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二爺心裡雖明白事已至此,違抗也無濟於事,但那股子不服氣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怎麼也滅不了。他索性往地上一躺,打算撒潑耍賴,心裡想著:“我人都‘死’了,看你們還能把我怎樣!”結果烏鴉眼疾手快,像老鷹抓小雞一般,一翅膀就狠狠拍在他那光溜溜的腦袋上。
“滾一邊去!”烏鴉戴著個酷炫的墨鏡,墨鏡反射著詭異的紅光,看上去既霸氣又透著點小邪惡,“開業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給我負責當人形招牌,乖乖站門口招攬客人去!你要是敢搗亂,看我怎麼收拾你!”
寶二爺一聽,臉瞬間比鍋底還黑,像塊煤炭似的,大聲嚷嚷道:“我堂堂吃貨街顏值擔當,就那些大字號的品牌都不敢這麼要求我。憑你個死烏鴉,何德何能,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轟。憑啥讓我給你當門童呀?除非……”他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瞥見玉愛胸前的留影寶匣,那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彷彿找到了救星,興奮地說道:“除非讓我上直播間澄清,不然我堅決不幹!我要讓大家知道,這火鍋店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雲妹妹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心裡暗自思忖:“哼,想上直播間?可沒那麼容易,得給你下個套,看你還怎麼搗亂。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嘛!”然後慢悠悠地說:“可以呀,愛哥哥,不過得先簽這份《烏鴉火鍋真愛粉協議》哦~這協議可是為了保證你對咱火鍋店是真心支援的呢!”
寶二爺看到協議後,那一身肥肉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彷彿在跳一場瘋狂又滑稽的舞蹈。他心裡糾結得不行,想著:“籤吧,感覺這就是個大坑,指不定有啥陷阱;不籤吧,又沒機會澄清,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啊!這不是要把我寶二爺逼上絕路嘛!”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像煙花一樣炸開了:
“寶二爺的肥肉這是在跳廣場舞呢!這舞姿,簡直絕了,獨樹一幟啊!比那靈界的仙舞還好看!”
“雲妹妹這招太狠了!寶二爺這下算是騎虎難下咯,看他怎麼辦!這就是傳說中的‘請君入甕’吧!”
“建議直接改名《論寶二爺的一百種死法》,感覺寶二爺每天都在崩潰的邊緣瘋狂試探,太逗了!這劇情比我追的修仙小說還精彩!”
直播間彈幕紛飛,寶二爺看到這些調侃,頓時惱羞成怒,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見他乾脆又往地上一躺,耍賴道:“哎呀,我不幹了,我裝死,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無敵吐槽大仙見狀,急得直跺腳,眼睛滴溜溜一轉,心裡明白事情已成定局,怕是難以挽回。但看到寶二爺這副模樣,又心有不甘,於是朝著旁邊的彪形大漢和那扭扭捏捏像娘炮的男人使了個眼色,想讓他們過來救場。
這兩人也是一臉無奈,那像娘炮的男人眼睛咕嚕一轉,突然一把將旁邊一個人推了出來。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這人身上,只見他哆哆嗦嗦地站出來,結結巴巴地對土地公說道:“土地公,我……我上次到您廟裡去燒香拜佛,聽見您在那說夢話,您說……您說寶二爺這兔崽子,趁您睡覺的時候,把您供桌上的一隻燒雞給吃掉了,還只給您留下一個雞屁股。您還說,別讓您逮住機會,不然一定得給寶二爺好看。”
眾人一聽,皆是一愣。這人又接著說道:“我打聽了才知道,原來這隻燒雞是烏鴉特意供奉給您的。這雞可是用珍貴的人參從小培養大的,本是人間供奉給玉帝的供品,極為難得,一般只有供奉玉帝有功的人才能得到。烏鴉好不容易弄來獻給您,您本打算睡一覺起來享用,結果被寶二爺給偷吃了。您現在是不是藉著這個機會,想狠狠整治整治寶二爺呀?您這樣可有點私心,我不服!”
