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77章 喜糖風波。(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喜婆面露難色,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口氣彷彿帶著千年的滄桑,說道:“哎,話雖如此,可他已經拜堂成功,正準備入洞房了呀,您這半路插進來,實在是不合規矩啊……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啦!我們也只是按規矩辦事,您就高抬貴手吧。”

邱一瑩卻根本不聽,像個不講理的潑婦,大聲咆哮道:“什麼合不合規矩?現在我就是規矩!誰要是再敢阻攔我拜堂,就別怪我手上的武器不客氣!”說著,她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利刃,那利刃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反射出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兒,就像要把人給生吞了。眾人被她這兇狠的模樣嚇得一哆嗦,就像見了鬼似的,一時間竟無人再敢出聲阻攔。

喜婆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吩咐店小二:“哎,快快快,快去把這位姑娘帶進裡面,打扮成新郎官的樣子,讓她和寶二爺拜堂成親吧。這都是啥事兒啊……這喜堂都快成瘋人院了,啥怪人都往這兒跑。”店小二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趕忙帶著邱一瑩進裡屋打扮去了,那腳步匆忙得差點被門檻絆倒,活像個被追趕的小偷。

這時,手持鏡子的秋燕心急如焚,她用力地推了推林姑娘,就像要把林姑娘從睡夢中搖醒,焦急地喊道:“林姑娘,你快醒醒呀!再這樣下去,寶二爺就要被那個可惡的女人搶走,跟她拜堂成親了,你之前的忙活可就全白費啦!你想想你為了和寶二爺成親,費了多大勁兒,可不能讓這壞女人得逞啊!你快振作起來呀!”然而,林姑娘也不知中了什麼邪,只是在那兒痴痴地傻笑,對秋燕的呼喊充耳不聞,那笑容傻得就像個二愣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秋燕見狀,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她突然瞥見手中的鏡子,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興奮地說道:“有辦法了!”她舉起鏡子,對著林姑娘的身上用力一晃,嘴裡還唸叨著:“天靈靈,地靈靈,鏡子快顯靈!”剎那間,林姑娘機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彷彿從一場混沌的夢境中驚醒。她左顧右盼,一臉茫然地問道:“哎?這是咋回事兒啊?我咋又回到這兒了?”她轉頭看向秋燕,疑惑地問:“秋燕,你咋也來了?你是咋到這兒的呀?我這腦子咋亂亂的,啥都記不起來了。”

秋燕趕忙說道:“林姑娘,你先別管我咋來的了!你快看,來了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女人,一進來就要掀寶二爺的紅蓋頭,想搶走寶二爺。大家說她不合規矩,她就說要先拜堂成親,再掀蓋頭。現在她去打扮成新郎官了,一會兒就要出來和寶二爺拜堂成親,這可咋辦呀?對了,林姑娘,你剛才是咋回事兒?咋會跟那兩個女人在一起呢?你可把我急壞了。”

林姑娘揉了揉腦袋,努力回憶著,說道:“哎呀,我也不知道啊!我剛才……剛才到底發生啥事了?我就記得看到林非凡拿出一根草繩,對我使了一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之後我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鬼東西,嚇得我拔腿就跑。我當時心裡害怕極了,慌不擇路,結果猛地撞上了那對母女。那婦女看到有人撞了她女兒,頓時瞪著眼睛,跟個母夜叉似的對著我一頓臭罵,說什麼我瞎了眼,走路不看路之類的。正罵著,她突然看到我穿著新郎官的模樣,便靈機一動,對她女兒說什麼她肚子裡孩子馬上要出生了,還不知道孩子爹是誰,現在得趕緊給孩子找個爹,說我是現成的新郎官,讓我當接盤俠。我當然不願意了,這種便宜老婆加便宜兒子的事兒,誰樂意啊!我又不是冤大頭!我就想推開她們趕緊走。哪知道那個賤女人居然對我使陰招,對著我噴了個什麼東西,我立馬就迷糊了,等我醒來就到這兒了。”

秋燕焦急地說:“哎呀,原來是這樣呀!林姑娘說道。秋葉那你知道那個八嘎鴨路的狗雜種林非凡跑哪去了?”秋燕得意地說:“哎呀,你不知道呀,我也對他使了一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還喊了句‘男兒不往非禮也’,把他給嚇跑了,嘿嘿,咋樣?姑娘為你報仇了吧。現在咋辦呢?那個瘋女人馬上就要出來和寶二爺拜堂了。”

就在這時,只見有人攙扶著打扮成新郎官模樣的邱一瑩從裡屋走了出來。這邱一瑩身著新郎官的衣服,大搖大擺、趾高氣昂地從裡屋晃了出來,那張狂的姿態好似這喜堂都成了她肆意撒野的地盤,她還故意挺了挺胸膛,那模樣就像個驕傲的大公雞,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林姑娘一見,肺都快氣炸了,如同一頭髮怒的母豹,“嗖”地一下就閃到寶二爺身前,將他緊緊護在身後,一雙眼睛瞪得好似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剜著邱一瑩,那眼神恨不得把對方千刀萬剮,嘴裡還嘟囔著:“這女人真是蹬鼻子上臉,太囂張了!敢在姑奶奶的地盤搶人,活得不耐煩了吧!”

