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混亂得好似世界末日大狂歡的戰場上,局勢那叫一個錯綜複雜,活脫脫就是一團理不清的亂麻。於茂春身著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骷髏鎧甲,那模樣,活像從幽冥地府偷跑出來的惡煞,正得意洋洋地憑藉手中海螺的詭異力量,將青光劍和紫光劍暫且困在冰牆之中。這兩把寶劍也不是好惹的主兒,在冰牆裡拼命掙扎,劍身光芒與冰牆寒氣撞得“滋滋啦啦”直響,那動靜,彷彿寶劍在憤怒咆哮:“放開咱,你這破冰牆,懂不懂江湖規矩!”
於茂春這小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盯上了正跟綠頭蒼蠅打得難解難分的烏鴉。他心裡那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先把這烏鴉收拾了,救出綠頭蒼蠅,讓它幫忙搞定這兩把寶劍,再去對付三姑娘,嘿嘿,我這稱霸江湖的美夢不就能往前跨一大步啦!”
想到這兒,他跟打了雞血似的,迫不及待地高高舉起海螺,對準烏鴉,拼了老命一吹。瞬間,一陣如鬼哭狼嚎般嗚嗚咽咽的聲音響起,那聲音陰森得彷彿是從九幽地獄最底層鑽出來的,聽得人渾身雞皮疙瘩像爆米花似的“噼裡啪啦”直冒。緊接著,一股能把靈魂凍成冰塊的徹骨寒意,如洶湧的黑色潮水,“嘩啦啦”地朝著烏鴉席捲而去。烏鴉周圍的空氣像被施了速凍魔法,“咔嚓”一下瞬間凝結,眨眼間,它就被一層厚厚的堅冰裹得嚴嚴實實,只剩兩隻圓睜的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神里滿是驚恐與憤怒,彷彿在扯著嗓子大罵:“你這卑鄙無恥的傢伙,又來這下三濫的陰招,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跟我單挑!”
不過這烏鴉也不是吃素的,被困住的瞬間,就像一顆被點燃的超級炸彈,“轟”的一下,全身爆發出絢爛奪目的紫色火焰。這火焰呼呼作響,火勢兇猛得就像要把整個世界燒成灰燼。它奮力地想要把周圍的堅冰融化,然而這堅冰是海螺之力變的,寒意強得離譜,紫色火焰雖然燒得熾熱無比,卻一時半會兒拿這堅冰沒轍,就好比一個力大無窮的大力士,碰上了一座怎麼也搬不動的超級冰山。
躲在密室裡的小尼姑,正透過那扇散發著微光、刻滿神秘符文的奇異之門,全神貫注地關注著戰局。瞧見烏鴉被困,她那好看的秀眉一下子就蹙了起來,心裡想著:“這於茂春又在搞什麼鬼名堂,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壞蛋!” 趕忙揮動手中那把看似輕柔的鵝毛羽扇,嘴裡還唸叨著:“借給你一點東風,看你這次能不能脫困,小烏鴉加油呀!” 這鵝毛羽扇可不簡單,看著輕飄飄的,實則暗藏玄機。隨著她手腕輕輕一抖,一股柔和卻強勁得如同春風拂山崗般的力量,“呼”地朝著烏鴉襲去。嘿,你還別說,烏鴉身上原本有點萎靡的火焰,就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大桶油似的,“轟”的一下旺了起來,一下子就把冰塊給融化了,成功脫困。烏鴉興奮得不得了,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那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彷彿在說:“多謝神秘恩人救命之恩,改日定當報答,以後您就是我大哥的大哥!” 眼裡滿是對小尼姑這位神秘恩人的感激。
於茂春一看對付烏鴉的計謀沒得逞,氣得那臉跟煮熟的螃蟹似的,紅得發紫,咬牙切齒地把目光轉向了正在跟白老虎激戰的小道士。他心裡想著:“哼,一隻不行,我就換一個,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們這群傢伙!” 再次把海螺放到嘴邊,憋足了氣,猛地一吹。伴隨著那令人毛骨悚然、如同指甲刮黑板般的聲音,一股冰寒之氣像張牙舞爪的惡魔,“嗷嗚”著朝著小道士化成的斑斕大虎撲了過去。小道士正專心跟白老虎打得熱火朝天,猝不及防,瞬間就像被關進了一個巨大的冰窖,被凍在冰裡。不多時,竟然被凍成了一副白花花的骷髏架子,生死未卜。這可把小尼姑給急壞了,她心急如焚,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裡直嘀咕:“這可咋辦,小道士可不能就這麼掛了呀,我還指望他請我吃雞腿呢!”