寶二爺一聽,立馬來了精神,也顧不上裝死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一把抓住土地公的鬍子,怒喝道:“好哇,老東西!我就說你怎麼處處偏袒烏鴉,原來是受了他的恩惠。哼,我一定要上天去舉報你,你這個違規的土地公,等會兒我就去把你的廟給燒了!”寶二爺的支持者們也跟著起鬨:“對,去燒了他的廟!”土地公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林姑娘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出來。她柳眉微蹙,看著寶二爺,輕聲說道:“寶哥哥,且慢!”
寶二爺看著林姑娘,沒好氣地說道:“林妹妹,難道你也要阻止我?”林姑娘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寶哥哥,何必鬧得這麼不愉快呢?大家都是一起修仙的朋友,前些日子還一同在那險惡的靈湖打漁怪呢,當時齊心協力,多暢快呀。如今怎麼就為了這點事兒,鬧得這般水火不容呢?依妹妹看,這說不定就是那狡猾的魚怪,使了什麼妖法,故意挑起爭端,讓咱們自相殘殺,大家可千萬彆著了它的道呀。”
林姑娘頓了頓,美目流轉,接著說道:“寶哥哥,你上次比試輸了,心裡想必一直憋著股氣。所謂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站起來。咱們不妨再重新舉辦一次火鍋比賽,由土地公以及大家都認可的公道人來做評委,妹妹我來當主裁判,寶哥哥你總該信得過妹妹吧?這一回,究竟誰輸誰贏,在此一舉。倘若寶哥哥你確實贏了,烏鴉便把那祖傳秘方拿出來給你。要是烏鴉勝了,寶哥哥你就不能再阻攔他開店,還得給他當門童,幫他做宣傳。而且呀,寶哥哥你還能用這個祖傳秘方參股,烏鴉賺了錢,寶哥哥你也能跟著有分成,如此一來,大家既能一決高下,又不至於傷了和氣,寶哥哥你看這樣可好?”說完,林姑娘目光盈盈地盯著烏鴉。
烏鴉心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不好反駁,只得說道:“哎呀,我同意林姑娘的話。”
林姑娘將目光投向寶二爺,只見寶二爺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扎,神色猶豫,內心似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見狀,林姑娘當機立斷,玉手輕抬,口中唸唸有詞,瞬間施展出奇妙手段,一道晶瑩剔透、泛著柔和微光的結界憑空浮現,如同一顆巨大的水晶罩,將寶二爺、烏鴉、雲妹妹、玉愛以及小道士柳湘蓮幾人統統囊括其中。結界內光芒微微閃爍,柔和的光暈映照在眾人臉上,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等待著他們的破局之策。
林姑娘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面古樸的鏡子,鏡面光滑如冰,散發著淡淡的幽光。林姑娘面帶微笑,可那笑容裡卻透著幾分凝重。她微微咬著下唇,秀眉緊蹙,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緩緩走向鏡子,伸出玉指輕輕在鏡面上滑動。隨著她手指的移動,鏡面上頓時泛起層層漣漪,一幅幅畫面如電影般浮現出來。
林姑娘一邊用手指描繪著畫面,一邊緩緩開口,聲音猶如山間清泉,在結界內悠悠迴盪:“寶哥哥,還有各位,你們恐怕還不清楚,咱們為何會突然置身於此地。”此時,鏡面上出現了眾人與魚怪激戰的場景,魚怪周身雷電環繞,處於自身散發著幽光的結界保護之下,而眾人則各施法術,試圖突破魚怪的防禦。“之前咱們正與魚怪激戰,那魚怪當時正在渡天劫,處於自身結界保護下的絕對安全狀態。然而,烏鴉卻突然將其打死。”畫面一轉,只見烏鴉身形如電,衝向魚怪,瞬間發動攻擊,魚怪在一陣光芒閃爍後倒地。“可在咱們都還沒破壞魚怪結界之時,就憑烏鴉那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輕易弄死魚怪呢?這其中必定隱藏著重大隱情。依我猜測,極有可能是怪夢老人利用寶哥哥的夢境暗中搞鬼,另外創造出這個幻境,把咱們困在這個類似副本的空間裡,目的就是為了讓魚怪能安穩渡劫。”鏡面上又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身影,在雲霧繚繞中若隱若現,似乎在操控著什麼,而眾人則被困在一個虛幻的空間內。“畢竟當時咱們已快要找到魚怪結界的關鍵破綻,只要打破結界,就能阻止魚怪成功渡劫,怪夢老人為了阻攔咱們,才把咱們傳送到了這兒。”
眾人的目光緊緊盯著鏡面上不斷變換的畫面,表情隨著情節的展現而變化。欲愛滿臉焦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小臉上寫滿了擔憂,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呀?”
