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188章 戰鬥雞怒懟環保怪!銅錘塞尾巴竟是終極殺招?(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你放汙染屁時咋不喊環保?”她邊彈邊罵,琵琶聲震得糖渣“簌簌”跳,“現在裝什麼‘正義使者’?給我呸,保護野生動物。鳳凰才是瀕危物種,你不是應該要優先保護嗎?你這是想要物種滅絕呀。也不怕遭天譴。給我老孃接招——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懂?”

金光蘭花指撞上黑霧尖刺,“刺啦——”跟油炸冰溜子似的冒白煙。那些尖刺秒變軟麵條,黑霧裡的“千夫指”像是突然得了“叛逆症”,齊刷刷掉頭戳向白禿鷹,把那倒黴蛋啄得“嘎嘎”叫,活像被自家粉絲背刺的流量明星,連最後點體面都沒了。

“漂亮!”大小姐揮刀劈開只漏網的縫合怪,衝男人婆豎大拇指,“這波‘反間計’玩得溜!比我的鳳凰糖還甜,比偶像劇反轉還刺激!”

柳湘蓮的鳳凰趁機啄斷白禿鷹的翅膀,二小姐的琴音裹著火焰“呼”地將其團團圍住。那禿鷹在火裡“噼啪”掙扎,轉眼燒成團黑灰,被風一吹“簌簌”散成糖渣——連最後一點“NGO”的光字都沒剩下,活像被刪除的垃圾郵件。

大公雞見狀,脖子伸得跟拉麵似的,叫得嗓子都快冒煙——每叫一聲,雞冠子就抖三抖,爪子在糖渣地上刨出個小坑,活像個拿了五殺的遊戲主播,興奮到忘乎所以。地上的蟲群徹底癱軟,連蠕動的力氣都沒了,活像被曬化的糖人,還是忘放糖精的那種。

甲蟲王看著新尾巴噴出的屁團被金光瓦解,新長出的尾巴突然“咔”地裂了道縫——敢情這“斷尾重生”是透支生命力的活兒,此刻正跟劣質塑膠似的開始崩裂。它急得甲殼發紅,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鳳凰群往自己這邊撲來,活像個輸光了底牌的賭徒,連褲衩都快賠進去了。

甲蟲王徹底發了狠,尾刺“噌”地往自己尾巴里一刺——糖渣地被這股蠻力震得“簌簌”響,尾刺鑽進去時發出“咯吱咯吱”的怪響,跟吸管捅爛西瓜似的猛鑽,直攀巖進肚子裡囤積的糖漿囊。只聽“咕嚕咕嚕”一陣響,那尾刺竟像吹氣球似的膨脹起來,尖端鼓得跟顆綠葡萄——吸夠了糖漿,它“噗”地拔出來,對著癱在地上的臭屁蟲蠱王就猛噴!

糖漿跟暴雨似的“嘩嘩”砸在蠱王身上,那身體跟久旱逢甘霖的蔫黃瓜似的,“嘭嘭”連漲三圈,甲殼縫裡都往外冒甜沫子,活像個漏糖的劣質氣球。它抖了抖新長的尾巴,尾巴“突突”顫得跟失控的灑水車,噴出的屁團全裹著黏糊糊的糖漿,“啪”地粘住漫天縫合怪——綠頭蒼蠅、蚊子嘴蚱蜢瞬間被糖絲纏成一團,跟撒了糖霜的昆蟲琥珀似的,卻還在瘋狂撲騰,轉眼就把三隻鳳凰都纏得密不透風,糖絲黏在翅膀上“滋滋”拉絲,活像被蜘蛛網粘住的蝴蝶,還是加了焦糖味的限定款。

“這是‘糖衣炮彈’加強版?連攻擊都帶甜味兒了?”烏鴉撲稜著翅膀躲糖渣,翅膀尖沾了點糖漿,甩得“啪嗒啪嗒”響,“建議改名叫‘甜蜜的負擔’,能齁死蟲那種!”

更糟的是,甲蟲王新尾巴一甩,屁團裡竟鑽出無數裹著“NGO”游標的蘭花指,跟打地鼠似的“嗖嗖”扎向男人婆的金光蘭花指。那些偽善的光帶撞在一起“噼啪”響,男人婆的指影頓時被衝得七零八落,跟被狂風吹亂的二維碼似的,掃都掃不出正經內容。

“以多欺少是吧?”柳湘蓮“唰”地在海馬背上畫了道符。那海馬“嗷”地立起來,前鰭合併成炮管,“嗡”地亮起藍光,竟變成了門魔法炮。玉愛也湊過來,掏出林姑娘送的魔法炮拍著炮身喊:“大公雞!快給力!你可是下蛋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下兩個雞蛋當炮彈!”

大公雞正叫得歡,聞言歪著腦袋“喔”地應了一聲,脖子上的雞毛抖了抖——彷彿在確認任務,接著尾巴一撅,翅膀還不忘往身後扇了扇,跟做準備運動似的,“噗噗”彈出倆帶花紋的雞蛋,蛋殼上還冒著熱氣,印著幾個金光閃閃的字:巴勒斯坦3號。柳湘蓮和玉愛手疾眼快各接一枚,“咔”地磕碎塞進炮膛——只聽“轟”的一聲雙響,兩門炮口各噴出道紅光,兩枚“巴勒斯坦3號導彈”拖著糖霧尾焰,跟組隊開黑的玩家似的直衝蟲群!

