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白見狀,急忙賠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趕忙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到歸根眼前晃了晃,討好道:“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我初來乍到,對這兒的規矩一竅不通,您就給小弟指點指點?這銀子您拿著,就當是小弟的一點心意。您就把我當成遊戲裡剛入門的新手,帶帶我唄。咱修仙之人,不就講究個機緣嘛,您就當給小弟一個修仙的機緣唄。”歸根兩眼瞬間放光,活像餓狼見了肥羊,一把奪過銀子,塞進兜裡,這才慢悠悠地說:“行吧,看在銀子的份上。第一關,對個對子,對得上才能進去。聽好了,上聯是‘天王蓋地虎’。”
李少白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錦衣公子哥“嗖”地一下就擠了過來,手裡攥著一錠銀子,滿臉堆笑,活像只哈巴狗,諂媚地對歸根說道:“大哥,您看看我,我才是真心實意想求娶妙音仙子的,您多關照關照唄。您就把這機會給我唄,我保證以後肯定不會讓您失望。要是有好處,絕對少不了您的。”說著,還故意用摺扇輕輕敲了敲李少白的肩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歸根看了看銀子,又瞅了瞅錦衣公子哥,點頭道:“行,那你對。”錦衣公子哥思索了半天,抓耳撓腮的模樣活像只猴子,最後憋出一句:“我薛紅蓋頭。”歸根聽了,翻了個白眼,罵道:“蠢材,蠢材!滾滾滾,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就你這水平也配見我們家妙音仙子,還想娶她?你回家再吃幾年奶,多讀幾年書再來吧!就你這對的什麼玩意兒,簡直就是胡扯!你這是來搞笑的吧?”錦衣公子哥被罵得一臉尷尬,漲得滿臉通紅,就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李少白在旁邊看著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錦衣公子哥故意冷哼一聲:“哼,就你,有種你來對這題,你要是答不上來,有你好看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對出什麼花來!你以為你是遊戲大神啊?”
李少白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寶塔鎮河妖!”歸根一聽,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旋即冷笑一聲:“哼,滾,不對,沒資格,直接淘汰。你這答案也太普通了,根本就不符合我們的要求。你這就是大眾款答案,太沒新意了。”此時,周圍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牆壁上那隱隱閃爍又消失不見的奇異符文,彷彿在無情地嘲笑著他的困境。李少白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芭比Q了”,頓時慌了神,又連忙掏出一錠銀子,苦著臉說:“大哥,您再給次機會唄,剛剛腦子突然瓦特了。您就行行好,再給小弟一次機會吧。我保證這次一定答對,就像遊戲裡開個‘外掛’,肯定能過關。”這般場景,恰似凡人在修仙途中遭遇了難以跨越的溝壑,每一步都充滿了無奈與掙扎,而李少白在這命運的關卡前,正拼命抓住那一絲可能的希望。
此時,手持摺扇的錦衣公子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屑地說道:“喲,我就說你不行吧,還在這兒浪費銀子,簡直就是個冤大頭。就憑你也想跟本公子搶,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樣,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回家種地去吧!”
歸根看著銀子,舔了舔嘴唇,哼道:“行,看在銀子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得想好了再答。這次要是再答錯,可就沒機會了啊。你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後面還有一堆人排著隊呢。”
李少白撓著頭,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實在沒轍,轉頭向秋燕、玉愛和柳湘蓮投去求助的目光。幾人也都眉頭緊皺,絞盡腦汁,可除了“寶塔鎮河妖”,還真想不到其他合適的。玉愛試著說了句,結果也不對。歸根不耐煩地罵道:“蠢材,蠢材,這都答不上來,還想娶我們妙音仙子,做夢去吧!滾滾滾!你們這些人,腦子都幹啥去了!是不是修仙修得腦子都傻了?”
錦衣公子哥見狀,放聲大笑起來,用摺扇指著李少白,嘲諷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行,還在這兒垂死掙扎呢。你看看你,一次次丟人現眼,還不如早點滾蛋,別在這兒礙眼。就你這樣還想娶妙音仙子,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李少白急得額頭直冒汗,一咬牙,又掏出一錠銀子,遞過去說:“大哥,您看,再給一次機會,就最後一次,每人不是有三次機會嘛。您就網開一面,再給小弟一次機會,小弟感激不盡啊。這銀子您拿著,就當是給您的辛苦費。”歸根看到銀子,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看在這銀子的份上,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答不上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後面的人還等著呢,別耽誤大家時間。你要是再答錯,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此時,後面排隊的人瞬間炸開了鍋,特別是那個手搖摺扇的錦衣公子哥,扯著破鑼嗓子就喊:“你們快點啊,我們還等著進去見妙音仙子,等著喝喜酒入洞房呢,別磨磨蹭蹭的!就你這破水平,還想跟本公子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我看你就是來搗亂的,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你以為這是你家客廳啊,想咋就咋?”
而遠在別處的林姑娘,因為之前救秋燕和李少白時受了重傷,此刻正臉色慘白得像張白紙,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透過特殊的聯絡方式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看到這一幕,她眉頭微微一皺,思索片刻後,透過聯絡方式小聲對李少白說:“你答‘你是二百五’。”李少白一聽,頓時一愣,滿臉猶豫:這能行?但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就像遊戲裡沒招了,只能試試這個奇葩策略。
李少白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你是二百五。”後面排隊的公子哥們先是一愣,隨即鬨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什麼玩意兒啊?就這還想過關,簡直笑掉本少爺大牙!”那個手搖摺扇,身著華麗錦袍的公子哥,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扇子都甩飛咯,眼淚都快笑出來啦。“你這是從哪個‘奇葩星球’冒出來噠?”
