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的素衣分身卻笑得更歡了,彩虹旗“唰”地甩成道弧線:“變態陣終極奧義——心想事成?錯!是以瘋治瘋!”
只見變態陣裡“呼啦啦”湧出一群怪物,領頭的是個認為自己是“無敵盾牌”的石墩子怪,它往素衣分身身前一杵,“哼哧哼哧”憋氣,身子“咔咔”漲大,硬是把金少主的蟲群爪子擋住了。後面跟著個覺得自己是“滅火器”的銅壺怪,壺蓋“啵”地彈開,對著蟲爪“滋滋”噴白霧,蟲爪上的綠汁瞬間凍成冰碴,脆得一碰就“咔嚓”碎成渣。最絕的是個堅信自己是“復讀機”的木頭怪,抱著蟲爪晃腦袋:“你抓不到!你抓不到!你抓不到……”那聲音跟卡殼的磁帶似的,聽得蟲群爪子直打顫。
蟲群爪子被吵得直哆嗦,“咔嚓”一聲裂成幾瓣,金少主被震得後退三步,黑鼎都差點脫手,摺扇“啪”地拍在大腿上:“這這這……哪有這麼打仗的?!合著你們是來開相聲專場的?”
素衣分身叉著腰大笑,彩虹旗上的光越來越亮,旗角掃過地面“沙沙”響:“打仗?這叫心理戰懂不懂?你家蟲子心裡想啥,我這兒就有啥能治它!比如那個想當‘屎殼郎’的甲蟲怪——”
話沒說完,變態陣裡果然滾出個推糞球的甲蟲怪,糞球“軲轆軲轆”碾過地面,直愣愣衝向金少主的黑鼎,“啪”地砸在鼎上,綠汁混著不明液體流了一地,還冒著“滋滋”的泡。金少主看著自己寶貝黑鼎上的汙漬,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指著素衣分身手抖個不停:“我跟你拼了!”
他抱著黑鼎往地上一摁,萬蟲噬心陣全力爆發,黑霧裡湧出數不清的蟲子,“嗡嗡”鋪天蓋地壓過來。素衣分身卻不慌不忙,彩虹旗轉得像個風車,“呼呼”帶起風:“來呀!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同歸於盡’!變態陣——全體認為自己是‘殺蟲劑’!”
“收到!消殺服務馬上到——”怪物們齊聲怪叫,“咔啦咔啦”擰開小瓶子,瓶塞蹦開的聲音跟放鞭炮似的,對著蟲群“噗噗”狂噴,嘴裡喊著:“害蟲退散!蟑螂藥、老鼠藥、臭蟲藥……買一送一,不好用包退,還送老鼠藥試用裝!”
最搞笑的是那隻老鼠怪,它尾巴像雞毛撣子似的一甩,無數雞毛“唰”地飛出去,帶著“沙沙”聲碰到蟲群就“噗”地化成老鼠藥粉末,蟲子們被噴得暈頭轉向,有的直接掉地上裝死,四腳朝天露肚皮;有的竟開始互相啃咬——敢情把同類當成了“搶糖吃的害蟲”。金少主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萬蟲陣潰不成軍,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開外掛吧!哪有陣法帶‘拼多多模式’的?這根本不符合‘遊戲平衡’!我要去三界反詐中心舉報你用糖PUA我的蟲!”
素衣分身收起彩虹旗,拍了拍手上的灰,糖渣“簌簌”往下掉:“兵不厭詐懂不?再說了,我這叫‘以變態治變態’,專治你這種沒創意的傢伙!”她瞅著金少主哭得涕泗橫流,突然想起什麼,朝著變態陣喊:“那個覺得自己是‘尿不溼’的棉花怪,過去給金少主擦擦臉,別讓他哭花了妝——順便讓他見識下腳盆雞的‘藝術大作’!”
