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眼見大勢已去,眼神中陡然閃過一絲絕望,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跌落在地。她慌亂間,偷偷將一個小物件藏進袖口,隨後像是徹底慌了神,突然扔掉匕首,轉身拔腿就跑。寶二爺哪能容她輕易逃脫,如疾風般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像老鷹抓小雞般揪住她的衣領,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臉上寫滿憤怒,怒喝道:“你覺得你還跑得掉?今天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女主播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宛如洩了氣的皮球,嘴裡不停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此刻的她,妝容花得不成樣子,頭髮溼漉漉地黏在臉上,狼狽得讓人不忍直視。
就在眾人都以為事情就此平息之時,女主播猛地劇烈咳嗽起來,緊接著“哇”地吐出一口黑血。眾人皆是一驚,只見女主播嘴角還殘留著黑血,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模樣十分可怖。寶二爺心中暗叫不好,女主播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七竅緩緩流出黑血,眼神逐漸黯淡無光。寶二爺看著這一幕,不禁哀嘆道:“哎呀,真是可惜……”心中雖對女主播的所作所為頗為不齒,但看到她這般結局,也不禁泛起一絲感慨,同時心裡也隱隱擔憂,女主播背後的勢力會不會因此找他麻煩。
女主播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嘴唇顫抖,含糊不清地念叨著:“落……星……閣”,聲音微弱,說完便沒了氣息。眾人面面相覷,都沒聽清她到底說了什麼,只覺得此事越發詭異。
隨著女主播的陰謀被戳穿,這場混亂終於漸漸平息。寶二爺看著疲憊不堪的眾人,心中感慨萬千:“這次多虧了大家,也多虧了這位神秘的朋友,不然我真是有口難辯。”
神秘人微微一笑:“寶二爺客氣了,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不過,這黑影背後的勢力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還需多加小心。”
寶二爺點點頭:“我明白,經過這次教訓,我不會再掉以輕心。”
雨漸漸停了,夜幕中,月光透過雲層灑在眾人身上,驅散了夜晚的陰霾與混亂。經過這場風波,眾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長,彷彿給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句號。但寶二爺知道,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未知的挑戰等著他,就如同這被暴風雨洗禮後的夜空,雖暫時平靜,卻不知何時又會風雲變幻……
人逐漸散去,喧鬧的場面迴歸平靜。寶二爺看向身旁的神秘人,滿是感激地說道:“今日多虧閣下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才讓我擺脫困境,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神秘人嘿嘿一笑,並不急著回答,慢悠悠地抬起手,將臉上的偽裝一把扯下。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八卦茶館那個猥瑣老頭。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驚呼聲,有人低聲嘟囔:“怎麼會是他?”寶二爺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心中既驚又怒,暗自罵道:這老東西,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一路裝神弄鬼,可把老子給騙慘了。像被點燃的鞭炮,瞬間衝過去一把抓住老頭的衣領,怒聲道:“好哇,原來是你這個老頭!一直鬼鬼祟祟藏頭露尾,搞什麼名堂!”
老頭被抓得哎喲哎喲直叫,趕忙賠笑道:“寶爺,寶爺您先鬆手,聽我解釋!”寶二爺冷哼一聲,卻並未鬆手,“哼,你最好說清楚,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就在此時,那個叫老狼的彪形大漢,腳步匆匆地飛奔而來,“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寶二爺面前,雙手緊緊抱住寶二爺的大腿,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地說:“寶二爺呀!您大發慈悲,一定要救救我那妖里妖氣的娘炮基友啊!”寶二爺被這突然的舉動驚了一下,趕忙伸手將他拉起。老狼腦中閃過和娘炮基友一起出生入死的畫面,基友總是在危險時刻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那次在密林中遭遇山賊,基友不顧自身安危,替他擋了一刀,鮮血染紅了衣裳。想到這,老狼哭得更兇了。寶二爺眉頭緊皺,滿臉嫌棄道:“你瞅瞅你,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別跟個娘們兒似的!”