小尼姑趕忙伸手從身旁那個裝滿各種稀奇古怪玩意兒的小袋子裡,掏出一個模樣古怪的墨魚,還有一根蓮花形狀的木魚棒。這墨魚長得黑不溜秋,身上還時不時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就像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說不定是哪個神秘海域的寶貝。那根蓮花形狀的木魚棒更是精緻,花瓣紋理清晰,彷彿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摸上去還有種溫熱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小尼姑緊緊握著蓮花形狀的木魚棒,眼神中透著焦急與決然,就像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心裡想著:“小道士,你可一定要撐住啊!” 她深吸一口氣,手腕微微顫抖,但又無比堅定地對著墨魚敲了下去。“咚咚咚”,那敲木魚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隨著聲音蔓延。隨著這有節奏的敲擊聲,老虎骷髏架子的底下,緩緩生出一朵嬌豔似火的紅色蓮花。蓮花的花瓣一片一片地展開,就像一位優雅的舞者緩緩舒展身姿,迅速將老虎骷髏架子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小尼姑眉頭緊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再次高高舉起木魚棒,用盡全身力氣,重重地對著墨魚又敲了下去。“咚”的一聲悶響,這聲音彷彿敲在了眾人的心坎上,讓大家的心都跟著一顫。眨眼間,蓮花上“轟”地燃起熊熊烈火,火光沖天,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連遠處的山巒都被映得通紅。嘿,您瞧瞧這操作,小尼姑這一手可真是絕了,就像變戲法似的,把大家都給看呆了,這要是去街頭賣藝,不得賺得盆滿缽滿。
待火光漸漸消散,蓮花緩緩綻放,那頭老虎竟奇蹟般地復活了!原本的骷髏架子上,肌肉像雨後春筍般一點點生長出來,皮毛也逐漸覆蓋,不多時,一隻威風凜凜、氣勢更勝從前的老虎便出現在眾人眼前。它昂首挺胸,仰天長嘯,那聲音震得四周的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向世界宣告它的強勢迴歸,又像是在向對手發出挑釁:“你們都給我小心點,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就在這時,對面的白老虎瞅準時機,像離弦的箭一般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它雙目通紅,猶如兩顆燃燒的火球,兇光畢露,將滿心的怒火都發洩在這隻重生的老虎身上,恨不得一口就把它撕成碎片,嘴裡還發出低沉的咆哮,彷彿在說:“你這復活的傢伙,壞我好事,看我怎麼收拾你,今天就是你的二次死亡日!” 重生後的老虎瞧見白老虎這般挑釁,眼中怒火“噌”地一下燃起,心裡想著:“你這白老虎,竟敢趁我剛復活就來威脅我,真當我是病貓啊,看我怎麼教訓你!” 它怒不可遏,猛地轉身,四爪刨地,塵土飛揚,將積攢的怒火一股腦兒地朝著白老虎發洩過去。只見它高高躍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朝著白老虎的脖子咬去,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彷彿要把白老虎生吞活剝。這倆老虎一碰上,那場面,就像火星撞地球,激烈得不行,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它們的氣勢給點燃了,這要是拍個電影,絕對票房大賣。