棉花怪“顛顛”跑過去,身上的棉花突然膨化成一大卷衛生紙,衛生紙上還用紅墨水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太陽,太陽裡畫著坨抽象的“不明物體”——那形狀,說雅點像團被踩扁的麵糰,說俗點,活脫脫是一隻腳盆雞拉的一坨屎,湊近了還能聞到股淡淡的餿臭味。紙上既寫著“擦乾眼淚,重新做人”,又添了句“哭吧哭吧不是罪”——往金少主臉上一捂,還故意用捲紙邊蹭了蹭他的鼻子,把衛生紙吹得鼓成個小氣球。金少主的哭聲頓時變成“嗚嗚嗚……唔唔……”的悶響,掙扎間手舞足蹈,把衛生紙上的紅墨水蹭得滿臉都是,連鼻孔裡都沾了點紅,活像個剛偷吃完辣椒醬的花臉貓,引得素來板著臉的廁所門板怪和冷傲的小仙女怪“噗嗤”笑出了聲。場面又混亂又滑稽,連天上的林姑娘的蝴蝶仙子分身都笑得琵琶掉了弦,“咚”一聲砸在雲頭上。
就在金少主被棉花怪捂得快要窒息時,黑鼎突然“嗡”地一聲爆發出刺目紅光,那些被“殺蟲劑”噴得東倒西歪的蟲子像是打了雞血,“噌”地全站起來,身上的甲殼裂開,“咔嚓咔嚓”響,竟鑽出一個個長著翅膀的小腦袋——不是蟲頭,是金少主的縮小版!
“哈哈哈,沒想到吧!”金少主猛地推開棉花怪,臉上還掛著衛生紙上的紅墨印,活像畫了個花臉,卻笑得癲狂,唾沫星子噴得老遠,“這才是萬蟲噬心陣的真正形態——‘分身蟲潮’!每個分身都帶著我的意念,看你怎麼用那些歪門邪道對付!”
小分身們“嗡嗡”飛著,嘴裡喊著“抄襲我的陣法”“賠我黑鼎”“你這彩虹旗是地攤貨”,跟一群復讀機似的,吵得人太陽穴突突直跳。變態陣裡的怪物們頓時慌了神,鍵盤俠怪的喇叭都被吵得變了調,“吱呀”發出破鑼聲:“你……你們犯規!不許集體喊話!涉嫌‘噪音汙染’!”
素衣分身卻盯著那些小分身眯起眼,突然衝變態陣喊:“那個覺得自己是‘卸妝水’的瓶子怪,該你上場了!記得開‘強力去汙模式’!”
“收到!卸妝服務馬上到——”瓶子怪“咕嚕嚕”滾出來,瓶塞“啵”地蹦開,對著小分身們“噗噗”噴白霧。說來也怪,那些小分身沾到白霧,囂張的表情“唰”地垮了,翅膀“蔫”得跟被雨澆過的紙飛機似的,有的蹲在地上畫圈圈哭:“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有的還伸手要抱抱,活像被搶了糖的熊孩子:“我錯了……不該罵你……”“我的甲殼掉漆了嗚嗚嗚……”
金少主的臉“唰”地白成了糖紙,手指著小分身哆嗦,聲音都變調了:“這怎麼可能?它們是我的分身,怎麼會怕這個?”他突然抓起只沒被白霧影響的小分身往嘴裡塞,“咔嚓”嚼得嘎嘣響:“我吃了你們這群叛徒!看誰還敢哭——” 結果那分身在他嘴裡化成顆酸梅糖,酸得他直吐舌頭,“呸呸!你這是給分身加了‘味覺攻擊’?你這是在犯規!離大譜了啊!”
“因為你內心深處就是個輸不起的小屁孩啊。”素衣分身把彩虹旗往金少主眼前一懟,旗面皺巴巴的反光映出他的花臉,糖渣還掉了他一鼻子,“咋?變態陣這就把你內心的小屁孩扒光了?輸不起就哭鼻子,幼兒園沒畢業吧~”
話音剛落,黑鼎突然劇烈搖晃,裡面傳出“咔嚓咔嚓”的響聲,跟有老鼠在啃木頭似的。金少主低頭一看,差點嚇暈過去——鼎底不知何時爬滿了之前被他嫌棄的“鼻涕蟲”,正抱著鼎壁啃得歡,那些蟲嘴裡還唸叨:“讓你天天拿我們撒氣……啃爛你的鼎……給大便怪當糖罐……”
原來剛才素衣分身趁著小分身搗亂,偷偷讓變態陣裡的“記仇蟲”怪混進了黑鼎。這些蟲子專記仇,誰欺負過它們就往死裡報復,此刻正把金少主平日裡的怨氣全撒在鼎上。
“不!我的鼎!”金少主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蛤蟆似的,蹦起來撲過去,爪子剛搭上鼎邊,小分身們“嗷”地撲上來抱腿——有個還順著褲腿往上爬,對著他屁股啃了顆糖渣。有的扯他褲腳喊“我要草莓糖,我要回家喝奶”,有的直接往他鞋上撒尿——他“噗通”摔了個狗吃屎,臉“啪嘰”一聲撞在之前甲蟲怪留下的糞球上,黃澄澄的黏液糊了滿臉,他張了張嘴,嘴角還掛著糞渣,活像剛啃了口“黑暗料理”,眼神里寫滿“我不乾淨了”。
他嫌惡地抹了把臉,指尖沾著的黏液散發出餿臭味,氣得直跺腳,鞋跟“咚咚”砸地:“哼,我還沒完呢!別以為你們就贏了,我還沒輸!等著瞧,我的萬蟲噬心陣,現在才給你玩真格的!”
