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寶二爺跑出去沒多遠時,原本還算平靜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呼嘯聲,彷彿有個巨型怪獸正朝著地面俯衝下來。眾人驚恐地抬頭望去,只見一隻身形龐大的野豬精裹挾著滾滾煙塵,如隕石般從天而降。“轟”的一聲巨響,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大坑,煙塵瀰漫,周圍的建築都跟著劇烈顫抖起來,彷彿發生了小型地震。這野豬精正是林姑娘所化,只見她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兇光,就像兩盞綠色的小燈籠,身上的鬃毛根根豎起,如同鋼針一般,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嗡嗡作響,彷彿在向世間宣告它的憤怒與威嚴,那氣勢,簡直就是要毀滅世界的節奏。
林非凡和廣碧林猝不及防,被壓在野豬精龐大的身軀下,動彈不得,臉上寫滿了恐懼。林非凡扯著嗓子尖叫道:“救命啊!這是啥鬼東西啊!難道是外星人入侵地球,派了個野豬精當先鋒?”那聲音尖銳得彷彿能劃破夜空,充滿了深深的驚恐,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廣碧林也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比剛刷完的白牆還白,帶著哭腔大喊:“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活夠呢,我那些漂亮衣服還沒穿夠呢!”
野豬精的目光瞬間落在兩人手中緊握著的傳家寶貝上,那可是她家族的聖物,光芒在煙塵中若隱若現,彷彿在召喚著它的主人。野豬精憤怒地咆哮一聲,聲如洪鐘,周圍的房屋都跟著微微顫抖,窗戶玻璃都被震得“嗡嗡”響。緊接著,它猛地一甩頭,如同扔垃圾一般,將林非凡和廣碧林甩到了一旁,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活像兩隻煮熟的蝦子,嘴裡還不停地哼哼唧唧。
野豬精邁著大步上前,用鼻子拱開兩人的手,牢牢叼起寶貝,眼神中滿是警惕與兇狠,彷彿在警告兩人:“再敢覬覦這寶貝,我就把你們撕成碎片,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林非凡見狀,咬著牙,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撿起一把短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如同發了瘋的鬥牛一般朝著野豬精撲去,嘴裡還大喊著:“把寶貝交出來!你這頭醜野豬,竟敢搶我們的東西,活得不耐煩了吧!”其實他餘光還留意著廣碧林,心裡暗暗想著:“要是有機會,順便給這女人來一下,省得她跟我搶寶二爺。說不定還能在姐夫哥面前表現一下,讓他知道我有多勇猛。”
廣碧林也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順手撿起一根斷了的木棍,眼神滴溜溜地轉著,活像個正在算計的小狐狸。她朝著野豬精衝過去,心裡暗自打著如意算盤:“等林非凡和野豬精兩敗俱傷,我就坐收漁利。要是能趁機解決掉林非凡,那可就再好不過了。到時候寶貝歸我,寶二爺說不定也能回心轉意,嘿嘿。”
野豬精面對兩人的攻擊,絲毫不懼。它轉身,粗壯的豬蹄如炮彈般踢向林非凡,林非凡連忙側身躲避,可還是慢了一步,手臂被擦到,一道血痕瞬間出現,疼得他“嘶”了一聲,忍不住罵道:“你這死豬,敢踢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廣碧林瞅準這個機會,覺得野豬精這會兒注意力都在林非凡身上,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時機。她舉起木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野豬精的腦袋砸去,同時眼角餘光瞟向林非凡,心裡想著:“你要是敢阻攔我,就別怪我不客氣,順便給你一棍。到時候你可別怨我,誰讓你跟我搶呢。”嘴裡還喊著:“吃我一棍,你這大笨豬!”
