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擊敗神秘黑袍人後,眾人懸著的心終於“啪嗒”一下落了地,那壓抑許久的興奮就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爆發。林姑娘那張俏臉笑成了一朵花,像個小孩子似的開心地蹦起來歡呼:“哇塞!咱可算是把黑暗裂縫這大麻煩解決啦,這下能鬆口氣咯!”小道士興奮得滿臉通紅,跟打了雞血似的,把魔法炮往空中一拋,然後又穩穩接住,手舞足蹈地嚷嚷:“哈哈,大功告成,這下終於能好好偷懶,放鬆放鬆咯!”一旁的青牛也歡快地“哞”叫著,在原地撒歡似的轉著圈。
眾人圍著逐漸消散的黑暗裂縫,歡聲笑語在四周迴盪。可就在大家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原本安安靜靜、緩緩閉合的黑暗裂縫,突然像發了瘋似的劇烈顫抖起來,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滋滋”聲,就像有人在黑板上用指甲劃拉一樣。裂縫中“咕嚕咕嚕”地冒出不祥的黑色霧氣,那霧氣像洶湧的潮水,瘋狂地翻滾湧動。緊接著,一股強大得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排斥之力,從裂縫深處猛地衝出來,就像一隻無形的巨手,不由分說地將眾人狠狠吸了過去。
林姑娘的臉瞬間白得像張紙,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驚恐:“哎呀媽呀!這咋回事啊?難道是老天爺看我們太順,故意來搗亂的?”小道士更是嚇得臉色鐵青,手裡的魔法炮差點沒拿穩掉地上,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完了完了,不會又出啥么蛾子了吧!咱這運氣沒這麼背吧?”眾人拼命掙扎,可就像小螞蟻一樣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黑暗裂縫無情吞噬。
剎那間,天旋地轉,眾人只感覺身體像是被捲進了一個瘋狂旋轉的大黑洞,耳邊狂風“呼呼”地颳著,彷彿有無數小惡魔在耳邊尖聲怪叫。眼前除了無盡的黑暗,啥也看不見,恐懼就像一根根冰冷的鋼針,“唰唰”地往每個人心底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突然感覺身體一輕,緊接著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朝著下方急速墜落。
此時,寶二爺正和魚怪在花船邊打得不可開交。夜幕像一塊沉甸甸的黑色大幕布,把天地遮得嚴嚴實實。只有魚怪身上散發著詭異的幽光,將四周照得影影綽綽,活脫脫一幅陰森的地獄畫卷。寶二爺臉色白得像剛刷了牆,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從額頭滾落,把衣衫都溼透了,可眼神里透著一股決然和堅毅。他心裡暗自叫苦:“這魚怪也太猛了吧,比我想象中難對付一百倍啊!雲妹妹還等著我去救呢,我可不能在這兒翻車啊!”
魚怪張開它那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跟滾滾悶雷似的,在夜空中來回迴盪,震得寶二爺耳朵“嗡嗡”直響,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聾了。緊接著,它猛地一甩巨大的魚尾,帶起一陣狂風,像一扇大鐵門似的朝著寶二爺狠狠抽過去。寶二爺心裡暗叫不好,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急忙側身一閃,魚尾擦著他的身體“嗖”地一下呼嘯而過,強大的風壓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疼得他“嘶”了一聲。寶二爺咬咬牙,心裡罵道:“你這破魚,下手這麼狠,是吃了火藥啦?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這醜八怪!”
他瞅準魚怪攻擊的空當,雙腳猛地一蹬地面,揚起一片塵土,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向魚怪,那架勢彷彿要跟魚怪拼個你死我活。同時,他迅速把手中那把神奇的剪刀分開,變成兩把利刃,心裡想著:“都說打蛇打七寸,我就不信戳你眼睛,你還能舒服?”朝著魚怪的眼睛刺過去。魚怪好像察覺到了危險,綠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唰”地一下迅速閉上,身上堅硬的鱗片瞬間豎起,跟密密麻麻的鋼針似的,擋住了寶二爺的攻擊。寶二爺這一擊沒中,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心裡暗叫:“糟糕,大意了!”魚怪瞅準機會,張開大口,一股夾雜著腐臭氣息的黑色水柱,像一條張牙舞爪的黑色惡龍,朝著寶二爺噴過來。寶二爺嚇得眼睛瞪得滾圓,急忙揮動剪刀,試圖擋住水柱,嘴裡還不忘吐槽:“你這魚是吃了啥呀?口臭成這樣,簡直是生化武器,比我家馬桶還臭!”然而,水柱的力量實在太大,寶二爺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花船的甲板上,疼得他差點背過氣去,心裡直罵:“這魚怪不講武德啊!”
