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的戰鬥成賽繼續。精彩內容不容錯過。
於北辰瞅見金少主一口氣沒喘上來,眼一翻又暈了過去。胸口起伏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喉嚨裡“嗬嗬”堵著氣,瞧著除了人工呼吸怕是難救。他哪敢耽擱,連滾帶爬撲過去,捏著鼻子(心裡把對方的臭嘴罵了八百遍——這味兒,比過期螺螄粉拌臭豆腐還上頭,怕不是上輩子沒刷過牙?),閉著眼就往金少主嘴上湊——“啵”的一聲對上,跟啃了口發黴的饅頭似的,憋著氣猛吹,腮幫子“鼓囊囊”脹成氣球,總算把那口氣“噗”地推了出來。
金少主“噗”地咳出口濁氣,喉嚨裡“嗬嗬”響得像破風箱,眼皮顫了三顫才撐開。睜眼就瞅見於北辰那張近在咫尺的大臉,一張臭嘴還堵在自己嘴上,頓時怒火直衝天靈蓋,揚手“啪”的一聲脆響,正扇在他臉上。於北辰被打得“嗷”一嗓子,腦袋“噔噔噔”撞在石壁上,眼前金星亂冒,後腦勺磕出個大包,跟長了個新瘤子似的。
“你、你這個賤貨!竟敢對我……對我做這種腌臢事!”金少主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於北辰的鼻子,指尖“簌簌”顫,唾沫星子“啪嗒”濺在對方臉上,“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話沒說完,胸口又是一陣翻湧,“噗噗”兩聲,剛順過來的氣又堵上了,眼瞅著又要暈過去。
於北辰捂著臉不敢吱聲,見他翻白眼趕緊撲過去順氣。手剛搭上金少主的胸口,對方突然張嘴“呼”地噴出股味——酸腐的芒果味混著血味,臭得金少主自己都差點又暈過去。他被這味兒一激,又是一巴掌“啪”地甩在他胳膊上:“滾!拿開你的髒手!”
於北辰縮著脖子退到一邊,眼角餘光瞥見旁邊那隻癩蛤蟆正鼓著腮幫子,瞅著他的眼神跟看笑話似的,嘴角(如果它有的話)還掛著絲綠汁,活像在嘲笑他被扇得像陀螺。一股火氣“噌”地從腳底竄上來,於北辰抬腳就往癩蛤蟆身上跺:“笑個屁!都是你這廢物害的!”
哪料癩蛤蟆早有準備,肚子“噗”地鼓成球。於北辰一腳踩在滑溜溜的肚皮上,“噌”地打滑,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啪嘰”摔在地上,後腦勺又磕在石階上,疼得他直抽抽。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金少主看得眼睛冒血,指著他罵,“留你在身邊,還不如養條狗——狗至少不會往我嘴裡塞發黴芒果乾,你這是‘反向投餵’想弒主啊!”他猛地轉頭,瞥見牆角那堆發了黴的芒果乾,綠毛裹著黏糊糊的汁液,聞著比茅廁還衝,突然眼神一狠,抓起來就衝於北辰走過去。
“快!把這個吃了!”金少主捏著於北辰的下巴,把芒果乾往他嘴裡塞。於北辰瞪著眼,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掙扎聲——那玩意兒上爬著幾隻白蟲子,還在“扭扭捏捏”地動,一看就有毒!
“你、你說真的?要我吃這個?”於北辰嚇得舌頭打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哼,你不吃誰吃?”金少主冷笑,手上加了勁,“趕緊給我嚥下去!不然……”他揚了揚拳頭,指節捏得“咯咯”響。
於北辰魂都嚇飛了,急中生智喊道:“等等!我這肚子突然‘鬧脾氣’,得先去‘清空記憶體’!不然帶著‘快取’吃芒果乾,怕不是要搞出‘生化武器’,影響您萬蟲噬心陣的‘純淨度’啊!”他邊說邊往門口挪,想趁機溜之大吉。
可金少主哪會給他機會?沒等他挪兩步,那隻癩蛤蟆突然“呱”地蹦到門口,肚皮一鼓擋住去路,跟個盡職盡責的門衛似的。金少主幾步追上,像拎小雞似的揪住於北辰的後領,把他拽回來按在地上,抓著芒果乾就往他嘴裡硬塞:“吃!給我吃下去!萬蟲噬心陣那癩蛤蟆指望不上,就用你來當陣眼!”
