔小天使急忙問道:“乾媽,啥叫渡厄真精呀?”
桃花水母眼中閃過一抹貪婪與得意,嬌聲說道:“哎呀,你有所不知呀,這《渡厄真經》可厲害得緊呢!但凡你遭遇劫難、傷病,又或是在修煉途中碰上阻礙,只需與她共度一宿,再將你的血滴落在她身上,你身上那些麻煩事兒,便會一股腦兒地轉嫁到她身上。她呀,就好似一個專門承接麻煩的無底洞,無論什麼難題,到了她這兒都能迎刃而解。”
輔助惡魔小天使聽聞,登時兩眼放光,興奮得如同孩童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絕世珍寶,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嚷嚷道:“哎呀,乾媽,這也太神奇了吧!咱們這回可真是撞大運,撿到寶了呀!”
桃花水母得意洋洋,用手帕輕輕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那可不,你乾媽我的眼光,何時差過?現在我便去奪舍她,你可得在旁邊給我好好守著。倘若有任何風吹草動,絕不能讓人擾了我的好事。等我閉關出來,必定好好犒勞你。到時候那帥哥估計也被搶來了,咱們熱熱鬧鬧地辦個入洞房儀式,好好享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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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之地天這在失消此從,散魄飛魂你讓要定我,則否。會機的世轉迴個你給能還,好心我許興,舍奪我合配實實老老就,話的相識!來出我給乖乖不還,貨賤這你?去裡哪到躲能還你,娘姑小,嘿嘿“:音聲嫗老的森且銳尖個一出傳的姑尼小那從,著接。上之板地在躺地氣生無毫,皮人的月歲年千經歷同如得枯乾張一有唯,跡蹤見不然已母水花桃那。痛之心噬蟻萬著遭正彿彷,滾翻烈劇地制控不,上板地的冷冰在蜷地苦痛姑尼小,室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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