林姑娘稍作停頓,手指再次在鏡面上滑動,畫面切換到一個看似熟悉卻又透著詭異的賽場,寶二爺和烏鴉正站在賽場兩端,周圍是歡呼的人群。林姑娘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咱們當下的首要任務,就是揪出這個幕後真兇。寶哥哥需繼續與烏鴉在此比試,但寶哥哥必須佯裝失敗。”鏡面上的寶二爺裝作信心滿滿,實則眼神中暗藏玄機,而烏鴉則一臉鬥志昂揚。“那幕後黑手肯定不甘心寶哥哥一直失利,定會忍不住給寶哥哥出謀劃策,幫他破壞烏鴉的行動,藉此拖延時間,把咱們長久困在這幻境裡,好讓魚怪順利突破天劫。所以,咱們必須引出這個背後之人並將其剷除,如此才能打破這夢境。此計雖妙,但具體如何實施,還需從長計議。這夢境就好比一個副本,那個在幕後操控一切的傢伙,就像是這個副本的大Boss。只要咱們把這個Boss找出來打敗,就能敲破這個副本,回到原來那個與魚怪戰鬥的地方,然後將魚怪消滅。”
林姑娘頓了頓,鏡面上的畫面漸漸模糊,轉而出現了莊周夢蝶的古老場景,一隻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隨後畫面又切換回寶二爺的夢境空間。林姑娘接著說道:“你們應該知道莊周夢蝶的典故吧,到底是蝴蝶夢見了莊周,還是莊周夢見了蝴蝶?既然此處是寶哥哥的夢境,怪夢老人想必是運用了類似莊周夢蝶的手法,把寶哥哥困入他所操控的夢境。所以,咱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利用寶哥哥的夢境,將怪夢老人引入其中,然後在寶哥哥的夢境裡想辦法擊敗他,這樣就能破解怪夢老人設下的迷局。”
“如今對咱們有利的是,咱們已經洞悉了怪夢老人的陰謀,而且之前極為棘手的黑暗裂縫威脅也已成功解除。”鏡面上黑暗裂縫緩緩閉合,光芒重新照亮四周。“怪夢老人想把現實世界與虛擬世界相連,引發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危機,但他要是一直沉浸於夢境,就沒法實現這個計劃,所以他肯定得甦醒過來。等咱們一次次破壞他的陰謀,就好比打通一個又一個副本,他肯定會按捺不住現身,到時候咱們的機會就來了。這怪夢老人的陰謀,簡直比那九曲十八彎的迷宮還複雜。”
眾人聽後,都覺得此計甚妙,於是紛紛開始商議具體的實施策略。
玉愛率先發言,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興奮地說道:“寶二爺與烏鴉比賽時,二人都得全力施展本事,但寶二爺得有個‘豬隊友’從中搗亂,就像那遊戲裡專門坑隊友的‘神坑玩家’,保證把他們氣得跳腳,找些理由讓寶二爺輸掉比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