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公子滿臉委屈,手指絞著袖子直打轉:“哎呀,大小姐呀,我媽說了,要是有人掉進河裡,問我先救誰,得先問問掉在哪條河裡呀。這不是抬槓,是‘辦事基本法’,不然跑錯地方白忙活,回頭還得被評‘年度最坑隊友’,多冤啊!”
大小姐沒好氣地回道:“我掉進哪條河跟你回答先救誰有什麼關係?你這小子,淨整些‘無效輸出’,跟群裡發廣告似的,再廢話我讓你當場‘社死’,丟盡臉面!”
錦衣公子趕忙解釋,唾沫星子都快濺到石階上:“哎呀,大小姐,我媽說這關係可大了。您想啊,天下這麼多河,您總得說具體點呀。萬一您掉進黑龍江,我在南方呢,趕路都得花三天,等我到了,您都凍成‘冬季限定冰雕’了,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大小姐瞪了他一眼,腳底板在石板上碾得“咯吱”響:“少胡攪蠻纏!就是旁邊那條河!再刷存在感,我讓神獸把你當‘麻辣兔頭’啃了,還是‘限量款’的!”
錦衣公子一臉“我真的會謝”的無辜,攤手道:“旁邊?咱這地界光有名有姓的河就三條——黑水河、玉石河、月牙溪,您說的是哪條?我總不能開著‘雷達’一條條掃吧?等找到您二位,估計都能辦‘水下葬禮’了,還帶‘環保骨灰盒’那種,您可憐可憐我這‘小萌新’吧!”
大小姐氣得腳底板發顫,石板“咔嚓”裂出細紋,眼尾吊得能掛油壺:“就是黑水河!你小子故意給我卡BUG是吧?信不信我舉報你‘惡意拖延進度’?”
錦衣公子突然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銅鈴:“哦——黑水河啊!那河淺得能當‘洗腳盆’,頂多到我腰!就您這海拔,撐死沒過胸口,站起來就能走,哪用得著救?這題簡直‘新手村送分題’,我答不了!”
大小姐語速快得像機關槍,臉漲得跟“憤怒的小鳥”似的:“不行!我沒掉黑水河!是玉石河!那兒深!哦不,是桃花潭!‘桃花潭水深千尺’懂不懂?必須去那兒救我!別想‘下線’,這是‘強制任務’!”
錦衣公子手忙腳亂摸出塊玉佩當“手機”,假裝劃拉:“哎?劇情咋跳轉了?剛還是河呢,這就改潭了?我‘高德’搜搜……喲,離這兒三千里!得打‘靈鶴專車’,您先掛‘免溺buff’等我?哎?沒訊號?這破法器是‘山寨機’吧?連5G都沒有,差評!”他那慌亂樣,看得秋燕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下徹底點燃了大小姐的引線,她猛地跺腳,腳下石板“咔嚓”裂成蛛網,碎石子蹦得像彈珠,跟遊戲裡的“地面塌陷”特效似的:“你還敢耍我?!當我是‘新手村NPC’好糊弄是吧?”
錦衣公子嚇得往後一縮,差點撞到石獅子,帶著哭腔喊:“老媽救命啊!這題比高考數學還難!怕是得請清華仙府的奧數真君來解!您這題融合了哲學、地理、物理,還有‘薛定諤的落水點’,我們學渣哪扛得住啊!這分明是‘地獄模式’考題,我要‘退遊’!”他拽著李少白的袖子使勁搖,手指都快把布料揪出洞,“老白快幫我求求情,我不想被‘強制下線’啊!”
李少白趕忙打圓場,拱手道:“是啊,大小姐,您就出個簡單點的題目吧,我們都是學渣,真應付不來這麼高深的題目。您就大發慈悲,饒了我們吧,給個‘新手福利’成不?”
一旁的玉愛、秋燕和柳香蓮也紛紛點頭,玉愛皺眉說道:“是呀,大小姐,您這題目高深莫測,只怕只有天機閣的‘活字典’能答,我們這群‘鹹魚玩家’哪行?連‘攻略’都查不到!”秋燕跟著咋舌:“就是就是,這題簡直‘超綱’了呀,咱這配置頂不住啊,再逼下去我們要‘原地爆炸’,觸發‘自殺式襲擊’劇情了!”柳香蓮也倒吸涼氣,附和道:“大小姐,您就別為難我們啦,給個‘降低難度’的選項吧。”
大小姐沒辦法,惡狠狠地說道:“哼!既然你們覺得題目太難,那我再換一個問題。聽好了啊,我問你們,1 + 1等於幾?快回答,誰來搶答?這總不難了吧,你們要是再答不上來,我可就真不客氣了,直接給你們發‘入洞房強制券’,還是‘繫結不可交易’的那種!”
大小姐又提高音量重複了一句,嗓子都快喊劈了:“1 + 1 = 2!”她先是將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李少白,大聲說道:“二!”緊接著,又急切地把視線移到錦衣公子身上,近乎咆哮地催促:“二!你們誰來搶答呀?麻溜兒的!不然我點‘隨機抽取’了啊!”
