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月亮徹底掀開雲層,清輝灑得滿地狼藉明明晃晃。素衣分身突然跳到大便怪身邊,指著遠處的“BTLG”陣眼喊:“快把泡泡往那邊送!本尊要給陣法‘充能’,回頭讓你當‘首席泡泡官’!”蝴蝶款分身也扇著翅膀附和:“對,使勁噴!噴得越多,回頭給你換榴蓮味的超——大棒棒糖!”
真身在光幕門後捻了捻撥浪鼓的繩,看著兩個分身一唱一和的模樣,突然對著鏡面喊:“別玩了,廢棄道觀那邊副本要開了!白頭盔那幫孫子的瘴氣,得用‘超甜泡泡彈’才能破!這波是‘反派NPC重新整理’,等級還沒我們的泡泡糖高!”聲音透過光幕傳過來,帶著點電流似的“滋滋”聲。素衣分身和蝴蝶款分身同時立正,異口同聲應道:“收到,本尊!”那架勢,活像兩個剛聽完指令的“遊戲NPC”,逗得旁邊的馬桶怪“哐當”一聲把蓋子磕在地上,笑得直冒水。
遠處的“變態陣”還在轉,“BTLG”四個大字閃了閃,彷彿也在跟著傻笑,把天邊的雲彩都染成了五顏六色的,像塊被打翻的調色盤,陣光晃得周圍的空氣都在“蹦迪”。一陣風吹過,陣裡飄出的草莓糖香味順著密道入口鑽了進去,活像在給裡面的人“報信”。
這邊陣法鬥得熱鬧,密道里的眾人正跟摸黑找廁所似的往前竄,腳下的石子“嘎吱”作響,像在給他們的“逃亡BG打節拍,混著後面嘍囉“咚咚”的追趕腳步聲,活像場“沙雕版速度與激情”。秋燕舉著銅鏡照路,鏡面“咔嚓”閃了下,映出後面追來的嘍囉黑影,鏡沿還沾了著點之前蹭到的爛果汁,把影子暈成了花臉,嚇得她手一抖,銅鏡“哐當”撞在石壁上,差點砸腳。“快!前面有岔路!左邊還是右邊?再選錯路,我用銅鏡照你們的醜態發‘三界朋友圈’,讓全天下都知道你們是‘路痴小分隊’!”
錦衣公子正踩著烏鴉的背往前走,聞言脫口而出:“左邊!左邊有香味!甜絲絲的,像是糖炒栗子!”他抽著鼻子往前湊,鼻子動得跟雷達似的,鼻孔都快張成兩個小黑洞,果然聞到股甜絲絲的味兒,結果剛拐過去,就聽見“嘩啦”一聲,頭頂掉下來一堆黏糊糊的東西,砸得他滿頭滿臉——竟是堆爛果子,酸得他直吐舌頭,五官都皺成了包子:“這哪是香味,是爛果窖!這果子怕不是在‘酸死人不償命’培訓班畢業的!酸得我牙都要掉了,現在說話都漏風!”
李少白跟在後面,被濺了一身果汁,氣得踹了錦衣公子一腳,踹得他“哎喲”一聲蹦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你這鼻子還不如烏鴉的靈!純屬‘味覺詐騙’!建議改名叫‘鼻塞公子’,再給你頒個‘年度最坑隊友獎’!”烏鴉彷彿聽懂了,“嘎嘎”叫著往右邊飛,翅膀還拍了拍秋燕的肩膀,像在說“聽我的準沒錯,包贏”,爪子上還沾著片爛果子皮,差點甩進秋燕眼裡。秋燕趕緊喊:“走右邊!聽烏鴉的!它比某些‘人形鼻塞導航’靠譜一百倍,至少不會把我們往爛果窖裡帶!”
眾人剛拐進右路,就聽見左邊傳來嘍囉的慘叫,夾雜著“媽呀有老鼠”“別咬我褲腿”的哀嚎,慘得跟殺豬似的,還混著“咯吱咯吱”的磨牙聲,像在演奏“鼠類復仇交響樂”。李少白探頭一看,樂了:左邊岔路里竄出無數灰溜溜的影子,正追著嘍囉啃鞋,敢情是群被爛果子引來的野鼠,把嘍囉的鞋當成了“磨牙棒”,有隻老鼠還抱著鞋跟盪鞦韆,氣得嘍囉直跳腳,嘴裡罵罵咧咧:“這群死老鼠!我新買的‘防啃款’戰靴都扛不住,差評!”
“還是烏鴉靠譜!”李少白拍了拍烏鴉的頭,烏鴉得意地挺了挺胸,尾巴翹得老高,結果沒留神撞上前面的石壁,“咚”的一聲暈了過去,翅膀還抽搐著撲騰了兩下,像臺沒電的小風扇,直挺挺往下掉,還好被柳湘蓮伸手接住,順手抄起根樹枝給它當枕頭,捏著嗓子學烏鴉叫:“可憐的小傢伙,這是把自己撞成‘鳥腦震盪’了,得歇會兒養養精神,回頭給你開個‘撞牆工傷證明’,讓靈姑娘報銷醫藥費!”
剛喘口氣,前面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密道頂掉下來塊大石頭,正好堵在路中間,跟塊巨型“攔路虎”似的,激起的塵土“簌簌”落了眾人一頭,把大小姐的頭髮都染成了灰白色,活像剛從麵粉缸裡撈出來。大小姐掄起大刀“哐哐”砍,火星“噼啪”濺在刀面上,跟放小煙花似的,她越砍越急,肥肉跟著“顛顛”顫:“這破路還帶塌方的?這石頭怕不是練了‘鐵頭功’?再砍下去我刀要成‘捲刃鋸條’了!早知道走左邊喂老鼠了,好歹老鼠不會用石頭搞‘路障藝術’,還能順便看場‘人鼠大戰’!”
