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它要發瘋了!”二小姐抱著古琴往後跳,琴絃被震得“嗡嗡”響。
話音未落,甲蟲王突然瘋狂扭動,巨鉗“砰砰砰砰”往石壁上砸,每砸一下就掉一片碎石,糖渣混著石灰“簌簌”往下掉,密道頂端竟裂開道縫,漏下的塵土迷了眾人眼睛。
“這貨想拆通道!”柳湘蓮拽著青牛後退,“它皮糙肉厚,通道塌了說不定能砸出條路;咱們呢?就得變‘密道餡餅’!”
烏鴉也慌了,撲到大小姐肩頭,翅膀捂著嘴:“完了完了,這破嘴!早知道不逞能唸詩了!現在咋辦?總不能給它磕一個求它住手吧?”它邊說邊用翅膀扇自己嘴巴,“讓你嘴欠!讓你嘴欠!”
大小姐一腳踹開身邊的碎石,罵罵咧咧:“現在扇嘴能當武器使嗎?”邊踹邊罵,“快想招啊!再讓它拆下去,咱們都得在這密道里‘永久定居’,房產證都得是石頭做的!”她遠遠隔著幾尺遠,舉刀往蟲王巨鉗上砍,刀光“唰”地劈在鉗上,卻只濺起串火星,氣得她直跺腳:“這甲殼比花崗岩還硬!菜刀都得捲刃!”
李少白抱著吃貨石躲在青牛後面,石頭表面急得跳出“救命”“塌了”的字樣:“要不……給它塞顆糖?說不定吃高興了就不砸了?”
“你是想給它送‘狂暴外賣’嗎?”柳湘蓮急得薅了把頭髮,吼道:“沒看見它是被糖撐成‘蟲形氣球’的?再塞直接原地爆炸,連快遞盒都給你炸飛!”
說話間,蟲王又是一記重鉗砸在石壁上,“轟隆”一聲,密道頂端的裂縫又大了半尺,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呼”地掉下來,擦著青牛的角砸在地上,“哐當”裂成三塊,糖渣濺得眾人滿身都是。更絕的是,石頭正好砸在蟲王剛才卡著的位置,濺了它一臉石灰,活像被老天爺按頭“冷靜點”,氣得它複眼瞪得更圓,砸牆更猛了。
“跑啊!”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頓時作鳥獸散,貼著牆邊往通道深處躲,柳湘蓮拽著青牛跑在最前面,還不忘回頭喊:“烏鴉!快用你的‘瞬移’!帶大家找個結實的角落!”
烏鴉急得直撲稜:“冷卻呢!技能還在冷卻!都怪剛才用太早!”
蟲王見眾人慌亂逃竄,卡著牆的身子竟發出“咯吱咯吱”的碾軋聲,像是要硬生生把自己從石縫裡擠出來。它每掙一下,石壁就“咔咔”多幾道裂紋,碎石“嘩啦啦”像下雨——這哪是拆通道?是在用自己當“破壁機”,寧可兩敗俱傷,也要把這群嘲諷它的傢伙碾成肉泥!
密道里煙塵瀰漫,糖味混著石灰味嗆得人直咳嗽,眾人縮在塊凸起的石壁後,看著蟲王瘋狂撞牆的背影,個個臉色發白。烏鴉耷拉著翅膀,聲音都帶了哭腔:“早知道……早知道就誇它兩句了……說它‘蟲中帥哥’‘卡牆都卡得有型’……”
“現在拍馬屁也晚了!”大小姐瞪它一眼,卻忍不住往它身邊湊了湊——再嘴欠,也是同個戰壕的戰友。
甲蟲王突然發出一聲震耳的嘶鳴,猛地發力往前撞——它是想借著衝勁把自己從石縫裡擠出來!只聽“轟隆”一聲,通道頂端的裂縫徹底炸開,碎石像下雨似的砸下來,眾人嚇得連忙往通道深處躲,可沒跑兩步,“哐當”一聲巨響,一塊磨盤大的巨石從頭頂砸落,正好堵在前方通道,把路封得嚴嚴實實,連條縫隙都沒留。
眾人猛地剎住腳,回頭一看,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身後,甲蟲王還在瘋狂扭動,卡著它的石壁被掙得“咔咔”響,碎石不斷往下掉,眼看就要把它身後的路也堵死;身前,巨石橫亙,堅硬得像塊鐵疙瘩。
“完了……”李少白抱著吃貨石,聲音發顫,“前有堵截,後有‘瘋蟲’,這是要把咱們困成‘密道臘肉’啊!”