寶二爺這才猛地回想起,老狼那舉止妖里妖氣的娘炮基友,之前被人抓走,對方以此威脅寶二爺履行打賭的賭約。如今賭約已完成,可那妖里妖氣的娘炮基友卻仍未被送回,對方並未履行諾言。寶二爺心中一陣懊惱,剛剛因事情結束太過興奮,竟把這關鍵事兒給拋諸腦後。他滿臉愧疚地看向老狼,見老狼哭得如此傷心,心裡也跟著焦急起來。
寶二爺迅速轉頭,一把抓住旁邊八卦茶館那個猥瑣老頭的胳膊,怒目而視道:“老東西!別在這兒看熱鬧,別以為這事兒與你無關!趕緊說,有啥法子能救出他那娘炮基友!要是你能搞定,老子一高興,重重有賞!要是辦不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送你到最邪樓給那些修仙忍者當免費勞工,有你苦頭吃的!”
那八卦茶館的猥瑣老頭先是被寶二爺這一抓嚇得一哆嗦,只見他身材矮小,微微佝僂著背,眯著的小眼睛裡透著狡黠,稀疏的黃牙在咧嘴時若隱若現。隨後臉上立刻堆滿諂媚的笑,嘿嘿地對寶二爺說道:“寶二爺,您先消消氣兒,我這不正準備說嘛。”寶二爺冷哼一聲,轉身走到桌旁,拿起那壺用腳氣養生的茶,給老頭倒了一杯,沒好氣道:“少廢話!”接著又吩咐自己的四個小廝:“去,給這老頭捶肩捏背!”
猥瑣老頭順勢坐下,伸出他那肥膩膩的手,先是在鼻孔裡挖了挖,接著又在自己下身處一陣摸索,然後開始摳起腳趾來。做完這些動作後,他把那隻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彷彿聞到了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緊接著,他用那幾根髒兮兮的手指在腳氣養生茶裡一陣攪拌,隨後拿起茶杯,若無其事地喝了起來。
他慢悠悠地開口道:“二爺,您別急,那小子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說完,猥瑣老頭從懷裡掏出一塊奇特的石頭,在寶二爺面前得意地拋了拋,臉上露出狡黠又興奮的笑容,說道:“二爺您瞧瞧這個。”寶二爺一臉狐疑地接過石頭,問道:“這是啥玩意兒?”猥瑣老頭嘿嘿一笑,解釋道:“二爺,這石頭可不簡單,上面肯定和那神秘組織有關聯。您只要仔細研究研究,順著這石頭上的線索,準能找到他們的老巢。到時候,帶上一幫弟兄,救出您這位兄弟的娘炮基友,還不是易如反掌嘛!”
寶二爺急忙接過石頭,翻來覆去仔細檢視,卻沒看出什麼端倪。他轉頭看向仍在一旁哭得稀里嘩啦的老狼,安慰道:“哎呀,你先別急嘛!這事兒急不得,咱還得從長計議。”眾人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寶二爺都答應救了,肯定能把人救出來,你就彆著急啦!”可老狼依舊哭個不停,那哭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揪心。
這時候,猥瑣老頭又一臉諂媚地對著寶二爺說道:“哎呀,二爺,這事兒急不得呀,要救出您兄弟那基友,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咱得從長計議。不過現在最棘手的,還得是怎麼對付那狗日的烏鴉。”寶二爺一聽到“狗日的烏鴉”這幾個字,那火“蹭”地一下就冒起來了,氣得牙咬得咯咯響,大罵道:“狗日的烏鴉,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哼,不把他打得屁滾尿流,老子這口氣咽不下去,今兒個可把老子臉都丟光了!”寶二爺心裡暗自琢磨,雖說不是自己親自去履行那賭約,但卻是有人扮成自己的模樣去的。雖說他自己臉皮厚不覺得尷尬,可這面子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拉得下,無論如何都得找回場子。
想到這兒,寶二爺惡狠狠地又抓住猥瑣老頭的衣領,大聲吼道:“你這個老東西,趕緊說,有啥好主意能讓那狗日的烏鴉吃點苦頭,得讓他知道得罪我寶二爺的下場,好洗刷我今日的奇恥大辱!”猥瑣老頭被寶二爺這一抓,嚇得身子一抖,趕忙說道:“哎呀,您別急呀,二爺。您還記得前幾天咱在八卦茶館謀劃的事兒不?過幾天那狗日的烏鴉的火鍋店就要開張了,各項儲備肯定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他肯定會讓小道士柳湘蓮、玉兒還有云妹妹他們幾個,去請江湖上有名望的人來撐場面。咱就在這上面做文章,給他使點絆子,不能讓他順順利利地把人請過去。”