臭屁蟲蠱王見狀,新尾巴猛地翹成直角,尾巴“突突”連抖:“想炸我?看我的‘愛國者3號’!”只見它噴出三枚黑炮彈,彈身上印著“攔截率70%”的光字,“嗖嗖”迎向紅光,活像剛從拼多多團購的劣質盾牌,連包裝都沒拆乾淨。

誰知那兩枚導彈見了攔截彈,“嘭”地炸開,竟變成二十枚小導彈,跟撒芝麻似的撲向被糖絲纏住的縫合怪。“砰砰砰砰!”一連串蘑菇雲在蟲群裡炸開,糖霧混著蟲渣“簌簌”往下掉,鳳凰們趁機掙開糖絲——大小姐的鳳凰甩了甩翅膀上的糖渣,還不忘低頭啄掉爪子上的糖粒,“呼”地噴出個糖火圈;二小姐的鳳凰用琴音震碎最後一縷糖絲,琴音尾調還帶了個俏皮的拐彎;柳湘蓮的鳳凰叼著根糖絲當戰利品,飛的時候還故意在禿鷹灰堆上繞了圈——三隻鳥“嗖”地衝出重圍,活像剛打完團戰還不忘撿裝備的玩家,帥得沒邊兒。

“哈哈哈!你以為三個70%的攔截率能湊出210%?”男人婆笑得琵琶都快掉了,糖渣順著指縫往下掉,“這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就你這攔截率,跟菠蘿島‘嘴炮王者魚北蟲的準確率有的一拼啊!”

臭屁蟲蠱王被這話懟得甲殼直顫,新尾巴“啪”地拍在糖渣地上——糖粒被震得“噼啪”彈起,跟撒了把跳跳糖似的,它卻越罵越急:“你敢拿我跟那菠蘿島‘嘴炮王者魚北蟲比?人家放的是嘴炮,他算個什麼玩意兒?就他那張臭嘴哪裡比得上我這個屁股?我抗議!這是‘蟲權歧視’!信不信我給你發律師函?還是用蛛絲寫的那種!我放的是‘生化藝術’!這是侮辱我的職業尊嚴!”它氣得尾巴一緊,“噗”地放出個帶著怒火的屁團,卻被鳳凰們“呼”地扇回來,正正糊在它自己臉上——那屁團裡的糖漿“滋滋”粘在它複眼上,把這貨糊成了個睜眼瞎,活像被奶油蛋糕砸臉的小丑,還是沒擦嘴的那種。

甲蟲王看著自己的“糖衣屁彈”被反殺,膨脹的尾刺突然“咔”地裂開——敢情那糖漿是催命符,這會兒正從裡往外腐蝕它的身體。它想再吸糖漿,肚子卻“咕嚕”一響,徹底空了,只剩下層薄殼,活像個被榨乾的糖紙,風一吹都能飄起來打旋兒。

“找死!”它瘋了似的衝向那一道叫做中國國足的長沙乾鍋菜,張開嘴“嗷”地一吸,連湯帶臭豆腐全灌進肚子裡,鼓得跟個黑陶罐,活像吞了個小型垃圾處理站,還是滿負荷運轉的那種。

“哼,怎麼樣?”它得意洋洋地晃著肚子,衝男人婆猛衝,屁股都撅到了天上,正準備放出“臭豆腐加強版”屁彈——哪料錦衣公子早捏著訣,六丁六甲的金光“嗡”地從乾鍋底炸開,順著臭豆腐的香氣反衝回去,臭屁蟲蠱王還在得意地放著連環屁,“砰砰砰”全灌回了自己的尾巴里!

蠱王嚇得“吱”地一哆嗦,尾巴猛地夾緊,跟被塞了個燒紅的烙鐵似的,屁彈在肚子裡“咕嚕”打轉愣是放不出來。它急中生智,把反彈回來的屁團猛地凝成無數蘭花指,指尖纏著“NGO講文明,講衛生,請勿亂吐口水,注意綠色環保”的光帶,跟帶了消毒水似的,直撲男人婆的嘴:“我撕爛你這張臭嘴!”

“就這?”男人婆冷笑一聲,琵琶弦“錚”地彈出道綠光,指尖凝結成一隻蘭花指,指上刻滿了錦衣公子那首七步詩的光字。她帶著七步詩buff的蘭花指抽向那些衝來的綠色環保蘭花指,不料對方人多勢眾,七步詩蘭花指很快被光帶纏得“滋滋”冒白煙,竟被逼得節節後退,跟被群毆的獨行俠似的,連還手的空當都沒有。

遠處的林姑娘看得直冒火,抓起木魚“咚咚”猛敲,一座大佛虛影“轟”地罩在男人婆身上,佛光混著慈悲氣“嘩啦啦”漫開,跟給她加了層“佛光護盾”,連糖渣都被震得“簌簌”彈開。“接著!”她揚手把佛光拍向男人婆,後者張嘴一吐,《斥蠱》詩句跟長了腿似的,“嗖”地附在帶著七步詩的蘭花指上——頓時亮得晃眼,總算跟綠色環保蘭花指打了個平手,活像兩個勢均力敵的槓精在吵架,誰也不肯讓誰。

“還不夠!”林姑娘眼珠一轉,扇子“唰”地展開,上面題著首《菩提蠻》,她對著男人婆猛地一扇,詞兒“叮叮噹噹”化作光符,鑽進佛影裡。男人婆琵琶一轉,邊彈邊唱:

《菩提蠻·援戰》

烽煙匝地糖渣碎,佛前木魚敲成淚。

金偈裂長空,佛光纏劍鋒。

怒濤吞腐甲,梵唄催殘臘。

抬手破迷關,菩提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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