李少白摸了摸石頭,突然笑了:“別急,看我的。”他掏出火摺子,往石頭縫裡塞了把乾草,又摸出個油紙包——竟是一串油光發亮的雞屁股,還冒著點餘溫,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連石壁上的苔蘚都彷彿動了動,像被勾出了食慾。他盯著那串雞屁股,喉結“咕咚”滾了一下,嘴角差點流下口水,手指捏著雞皮輕輕戳了戳,那模樣活像在摸什麼稀世珍寶,小聲嘟囔:“這可是我珍藏三天的‘壓箱底口糧’,比傳家寶還金貴,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啃,今天算是下血本了!”
正要把乾草塞進雞屁股,他突然停住動作,手僵在半空,轉頭看向眾人,眼神亮晶晶的,跟突然點亮的燈泡似的,連眉毛都在跳舞。眾人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秋燕忍不住問:“怎麼了?火摺子要滅了!再磨蹭我們都成‘密道木乃伊’了,到時候考古學家都得給我們貼標籤‘史上最傻盜墓團伙’!”
李少白清了清嗓子,突然拱手作揖,一本正經得像個私塾先生,連腰都彎成了九十度:“諸位稍等!此情此景,面對這般‘尤物’,我突然詩興大發——請容我為這串雞屁股吟一首告別詩,以表不捨之情!”
沒等眾人反應,他已搖頭晃腦開念:“雞屁股,圓又圓,油光鋥亮賽金丹。藏乾草,點火燃,犧牲自我把路寬。今日一別難相見,化作青煙也心甘——好!”
話音剛落,他竟然自己給自己開始鼓起掌來,還帶著節奏“啪啪啪”,巴掌拍得比誰都響。雲姑娘當場“噗”地笑出了聲,指著他的鼻子:“你這哪是告別詩?分明是‘雞屁股墓誌銘’!要不要再給它磕三個響頭,順便燒點紙錢,讓它在陰間也能當個‘雞中土豪’?”
秋燕捂著額頭翻白眼,手指關節捏得“咯吱”響,連銅鏡都被她攥得發燙:“李少白,你再磨蹭,嘍囉都追進洞房了!到時候讓你跟他們拜堂,我來當證婚人,證婚詞都想好了——‘恭喜李少白先生與嘍囉團伙喜結連理,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逃亡生活’!”
柳湘蓮摺扇一合,敲了敲他的腦袋,敲得“咚咚”響,像在敲木魚:“這詩能當戲臺子的笑料,回頭我編進《雞屁股傳奇》裡,和玉愛一起上臺表演,準場場滿座,票房冠軍預定,到時候給你分點‘雞屁股版權費’!”
連一直端莊的二小姐都忍不住抿嘴,聲音裡帶著點憋笑的顫抖,帕子都快被她絞爛了:“李公子……還是點火吧,不然石頭都要餓瘦了,到時候啃不動雞屁股了,你的詩就算白唸了。”
唯獨大小姐笑得前仰後合,一身肥肉跟著“顫顫巍巍”,差點把旁邊的玉愛撞飛,玉愛拍著大腿直喊:“哎喲哎喲……笑死我了!這雞屁股聽了都得給你磕一個!肚子……肚子笑疼了,快給我來顆止痛糖,不然我要申請‘笑到工傷’賠償了!”
李少白嘿嘿一笑,趕緊把乾草塞進雞屁股,“噌”地點著火,火苗“舔”著肉皮冒出油星子,滋滋作響,還飄出股焦香味,把石壁上的小蟲子都引了過來,圍著火焰“嗡嗡”轉。“當年跟師父學的‘美食誘石術’,今兒個給它升個級!”他念叨著,對著石頭作揖,“石頭石頭快讓路,吃完雞屁股,保你來年不便秘,還能長出八塊腹肌,練出馬甲線,說不定還能脫單找個‘石頭西施’!”
錦衣公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差點把眼珠子翻到天靈蓋,白眼都快能當鏡子照了:“你這是哄三歲小孩呢?石頭要是能被雞屁股打動,我就把這密道的土吃三斤,就著你的雞屁股當蘸料,再配兩瓣蒜,吃完還給你打五星好評!”話音剛落,就見石頭縫裡冒出絲絲白氣,接著“咔嚓”裂了道縫,彷彿真被香味勾得動了心,連石頭都在“流口水”,裂縫裡還滲出點黏糊糊的石漿,活像在“哈喇子直流”。眾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結束引導語
哇哦。這一章的畫風徹底放飛!怪物們搶糖吃的鬧劇比陣法對決還熱鬧,小仙女怪搶糖、門板怪吃醋、大便怪被拍進馬桶,活脫脫一場“三界糖果狂歡節”。而密道里的眾人更是笑料百出,李少白為雞屁股吟詩,錦衣公子慘遭“味覺詐騙”,連石頭都被雞屁股“打動”。白頭盔的瘴氣逼近,廢棄道觀的副本即將開啟,用“超甜泡泡彈”破瘴氣的操作會有多離譜?下一章的“甜味冒險”絕對讓你笑到停不下來!
虛擬人物互動
李少白舉著燃燒的雞屁股,衝目瞪口呆的錦衣公子挑眉:“瞎爺你看,石頭都給我面子!要不你現在就把密道土吃了?我這兒還有半瓣蒜,免費送你當蘸料!”
錦衣公子臉憋得通紅,指著裂開的石頭結巴:“這……這是巧合!石頭肯定是被煙嗆得裂了縫,跟你那破雞屁股沒關係!我才不吃土!”
![錯位糾纏[追妻火葬場]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CG/BSCC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