烏鴉撲到巨石上,用翅膀拍了拍,石頭紋絲不動,反而震得它翅膀發麻:“這石頭比蟲王的殼還硬!鑿都鑿不動!”
大小姐試著用大刀劈向巨石,“當”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刀身震得她虎口發麻,石頭上卻只留下道白印:“我靠!這是‘劇情殺’吧?專門堵咱們的!”
柳湘蓮急得薅了把頭髮,掏出毛筆畫了幾張“鑽地符”,往烏鴉背上一拍,喊著“地府直通車,發車!”就催它鑽地。烏鴉拍著胸脯逞能:“看我的!”剛往下一衝,“咚”地撞在地上,像被按了暫停鍵僵在那——原來甲蟲王早看穿了他們想鑽地逃跑的心思,它那血紅色的複眼裡閃過一絲不屑,頭頂殘留的觸鬚“簌簌”抖了兩下,兩道血紅色的光芒裹著符文“咻”地射向地面,“嘭”的一聲炸開,原本鬆軟的地面瞬間凝成比鋼板還硬的石板。
“哎喲喂!”烏鴉疼得蹦起來,腦袋差點磕出迴音,剛想罵,腳下一滑——沾滿糖渣的爪子在鋼板上“滋溜”打滑,“啪嘰”摔了個四腳朝天,翅膀都扇成了風車。它捂著腫包爬起來,氣得用爪子在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圈圈,邊跳邊罵:“我詛咒你卡牆卡到地老天荒!詛咒你下輩子投胎成吸管——還是被踩扁的那種!連糖水都吸不上來!”罵到激動處,還撲稜著翅膀飛到蟲王頭頂三尺處,用翅膀比了個大大的“鄙視手勢”,結果沒站穩,“呼”地掉下來,正好砸在青牛背上,疼得青牛“哞”地一聲蹦高。
話沒說完,身後先傳來“咔嚓”的甲殼撕裂聲,緊接著“哐當”一聲巨響——甲蟲王掙斷半片甲殼,硬生生往前挪了半尺!雖然依舊被卡著,卻離眾人更近了,巨鉗揮舞的範圍也大了些,“咔咔”合著響,離最近的青牛尾巴只剩三尺遠。
青牛嚇得“哞”地蹦起來,往後退時踩翻了塊碎石,“嘩啦”滾向蟲王——甲蟲王猛鉗“唰”地揮出,精準地將碎石夾成粉末,複眼裡的紅光死死盯著眾人,像是在說:“跑啊?現在看你們往哪跑!”
“別碰它!”柳湘蓮拽住想上前砍蟲王的大小姐,壓低聲音,“它現在是困獸,越刺激越瘋!咱們得想辦法挪開這塊巨石,不然等它徹底掙出來,咱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嘲諷全沒了,只剩急得冒火的焦灼。烏鴉蹲在巨石上,翅膀耷拉著,聲音蔫蔫的:“都怪我那破詩……好好的幹嘛要刺激它……”
“現在說這有屁用!”大小姐瞪了它一眼,卻蹲下身和柳湘蓮一起研究巨石,“這石頭左邊好像有點縫,咱們試試合力推?”
柳湘蓮點頭,衝雲姑娘和二小姐喊:“你們倆用法器托住石頭底部,給它抬個縫!我和大小姐、李少白用蠻力推!青牛,你用牛角頂!”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雲姑娘的火槍噴出柔和的光焰,墊在巨石底部“滋滋”發熱;二小姐的古琴彈出低沉的音波,像只無形的手托住石頭“嗡嗡”震顫;柳湘蓮憋得臉紅像猴屁股,大小姐咬牙咬得腮幫子發酸,李少白甚至踮起了腳尖,三人喊著“一二嘿!”,手掌按得石頭“咯吱”響,汗珠子混著臉上的糖渣往下滴,活像三隻使勁推磨的驢;青牛低著頭,牛角頂著石頭“哞哞”發力,蹄子刨得地面糖渣亂飛。
可巨石只“咯吱”響了兩聲,紋絲不動——反倒震得頂端碎石“啪啪”往下掉,砸在青牛背上“咚咚”響,疼得它“哞”地一聲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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