寶二爺掙扎著爬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呸了一口血水,罵道:“這魚還挺有兩下子啊,看來我得認真起來,跟你好好玩玩了!”這時候,花船上的保安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他們手裡拿著棍棒,臉上驚恐萬分,卻還強裝鎮定,雙腿不停地微微發抖,嘴裡喊著:“啥怪物啊,竟敢來我們地盤搗亂,是不是活膩歪了!”魚怪一看有人靠近,把目標轉向了保安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送上門的美味點心。它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似的朝著保安們衝過去,帶起的風浪把花船搖得像個喝醉了酒的大漢。保安們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哆嗦嗦的,但還是硬著頭皮,揮舞著棍棒朝著魚怪打去,嘴裡還唸叨著:“老天爺保佑,老天爺保佑,可別讓這怪物把我們吃了呀!”然而,他們的攻擊對魚怪來說,就跟撓癢癢差不多。魚怪輕鬆地躲開攻擊,用巨大的爪子隨便一揮,幾個保安就像破布娃娃一樣被甩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其中一個保安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這哪是魚啊,簡直就是個惡魔,我以後再也不想當保安了!”
寶二爺趁著魚怪和保安們糾纏的空當,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心裡想著:“不能再拖了,雲妹妹還不知道咋樣了呢,要是她出了事,我非得把這魚怪燉了不可!”轉身就朝著花船內跑去。花船裡面原本裝飾得那叫一個奢華,綾羅綢緞掛滿了牆壁,地上還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可現在一片混亂,桌椅東倒西歪,杯盤碎了一地。寶二爺在船艙裡四處尋找,終於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找到了雲妹妹。
雲妹妹被困在一張大網裡,狼狽得不行。她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助。一旁的保姆正惡狠狠地盯著她,手裡揮舞著鞭子,嘴裡罵罵咧咧:“你這小賤蹄子,竟敢勾引男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說著,揚起鞭子就要往雲妹妹身上抽。寶二爺一看,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大聲怒吼:“你這惡婦,住手!欺負一個弱女子,你還要不要臉了?”保姆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轉頭看到寶二爺,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撇了撇嘴說:“又是你這個小子,來得正好,一起收拾,省得我麻煩!”說完,揮舞著鞭子朝寶二爺抽過來,那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呼呼”的聲響。
寶二爺側身躲過,眼裡滿是憤怒,心裡想著:“你這惡婆娘,看我怎麼教訓你,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他看準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速度快得像一陣風,抓住鞭子用力一拉。保姆沒想到寶二爺力氣這麼大,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惱羞成怒,鬆開鞭子,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寶二爺刺過去,嘴裡還罵著:“你這混蛋,敢壞我好事,看我不捅了你!”寶二爺側身一閃,匕首擦著他的衣服劃過,他都能感覺到匕首帶起的涼風。寶二爺順勢一腳踢在保姆的手腕上,保姆“哎喲”一聲,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保姆還想反抗,寶二爺又是一拳,正中保姆的腹部。保姆“嗷”的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裡咒罵著:“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寶二爺看著躺在地上的保姆,啐了一口,說:“就你這樣還想欺負雲妹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跟個歪瓜裂棗似的!”
