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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髮老頭正哭嚎著,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咔啦”一聲——敢情是那尊剛唸完往生咒的佛像,嘴角居然抽了抽,彷彿在憋笑。佛像旁邊的林姑娘敲木魚的手也頓了頓,低頭瞅了眼手裡的木魚,又抬頭看了看天,小聲嘀咕:“這往生咒念得,怎麼跟給甜品店念打烊詞似的……”
大小姐強忍著笑,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就見綠髮老頭猛地從地上蹦起來,獨眼裡突然迸出點綠光,跟沒電的手電筒突然接觸不良似的。他指著那些還在冒綠煙的草莓兵殘骸,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哭個屁!給我起來!老子還有‘終極草莓醬’沒使呢!”
說著就往懷裡掏,掏了半天掏出個玻璃罐,裡面裝著黏糊糊的粉紅醬,上面浮著層綠毛,看著比發黴的草莓醬還可疑。他擰開蓋子,一股甜膩中帶著餿味的氣息飄出來,連空氣都彷彿被染成了發膩的粉色。
“這可是我用發黴草莓熬的‘復活醬’!”綠髮老頭舉著罐子狂笑,“沾一點,保準你們變成‘不死草莓兵’!到時候……”
話沒說完,就見一隻沒死透的草莓兵掙扎著抬起頭,蟹鉗指著罐子,嘴裡冒著草莓沫子:“院……院長……這醬……上週就餿了……我偷嘗過一口,拉了三天……”
“閉嘴!”綠髮老頭把罐子往它頭上一扣,粉紅醬“嘩啦”澆了那草莓兵一身。怪事沒發生,那草莓兵反倒“滋啦”冒起白煙,像塊被潑了開水的黃油,轉眼就化在了地上,只留下一灘發臭的粉紅水漬。
綠髮老頭的笑聲僵在臉上,獨眼裡的綠光“啪”地滅了。他看看空罐子,又看看地上的水漬,突然抱著腦袋蹲下去,哭得比剛才還慘:“我的草莓醬啊……那可是我蹲點拼多多秒殺的進口草莓熬的啊!還加了網紅款芒果乾、黑心菠蘿,防腐劑都加了三勺啊……”
大小姐他們在對面看得目瞪口呆。李少白戳了戳身邊的藍光獅子:“這貨……是來打仗的還是來演喜劇的?”
藍光獅子甩甩尾巴,吐出個泡泡:“可能是喜劇人誤入戰場了吧。”
正說著,綠髮老頭突然不哭了,猛地站起來,從懷裡掏出個更小的瓶子,裡面裝著半瓶透明液體,標籤上歪歪扭扭寫著“草莓味洗潔精”。他舉著瓶子吼:“最後一招!‘清潔炸彈’!老子洗不掉你們的信仰,還洗不掉你們的衣服嗎?”
說著就往天上一扔。那瓶子劃了個拋物線,“啪”地砸在草莓兵殘骸堆裡——沒炸,反倒流出點泡泡,把地上的綠汁和粉紅漬混成了泡沫,看著像杯打翻的草莓奶蓋。
綠髮老頭徹底傻眼了,站在原地張著嘴,綠頭髮耷拉下來,活像棵被霜打了的西蘭花。
大小姐嘆了口氣,抬手對著他遙遙一拜:“綠老頭,要不別打了?我看你適合去開甜品店,就是可能得先去學學食品安全……”
綠髮老頭沒理她,突然腿一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暈過去前還嘟囔了句:“我的草莓兵……我的洗潔精……”
林姑娘敲了敲木魚,佛像又唱起了往生咒。這次的調子比剛才順耳多了,彷彿在說:“安息吧,可憐的甜品愛好者。”
大小姐雙手合十,對著綠髮老頭的方向拜了拜:“阿彌陀佛,願你來世……別碰草莓了。”
密室裡的金少主把這鬧劇看得一清二楚,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哇”地又嘔出一口鮮血,濺在身前的金磚上,像朵蔫掉的紅牡丹。他猛地轉身,對著牆壁上那個白禿鷹頭像“噗通”跪下,額頭“噔噔噔”往地上磕,青石板都被撞出了白印:“主啊!這群廢物撐不起事!求您賜我力量,我定能把這群礙眼的紅色信仰的傢伙碾成粉末!”