野豬精察覺到上方的攻擊,腦袋靈活地一偏,輕鬆躲過了廣碧林的木棍,隨後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廣碧林咬去。廣碧林嚇得臉色大變,原本慘白的臉變得更白了,像一張白紙,連忙往後退,慌亂中不小心撞到了林非凡。林非凡心中暗喜,假裝被撞得站立不穩,手中的短刀卻朝著廣碧林的腰間刺去,嘴裡還嘟囔著:“讓你跟我搶!看我不教訓你。”廣碧林察覺到危險,側身一閃,短刀擦著她的衣服劃過,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罵道:“你這個混蛋,居然想趁機害我!你這個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哼,彼此彼此,你剛才不也想算計我!”林非凡冷笑道,臉上滿是不屑,鼻子裡還“哼”了一聲,那表情彷彿在說:“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
兩人嘴上雖然罵著,但心裡都明白,此刻還得先對付野豬精,不然誰都別想拿到寶貝。於是,他們又佯裝合作,從兩側包抄野豬精。林非凡拿著短刀,虛晃一招,試圖吸引野豬精的注意力,嘴裡還喊著:“來呀,醜八怪!有本事衝我來,別躲躲藏藏的。”廣碧林則趁機從後面偷偷靠近,想要奪回寶貝,嘴裡小聲嘀咕著:“寶貝啊寶貝,你可別怪我,誰讓這野豬精和林非凡都不是好東西呢。等我拿到你,一定好好保管你。”
野豬精哪能這麼容易被他們騙到,在廣碧林靠近的瞬間,突然轉身,用尾巴像鞭子一樣一掃,“啪”的一聲,廣碧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掃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林非凡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覺得這可是除掉廣碧林的好機會。他高高舉起短刀,惡狠狠地朝著倒地的廣碧林刺去,嘴裡喊著:“去死吧!你這個礙事的傢伙。”
廣碧林驚恐地看著刺來的短刀,眼睛瞪得像銅鈴,心裡想著:“完了完了,我今天要命喪於此了!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有好多漂亮衣服沒買呢!”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野豬精突然朝著林非凡衝了過來。林非凡不得不放棄攻擊廣碧林,轉身躲避野豬精的攻擊,嘴裡還罵罵咧咧:“這頭死豬,壞我好事!等我收拾了你,再找這女人算賬。”廣碧林趁機從地上爬起來,眼中充滿了恨意,她撿起一塊石頭,朝著林非凡砸去,嘴裡罵道:“你這個陰險的傢伙,去死吧!竟敢害我,看我怎麼報復你。”
石頭“嗖”的一聲飛出去,不偏不倚砸在了林非凡的背上,林非凡吃痛,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嘴裡“哎喲”一聲,忍不住罵道:“你這個臭女人,竟敢砸我,我跟你沒完!”野豬精趁此機會,再次發動攻擊,像一輛失控的卡車一樣衝向林非凡,將他撞飛出去。林非凡像個斷了線的風箏,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虛弱地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廣碧林看著受傷的林非凡,心中暗自得意:“哼,讓你剛才想害我,這下遭報應了吧!叫你跟我搶,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但她也明白,自己還不是野豬精的對手。此時的她,心中又打起了算盤:“等野豬精解決了林非凡,我再想辦法奪回寶貝,順便結果了林非凡,嘿嘿。到時候,寶貝和寶二爺都是我的,想想就開心。”
野豬精叼著寶貝,警惕地看著兩人,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彷彿在警告他們別再輕舉妄動。林非凡和廣碧林雖然受傷,但都不甘心放棄寶貝。他們互相提防著對方,又小心翼翼地圍著野豬精,尋找著下一次攻擊的機會,活像兩隻狡猾的狐狸,眼睛滴溜溜地轉,心裡各自打著小算盤。
突然,林非凡眼睛一亮,他看到街邊有一個裝滿雜物的推車。他心生一計,朝著推車跑去,邊跑邊喊:“看我怎麼收拾你這頭豬!你就等著瞧吧。”廣碧林見狀,不知他要幹什麼,也警惕地跟了過去,嘴裡嘟囔著:“這小子又想搞什麼鬼?我得盯緊點,別讓他耍什麼花招。”林非凡跑到推車旁,雙手用力,“嘿呀”一聲,將推車朝著野豬精推去。野豬精躲避不及,被推車撞了個正著,“嗷”的一聲叫了出來,那聲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充滿了憤怒和痛苦。
林非凡和廣碧林趁機再次衝向野豬精。林非凡伸手去搶寶貝,嘴裡喊著:“寶貝是我的!誰都別想跟我搶。”廣碧林則在一旁準備給林非凡使絆子,心裡想著:“想搶寶貝,沒那麼容易!我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就在林非凡快要搶到寶貝時,廣碧林伸出腳,想要絆倒他。林非凡早有防備,他順勢一腳踢向廣碧林,廣碧林“哎呦”一聲,摔倒在地,嘴裡罵道:“你這個混蛋,竟敢踢我!”