寶二爺眉頭緊皺,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可直接阻止,會不會太明顯?萬一打草驚蛇?”猥瑣老頭擺擺手,擠眉弄眼地說道:“二爺放心,咱可以動點巧心思。要麼咱想辦法使點手段,要麼直接阻止那些人去幫狗日的烏鴉的忙。”寶二爺眼睛一亮,催促道:“快說,具體咋做?”猥瑣老頭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手舞足蹈地說道:“這不難呀,二爺。咱只要盯著他店裡那幾個人,等他們出門,就派人跟上,半路上給他們製造點意外,假裝成偶然發生的衝突,讓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去幫狗日的烏鴉。還有啊,過幾天狗日的烏鴉的食材不是要運過來嘛,亂墳崖那地方,可是個絕佳的下手地點。”
說完,猥瑣老頭一臉得意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破舊的地圖,在寶二爺面前晃了晃,說道:“二爺,您瞧瞧,這就是亂墳崖的地圖。您再瞅瞅這地勢,簡直就是咱們下手的絕佳之地啊!”寶二爺湊近一看,點頭道:“嗯,確實是個好地方,必須得在這兒給那狗日的烏鴉點顏色瞧瞧。快說,具體該怎麼幹?”
猥瑣老頭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副詭秘的神情,又從懷裡掏出一把奇奇怪怪的玩意兒。眾人都一臉懵,不明所以。寶二爺忍不住問道:“老東西,你這拿的都是啥呀?”猥瑣老頭得意地指了指旁邊一個形似蘑菇的東西,在手中拋了拋,說道:“二爺,您看這個,這可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放屁蘑菇’!吃了這玩意兒,人就會止不住地放屁。而且它還能當作一種具有奇襲性的暗器,咱們把這些蘑菇種在亂墳崖周圍,等時機一到,蘑菇就會像放屁一樣,噴出一股臭屁濃霧,把整個亂墳崖都給籠罩住。到時候,只要那狗日的烏鴉那幫人一進來,準被這臭氣燻得暈頭轉向,就算沒暈過去,也得被燻個半死,咱們行事可就方便多啦!”
寶二爺聽了,忍不住樂了:“哈哈,你這老東西,可真是個‘老六’啊,鬼點子一套一套的。”猥瑣老頭又拿起一株仙草,說道:“二爺,再看這個,這叫‘浪法仙草’,要是吃了這仙草,法術就會混亂,到時候,嘿嘿,您懂的。”說著,他又拿起一個像符一樣的東西,神秘兮兮地說:“這個叫‘倒黴符’,只要往雞蛋上一貼,這雞蛋就會變成‘倒黴蛋’。人要是吃了用貼了這符的食材做出來的東西,那倒黴事就會接踵而至,倒黴到極點。您想想,他一倒黴,能不找那狗日的烏鴉算賬嗎?”說完,猥瑣老頭露出一臉壞笑。
接著,他又指著一個小瓶子,說道:“二爺,這是‘屁味墨水’,只要往人身上一噴,那股屁味比瓦斯還厲害。要是咱們趁亂把這墨水抹在那狗日的烏鴉的食材上,到時候他用這些食材做出的東西,可比臭豆腐、臭榴蓮,甚至我那用腳氣泡的養生茶味道還獨特。您想啊,就算咱們在亂墳崗沒搶到食材,那狗日的烏鴉肯定也防著咱們搶他食材呢。但咱們把這些東西混進食材裡,等那狗日的烏鴉用這些食材給客人做菜,客人一吃,準會被那‘放屁蘑菇’弄得不停放屁,那場面,哈哈哈……客人能不找那狗日的烏鴉麻煩嗎?還有吃了‘浪法仙草’的,法術混亂,搞不好還會走火入魔,六親不認呢!”猥瑣老頭越說越興奮,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二爺,您再想想呀,客人要是吃了這浪法仙草,一旦走火入魔,可就六親不認啦!到時候在店裡撒起瘋來,那還不得把那狗日的烏鴉的火鍋店砸個稀巴爛?店都成廢墟了,他那狗日的烏鴉還拿什麼囂張?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猥瑣老頭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