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69章 。曙光再現。(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夏金桂見狀,趕忙止住哀嚎,一個翻身滾起,再次變身成女超人的模樣,與老虎展開搏鬥。她故伎重施,佯裝賣了個破綻,打算再次變出那支能釋放迷香的煙,企圖故技重施迷倒老虎,心裡想著:“哼,看你這次還不上當!我就不信你還能免疫。” 然而,吃了菩提子的老虎竟對這迷香產生了免疫功能,絲毫不受影響。夏金桂見狀,頓時大吃一驚,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眼睛瞪得滾圓,心裡鬱悶得不行:“哎呀,這咋不管用了呢!這破老虎吃了啥好東西,咋突然不怕我的迷香了!”無奈之下,只得放棄這一招,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此時,戰場上的局勢一時之間又陷入了僵持狀態,彷彿時間都被這膠著的戰況凝固了。小尼姑在密室中目睹此景,心急如焚,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她的目光落在暈倒在地的三妹妹和雲妹妹身上,心中陡然生出一絲希望:“要是她們倆能醒過來,憑藉她們身上的特殊能力,說不定就能扭轉這倒黴的戰局啦!”

念及此,小尼姑再次進入那神奇的靈藥園。園內瀰漫著奇異的光芒,各種珍稀藥草散發著獨特的香氣,有的像香水味,有的像糖果味,簡直就是個香味大雜燴。她迅速找到之前發現的那株結著菩提子的植物,又採摘了幾串菩提子。回想起剛才菩提子成功解除了小道士所變老虎身上的迷香,她心想這菩提子或許也能解開三妹妹和雲妹妹身上的詛咒。

小尼姑匆匆回到密室,對著三妹妹和雲妹妹大聲喊道:“給我張嘴!” 彷彿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兩人的嘴巴竟同時張開。小尼姑趕忙分別往她們嘴裡扔了幾顆菩提子。然而,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兩人吃了菩提子後,只是放了幾個屁,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小尼姑無奈地嘆了口氣,暗自思忖:“看來這菩提子也不是萬能的解藥啊,白高興一場咯!” 她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沮喪的神情,嘴裡嘟囔著:“這可咋辦呀,還有啥辦法能救她們呢。”

無奈之下,小尼姑只得放棄這個想法。她將目光重新投向整個戰場,試圖尋找一個能夠打破僵局的突破口。

此時,金凡二郎與藏獒的戰鬥進入膠著狀態,雙方勢均力敵,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就像兩頭倔驢在較勁。金凡二郎身形矯健,出手狠辣,每一拳都帶著呼呼的風聲,藏獒則勇猛無畏,吼聲震天,那叫聲彷彿能把大地都震得顫抖。雙方打得難解難分,短時間內難分勝負。另一邊,烏鴉和由綠豆蒼蠅黎志英變成的旱魃打得不可開交。烏鴉手持桃花扇,憑藉其神奇的功效,不僅能預判旱魃的招式,還擁有詭異的身法,身形如電,飄忽不定,嘴裡還喊著:“來呀,來抓我呀!你這笨旱魃,根本追不上我!” 可旱魃的身體實在太過強悍,周身火光四溢,彷彿一座移動的火山,同樣精通火系法術,與烏鴉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烏鴉的法術雖能與之抗衡,但想要徹底打敗旱魃,絕非一時之功,烏鴉心裡估計在想:“這傢伙咋這麼難搞,我都快沒招啦!再這樣下去,我非得累死不可。”

再看老虎與變身為超人的夏金桂,二者也是打得難解難分,每一次碰撞都引發一陣強烈的氣流湧動,四周的塵土被激得漫天飛舞,就像颳起了沙塵暴。戰況激烈至極,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高下,老虎和夏金桂心裡估計都在想:“看我今天不把你收拾了!你就等著倒黴吧!”