於茂春見用海螺對付老虎沒起到什麼效果,氣得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心裡大罵:“這破玩意兒,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等我找到機會,非把你扔到臭水溝裡去!” 他眼珠一轉,像個賊似的,又盯上了女殭屍。他心裡想著:“哼,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們這些傢伙!” 故技重施,再次把海螺對準女殭屍,用力一吹。可小尼姑哪能讓他得逞,在密室裡早就密切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又要搞破壞,大喊一聲:“哼,你這壞蛋,又想搞什麼鬼!我可不會再讓你得逞,吃我一記眼刀!” 說時遲那時快,小尼姑再次揮動鵝毛羽扇,只見那羽扇上光芒一閃,一股神秘的力量呼嘯而出,巧妙地化解了於茂春的攻擊,破壞了他的陰謀。那股力量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地將冰寒之氣撥到了一邊,女殭屍安然無恙。嘿,小尼姑這反應速度,簡直比閃電還快,於茂春估計得氣得吐血了,說不定還得去喝幾瓶降壓藥。
一計不成,於茂春又生一計,他那小眼睛滴溜溜一轉,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與三個貓女纏鬥的三個妖豔女郎。他心裡想著:“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機會!” 剛準備施展手段,小尼姑眼尖,像老鷹發現了獵物一般,立刻瞧見了他的動作。小尼姑笑嘻嘻地說道:“哎呀,你這海螺看著還蠻有意思的嘛,先借給我玩一玩哈,等我玩膩了再還你。” 說著,她揮動鵝毛羽扇,一股柔和卻暗藏勁道的風力,像一條靈動的小蛇,“嗖”地朝著於茂春手中的海螺襲去。於茂春正全神貫注地準備攻擊,沒想到小尼姑來這一招,嚇得他手一哆嗦。“嗖”的一聲,於茂春正在吹的海螺瞬間消失不見,出現在了小尼姑手中。於茂春頓時氣得暴跳如雷,像個被搶走玩具的小孩,對著空氣大聲叫罵:“到底是誰在鬼鬼祟祟!有本事給我滾出來!快把我的東西還回來,不然我讓你好看,我要把你變成醜八怪!” 他氣得滿臉通紅,在原地不停地跳著腳叫罵,那模樣就像個滑稽的小丑。可回應他的只有呼呼的風聲和激烈的打鬥聲,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罵了一陣,見沒人搭理他,於茂春只好作罷。他心有不甘,嘴裡還嘟囔著:“哼,算你狠,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有你好看的!” 伸手在身上一陣摸索,居然摸出一個紫金玉簫。這紫金玉簫溫潤剔透,在昏暗的光線中隱隱有奇異光芒流轉,一看就不是凡品,說不定是什麼上古神器,這於茂春還真是寶貝不少啊。
於茂春將紫金玉簫置於唇邊,猛力吹奏起來。簫聲尖銳刺耳,彷彿一把把利刃劃破空氣,在這陰森的戰場上回蕩,就像有人在你耳邊不停地用指甲刮黑板,讓人渾身不自在。隨著簫聲響起,周圍的景象瞬間大變。原本安靜的樹木像是被施了瘋狂的魔法,開始瘋狂生長。樹幹扭曲著,就像喝醉了酒的大漢,東倒西歪,樹枝像一條條張牙舞爪的怪蛇,不停地扭動著身軀,樹葉變得又尖又利,彷彿能割破人的皮膚。那些花草也變得奇形怪狀,花瓣如刀刃般鋒利,花蕊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就像一隻只邪惡的眼睛。轉眼間,這些植物竟幻化成一個個草人、花妖模樣的怪物,它們張牙舞爪,惡狠狠地朝著眾人撲來,嘴裡還發出“嗷嗷”的怪叫聲,真可謂草木皆兵,那場面十分嚇人,彷彿進入了一個恐怖的童話世界。小尼姑見狀,心中暗叫不好,心想:“這傢伙又搞出什麼么蛾子!這可怎麼應對啊!難道要我用我的美貌去迷惑這些怪物?好像不太靠譜。”
小尼姑心急如焚,第一反應便是故技重施,揮動手中的鵝毛羽扇,試圖將那紫金玉簫奪來。她眼神緊緊鎖住紫金玉簫,雙手用力揮動羽扇,一道道柔和卻暗藏勁道的風力朝著於茂春手中的玉簫襲去。然而,於茂春似乎早有防備,每次都像個靈活的猴子,巧妙地躲開。小尼姑接連嘗試了好幾次,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她心中暗自嘆息:“哎,看來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這也得靠點運氣啊。這於茂春學聰明了,不好對付啊!早知道我就多準備點法寶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放棄這個念頭。
此時,那些草人、花妖模樣的怪物已經氣勢洶洶地撲到眾人面前,眾人陷入了極為不利的狀況。小尼姑心急如焚,眼睛急切地四處張望,試圖尋找應對之策。突然,她目光落在手中的海螺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把海螺放到嘴邊,深吸一口氣,吹了起來。一陣嗚嗚咽咽的聲音響起,就像有人在低聲哭泣,只見地上突然伸出無數骷髏,這些骷髏從地裡爬了出來,它們的骨頭相互碰撞,發出“咔咔”的聲音。與那些草木幻化成的草人、花妖瞬間打作一團,場面一片混亂,塵土飛揚,喊殺聲、怪叫聲交織在一起,彷彿世界末日來臨。哇塞,這場景,簡直比好萊塢大片還刺激,各方勢力混戰在一起,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這要是被哪個導演看到,說不定能拍出一部超級大片。