素衣分身這邊也不好受——陣法反噬的黑氣“滋滋”啃著旗杆,她咳了聲,嘴角溢位的血珠滴在旗面,“啪嗒”砸在“BTLG”符文上,倒像給這野性子的陣法加了點“血buff”。她握著彩虹旗的手指因用力泛白,指節“咔咔”響,旗面被黑氣灼出好幾個破洞,卻像沒察覺似的,任由指尖滲出的血珠繼續滴落,活像握著制勝法寶的賭徒。那些原本只是印在旗面的字母突然活了過來,“B”字迸出刺眼的藍光,“T”字騰起赤焰,“L”字裹著綠霧,“G”字纏著紫電,在半空中組成個歪歪扭扭的菱形,倒比金少主那規整的萬蟲噬心陣多了幾分野氣。
“給我——破!”她突然鬆開旗繩,彩虹旗“嗖”地飛出去,跟枚裝了糖芯的竄天猴似的扎進黑霧——沒炸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反倒像熱油遇了冷水,“滋啦”一聲騰起漫天白霧,霧裡還飄出“好運來”的嗩吶聲,聽得金少主頭皮發麻。
金少主正得意洋洋地搖著扇子,白霧裡突然滾出個圓滾滾的東西,“咕嚕嚕”撞在他腳邊,定睛一看差點背過氣去——竟是他那萬蟲噬心陣的陣眼,一隻磨盤大的毒蠍,此刻被剝得只剩層殼,裡面塞滿了花花綠綠的糖紙,正是素衣分身之前讓錦衣公子專門為大便怪準備的彩虹糖。“你、你這是何門邪術!”金少主氣得炸毛,爪子似的手亂揮,唾沫星子噴在糖紙上,“你們是來打仗還是來搞野餐派對的?!我這陣是萬蟲噬心,不是萬蟲吃席!”
白霧裡先飄來“窸窸窣窣”的脫殼聲,緊接著“咚”的一聲悶響,金少主的慘叫炸開來:“媽呀!這蟬蛹脫殼不穿褲子就算了,還帶倒刺!扎我屁股!救命啊——這玩意兒是‘流氓蟬’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他正被只脫了殼的巨型蟬蛹追得滿地跑,那蟬蛹光溜溜的身子上還粘著半張糖紙,活像穿了條花褲衩,“啪嗒啪嗒”甩著黏糊糊的尾巴。
柳湘蓮突然拍手,肩頭的蝙蝠咬痕被震得滲出血珠,她卻渾然不覺,笑得直拍大腿:“好傢伙!這陣是把‘變態’調成‘吃貨模式’了?你看那蜈蚣——” 說著往糖霧裡一指,蜈蚣正用三十條腿給自己編彩虹辮,剩下二十條腿狂炫水果糖,活像個邊蹦迪邊乾飯的社牛。她摸著下巴笑:“這陣破得……比我家戲臺子還熱鬧,要不加段鑼鼓點?我喊‘開始’,你們‘咚咚鏘’?”
眾人這才發現,毒蠍殼上被人用口紅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旁邊還寫著“甜過初戀”,連蠍鉗上都掛著倆糖紙蝴蝶結。而那些往糖霧裡鑽的毒蟲,竟在霧裡化出了人形,有穿著圍裙給毒蜘蛛織毛衣的,有抱著毒蘑菇跳踢踏舞的,最離譜的是隻蜈蚣,正用幾十條腿給自己編辮子,嘴裡還哼著“小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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