“可不是嘛,瞧他那土包子樣,估計都沒見過世面,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娶妙音仙子呢!”另一個胖胖的公子哥,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臉鄙夷地嘲笑道,那表情,就像看到了什麼噁心至極的東西。“我看他就是來搞笑的,給咱們解解悶兒罷了。”
“哼,就他這對法,要是能過關,我倒立著走路!”一個尖臉的公子哥,雙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鼻子裡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我賭他肯定過不了關,誰跟我賭?”
可歸根卻一臉笑意,說道:“嗨呀,這位少俠,你真是高才呀!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對得真是妙極了!請進請進,這一關你通過了。”
眾人瞬間傻眼,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滿臉寫著“這也行?”,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少白他們走進西鳳樓。
那個手搖摺扇的錦衣公子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將摺扇一合在手上打了一下,狠狠地說道:“哼,有什麼了不起的。”然後他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又拿出一點銀子對著歸根說道:“我是二百五,你看,這次答得對不對呀?”歸根笑嘻嘻地說道:“得嘞,算你過關了,你進去吧!”嘿,還真讓他蒙對了,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兩人隨著人流,沿著一條掛滿紅燈籠的走廊前行,走廊兩側的牆壁上繪著精美的仙俠壁畫,講述著古老的傳說。不多時,便來到了第二關所在的大廳。
玉愛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這第二關又得整出啥么蛾子。”柳香蓮接話道:“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廳裡早已坐滿了一群公子哥,他們衣著光鮮亮麗,一個個搖頭晃腦,互相攀比著服飾和配飾,那模樣,就像一群驕傲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的大公雞。看到李少白等人進來,立刻投來不屑的目光。
“喲,這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鄉巴佬啊,不會又是來出醜的吧?”一個打扮得花裡胡哨的公子哥,撇了撇嘴,語氣裡充滿了嫌棄。“看這架勢,又能給咱們找點樂子了。”
“看他們那寒酸樣,估計都不知道這招親的真正門道,來這兒就是給咱們逗樂子的。”一個瘦高個公子哥,陰陽怪氣地附和著,還翻了個白眼。“說不定一會兒又能鬧出什麼笑話來,讓咱們樂一樂。”
大廳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古琴,琴旁坐著一位身形臃腫、肥頭大耳,活像保姆模樣的人。她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就跟破鑼似的,在大廳裡迴盪:“這第二關呢,考的是琴。你們可知,妙音仙子琴藝超凡,曾以一曲引動天地靈氣,救助無數生靈。今日這關,便是考驗你們能否聽懂琴中蘊含的濟世之心。聽好了啊。”
說罷,她便開始彈奏,那手法毫無章法可言,彈出的聲音猶如鋸木頭般刺耳難聽,還時不時夾雜著一些奇怪的雜音,簡直就是一場“聽覺災難”。大廳內本就靜謐,這突如其來的噪音瞬間打破了寧靜,如同一把尖銳的刀,肆意地切割著眾人的聽覺神經。眾人聽得眉頭緊皺,五官都快皺成了一團,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就像聽到了世界上最難聽的聲音。這彈琴之人,全然不顧他人感受,以這般“獨特”的演奏,將這招親關卡變得更加荒誕不經,彷彿是對所謂高雅琴藝的一種戲謔與嘲諷。
一曲終了,保姆模樣的人掃視一圈,問道:“都說說,我彈的是啥意境?”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輕易開口,生怕答錯了被人笑話,場面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彷彿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在這寂靜的大廳裡激起千層浪。
就在這時,李少白耳邊響起林姑娘透過特殊聯絡方式傳來的聲音:“你就說她彈的是臥虎撲食,然後做出餓虎撲食的動作。這一關你就能過關了。這就像遊戲裡的隱藏提示,照著做準沒錯。”
就在李少白準備站起來答題時,那手持摺扇的錦衣公子哥突然搶先一步站了起來,對著保姆滿臉堆笑,誇張地說道:“哎呀呀,夫人,我悟了,我悟了呀!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吶!夫人這琴藝,簡直超凡入聖,如那高山流水,伯牙子期聽了都得自愧不如。這每一個音符,都像是那九天玄女下凡,翩翩起舞,美妙絕倫吶!”臺下的公子哥們聽了,紛紛直翻白眼,忍不住恥笑起來:“這傢伙,也太能拍了吧!”“就是,也不看看彈得啥樣,還在這兒瞎吹。他這馬屁拍得也太離譜了!”“這傢伙,不去當‘舔狗’可惜了。”
保姆模樣的人聽了,原本堆滿肥肉的臉瞬間拉得老長,眼睛一翻,就跟要掉出來似的,氣得一聲河東獅吼:“給我打出去,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滿嘴跑火車,簡直是把我的琴藝按在地上摩擦,侮辱得那叫一個體無完膚!”話音剛落,旁邊幾個壯實的丫鬟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了過來,對著錦衣公子哥一頓拳打腳踢,打得他抱頭鼠竄,哭爹喊娘,那模樣狼狽極了。這場景,就像遊戲裡作弊被發現,直接被管理員“制裁”,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李少白站起身來,對著臺上的保姆抱了抱拳,大聲說道:“夫人,我聽出來了,您彈的乃是臥虎撲食之意!”言罷,他拉開架勢,來了個餓虎撲食的動作,只見他猛地向前一撲,雙手張牙舞爪,嘴裡還“嗷嗚”叫了一聲,模樣頗為滑稽,就像一隻喝醉了酒的老虎,搖搖晃晃卻又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衝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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