然而,就在林非凡得意之時,野豬精突然用頭一頂,像個炮彈一樣將林非凡頂飛。林非凡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哇”的一聲叫了出來,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寶貝依舊牢牢在野豬精口中,彷彿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廣碧林見狀,不顧身上的疼痛,一咬牙,衝過去想再試試搶奪寶貝,嘴裡喊著:“我就不信搶不到你!你這頭笨豬,快把寶貝交出來。”
野豬精憤怒地咆哮一聲,張嘴露出鋒利的獠牙,那獠牙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朝著廣碧林示威。廣碧林被這陣勢嚇得不敢再輕易上前,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心裡有點害怕,但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嘴裡還嘟囔著:“你別得意,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林非凡從地上艱難爬起,他和廣碧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但此時他們都清楚,野豬精太過強大,想要從它嘴裡奪回寶貝,談何容易。
兩人雖心有不甘,但還是佯裝再次聯手。林非凡從側面吸引野豬精注意力,一邊跑一邊喊:“大笨豬,來追我呀!你追不上我,哈哈。”廣碧林則從後方偷偷摸摸地靠近,準備偷襲。可野豬精早有防備,它靈活轉身,用粗壯的後腿一蹬,“嗖”的一聲,廣碧林像個球一樣被踢飛數米遠,摔在地上,疼得她臉色蒼白,幾乎昏厥,嘴裡還唸叨著:“這頭死豬,下手也太狠了……我要被疼死了。”
林非凡見狀,心中暗喜:“嘿嘿,這下她怕是無力再戰了。”他瞅準野豬精攻擊廣碧林露出的破綻,握緊短刀,拼盡全力朝著野豬精的脖頸刺去,嘴裡喊著:“受死吧!你這頭野豬,看我怎麼收拾你。”野豬精感受到致命威脅,側身一閃,短刀只劃破了它的皮毛,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但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野豬精,它像發了狂的公牛一樣怒吼著,如疾風般衝向林非凡。林非凡躲避不及,被野豬精撞飛,身體重重砸在街邊攤位上,攤位瞬間四分五裂,各種雜物散落一地。林非凡躺在廢墟中,奄奄一息,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心裡想著:“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廣碧林艱難起身,看著同樣受傷不輕的野豬精,心中明白,此刻若再繼續,自己也討不到好處。而野豬精雖然叼著寶貝,但也忌憚著兩人,畢竟它也在這場混戰中消耗巨大,身上好幾處都受了傷,鮮血不停地往外流,把地面都染紅了一片。
突然,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拼命大喊:“不好了,母夜叉來啦,快跑呀!”這一嗓子,猶如一道炸雷,瞬間把那些看熱鬧的人嚇得魂飛魄散。眾人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一般,撒開腳丫子就跑,恨不得自己能再多長几條腿,跑得那叫一個狼狽,鞋子跑掉了都顧不上撿。
只見一個身形潑辣的母夜叉,手持一把金光閃閃的魚叉,邁著大步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她滿臉橫肉,三角眼瞪得滾圓,彷彿能噴出火來,嘴裡大聲呵斥:“什麼人在這兒撒野,哪來的野豬怪,竟敢在老孃的地盤上鬧事,活得不耐煩了!你們是不是覺得老孃好欺負,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搗亂。”
那野豬精瞧見這母夜叉的兇悍模樣,心裡“咯噔”一下,竟生出幾分懼意,扭頭就想跑。林非凡和廣碧林一看野豬精要溜,哪肯善罷甘休。廣碧林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鈴鐺,口中唸唸有詞,鈴鐺瞬間綻放出詭異的光芒,光芒一閃一閃的,就像那鬼了似的。林非凡也不甘示弱,迅速拿出一把棋子,大喝一聲:“看我的厲害!”棋子瞬間幻化成一個旋轉的眼睛,射出一道耀眼光芒,直逼野豬精而去。野豬精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好似被千萬根針扎一般疼痛,它忍不住“嗷嗷”亂叫,在原地瘋狂扭動身體。
這邊的母夜叉見野豬精要跑,哪能容它逃脫。她雙手緊握那金光閃閃的魚叉,猛地朝著野豬精投了過去,嘴裡還罵罵咧咧:“想跑?沒那麼容易,看老孃今天不收拾你這孽畜!你這頭野豬,竟敢在我地盤上撒野,也不打聽打聽老孃是誰。”魚叉帶著呼呼風聲,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射向野豬精。野豬精躲閃不及,魚叉擦過它的身體,劃出一道血痕,疼得它“嗷”的一聲慘叫,鮮血直流。
野豬精深知情況不妙,拼了命地甩頭,想要擺脫林非凡和廣碧林的攻擊,隨後不顧一切地奪命狂奔。它一邊跑一邊哼哼唧唧,那聲音彷彿在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林非凡和廣碧林想要追趕,卻發現自己早已渾身是傷,無力起身,只能眼睜睜看著野豬精消失在街道盡頭,兩人像兩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野豬精一路逃竄,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將它黑色的毛髮染得一片血紅,活像剛從染缸裡撈出來的。它感覺自己的力氣正一點點消逝,視線也越發模糊,每邁出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四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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