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番外篇190:《蝶紋餘溫和菠蘿復仇記》(1)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密道里的糖香還沒散盡,錦衣公子肩頭的鳳尾蝶刺青突然“嗡”地亮了亮,翅尖沾著的金粉簌簌飄落,在糖渣地上拼出個歪歪扭扭的“海”字。他指尖剛觸碰到蝶紋,刺青就像活了似的輕輕顫動,帶起一陣微麻的癢意,彷彿有隻真正的蝴蝶正振翅欲飛。

“這是……想去看海?”他低聲呢喃,紅繩在指間繞了三圈,繩頭突然指向密道深處,那裡隱約傳來海浪拍岸的聲音,混著糖果樹葉子的沙沙響,像誰在遠處哼著不成調的歌。

烏鴉撲稜著翅膀湊過來,爪子扒著他的肩膀往下瞅:“喲,還帶導航功能?這刺青怕不是蟲界‘痴情速遞’專屬導航,死後服務24小時不打烊,延遲發貨還包賠——賠的是下輩子的蟲命!”

話音剛落,刺青突然射出道金光,在石壁上投出片流動的虛影——湛藍的海水卷著白浪,沙灘上散落著五顏六色的貝殼,一隻巴掌大的甲蟲正笨拙地往貝殼上爬,尾刺在沙地上“沙沙”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愛心,細看竟是“七步”二字。虛影裡的甲蟲突然回頭,血眼亮晶晶的,觸角“啪嗒”碰了下貝殼,像是在對誰笑——笑聲都藏在海浪“嘩啦”的拍岸聲裡。

“我的天,它還留了影像?”李少白舉著墨筆的手都僵了,“這哪是蟲,是成精的攝影師!連死前願望都拍得這麼清楚,比我寫的悼詞生動百倍!”

虛影散去時,糖渣地上的“海”字突然“咔嗒”陷下去一塊,像被什麼東西從底下頂了頂,露出個巴掌大的洞口,洞裡“咕嚕咕嚕”冒著泡,泛著甜甜的白沫,活像杯沒攪勻的珍珠奶茶,竟滾出顆晶瑩的珍珠,珠身上裹著層糖霜,透過珠光能看見只迷你甲蟲的影子,正抱著顆更小的糖粒轉圈。

“這是……它藏的寶貝?”大小姐用刀尖輕輕挑起珍珠,珠身突然裂開,裡面掉出片半透明的甲殼,甲殼上刻著行小字:“蝴蝶谷的花,比密道甜。”

錦衣公子捏著那片甲殼,指腹“沙沙”摩挲著刻字的紋路,突然指尖一頓——指腹沾的糖霜化了,在“甜”字尾端暈開個小水痕,像滴沒忍住的淚。他突然往密道深處走去,腳步比之前快了半分,紅繩在他腕間“嗡嗡”顫,像在催他“快點呀”,耳尖卻悄悄紅了——活像揣著情書趕路的毛頭小子。紅繩在他身後輕輕拖拽,繩頭“簌簌”掃過糖渣地,像在牽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活像個撒嬌的小尾巴。眾人面面相覷,男人婆扛著斷絃琵琶跟上:“走,看看這‘蟲界GPS’要帶咱們去哪——說不定能撿到更多‘跨物種定情信物’!”

往深處走了約莫百十來步,耳尖先撞上“嗒嗒”的滴水聲,混著若有若無的“嗡嗡”聲——像有誰在遠處吹糖人,眼前突然豁然開朗,竟是個天然溶洞,洞頂垂著的鐘乳石滴著水,“嗒嗒”落在底下的水潭裡,濺起的水花映著洞壁的熒光,像撒了把星星,落在皮膚上暖融融的,像沾了層融化的糖,甜得人鼻尖發癢。水潭中央浮著朵巨大的睡蓮花,花瓣上躺著只巴掌大的蝴蝶,翅膀半開,露出裡面與錦衣公子肩頭一模一樣的刺青紋路。

“這是……蝴蝶仙子的本體?”二小姐抱著琴瑟的手都軟了,琴絃被她指尖碰得“叮咚”響,“她怎麼在這兒?這琴聲咋跟著蝴蝶翅膀打拍子?”

睡蓮花突然輕輕晃動,蝴蝶翅膀完全展開,竟化作道光幕,裡面映出金少主在暗室裡咆哮的模樣——琉璃菠蘿上的“以德服人”四個字正冒著黑煙,黑色玻璃心裡鑽出的青鳥虛影雖斷了翅膀,卻在拼命撲騰,爪子上沾著的黑霧滴落在地,竟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更詭異的是,菠蘿上的紋路正與他胸口血洞的形狀慢慢重合,像在吸他的血——後來才知,這菠蘿是用他親弟弟的骨血煉的,毀了它,等於剜他的心。

“看來仙子早就在這兒布了監控。”柳湘蓮摸著下巴,墨筆在掌心轉了個圈,“這菠蘿怕是金少主的本命法器,剛才被甲蟲王的殘魂震裂,現在正憋著壞水想報復呢。”

光幕裡的金少主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胸口的血洞還在冒著黑氣,他抓起琉璃菠蘿往地上猛砸:“破陣?我讓你們嚐嚐萬蟲噬心的滋味!”說著竟往菠蘿裡塞了把黑色的粉末,粉末遇血“滋滋”冒煙,青鳥虛影突然膨脹起來,斷翅處長出密密麻麻的觸鬚,活像團會飛的爛海帶。

“這是……用蠱蟲骨灰養的邪祟?”男人婆皺著眉,琵琶弦突然“錚”地繃緊,“比臭屁蟲蠱王的屁還噁心!”