俞茂春雖被三個豔麗女郎以及紫霞仙子的紫光劍和青光劍圍攻,但他仗著野豬那皮糙肉厚的身體,如同一座難以撼動的肉山,一次次抵擋住了眾人的攻擊。三個豔麗女郎和雙劍攻勢雖猛,但一時之間也難以將他拿下,俞茂春心裡還得意著呢:“你們就使勁兒打吧,我這皮厚著呢!就憑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而由女殭屍變成的青牛,正與三頭鷹頭獅子怪酣戰。青牛異常勇猛,渾身散發著一股兇悍的氣息,每一次衝擊都彷彿能將大地踏裂,嘴裡還“哞哞”叫著給自己打氣:“哞!看我不把你頂飛!”三頭鷹頭獅子怪只有招架之功,毫無反攻之力,被青牛逼得節節敗退,身上已佈滿了傷痕,鮮血淋漓,心裡估計在想:“這青牛也太猛了,我咋打得過呀!再這樣下去,我可就小命不保啦!”

小尼姑敏銳地察覺到青牛這邊的戰局更有突破的可能,於是當機立斷,決定助力青牛。她瘋狂地揮舞手中金色菜刀,菜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芒,朝著三頭鷹頭獅子怪的幾個腦袋狠狠刺去,每一次刺擊都帶著凌厲的風聲,嘴裡喊著:“看刀!吃我一刀!” 同時另一隻手拿著鵝毛羽扇,拼命地施展火攻。一時間,火焰如洶湧的浪濤般朝著三頭鷹頭獅子怪撲去,彷彿要將其吞噬,那火焰燒得噼裡啪啦響,就像在放鞭炮。戰場局勢瞬間發生變化,勝利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小尼姑心裡樂開了花:“哈哈,這下有戲啦!三頭鷹頭獅子怪,你就等著完蛋吧!”

三頭鷹獅子在小尼姑的菜刀攻擊與鵝毛羽扇火攻,以及青牛的猛烈攻勢下,頓時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它身上鮮血淋漓,每一處傷口都在流淌著鮮血,彷彿一幅慘烈的畫卷。它心裡明白,再這樣持續下去,自己必將隕落於此,三個腦袋相互對視一眼,彷彿在說:“不行,咱得想個辦法逃命!” 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它們之間流轉。只見它們故意賣了個破綻,猛地展開翅膀,翅膀扇動間帶起一陣狂風。身形瞬間分離,原本的三頭鷹獅子解除了合體陣法,化作三個人影,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拔腿飛奔,速度之快,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三隻被嚇破膽的兔子,嘴裡還喊著:“快跑啊,再不跑就來不及啦!”

由女殭屍變成的青牛,見三頭鷹獅子逃脫,心中雖有不甘,但也只能恨恨作罷。它轉頭看向正與夏金桂激戰的小道士所變的老虎。畢竟小道士是它的主人,見主人陷入苦戰,青牛毫不猶豫地猛地衝了過去,四蹄如飛,對著夏金桂發動了一記野蠻衝刺,嘴裡還“哞”地叫了一聲,彷彿在說:“敢欺負我主人,看我不收拾你!你這可惡的女人,受死吧!”

此時的夏金桂正與老虎殺得難解難分,全神貫注於眼前的對手,絲毫沒有注意到青牛的突襲。只聽“砰”的一聲,她被青牛狠狠撞在一棵桃花樹上。桃樹瞬間顫抖,花瓣如雪般飄落。還未等她緩過神來,青牛緊接著又是一記野蠻踐踏,一蹄子狠狠落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夏金桂身上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個類似金鐘罩的東西,牢牢地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青牛這一擊命中,卻發現撞在了金鐘罩上,氣得直跺腳,嘴裡“哞哞”叫著:“哼,這什麼破罩子,壞我好事!”老虎也跑過來,猛地對著這金鐘罩就是一拍,想要把這個金鐘罩給拍碎,嘴裡還吼著:“我拍死你這個破罩子!看你還能擋多久!” 可這金鐘罩異常堅固,他們拍了幾下,硬是拍不碎。夏金桂在金鐘罩裡面得意地放肆地笑著,還嘲諷道:“哈哈,你們就使勁兒拍吧,拍爛了也傷不到我一根汗毛!你們這群笨蛋,拿我沒辦法了吧!”

