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眼珠般的林妹妹》第191章 紅綠燈成精了?癩蛤蟆變陣心還帶腐骨瘴 Buff!(2)

作者:瞎爺的江湖·2025-10-10

“你這‘臭豆腐成精’的玩意兒!叫你幹活跟沒油的車似的卡殼?既然這麼不上道,我就當場給你‘系統重置’!還想跟我討價還價?門兒都沒有!”金少主氣得原地蹦了三蹦,抬腳就往癩蛤蟆肚皮上跺。這一腳下去,癩蛤蟆肚子“噗”地鼓成氣球,嘴巴里突然“嘩嘩”噴出一堆活物——蒼蠅、蟑螂、老鼠崽、蚊子……密密麻麻爬了一地,尾巴尖還都亮著紅光,跟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小燈籠似的,“嗡”地一下全往密道里飛,活像剛下班的打工人集體衝業績。

金少主叉著腰獰笑,嘴角的血沫子都沒擦,活像剛啃完生肉的狼。他盯著滿地亂竄的飛蟲,突然拍手:“給所有通道安排‘紅燈豪華套餐’,標上‘禁止通行,違者拖去打地鼠’!我看他們誰敢當‘違章王者’,積分夠了直接送‘地府一日遊’!”

密道另一頭,眾人剛給甲蟲王收完屍。大小姐把刀一橫,刀光閃得跟手機閃光燈似的:“副本通關,主線任務走起,別在這兒當‘鹹魚觀光團’。”大家正準備動身,密道深處突然傳來“嗡——”的低鳴,像有成千上萬只蜜蜂同時振翅。抬頭一看,遠處飛過來一片“紅光海洋”,密密麻麻的光點拖著紅尾巴,“簌簌”地擦過石壁,活像村口小賣部開業時掛的彩燈串。

李少白揉了揉眼睛,掏出手機對著拍:“這是……通關彩蛋?大紅燈籠高高掛嗎?搞這麼大陣仗,是準備給我們發‘最佳團隊獎’嗎?比小區物業過年的燈光秀還卷!”

雲姑娘也笑著打趣:“這陣仗,比解放軍進城還熱鬧,敲鑼打鼓、張燈結綵的,這是在慶祝我們打勝仗嗎?”話音剛落,那些飛蟲突然整整齊齊湊成一行字——“請注意交通規則,紅燈亮,禁止通行”,字型歪歪扭扭的,活像幼兒園小朋友寫的黑板報。

男人婆當場就炸了,往地上啐了一口,琵琶弦被她撥得“錚”地一響:“呸!拿菠蘿島村口的紅綠燈來唬人?真當我們是考駕照掛科三次的新手?你們難不成是菠蘿島那‘臭嘴魚’噴的唾沫星子變的?真當他那張嘴亮個紅燈,就能攔住我們正義之師前進的腳步?”她掂了掂琵琶,眼神跟掃描器似的掃過蟲群,“你們這群‘微型紅綠燈成精’?亮紅燈就想逼我們‘停車繳費’?不像你們這‘綠色環保組織’,骨子裡都透著綠光,綠得跟剛從染缸裡撈出來似的,怕不是集體喝了‘葉綠素超標特飲’!搞不好是綠血太毒,自己把自己毒得快嗝屁了,才急著亮紅燈喘口氣吧?早說想繳械投降啊,我們給你們發‘遵紀守法小標兵’電子獎狀,朋友圈集贊還能兌糖吃!”

雲姑娘補了句:“這蟲比導航APP還智慧,就是‘反向導航’有點費反派啊!”

