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繼續。
青蛙抱著中國結剛蹦到密道拐角,尾巴尖突然被黏糊糊的東西勾住,“滋啦”帶出絲綠汁——低頭瞅見是截綠瑩瑩的腸子,正隨著“咕嘟咕嘟”的冒泡聲往牆縫裡縮,石縫裡還傳出“嘶嘶”的腐蝕聲。它猛地蹦起三尺高,紅繩“唰”地展開成光盾,罩住身後追得氣喘吁吁的李少白:“小心!是‘生化史萊姆’!”
李少白剛把防毒面具扣緊,就聽見身後傳來“噗嘰”一聲,回頭正看見只半透明的綠玩意兒裹著芒果乾渣,順著石壁流成攤,邊緣還冒著泡泡。他舉著手機狂拍:“我靠這玩意兒是‘液態BUG’吧?快給它上個‘語法補丁’,看能不能定住!再變異下去怕是要觸發‘系統警告’了!”
青蛙“呱呱”應著,急得後腿蹬地蹦成個綠皮球,紅繩在地上“唰唰”畫圈,爪子都快磨出火星子。金光閃過的瞬間,它還不忘回頭“呱”一聲,像是在喊“快看好戲”——光盾上“唰”地浮現出“的地得”三個金字,像枚帶金光的巨型訂書釘“啪嘰”釘在史萊姆身上。那綠玩意兒僵住的瞬間,泡泡裡的芒果乾渣還在“嗡嗡”震動,活像卡殼的DVD畫面。
“成了!”李少白正得意,密道深處先傳來“咕嚕咕嚕”的水響,像有十臺馬桶同時抽水,緊接著炸雷似的吼聲炸開:“都給我憋住!誰也不許拉!”——不用看也知道是綠髮老頭,那嗓子裡像卡了巴豆殼,透著股酸腐氣。眾人這才聞到股熟悉的餿味——比剛才的臭氣彈多了層酸腐氣,像是隔夜螺螄粉混了巴豆湯,黏在鼻尖上甩都甩不掉。大小姐捂著鼻子皺眉:“這老東西是把巴豆當飯吃了?怕是連腸子都快悔青了。”
話音未落,前方石門“哐當”一聲被撞飛,鉸鏈斷裂的“咔嚓”聲混著蝦兵的慘叫,一群蝦兵蟹將抱著肚子衝出來:有的脫殼時卡在胳膊肘,像穿反了秋褲的憨憨;有的蹲在牆角,尾巴撅得老高,蟹鉗在屁股上“啪嗒啪嗒”亂拍,像在打蚊子似的擋著,活像一群被尿憋瘋的“沙雕表情包”,腿毛上還沾著巴豆殼。更絕的是綠髮老頭,他騎著只光屁股青鳥,手裡攥著卷衛生紙,路過時還甩過來半包蒙脫石散:“拿著!別被‘拉稀戰術’燻著!”
李少白接住藥盒一看,保質期印著“2020年”,氣得往地上一摔:“你這是謀財害命啊!過期藥也敢當武器?”
藥盒落地的瞬間,青蛙突然蹦起來扯他袖子,紅繩指向石門後——只見無數黃澄澄的“液體炮彈”正順著臺階往下淌,在地面匯成小溪,所過之處,石縫裡竟冒出了綠毛。大小姐拔刀劈開迎面飛來的“炮彈”,刀光“唰”地閃過,炮彈突然炸開成漫天巴豆,她眼皮都沒眨,只是嫌惡地偏了偏頭——髮梢上沾了顆巴豆,被她用指尖“彈”掉,動作帥得冒泡,反差萌到犯規。
“這是‘巴豆子母彈’!”玉愛舉著海螺炮大喊,“被砸中會傳染!”
她話音剛落,就見只蟹將被彈片擦到腿,頓時抱著肚子原地轉圈圈,嘴裡還喊著“我不是故意的”——褲腿底下已經溼了一片。青蛙急得用紅繩在地上畫圈,金光閃過,圈裡突然冒出片向日葵,花盤對著“炮彈”猛吸,居然把那些黃湯都吸進了花芯。
“原來向日葵是‘生物馬桶PLUS版’!”李少白笑到打鳴,“這波是‘植物大戰殭屍’現實版PLUS!向日葵進化成‘生化馬桶’,下一秒是不是要出‘殭屍腹瀉版’?”話沒說完,那些向日葵突然開始抽搐,花盤“咯吱咯吱”作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根莖還在“滋滋”冒黑水,“臥槽這是要變異——”
黑掉的花盤“砰砰”炸開,飛出無數帶翅膀的蛆蟲,每隻都頂著半片巴豆殼當“盾牌”,“嗡嗡”叫著衝過來,像低配版“蒼蠅戰鬥機”。綠髮老頭在石門上笑得拍大腿:“這叫‘拉稀進化體’!看你們怎麼擋!”