於北辰拼命搖頭,牙齒咬得死死的,可金少主力氣大得驚人,手指“咔”地撬開他的嘴,把那堆發黴的芒果乾全塞了進去,還使勁往喉嚨裡摁。於北辰“嗚嗚”地嗆著,被迫嚥了下去,那股餿臭味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跟吞了團火似的。
沒片刻功夫,於北辰的眼睛突然變得通紅,臉上、脖子上“噗噗”冒出無數紅腫的泡泡,跟癩蛤蟆的皮似的。泡泡炸開,流出綠中帶黑的汁液,沾到衣服上“滋滋”冒煙。他張著嘴,發出“咕咕咕”的怪響,跟剛才那隻癩蛤蟆的叫聲一模一樣,四肢也開始抽搐,活像只被扔進滾水裡的蝦子,眼看就要不成人形了……
金少主盯著光幕裡大小姐一行人往密道深處走去,身後的蜂王帶著馬蜂、屍形蜂、巨型馬蜂,在牛屎菇、鳳仙花、牽牛花堆裡採蜜採得歡,翅膀“嗡嗡”扇得比打鼓還響,有的甚至抱著花瓣打滾,活像群逛菜市場的大媽。他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抓起一把發黴發臭的芒果乾,又往於北辰嘴裡硬塞:“沒用的東西!再給我發力!”
於北辰被塞得喉嚨“咕嘰”響,臉漲得像個紫茄子。金少主抬腳就往他肚皮上“哐當”一踹——他“嗷”地慘叫,嘴一張,一股墨綠色的臭氣“呼”地噴向光幕,臭得金少主都往後躲了躲。可那股臭氣飄到蜂王身上,對方連翅膀都沒抖一下,反倒叼著朵牽牛花,衝光幕這邊“嗡嗡”晃了晃,像是在炫耀。
“廢物!廢物!”金少主氣得一腳踹翻芒果乾袋,“嘩啦啦”撒了滿地——於北辰趁機抓把芒果乾“啪”地砸他臉:“吃你的發黴零食去吧!”金少主更氣了,抓起更大把的芒果乾往於北辰嘴裡塞,塞得他腮幫子鼓鼓囊囊,又抬腳“咚”地踹在他肚子上。這次噴出的臭氣濃得像墨,“嗖”地射向蜂王,結果對方正忙著跟小蜂搶花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顧著用尾刺扒拉花瓣,活像在挑最新鮮的食材。
於北辰癱在地上,身上的膿泡“啪啪”炸開,綠汁淌得滿地都是,一邊抽搐一邊哭嚎:“不、不能怪我……我說了我不行的……要不你饒了我吧?”他突然眼睛一亮,“王一川!王一川肯定行!我現在就去抓他來當陣眼,他比我厲害十倍,一準能控制住蜂王!王一川不行,還有沈博陽;他也不行,還有八九、明藍郎、曹新成——他們中間總有一個能擔此大任,要不我去把他們找來?”
“哼,等你找到他,黃花菜都涼了!”金少主冷笑,“廢物再利用懂不懂?”說著又抱起半袋芒果乾,往於北辰嘴裡猛灌。於北辰的眼睛突然翻出綠光,喉嚨裡發出“呱呱”的怪叫,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像頭瘋牛似的撲向金少主——兩人“嗷”地撲在一起,滾作一團:於北辰拽著金少主的錦袍領口,愣是扯下塊金線鳳紋,金少主反手薅掉他一撮頭髮,混著地上的芒果乾渣“簌簌”飄;兩人撞在石壁上,“咚”的一聲震落幾片灰塵,正好落在金少主臉上,嗆得他“阿嚏”一聲,眼淚都出來了。
旁邊的癩蛤蟆瞅準機會,肚皮一癟,“嗖”地往門口蹦,想趁機溜之大吉。於北辰眼尖,一邊跟金少主廝打一邊吼:“攔住它!那蛤蟆想跑!”