沒想到那些飛蟲像是被按了“系統切換鍵”,一半紅光“唰”地變成綠光,翅膀振得“嗡嗡”響,連排列都整齊了三分,活像剛連上5G訊號的智慧紅綠燈。

男人婆一揮手,跟指揮交通的交警似的:“得,紅燈停綠燈行,挺懂‘交通法’啊!走!”帶頭就往蟲群裡闖,飛蟲愣是跟見了城管的小攤販似的,紛紛往兩邊躲,給他們讓出條道來。

暗室裡,金少主看著光幕裡的景象,氣得太陽穴“突突”跳,突然“哇”地噴出一口血,血濺在破手機螢幕上,順著裂紋“滋滋”往下流。他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哐當”一聲,電池“嗖”地飛出來,砸在癩蛤蟆屍體上,濺起的綠汁“啪”地糊了他一臉。他抓起手機殘骸對著密道吼,嗓子跟被砂紙磨過似的:“給我通通變成紅燈!禁止他們通行!你們這群廢物!連交通規則都不懂嗎?紅燈停!停!給我攔住他們!你這‘反向導航’!給我整岔路了!”手機殼上的裂紋又多了幾道,活像他此刻碎成渣的心態。金少主對著密道那頭猛地一聲嘶吼,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的鐵器:“於北辰,你這個死太監!快給我滾過來!你乾的什麼鬼好事?!”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拖拽聲,混著“咔啦咔啦”的碎骨摩擦音,像有人拖著串生鏽的鐵鏈子,接著“吱呀——”一聲怪響,石門縫裡先擠進來股黑霧,帶著股腐肉味“嗖”地鑽了進來。人還未至,一股腐肉與奇臭無比的味道遠遠飄來,令人作嘔。一個人影佝僂著背挪進來,每走一步,關節都“咔噠”響一下。他身形瘦得像根晾衣杆,臉白得發青,像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標本,領口敞著,露出脖頸上幾道扭曲的青筋,走動時膝蓋不打彎,活像具上了弦的殭屍。一股混雜著腐葉與爛肉的臭味隨著他的腳步漫進來,那味兒像十斤臭豆腐混了過期榴蓮,燻得密道里的空氣都在打顫,原本就濃郁的綠汁腥氣,頓時被這股更衝的味道壓了下去。

“少、少主……”他剛張開嘴,聲音尖細得像指甲刮玻璃,嘴角還掛著點可疑的黏液,那股腐爛的甜腥隨著說話噴出來,牆角那隻剛嗝屁的癩蛤蟆精屍體,表皮突然“滋滋”冒起小泡,像是被強酸腐蝕似的抖了抖,一隻後腿抽搐著抬了抬,又徹底不動了。“您這是怎麼了?”

於北辰嫌棄地瞥了眼癩蛤蟆的屍體,往地上“呸”地啐了口:“死臭東西,還敢在這兒裝死。”唾沫星子砸在石地上,混著綠汁洇開一小片汙漬。

金少主被那股臭味嗆得皺緊眉頭,卻還是強忍著嫌惡,指著光幕低吼:“你自己看!你出的餿主意!不是說把紅燈全亮出來,他們就不敢往前闖了嗎?現在倒好,紅燈全變成綠燈了!你給我解釋清楚!”

於北辰縮了縮脖子,肩膀聳得像只鵪鶉,臉上擠出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眼角卻偷偷往上挑,眼神在金少主臉上飛快地掃來掃去,活像在刷短影片找破綻的網暴鍵盤俠:“少主息怒啊,這可不能怪小的……”他聲音黏糊糊的,帶著股刻意裝出來的怯懦,“您想啊,那些人是從蠻荒地方來的,窮得支付寶餘額都是負數,估計連共享電動車都掃不明白,出門全靠11路(步行)——他們哪懂什麼紅綠燈?怕是見了紅燈都以為是過年掛的燈籠呢!”

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瞅了瞅金少主的臉色,又接著說:“您想啊,他們連茶葉蛋都算輕奢品,蛋白質來源全靠田裡的田鼠,更不用說涪陵榨菜這種硬通貨了。車裡能有塊木板當‘至尊VIP座’就不錯了,安全帶?那是‘傳說級奢侈品’,估計得祖傳三代才能見著!出門全靠‘望星術’——怕不是連北斗衛星都搜不到訊號!哪裡見過這‘禁止通行’的規矩?在他們眼裡,紅燈綠燈怕不是都一個樣,說不定還以為是咱們給他們點的‘引路燈籠’呢!”