這邊的動靜可不小,驚動了之前被小道士打跑的金凡二郎和夏金桂。他倆正躲在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裡,像兩隻偷偷摸摸的老鼠。聽到這邊鬧得這麼熱鬧,覺得奇怪,金凡二郎撓了撓頭,說道:“大姐啊,那邊咋這麼吵,是不是出啥事了?該不會是有人在開派對吧?” 夏金桂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哪知道,過去看看唄,說不定能撿個便宜。要是有寶貝,咱倆可就發達了。” 於是,他倆便偷偷摸摸地轉回來,像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靠近戰場。
當他們來到戰場,看到雲妹妹和三姑娘暈倒在一旁,無人顧及。而其他人正打得不可開交,沒人注意到他們。他倆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股鬼怪般神秘陰險的笑容。金凡二郎搓了搓手,低聲對夏金桂說:“大姐啊,你瞧瞧,這倆丫頭在這兒,機會可就來了。咱先把她們弄走,找個隱秘的地方,吸收她們身上那神秘的氣運,到時候咱們可就發達啦!說不定還能成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人物,想想就激動啊!” 夏金桂點點頭,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說道:“行,弟弟呀。你去抓那個三姑娘,我去抓雲妹妹。等咱們成功了,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說著,兩人便像兩隻偷雞的黃鼠狼,一個朝著三姑娘走去,一個朝著雲妹妹走去。
躲在密室中的小尼姑看到這一切,冷哼了一聲,心裡想著:“你們這兩個壞蛋,竟敢打她們的主意,找死!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們一頓不可。” 她伸手拿出之前從綠頭蒼蠅那裡得來的、由九龍離火罩變成的那顆痣,這顆痣黑乎乎的,表面還隱隱有紅色的紋路流動,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小尼姑輕輕一彈,痣便像一顆流星般飛了出去,附著在了三姑娘身上。
就在金凡二郎準備抱起三姑娘的時候,三姑娘身上突然火光大作,九條火龍呼嘯而出,這些火龍渾身散發著熾熱的火焰,嘴裡噴出長長的火舌,將金凡二郎劈頭蓋臉地燒了個正著。“啊!”金凡二郎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被燒得連忙後退,一邊跑一邊大喊:“哎呀媽呀,這啥玩意兒!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他的頭髮被燒得像個雞窩,臉上黑乎乎的,狼狽不堪。而另一邊,夏金桂正準備去抱雲妹妹,雲妹妹身上突然金光大作,出現一個金色護盾。這護盾金光閃閃,上面還刻著一些神秘的符文。夏金桂的手剛碰到護盾,“啊”的一聲,她也慘叫起來,連忙丟開手,只見手上已經被刺得鮮血淋漓,她跳著腳大喊:“哎喲喂,疼死我了!這是什麼鬼東西!我怎麼這麼背啊!”哈哈,這倆傢伙,本想佔便宜,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真是活該,誰讓他們心懷不軌呢。
於茂春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主意。他朝著金凡二郎喊道:“這位和尚大師,咱們商量商量。你看啊,咱們目的一樣,都是衝著這兩個姑娘身上神秘力量來的。這有兩個姑娘,你一個我一個咋樣?只要攜手合作,先打跑這些人,之後再分配姑娘。我先帶一個去香格里拉,聽說那兒風景美如畫,到處是花海,就像人間仙境一樣。你帶另一個去九寨溝,聽說那兒的水五顏六色的,漂亮得很。等回來,我再帶一個去鳳凰古城,晚上可熱鬧了,到處都是好吃的好玩的。你帶另一個去張家界,聽說那兒的山奇形怪狀的,可有意思了。咋樣?咱們輪流帶著她們去各地旅遊,這樣大家都不虧,說不定還能一起稱霸江湖呢!到時候咱們就是江湖上的傳奇組合,想想就拉風啊!”