邱一瑩見有人膽敢阻攔她和寶二爺拜堂成親,瞬間像被點燃的炮仗,暴跳如雷。她猛地伸出手指,如同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直直指向林姑娘,扯著嗓子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胚子!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野雜種,也敢在姑奶奶我面前撒野,壞我好事?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就憑你這副窮酸樣、下賤相,也配跟我搶男人?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長得跟被豬拱過的爛白菜似的,還好意思在這兒丟人現眼!就你這樣,給我提鞋都不配!我看你就是個沒人要的臭抹布,還在這兒死皮賴臉地纏著寶二爺。”

林姑娘氣得渾身發抖,像一座瞬間爆發的火山,立刻火力全開地回懟道:“你還有臉罵我?你這個不知廉恥、寡廉鮮恥到令人髮指的玩意兒!這是我和寶二爺的喜堂,你卻像個沒頭的蒼蠅,一頭扎進來亂攪和,想搶走我的寶哥哥,你簡直是屎殼郎戴面具——臭不要臉!也不瞅瞅你那副尊容,歪瓜裂棗得像被雷劈過的歪脖子樹,心腸更是比蛇蠍還毒,你爹媽咋就生出你這麼個喪門星,估計是他們造孽太多,老天爺故意派你來現世的吧!就你這樣的,活著都是浪費空氣,死了還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人民幣!你咋不去禍害火星呢!說不定火星人能治治你這囂張跋扈的臭毛病。”

秋燕在一旁也是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像只護主的小豹子般跟著幫腔:“就是!你這來路不明、莫名其妙的瘋女人,如此蠻橫無理、胡攪蠻纏,簡直是瘋狗亂咬人,喪心病狂到了極點!你就不怕遭天打雷轟,被十八層地獄的惡鬼拖去啃得骨頭都不剩?出門就被車碾成肉泥,喝水被水嗆死,吃飯被飯噎死,睡覺被床塌壓死!你這種人根本就不該在這世上存活,純粹是來噁心大家,破壞別人的幸福,你就等著遭報應吧,報應來了,你哭都沒地兒哭去!你要是再敢胡來,小心我用鏡子把你照成醜八怪,讓你以後沒臉見人!”

邱一瑩被這主僕二人如狂風驟雨般、一句比一句毒舌的攻擊,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紫,胸膛劇烈起伏,像個拉風箱似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卻被噎得一時半會兒根本還不了嘴。畢竟對方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嚴絲合縫,而自己孤身一人,頓時落了下風。只見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閃過一抹陰毒狠厲的神色,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對著林姑娘使出了意淫術,嘴裡還小聲嘀咕著:“敢跟我鬥,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我非得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剎那間,林姑娘只覺四周景象陡然變幻,一片濃稠的迷霧如潮水般迅速湧來,將她團團圍住,那迷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汁。緊接著,一陣若有若無的靡靡之音鑽進她的耳中,彷彿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拉扯著她的意識,那聲音軟綿綿的,就像有人在她耳邊撓癢癢。

林姑娘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幕奇異的場景:霧氣氤氳的溫泉池中,蒸騰的水汽如薄紗般繚繞,就像給溫泉池披上了一層夢幻的外衣。寶二爺竟赤身裸體地站在水中,水波輕輕盪漾,泛起點點銀光,那畫面就像一幅香豔的油畫。他面帶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眼神中卻又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對著林姑娘輕聲呼喚:“林妹妹呀,林妹妹呀,快下來,我們一起來游泳啊。”

林姑娘看到這香豔至極的美男沐浴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鼻血差點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她心裡想著:“哎呀媽呀,這也太刺激了!寶哥哥這是要幹嘛呀,咋突然這麼主動。”寶二爺還在水中擺出各種撩人的姿態,時而對著她拋個媚眼,那眼神彷彿帶著絲絲電流,瞬間擊中林姑娘的心,她感覺自己的心像小鹿亂撞似的;時而伸出手勾手指,像是在召喚她進入這如夢似幻的世界。林姑娘一時間意亂情迷,理智如風中殘燭,搖搖欲熄,不由自主地開始解自己的衣釦,一邊解一邊嘟囔著:“寶哥哥,我來啦……我這就來陪你啦。”一心只想跳入溫泉與寶二爺共浴鴛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秋燕見林姑娘眼神迷離,舉止怪異,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林姑娘定是中了邱一瑩的邪術,恨得咬牙切齒,那牙齒咬得“咯咯”響,就像要把邱一瑩給嚼碎似的。秋燕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就像下雨似的,她急忙舉起手中那面泛著淡淡光澤的鏡子,口中唸唸有詞,聲音雖小卻堅定有力:“鏡子鏡子快顯靈,破除邪術救小姐!”念畢,她猛地將鏡子對準林姑娘,一道璀璨而柔和的光芒如箭般射出,直直地照在林姑娘身上。