小尼姑在火雲洞裡面的密室看到了這一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心裡想著:“這玩意兒看著不錯呀,得想辦法弄過來!” 於是喊道:“嘿,你這個手機看起來還不錯,先借給我來玩一玩好不好?”她拿起手中的鵝毛羽扇輕輕一揮。剎那間,金鐘罩消失不見,出現在小尼姑的手上,變成了一個大哥大一樣的金磚。小尼姑看著金磚,樂開了花:“哈哈,這還不錯嘛!這寶貝歸我咯!”

這金鐘罩一消失,夏金桂立馬遭到了嚴重的打擊。她頓時“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怨毒,惡狠狠地盯著青牛,心裡想著:“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此仇不報非君子,等我恢復了,有你好看的!” 她心裡清楚,再這樣打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危急關頭,夏金桂急忙掏出一根小金條,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BB傳呼機。她喊道:“Bye bye了。風景扯呼!” 瞬間,她身邊一陣清風拂過,濃煙滾滾,形成了一片煙霧屏障。夏金桂藉此機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知道被傳送到什麼地方去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只留下一句狠話在空氣中迴盪:“你們都給我小心點!”

沒了夏金桂的阻攔,老虎和青牛立刻轉身,朝著金凡二郎撲去,準備幫助藏獒一同對付他。金凡二郎見姐姐夏金桂逃脫,頓時心生怯意,無心戀戰。他心裡盤算著:“雖然完成某些任務能獲得身上的氣運,對自己大有益處,但要是命都沒了,要那氣運有啥用,還是保命要緊。只要保住性命,日後有的是機會。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就在老虎和青牛即將衝到他面前時,金凡二郎猛地後退一步,伸手在身上一摸,掏出一個煙霧彈。“砰”的一聲,煙霧彈炸開,濃濃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金凡二郎趁著煙霧瀰漫,竟還妄圖做最後一搏,想要擄走三妹妹,心裡想著:“說不定還能撈個籌碼呢!有了她,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當他靠近三妹妹時,三妹妹身上的九龍離火罩感應到危險,瞬間光芒大作,九條火龍從她身上猛地竄出,張牙舞爪地撲向金凡二郎。金凡二郎躲避不及,被火龍灼燒,疼得他“啊啊”大叫,一邊叫一邊跳腳:“哎呀,燙死我啦,這啥玩意兒啊!這火龍也太厲害了,我怎麼這麼倒黴!”

他惡狠狠地瞪了三妹妹一眼,目光又轉向雲妹妹。只見雲妹妹身上突然綻放出一道金光,身上瞬間長滿了尖銳的金刺,宛如一隻刺蝟。金凡二郎仗著自己身為殭屍,向來皮糙肉厚,壓根沒把雲妹妹身上的金刺放在眼裡,竟毫無顧忌地朝著雲妹妹伸手抓去,那模樣就像一個不自量力的莽漢,嘴裡還嘟囔著:“我就不信你這刺能把我怎麼樣!”

就在他的手剛碰到金刺的剎那,“噗”的一聲輕響傳來,恰似利刃輕易劃破薄紙,金刺毫不費力地穿透了他的手掌。金凡二郎先是一怔,緊接著,一陣鑽心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從手掌處迅猛襲來,疼得他五官瞬間扭曲成了一團,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卻感覺那些金刺如同深深扎入皮肉的鋼釘,死死地嵌在裡面,紋絲不動。

“啊!”金凡二郎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得彷彿能將長空撕裂。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似乎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金刺竟有如此厲害的殺傷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瞬間滾滾而落,順著他那光潔的頭皮急速下滑,“啪嗒”一聲滴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彷彿在訴說著他此刻的狼狽。