就在這時,密道頂端突然滴下滴水珠,落在蛆蟲群裡。奇怪的是,那些蟲子碰到水珠就開始融化,像冰遇了火。眾人抬頭,才發現林姑娘不知何時站在橫樑上,腳下的木板“吱呀”作響,她還在調侃:“這梁怕是被巴豆燻鬆了——”話音剛落就“哎喲”一聲滑下來,正好砸在綠髮老頭背上。老頭“嗷”地一聲趴地上,像只翻殼的烏龜,懷裡的衛生紙“嘩啦”撒了一地,有幾張還粘在他光溜溜的後腦勺上,活像插了白旗。她爬起來拍著灰,舉著手裡的純淨水笑:“對付這種‘低質垃圾’,還是清水‘格式化’最管用——你那巴豆頂多算‘流氓軟體’,還帶‘病毒彈窗’的那種,早該被‘安全管家’查殺了。”
更巧的是,林姑娘的水桶滾到石門邊,撞翻了蝦兵們忘在那兒的煤油燈——
“轟!”
火苗順著“黃湯”蔓延,“噼啪”舔舐著石壁,竄起的火舌帶著“呼呼”的風聲,綠髮老頭在火圈外拍著屁股笑,笑聲混著柴火燃燒聲,反倒襯得圈內眾人異常安靜。
可他沒注意,那些被火烤到的向日葵,花盤裡竟滲出了金色的汁液,順著花莖流進土裡。青蛙突然跳進火圈中央,紅繩往地上一插,金光“噌”地衝天而起,無數“德”字從土裡蹦出來,像打地鼠似的撞在火牆上,“噼啪”撞出火星子,最後拼出“以正克邪”四個大字——火牆“咔嚓咔嚓”裂成蜘蛛網,縫裡還鑽出朵小向日葵,頂著片燒焦的花瓣。
火牆裂開道縫,眾人趁機往外衝,卻見綠髮老頭正被只蛆蟲追著跑。那蟲子長到半人高,頂著個歪歪扭扭的攝像頭(疑似用巴豆殼做的),嘴裡喊著“我要當網紅!求點贊求關注!”——綠汁順著鏡頭往下淌,活像劣質直播裝置漏電。大小姐一刀劈掉蟲頭,老頭抱著她的腿哭:“我錯了,我不該用陰招……”
李少白掏出手機錄下這幕,突然發現鏡頭裡閃過個影子——是那隻被語法標記定住的史萊姆,正偷偷往林姑娘包裡鑽。他剛要提醒,就見史萊姆突然炸開成綠霧,林姑娘揹包裡掉出個筆記本,扉頁寫著:“實驗記錄:第99次‘文明淨化’失敗……”
火圈外傳來警笛聲,眾人這才鬆了口氣。青蛙突然指著向日葵田,那裡不知何時長出朵金色的花,花心躺著枚海螺,正是玉愛丟的那隻。玉愛撿起海螺一吹,所有殘餘的“炮彈”和蛆蟲都化作青煙,只留下滿地向日葵,在晚風中搖著花盤,像在笑剛才的鬧劇。
李少白看著手機裡的影片,突然感慨:“原來最厲害的戰術,不是拉稀也不是放屁啊。這波不僅贏了戰術,還保住了‘文明的體面’啊!”
林姑娘擦掉臉上的灰,笑著補充:“是不管多髒的招,總有乾淨的法子治它。”
只有綠髮老頭還在跟警察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這巴豆是‘臨期特價’買的,誰知道威力翻倍了!這叫‘價效比翻車現場’啊警官!”
沒人注意到,那朵金色的向日葵花盤裡,藏著顆閃著紅光的種子,像顆小燈籠似的“咕嚕”滾進土裡,還冒出個極小的“德”字金光,快得像錯覺——像個未完待續的句號。
PS:冷知識一則——巴豆的瀉下成分是巴豆苷,而向日葵花盤能吸附重金屬,所以理論上,用向日葵對付“巴豆戰術”,竟有科學依據!
火圈外的向日葵搖著花盤,像在嘲笑這場鬧劇。李少白望著滿地狼藉,突然想起剛才的混戰,竟莫名想起句詞——
《西江月·密道鬧劇》
巴豆橫飛作彈,糞湯亂濺成河。
。逞得謀詡自,哈哈笑頭老綠
。遮吸穢將偏,效顯花葵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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