就在這時,魚怪好像察覺到了寶二爺的行蹤,扔下保安們,朝著房間衝過來。它那龐大的身軀把牆壁撞得粉碎,房間裡瞬間塵土飛揚,碎磚爛瓦到處亂飛。魚怪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寶二爺咬過去,那大口就像一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寶二爺心裡暗叫不好,這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避了,只能舉起剪刀拼命抵擋,心裡想著:“拼了,大不了同歸於盡!”魚怪的牙齒咬在剪刀上,發出“咔嚓”一聲巨響,彷彿要把剪刀咬碎。寶二爺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一陣發麻,差點握不住剪刀。魚怪用力一甩頭,寶二爺整個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牆上都被撞出一個人形的凹痕。寶二爺感覺自己就像被壓路機碾過一樣,渾身疼得要命,心裡不禁悲嘆:“難道我今天要命喪於此了?”
五張六腑就像被重錘猛擊了一頓,一口鮮血“噗”地噴射而出,在花船甲板上濺開一片刺目殷紅。他雙眼模糊,腦袋裡“嗡嗡”作響,全身骨頭彷彿都散了架,每一處關節都疼得鑽心。“這魚怪也太生猛了,再這樣下去,我和雲妹妹都得交代在這兒!不行,雲妹妹還眼巴巴地等著我救她,我絕不能倒下!”寶二爺咬得牙關咯咯響,強忍著劇痛,眼神里燃起決然的火焰。
此時,夜色濃得像墨汁,濃稠得化不開,只有魚怪身上散發著詭異幽光,把四周照得影影綽綽,給花船籠罩上一層陰森恐怖的氛圍,就像走進了鬼屋一樣。狂風“呼呼”地呼嘯著席捲而過,吹得花船劇烈搖晃,寶二爺的衣衫獵獵作響,也吹醒了他幾分混沌的意識。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重重迷霧,看到了被困在網中的雲妹妹。她那無助的眼神,滿是恐懼和哀求,像一把尖銳的鉤子,狠狠地刺痛了寶二爺的心。“愛哥哥,救我……”雲妹妹那微弱的呼喊,彷彿穿越了無盡的黑暗,傳進寶二爺的耳朵裡。
“放心,雲妹妹,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有事!你就等著哥哥我大發神威,把這魚怪打得屁滾尿流!”寶二爺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來,雙腿卻止不住地顫抖,就像篩糠一樣。“哼,你這臭魚,別以為能輕易打倒我,看我怎麼用寶貝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寶二爺一邊低聲咒罵,一邊迅速從懷裡掏出那面神奇的鏡子。
這鏡子一拿在手裡,就感覺溫潤如玉,鏡面光滑得像冰,在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就像藏著什麼秘密似的。寶二爺把鏡子對準魚怪,大喝一聲:“變!”只見鏡子瞬間化作一支紫金玉簫,簫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咒語。寶二爺把紫金玉簫放在唇邊,吹奏起來。
悠揚的簫聲在夜空中迴盪,剛開始像山間潺潺的流水,輕柔舒緩,讓人心情平靜。可轉眼間,曲調陡然變得激昂澎湃,就像波濤洶湧的大海,掀起萬丈巨浪。隨著簫聲響起,周圍的植物像是聽到了神秘的召喚,瘋狂地生長起來。花船上的藤蔓像綠色的蟒蛇一樣,蜿蜒著纏向魚怪的身體;周圍樹木的枝幹也伸出長長的手臂,朝著魚怪迅猛地撲過去。
魚怪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它憤怒地咆哮起來,那聲音震得花船都跟著顫抖,彷彿要散架了一樣。“吼——”這吼聲就像悶雷,感覺整個世界都要被震碎了。魚怪用力甩動巨大的身軀,想要掙脫植物的束縛。那些粗壯的枝幹和堅韌的藤蔓,在魚怪強大的力量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就像隨時都會斷裂。
寶二爺一邊吹奏著紫金玉簫,一邊在心裡琢磨著下一步的行動。他看著魚怪被植物暫時纏住,心想:“這可是個好機會,得趕緊施展其他法寶,不然等這魚怪掙脫了,就麻煩了。”他看準魚怪掙扎的間隙,當機立斷,把紫金玉簫變回鏡子。他舉起鏡子,對準魚怪,嘴裡唸唸有詞。一道奇異光芒從鏡子裡射出來,照在魚怪身上。瞬間,魚怪的身體一陣扭曲,竟然變成了一個眼珠精,手裡還握著一把殺豬刀。