隨著他不顧一切地拼命掙扎,更多的金刺無情地扎進他的手臂,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傷口處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殷紅弧線,灑落在四周的土地上。眨眼間,金凡二郎的手臂就被鮮血徹底染紅,那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緩緩流淌,匯聚在指尖,而後“滴答滴答”地落下,在地面上漸漸形成一小片血泊。濃烈刺鼻的血腥氣迅速瀰漫開來,與戰場上原本就瀰漫著的硝煙味交織在一起,愈發讓人覺得刺鼻難耐。

此時,藏獒、老虎以及青牛如疾風般迅速衝了過來。金凡二郎眼見此景,心裡明白大勢已去,急忙再次掏出一個煙霧彈,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扔在地上。隨著煙霧“轟”的一下再次瀰漫開來,他轉身就準備腳底抹油開溜。可小尼姑哪能讓他如意,只見她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海螺,大聲呵斥道:“嘿!你這傢伙,想逃就逃吧,還貪心不足,妄想蛇吞象!想走?沒那麼容易!” 說罷,她對著金凡二郎所在的煙霧,卯足了勁用力吹起那個海螺。剎那間,煙霧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間凝固,眨眼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塊,金凡二郎被嚴嚴實實地冰在裡面,動彈不得。他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與不甘,拼命掙扎了一下,心中暗叫:“完了完了,這次恐怕真要栽在這裡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早知道就不這麼貪心了!”

眼瞅著金凡二郎都快有殭屍變成骷髏了,然而,這傢伙也不是好惹的主兒。不知他從哪個隱秘的地方摸出了一把扇子,只見他對著扇子聲嘶力竭地喊道:“紅杏出牆!”嘿,你還真別說,話音剛落,他竟在冰塊裡面瞬間消失,下一秒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小尼姑一看,這可不行,哪能讓他就這麼溜走,只見她手持鵝毛羽扇,優雅地指著金凡二郎手中那把扇子,輕輕一揮,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這把扇子倒是有點意思,借給我玩一玩。”

金凡二郎拿著扇子,一邊慢悠悠地扇著,一邊臉上綻放出極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日裡最耀眼的陽光,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竟閃爍著微微的光芒,彷彿每一顆牙齒都在炫耀他此刻的得意。他那光溜溜的腦袋微微歪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人畜無害的氣質,活脫脫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他還時不時地眨巴眨巴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靈動的小刷子,忽閃忽閃的,眼神中透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彷彿在向老虎和青牛哭訴著自己的委屈:“我這麼弱小無助,你們怎麼忍心對我動手呢?我只是個可憐的小和尚呀,你們就放過我吧。”那副模樣,就好像別人一旦對他動手,便是犯下了天理難容的大罪,任誰看了,心裡都會忍不住泛起一絲不忍。

金凡二郎見這招似乎起了作用,藏獒、青牛以及老虎都停了下來,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頓時更加得意洋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朵,幾乎要咧到了耳根,露出的那口牙齒白得晃眼,在陽光的映照下,好似鑲了一層金邊,格外刺眼。他一邊得意地笑著,一邊輕輕晃動著光溜溜的腦袋,那模樣彷彿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勝利”。那雙萌萌的眼睛,眨巴得愈發歡快,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快速地忽閃忽閃,眼神里透著股純真無辜,恰似一汪清澈見底的清泉,正可憐巴巴地望著眼前的對手,彷彿在無聲地控訴:“你們怎麼能忍心對我這個可憐人動手呀?我真的好害怕呀。”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扇子搖得更是歡快,扇面開合間,帶起的微風輕輕拂動他的衣衫,衣角隨風飄動,好似也在配合他的表演。他故意將動作放緩,每一下扇動都透著一股悠然自得,彷彿自己不是置身於危機四伏的戰場,而是在自家花園裡悠然地閒庭信步。扇子上的墜飾也跟著節奏歡快地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彷彿在為他的得意盡情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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