就在這時,錦衣公子肩頭的蝶紋突然劇烈顫動,水潭裡的睡蓮花“啪”地綻開,花瓣上的露珠“唰”地紛紛躍起,在空中凝成把光劍,劍柄纏著紅繩,劍身上印著《甲蟲王別賦》的詩句。光劍剛成型,就與他腕間紅繩共鳴著“嗡”了一聲,像遊戲載入完成的提示音,彷彿在喊“準備好了,點選開始戰鬥”。

“它想讓你用這個?”烏鴉指著光劍咋舌,“連武器都給你準備好了?這哪是定情信物,是‘復仇大禮包’啊!”

錦衣公子握住光劍的瞬間,紅繩突然“嗡”地纏上劍身,與刺青的金光交相輝映。光幕裡的青鳥虛影正準備衝出暗室,卻像被無形的劍刺穿,“嗷”地一聲慘叫,觸鬚紛紛斷裂,化作漫天黑灰——而這一切,竟與錦衣公子揮劍的動作分毫不差。

“隔空殺敵?”李少白看得直咋舌,“這光劍是‘雲同步’款?連攻擊都能跨空間傳輸!比我的墨筆厲害多了!我那筆上次還被烏鴉吐槽‘寫悼詞比蟲爬還醜’!”

光幕裡的金少主見狀,氣得又噴出一口血,他突然抓起青蛙精往菠蘿裡塞:“給我獻祭!我要讓他們嚐嚐被萬蟲啃噬的滋味!”青蛙精“呱呱”慘叫,肚皮上的蓮花標識突然亮起金光,竟與睡蓮花的光芒遙相呼應。

“這青蛙……是仙子的人?”雲姑娘捂住嘴,“它肚子上的標識,和林姑娘衣角的一模一樣!”

睡蓮花突然劇烈晃動,花瓣“唰”地合攏,將青蛙精的虛影護在中央。金少主的手剛碰到菠蘿,就被反彈的金光“啪”地彈開,像摸了電門似的猛地縮回,手腕上瞬間燎起串水泡,“嘶”地疼得他直抽氣——活像偷糖被蜜蜂蟄了的熊孩子。琉璃菠蘿上的“以德服人”突然炸裂,黑色玻璃心“咔啦”碎成齏粉,青鳥虛影徹底消散,只留下股燒焦的臭味。

“不——!”金少主癱坐在地,看著滿地碎玻璃,突然發出一陣怪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兩排泛著青黑的牙,活像顆爛透心的鳳梨被掰開了縫,“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還有‘賴皮蘿’終極形態!”他往嘴裡塞了顆黑色的藥丸,皮膚“滋滋”泛起青黑,指甲“咔吧”長得又尖又長,周身冒出股爛菠蘿混著鐵鏽的臭味,活像只被系統強制“黑化”的鳳梨精。

“這是……要變異?”大小姐舉著刀後退半步,刀尖差點戳到自己腳,“連人都不當了?想當‘菠蘿精’?這是沒充會員被系統強制換皮膚了吧?”

錦衣公子的光劍突然“嗡”地指向溶洞深處,紅繩拖著他往那邊走。眾人跟過去一看,洞壁上竟刻著行模糊的字:“鳳梨畏蝶,蝶畏糖霜。”字跡旁邊畫著只蝴蝶叼著糖罐的圖案,罐口淌出的糖汁滴在鳳梨上,鳳梨正冒著白煙。

“原來它怕糖?”男人婆突然拍大腿,“早說啊!咱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糖渣!”她抓起把糖渣“唰”地往光幕裡扔,胳膊掄得像打羽毛球,金少主剛變異的青黑皮膚“滋滋”冒煙,疼得他嗷嗷直叫,她還叉腰喊:“精準投餵!這波叫‘用甜制裁’!”

錦衣公子突然想起肩頭的蝶紋,光劍往水潭裡一點,睡蓮花的露珠紛紛躍起,在空中凝成無數只糖霜蝴蝶,每隻蝴蝶翅膀上都沾著《甲蟲王別賦》的字句。他揮劍向前,糖霜蝴蝶“嘩啦啦”衝向光幕,翅膀上的詩句“七步”“紅繩”在風裡“嗡嗡”作響,像在集體念咒。翅膀扇得空氣“嗚嗚”響,甜風裹著細碎的糖渣子刮在臉上像小刀子。落在金少主身上時“噼啪”炸開,糖粒混著詩句“嗖嗖”彈開,有的粘在他臉上化了,有的直接嵌進皮膚,疼得他“嘶嘶”抽氣——還邊躲邊罵:“這是‘甜虐’!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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