眼珠精像是失去了理智,拿著殺豬刀開始瘋狂地自殘,一刀刀往自己身上砍。寶二爺一看,心中一喜,想著:“哈哈,機會來了!這魚怪變成這副鬼樣子,看我怎麼收拾你!”他急忙拿起那把神奇的剪刀,毫不猶豫地把剪刀尖插入自己手臂,鮮血“汩汩”地湧出來,順著剪刀流淌。剎那間,剪刀光芒大盛,化作兩個五彩斑斕的蝴蝶翅膀,緩緩地附著在寶二爺的背後。翅膀輕輕一扇,寶二爺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穩穩地懸浮在空中,佔據了絕對的空中優勢。同時,他的雙手迅速變化,變成了兩把鋒利無比的剪刀手,在夜色中閃爍著寒光,就像兩把絕世寶劍。
不僅如此,寶二爺屁股上突然光芒一閃,發出像螢火蟲一樣的藍色亮光。這亮光迅速蔓延,在他周身形成一層無形的藍色護盾,把他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就像給他穿了一層鎧甲。寶二爺雙指一揮,趁著魚怪變成眼珠精自殘,又被樹枝藤蔓緊緊纏住沒法脫身的絕佳時機,像流星一樣朝著魚怪俯衝下去。
“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孽畜!你這醜八怪,剛才把我打得那麼慘,現在輪到你嚐嚐苦頭了!”寶二爺怒喝一聲,雙手的剪刀手朝著魚怪的腦袋狠狠剪過去。只聽“咔嚓”一聲,魚怪的腦袋被寶二爺的剪刀手剪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噗”地一下噴湧而出。魚怪痛苦地咆哮著,身體劇烈地扭動,想要掙脫樹枝藤蔓的束縛,反擊寶二爺。
寶二爺哪能給它機會,他憑藉著空中優勢和藍色護盾的保護,靈活地躲避著魚怪的掙扎動作,嘴裡還不停地叫罵:“你這臭魚,還想反抗?剛才打我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嘛,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同時,他不斷揮動剪刀手,朝著魚怪身上的要害部位猛剪。魚怪在痛苦中瘋狂掙扎,身上的幽光越來越強烈,試圖衝破植物的束縛。寶二爺心裡明白,不能給魚怪喘息的機會,他一邊攻擊,一邊又想起了那根神奇的香菸。他騰出一隻手,迅速從懷裡掏出香菸點燃。香菸燃起的煙霧瞬間化作無數只蚊子,朝著魚怪飛過去。這些蚊子一下子就叮在了魚怪身上,魚怪被纏住了,根本沒法驅趕。
寶二爺大喝一聲:“引雷!看我電死你這臭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只見天空中瞬間烏雲密佈,一道道粗壯的雷電閃爍著耀眼光芒,就像一條條舞動的金龍。眨眼間,雷電像雨點一樣朝著魚怪劈過去。魚怪在雷電中發出陣陣淒厲慘叫,身體被雷電擊中的地方焦黑一片,它的掙扎也漸漸變得無力。
“哼,看你還能撐多久!你這魚怪,也就一開始能嚇唬嚇唬我,現在還不是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寶二爺看著在雷電中痛苦掙扎的魚怪,眼裡滿是不屑。雷電持續劈了好久,魚怪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終於,在寶二爺一系列法寶的連續攻擊下,魚怪龐大的身軀緩緩倒下,重重地砸在花船上,濺起大片水花和木屑,就像一顆炸彈爆炸了一樣。
“終於……打敗它了……”寶二爺疲憊地落在花船上,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轉頭看向雲妹妹,雲妹妹也正含著淚,感激地看著他。“愛哥哥,你太棒了……”雲妹妹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就像最美的樂章。寶二爺看著雲妹妹,心裡滿是柔情。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終於好像似乎而且。在寶二爺憑藉眾多法寶和頑強意志下,真的會落下了帷幕。
讓我們拭目以待請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