金少主的臉色稍緩,卻依舊沉得能滴出水:“就算他們是‘交通規則盲’,紅燈也不能自己變綠燈吧?你當我是沒考過科一的馬路殺手?”

於北辰突然挺直了點腰,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尖細的聲音裡透著股陰狠,活像剛偷到雞的黃鼠狼:“少主您忘了?咱們可是‘綠色環保組織’認證會員啊!飛蟲哪敢認‘紅色’?那不是往‘環保組織’槍口上撞嗎?您想,他們冬天冷得只能拆窗戶木板取暖,木板燒完了就砍山上的樹,把林子剃成了光頭——這哪是過日子?是在給地球扒皮呢!”他頓了頓,殭屍似的臉上竟擠出一絲鄙夷,“那些飛蟲雖是小玩意兒,卻比您家那隻挑食的波斯貓還懂規矩——一聽對方提‘紅’,當場就‘叛逃’了,這叫‘政治正確’懂不?跟你刷短影片時不敢說‘甜粽難吃’一個道理,紅線碰不得!”

他邊說邊偷偷往金少主手裡塞了塊薄荷糖,包裝紙“窸窣”響了一聲,試圖壓一壓那股腐臭味,拍著胸脯的手勁沒輕沒重,手指關節拍得“啪啪”響,胸口的肋骨都跟著顫,一副邀功的模樣,嘴角的黏液差點被震下來。

金少主捏著薄荷糖,糖紙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卻壓不住心頭的火氣,他一把將糖扔在地上,“啪”地踩碎,糖粒混著綠汁“咯吱”碾成了泥,甜腥味混著腐臭味漫開來,像打翻了劣質糖果鋪:“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怎麼辦?難不成眼睜睜看著他們闖過去?”

於北辰眼珠“滴溜溜”一轉,突然湊近金少主,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帶著股餿主意的酸氣:“少主別急啊,咱們還有後手——那白禿鷹據點的‘腐骨瘴’,可是您用三百年陳釀的屍油喂出來的,別說人了,就算是銅頭鐵臂的羅漢,沾著點就得褪層皮!飛蟲給他們開綠燈?正好引他們往瘴氣裡鑽,到時候連骨頭渣都剩不下,還省了咱們動手呢!”

他說得眉飛色舞,尖細的笑聲“咯咯”地在密道里打轉,像生鏽的門軸在摩擦,聽得金少主眉頭皺得更緊,卻還是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舌尖“嘶”地沾到點綠汁,他眉頭都沒皺,眼底的陰狠像被點燃的引線,“滋滋”往上竄——那股陰狠的算計,又重新爬回了眼底。

“腐骨瘴……”金少主低聲重複著,聲音像磨過砂紙的刀片,腳邊被踩碎的薄荷糖渣混著綠汁,黏得像塊化了的膏藥。他突然踹了踹癩蛤蟆屍體,“咚”地一聲悶響,像是在給獵物敲警鐘:“也好,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哦不,是‘腐骨瘴裡請留步’!”

密道深處,飛蟲的“嗡嗡”聲漸漸遠了,只剩下金少主與於北辰的低語,混著癩蛤蟆屍體腐爛的臭味,在石壁間“絲絲”地纏纏繞繞。遠處,腐骨瘴的腥氣正順著石縫“嘶嘶”地鑽過來,石縫裡的苔蘚瞬間“簌簌”發黃,像被抽走了魂兒——那網收得更緊了,連空氣都透著股“倒計時”的壓迫感。

PS:據說後來有人在白禿鷹據點撿到半塊發黴的芒果乾,上面還沾著根青蛙爪尖,嚐了一口後當場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吃芒果——以及所有帶‘綠’的零食!”

結束引導語:腐骨瘴的腥氣已在暗處瀰漫,金少主的算盤打得噼啪響,而往前闖的眾人還不知道,下一個路口等著他們的,是比“紅綠燈陷阱”更狠的“生化套餐”。下一章,且看這波“環保組織限定款”陷阱,究竟誰能笑著破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