話音剛落,牆壁上的白禿鷹頭像突然“咔嚓咔嚓”轉了半圈,像生鏽的齒輪卡殼似的頓了三下,眼窩深處“滋滋——”冒出兩道慘白光束,帶著“噼啪”的電流聲擊穿空氣,尖嘯得像牙醫的鑽頭,不偏不倚,正照在那隻蹲在角落啃芒果乾的癩蛤蟆身上。這癩蛤蟆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臭嘴巴女渝北城。白光一照,它脖子上“咔嗒”扣上了個白頭盔,活像個剛從泥潭裡爬出來的微型士兵。
“咕呱!”渝北城突然蹦起來,跟打了雞血似的,肚子鼓得跟懷了十個月的孕婦似的。它喉嚨裡“呼嚕呼嚕”響,猛地噴出一口墨綠色的冷霧——正是那傳說中陰毒的“腐骨脹氣”。霧跟活物似的,順著密道裂縫“嗖嗖”鑽,直撲躺在地上的綠髮老頭。
綠髮老頭原本暈乎乎的,被冷霧一嗆,“阿嚏——”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緊接著“噌”地睜開眼,獨眼裡綠光直冒,竟真跟詐屍似的坐了起來。他一把抓過旁邊斷成半截的掃把,又抄起地上剩的草莓醬、洗潔精瓶子,跟瘋了似的往一起兌,嘴裡還嘟囔:“加強版……必須加強版……”兌著兌著,他自己也忍不住“噗”地吐出股綠霧,顯然是脹氣發作了。
他掄起掃把柄,“咔”地撬開一隻蝦兵的嘴,另一隻手抓著混好的“加強版”往裡面倒——綠汁順著蝦兵的腮幫子往下淌,他還嫌慢,拿掃把毛往裡面扒拉。蝦兵蟹將們跟凍僵的魚似的,起初直挺挺的,被灌得嗆出綠沫子,個個想掙扎著逃。綠髮老頭哪肯罷休?按著它們的腦袋硬灌,跟喂藥似的。密道里飄著草莓醬混洗潔精的怪味,跟打翻了網紅奶茶店的垃圾桶似的,嗆得牆角的蜘蛛都戴起了“口罩”(其實是片蛛網)。
沒過多久,怪事真就來了——那些殘兵突然渾身抽搐,身上的草莓皮、蟹殼碎片“咔咔”往外冒綠芽,活像堆成了精的爛蔬菜。只是這“加強版”效果有點跑偏:它們沒變得多兇猛,反倒個個捂著肚子“咕嚕咕嚕”響,跟揣了只打氣筒似的。“砰”的一聲,肚皮突然鼓起來——有的鼓成青綠色,像顆發黴的西瓜;有的鼓出紫紅斑,活像被踩過的藍莓,跟串成串的畸形水果似的。
有隻草莓兵肚子漲得跟籃球似的,圓滾滾的肚皮上青筋都繃成了草莓紋路。它剛想挪步,突然“噗——”地放了個長屁,跟裝了噴氣引擎似的,原地轉了三圈半,尾氣還帶著草莓冰沙的甜臭味,最後“咚”地栽進牆縫裡,只剩個紅通通的屁股在外頭晃,還一扭一扭的,跟在牆縫裡跳科目三似的,活像顆成精的草莓想鑽地逃跑。
“搞什麼鬼!”綠髮老頭舉著掃把柄往地上戳,火星子濺到草莓醬上“滋滋”響,“我要的是能扛槍的兵!不是會‘噴氣式推進’的氣球!早知道脹氣這德行,我熬綠汁時加發酵粉幹啥?這不是給敵人送笑料嗎?”他獨眼裡的綠光都快蔫了,跟快沒電的熒光棒似的。
金少主在密室裡看得臉綠得跟醃黃瓜似的,抓起桌上的玉如意“嗷”地一聲往地上砸,“啪”地摔成兩半,碎片濺到金磚上,跟撒了把碎玻璃糖似的,他自己還被彈起的碎片劃了手,疼得齜牙咧嘴。他捂著胸口直喘,腮幫子鼓得跟含了顆沒嚼的梅子似的,喉頭一陣發腥,差點跟著嘔第三口血——密道里傳來草莓兵“噗噗”的放屁聲,更添堵。他對著白禿鷹頭像又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滲出血來:“主啊!再給點力!讓他們爆!給我往死裡爆!”
白禿鷹頭像眼窩的光束更亮了,“滋滋”響得跟電焊似的。渝北城被照得渾身哆嗦,跟打擺子似的,突然“呱”地噴出一團黑糊糊的東西——定睛一看,是顆長了綠毛的黑色櫻花,花瓣上還沾著泥巴。綠髮老頭想都沒想,抓起櫻花就往嘴裡塞,嚼了沒兩下,突然捂著肚子蹲下去,臉漲得跟他的綠頭髮一個色:“壞了……這加強版……好像把我也加強了……”
話音未落,他的肚子突然“咕嘰咕嘰”響,跟裡面揣了只青蛙似的。沒等他反應過來,“砰”地鼓成了綠皮球,腰帶“嘣”地崩斷時還彈中了旁邊草莓兵的臉,綠袍子被撐得像緊身瑜伽褲,肚臍眼都快被擠出來了,活像顆沒成熟的冬瓜。那些脹氣的蝦兵蟹將見狀,突然“嘩啦啦”圍過來,個個挺著肚子,用蟹鉗拍著綠髮老頭的皮球肚,彷彿在說:“老大,這下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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