癩蛤蟆嚇得腿一軟,慌忙喊:“我、我不是跑!我是去抓王一川來幫少主!真的!”
“還敢狡辯!”於北辰一口咬在金少主胳膊上,疼得對方“嗷”地叫,趁這空檔,他抬腳就往癩蛤蟆身上踹。
金少主捂著胳膊瞪向癩蛤蟆,眼神狠得像要吃人:“留你也沒用!”他猛地撲過去,爪子“唰”地彈出尖甲,“噗嗤”插進癩蛤蟆心口,跟撕快遞似的猛一拽——一顆乒乓球大的綠心被扯了出來,還“咚咚”跳著,綠血“譁”地噴了他一臉。癩蛤蟆“呱”地慘叫,四腳抽搐著倒在地上,爪尖微微顫抖,綠汁順著爪縫“滴答”落在石板上,在紅線下暈開一小片墨綠。
金少主抓著那顆還在抽搐的綠心,回頭就往於北辰嘴裡塞:“給我吃下去!”於北辰“啊”地尖叫,卻被金少主捏住下巴強灌進去,喉嚨裡發出“咕咕”的吞嚥聲。剎那間,他身上的皮膚開始發綠、起皺,手指變成了蛤蟆爪,連叫聲都徹底變成了“呱呱”聲,活脫脫一隻人形癩蛤蟆。
被掏了心的癩蛤蟆倒在地上,最後蹬了蹬腿,一股黑血噴向金少主——金少主嫌惡地一腳把它踹開,看著滿身是血的自己,又瞅著變成癩蛤蟆的於北辰,突然覺得一陣噁心,捂著嘴差點吐出來。光幕裡的蜂王還在採蜜,甚至把一朵牽牛花頂在頭上,像戴了朵帽子,那悠閒的模樣,簡直是在往他傷口上撒鹽。遠在天邊的林姑娘突然發出“嗤”的冷笑,扔塊石頭砸中金少主的背:“連只青蛙都比你懂‘護紅’,你這少主怕不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
金少主惡狠狠地瞪向虛空,攥著拳頭的指節“咯咯”響——內心OS:這破青蛙都能逆襲,我難道還不如只兩棲動物?傳出去家族的臉都得被馬蜂蟄成蜂窩!他轉頭盯著那隻蹬腿掙扎、眼看就要嚥氣的癩蛤蟆,“呸”地啐了一口:“死廢物,最後再利用你一次!”他抬腳猛地一踹,“砰”的一聲,將癩蛤蟆踢向光幕,“給我滾進去堵他們!在密道里拖一會兒,給我爭取時間!等我把這廢物陣眼調教好,就算……就算給你記一功!”
癩蛤蟆像塊破布似的撞進光幕,“咻”地劃過半空,綠血“滴答滴答”濺在光幕壁上,“咚”的一聲砸在大小姐腳邊——石板被砸出淺坑,綠汁“啪”地濺了二小姐半裙,帶著股鐵鏽混著餿芒果的怪味。眾人嚇了一跳,定睛看去:這癩蛤蟆胸口破著個血糊糊的大洞,綠汁“咕嘟咕嘟”往外冒,四腳朝天蹬著,嘴巴歪到一邊,眼看就剩最後一口氣。它瞥見大小姐他們,突然“呱”地發出半聲哀鳴,眼睛裡竟滾出幾滴渾濁的淚,爪子無力地往他們這邊扒拉,又猛地縮回,像是在求饒,又像在示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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