此時,戰場上塵土飛揚,風呼呼地颳著,吹得眾人衣服獵獵作響。金凡二郎聽了,轉頭看向夏金桂,臉上露出詢問的表情,心裡想著:“大姐,你覺得這主意咋樣?好像還挺靠譜的,要是真能稱霸江湖,那可就爽歪歪了。” 夏金桂思索了一下,眼睛一亮,說道:“哎,這樣好像可行啊,反正對咱們都有好處。而且咱們合作,肯定能把那些人打敗,到時候這兩個姑娘身上的力量就都是咱們的了。說不定還能成為江湖上跺跺腳,地面都得抖三抖的大人物呢!”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與於茂春狼狽為奸,準備展開合作。
於茂春見狀,立刻接著說道:“這樣,你們先助我收拾天上那兩把飛劍。等把這兩把飛劍收拾完、收服好了之後,咱們再一一擊破其他敵人。漂亮的神仙姐姐,要不你去幫助那邊那幾個貓女,先幫她們打破僵局,把那三個貓女解救出來,然後讓她們去對付其他地方。我呢,就跟這位和尚大哥去收復天上那兩把劍。等咱們把劍收復了,每人一把,讓它們認咱們為主,這樣咱們的實力不就大大增強了嘛!沒了這兩把劍的阻擋,再加上寶劍的助力,打敗其他人,咱們就能帶著姑娘去旅遊啦,到時候咱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哈哈!說不定還能順便拍個江湖旅遊紀錄片,名字就叫《我們的稱霸之旅》,肯定大火!”金凡二郎雙手合十,臉上露出春光燦爛、人畜無害的笑容,還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所言極是。善哉善哉呀。妙妙妙。真正合我意。就依施主所言。感覺咱們馬上就要走向人生巔峰啦!”夏金桂也笑著說:“行,就這麼辦!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嚐嚐稱霸江湖的滋味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眾人覺得此計可行,於是按照計劃開始行動。
在這混亂不堪的戰場上,局勢愈發錯綜複雜。只見夏金桂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形似大哥大手機模樣的金磚,那金磚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她眼神中透著兇狠,惡狠狠地朝著那三個妖嬈女郎衝去,一邊衝一邊大喊:“你們幾個小妖精,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敢跟我搶地盤,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誰!” 那架勢,彷彿要將她們一巴掌拍成肉末,模樣著實嚇人。嘴裡喊著狠話,腳下揚起一片塵土,就像一陣黑色的旋風朝著目標颳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金凡二郎也沒閒著。他雙手在骨骼上一陣噼裡啪啦地擺弄,剎那間竟變成了一副殭屍模樣,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臉上還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彷彿在昭告著邪惡的降臨。他一邊擺弄還一邊嘀咕:“嘿嘿,看我這殭屍變身,嚇不死你們。”他手中緊握著一個金色圓環,圓環同樣光芒閃耀,在陽光的折射下,一道道詭異光線四處散射,活像一個會發光的超級棒棒糖。金凡二郎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把紫色寶劍上,嘴唇微微顫動,默唸起操控圓環的咒語,每個音節彷彿都裹挾著黑暗的力量。他心裡想著:“哼,這寶劍遲早是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圓環中洶湧湧出,如同暗流湍急的洪水,朝著紫色寶劍猛吸過去,強大的吸力使得周圍空氣都被攪得呼呼作響,彷彿空氣都在抗議這種粗暴的行為。