林姑娘只覺得渾身一震,如同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一個機靈靈的寒顫瞬間傳遍全身。剎那間,眼前那旖旎的幻境如泡沫般破碎消散,她瞬間從意淫的迷障中清醒過來。

林姑娘意識到邱一瑩竟對她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氣得渾身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活像一頭髮怒的母老虎,大聲吼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竟敢對我使這種陰招,我今天非把你剁成肉醬不可!”說著,“唰”地一下抄起那把金光閃耀的菜刀。這把菜刀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彷彿也在為林姑娘的憤怒而蓄勢待發,刀刃閃爍間彷彿在說:“今天可有一場惡戰咯!看我怎麼幫主人收拾這個壞女人。”

林姑娘如猛虎下山般朝著邱一瑩撲了過去,一邊衝一邊怒吼,那氣勢,感覺能把整個喜堂都震塌了:“拿命來!你這個壞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邱一瑩見勢不妙,臉上卻依舊掛著一絲陰狠的冷笑,彷彿在說:“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沒門!”只見她雙手快速舞動,手上瞬間出現一副造型詭異的指甲套。這指甲套邊緣閃爍著如利刃般的寒光,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邪氣,就像從地獄裡冒出來的兇器,彷彿在炫耀著自己即將帶來的傷害。

“噔噔噔”,兩人瞬間戰作一團。林姑娘手中的菜刀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帶著她滿腔的憤怒,朝著邱一瑩狠狠砍去,嘴裡還不停地罵著:“讓你嚐嚐姑奶奶我的厲害!敢對我使陰招,你這是自找苦吃!”邱一瑩則憑藉那副指甲套,靈活地抵擋著林姑娘的攻擊,她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時不時找準機會,朝著林姑娘的要害之處抓去,嘴裡還不忘嘲諷:“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跟我鬥?你還是回家再練個幾十年吧!”一時間,喜堂內刀光閃爍,兩人的身影交錯縱橫,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周圍的人都嚇得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心裡想著:“這倆女人也太猛了,簡直是火星撞地球啊!這場面,比看戲還精彩,就是太嚇人了。”

秋燕在一旁,手持鏡子,焦急地尋找著機會輔助林姑娘。她眼神緊緊盯著戰局,一刻也不敢鬆懈,心中默默祈禱林姑娘能夠佔據上風,嘴裡唸叨著:“小姐加油,一定要打敗這個壞女人!讓她知道咱們的厲害,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邱一瑩心中明白,自己若久戰下去,恐怕難以抵擋這主僕二人的合力攻擊。

於是,她瞅準一個空當,趁著林姑娘一刀砍空、身形稍有不穩之際,猛地朝著寶二爺隔空使出一招“雁過拔毛”。只見她手臂一揮,一道黑色的氣流如同一頭咆哮的惡狼,朝著寶二爺撲去。只聽“砰”的一聲,寶二爺頭上的紅蓋頭竟被這股力量隔空扯了下來。

邱一瑩定睛一看,寶二爺那英俊的面容展露無遺。寶二爺有著深邃的眼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高挺的鼻樑下,是那微微上揚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張開,帶著一絲驚訝。一頭烏黑的頭髮隨意地散落著,搭配上那一身西部牛仔的裝扮,更增添了一種豪放不羈的迷人氣質,全身彷彿散發著一種原始野性慾望的呼喚,恍若有一種無形的魔力直擊人心。這顏值,這氣質,簡直能迷倒萬千少女,怪不得邱一瑩會起了別樣的心思。

邱一瑩看到寶二爺這般模樣,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她不禁想起自己之前籌備拍攝的一部櫻花國出品的限制級小電影,那內容充滿了沒羞沒臊的情節。在這部電影裡,她飾演的是抗戰時期臭名昭著的間諜川島芳子,她利用自己的身體,周旋在中國軍人周圍,施展各種手段盜取中國的軍事機密,為櫻花國的侵華戰爭提供便利。原本要和她演對手戲的男主角,正是她的仇人於北辰。

想起之前,她的分身周玉寇在樹林裡的遭遇,邱一瑩就恨得牙癢癢。當時,周玉寇被於北辰殘忍地吸成乾屍,身上的寶貝也被搶奪得一乾二淨。邱一瑩對這一幕記憶猶新,此刻回想起來,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她深知於北辰修煉了一門詭異的功夫——鷹爪鐵布衫。而這門功法的關鍵部分就是那兩個“雞蛋”,只要把那兩個“雞蛋”給抓破了,這門功法就會破掉,於北辰也就沒有再囂張下去的資本了。當時在電影片場,於北辰正對著導演大肆炫耀這門功夫,胸脯拍得砰砰響,吹噓憑藉這“鷹爪鐵布衫”,他在電影裡必定戰無不勝,這部小電影也肯定會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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