可現場依舊鴉雀無聲,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尷尬得讓人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連空氣都彷彿凝固成了冰塊,跟被“凍結技能”命中似的。就在這時,廣場外突然傳來一聲怪異的鳥鳴,“嘎——”的一聲劃破長空,像系統提示音卡了殼,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被吸引過去,連風吹過石燈的“吱呀”聲都彷彿停了,跟被按了“暫停鍵”似的。
大小姐氣得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李少白一眼,那眼神彷彿能把人凍成冰雕,厲聲道:“你別給我在這兒裝睡,你來回答!你說!”她手指如劍般直指李少白,威脅道:“你要是再給我裝睡,就等著被拿去喂神獸,變成一坨屎給花花草草當化肥吧!還是‘有機無公害’的那種!哼!老孃我今天還就不信治不了你們這些‘摸魚怪’!”
李少白依舊佯裝沒聽見,閉著眼,還故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含混道:“啊?啊?您剛才說什麼?您再說一遍行不行?我剛才沒聽到。這呼嚕聲估計都能吵得神獸睡不著覺了,怕是要被它‘舉報擾民’,扣我‘道德分’呢。”這可把大小姐氣得徹底無語了,她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胸口劇烈起伏,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心裡的火能燒穿三層地磚,恨不得當場釋放“火焰噴射”技能。
無奈之下,她又指著錦衣公子,命令道:“你告訴他是什麼問題。這小子,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他,非得給你倆‘套個緊箍咒’不可,還是‘永久繫結’的!”
她心裡暗自琢磨:只要這錦衣公子說出“1 + 1 = 2”中的“二”,我就立馬宣判他贏得比賽,今晚給我做新郎入洞房。想到這兒,她眼中冒出朵朵桃花,心裡瘋狂刷屏:“快說二啊,小寶貝兒!這可是‘隱藏獎勵’觸發點,錯過就沒了!”而錦衣公子卻裝作沒瞧見她這副模樣,滿臉委屈,嘴角耷拉得能掛個油瓶兒,可憐巴巴地瞅著李少白,說道:“1 + 1等於幾?大小姐,您可別再為難我了呀,我這‘腦容量’快不夠用了,記憶體不足啊!”
李少白這才慢悠悠地回應,故意拉長聲調,吊足大小姐胃口:“哦哦哦,我知道啦,等於222。”那語氣,擺明了就是在故意逗弄大小姐,連廣場上的風都像是被他逗得打了個旋兒,彷彿在說“這波操作666,必須給個雙擊”。
大小姐一聽,氣得直跺腳,地面都跟著顫抖,跟地震預警似的,怒喝道:“什麼等於222?我都說了等於二!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呢,想被‘禁言’一年嗎!”
李少白一臉無辜,攤開雙手道:“哎?您不是剛才說二二二嗎?不是您自己說的呀。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聽’?哎呀,我這耳朵呀只怕是真的出問題了,哎呀。怎麼辦呀?我得趕緊去找個醫生去看一看呀,我可不想留下什麼後遺症,後半輩子做個‘聾子’可就慘咯,連‘系統提示音’都聽不見,錯過‘史詩級裝備’咋辦?”
大小姐被李少白氣得一時語塞,她又怒不可遏地跺了下腳,大聲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1 + 1 = 2,你快給我回答等於幾?你要是再答錯,我就……我就把你‘綁去祭天’,給‘伺服器’當‘祭品’!”
只見李少白慢悠悠地說道:“哦哦,哎呀,此時此刻我又詩興大發了,請允我作詩一首。”說罷,他仰起頭,高聲吟道:“鵝!鵝!鵝,曲項向天歌……”那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氣得大小姐直翻白眼,握著拳頭的指節都泛了白,跟要捏碎石頭似的,恨不得當場釋放“全屏攻擊”。
“閉嘴,給我閉嘴!”大小姐的吼聲差點掀翻石燈,整個廣場都似乎震了一震,連石燈都晃了三晃,跟“地震特效”似的。李少白當即閉上了嘴巴,肩膀卻偷偷聳了聳,心裡偷著樂,跟撿了個大便宜似的,暗爽“這波嘲諷拉滿”。
大小姐盯著他,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急切地說道:“你回答呀,怎麼不說話了?你啞巴了啊?再不說,我真把你扔去喂神獸了,讓你體驗‘一鍵回城’,還是‘無復活點’的那種!”然而,李少白嘴巴閉得緊緊的,像個蚌殼,一聲不吭,還故意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嘴角微微下撇,那表情,活脫脫就是“我沒錯,是你兇我”,標準的“綠茶行為”。
大小姐氣得怒吼道:“你再不說,今晚入洞房的就是你!你這小子,別挑戰我的底線,我的‘忍耐值’快歸零了,再逼我就‘刪號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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