然而,紫色寶劍也展現出了頑強的抵抗之力,劍身光芒陡然綻放,硬生生地抵住了那股吸力。一時間,金凡二郎和紫色寶劍陷入了僵持不下的膠著狀態。紫色寶劍在空中劇烈顫抖,似乎在竭盡全力抗衡這股黑暗力量,就像一個倔強的小孩在和大人拔河,死活不鬆手。而金凡二郎儘管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舊堅定,咬著牙繼續催動圓環的力量,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破劍!你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再看於茂春這邊,他將手中原本的笛子猛地一轉,笛子瞬間變幻成一面鏡子。他對著鏡子一照,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鏡子裡的他居然變成了一坨眼珠,這坨眼珠還滴溜溜地轉動著,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勁兒。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大喊道:“哎呀媽呀,我咋變成這鬼樣子了!”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手裡抄起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惡狠狠地朝著青色寶劍猛衝過去,嘴裡叫罵著:“看我怎麼把你這劍給毀了!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那殺豬刀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彷彿也在為他的瘋狂助威。
躲在密室中的小尼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叫不好。她敏銳地察覺到,隨著夏金桂加入戰局,那三個妖豔女子頓時落於下風,整個局勢對己方極為不利。一旦這三人戰敗,其他人很快就會陷入危機。小尼姑眉頭緊緊皺起,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活像一隻狡黠的小狐狸。她心裡想著:“不行,我得趕緊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們得逞。”她冷哼一聲,從一旁抄起一張看似普通的牛皮,用力朝著女殭屍扔了過去,同時心裡想著:“看我怎麼扭轉這局勢!讓你們瞧瞧我的厲害,跟我鬥,你們還嫩了點。”
神奇的事情接踵而至,牛皮一接觸女殭屍,女殭屍瞬間發生變化,竟變成了一頭青色的大牛。這頭青牛鼻孔中噴出熊熊火焰,低著頭,四蹄刨地,對著三頭鷹頭獅子怪就是一個野蠻衝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青色殘影,就像一道青色的閃電劃過戰場。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三頭鷹頭獅子怪被撞得如同流星墜落般從半空中狠狠砸下,落地時揚起大片塵土,就像一顆小炸彈爆炸了一樣。還沒等它緩過神來,青牛緊接著又是一個野蠻衝撞,直接將其橫著撞到一棵桃花樹上,那棵桃樹瞬間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就像天女散花一樣,只不過這花是木頭屑。青牛似乎還不解氣,高高躍起,緊接著使出一招野蠻踐踏,重重地落在三頭鷹頭獅子怪身上,巨大的力量讓地面都為之顫抖,彷彿大地都在喊疼。這一連串行雲流水般的攻擊,瞬間扭轉了這邊的戰局,不得不說小尼姑這一手實在是妙,關鍵時刻力挽狂瀾,這操作,不去參加江湖魔法大賽都可惜了。
小尼姑並未就此停歇,她又從懷中掏出一把桃花扇子,猛地朝著烏鴉扔去。烏鴉眼疾手快,一下子接住了扇子。這扇子可不一般,上面刻著“春江水暖鴨先知”的字樣,彷彿是專為烏鴉量身定製的法寶。烏鴉一得到扇子,瞬間心領神會,心裡想著:“哇塞,這寶貝簡直就是為我準備的呀,看我怎麼用它把綠頭蒼蠅打得屁滾尿流。”憑藉扇子的神奇功效,竟能提前預判綠頭蒼蠅的招式,躲避起來輕鬆自如,一下子佔盡先機。不僅如此,扇子還有一招“人面不知桃花處”的身法,烏鴉施展起來,身形變得詭異莫測,眨眼間就閃到了綠頭蒼蠅身後。只見烏鴉猛地從扇子中釋放出一道閃電,直直朝著綠頭蒼蠅的屁股射去。“噼裡啪啦”一陣聲響過後,綠頭蒼蠅被電得哇哇大叫,一邊叫一邊在空中胡亂撲騰,模樣狼狽不堪,就像個無頭蒼蠅,嘴裡還喊著:“哎呀,我怎麼這麼倒黴啊,碰到這隻烏鴉和它的神奇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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