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從賣慘頂流到贖罪主播的魔幻逆襲》
綠髮老頭被自己的草莓爆彈炸得滿臉黑灰,剛從碎石堆裡拱出來,密道頂的土渣還“簌簌”往下掉,石壁上的白兔鷹紋樣突然“嘀——嘀——”叫起來,像老式鬧鐘卡了殼,綠光“唰”地投出一行字:“緊急任務:啟動‘輿論反轉’計劃,否則系統永久封禁你的虛擬賬號。”
“啥玩意兒?”綠髮老頭啐掉嘴裡的草莓籽,獨眼裡的兇光混著委屈,“我都被揍成這樣了,還反轉個屁!”可那綠光突然變成電流,“噼裡啪啦”打在他身上,疼得他像被扔進了電蚊拍,“嗷嗷”直叫。蝦兵蟹將的殘骸裡,有隻斷了腿的草莓兵舉著個破手機,螢幕上正直播著剛才的鬧劇,彈幕刷滿“綠毛怪自己炸自己,笑不活了”“這智商怕是負數吧”。
綠髮老頭盯著直播資料,突然眼睛一亮——線上人數居然破了百萬。他抹了把臉,綠鼻涕混著草莓醬糊了一手,卻突然咧開嘴笑了:“有了!既然炸場不行,咱就改走‘賣慘’路線!”
一、直播間的“血淚控訴”
綠髮老頭搶過破手機,對著鏡頭擠出兩滴綠眼淚,聲音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家人們誰懂啊!我就是個被PUA的冤種打工人,上面逼我搞事情,搞砸了還扣工資——這哪是上班?是給資本家當人體炸彈啊!”他故意把炸爛的衣角扯得更破,露出裡面印著“努力搬磚,明天更好”的T恤,“你們看我這臉,被自己人炸的;你們看我這頭髮,燎得跟雞毛撣子似的……”
彈幕瞬間亂了套:
“???這反轉來得比過山車還快”
“他是不是被打傻了?剛才還囂張得很呢”
“等等,他T恤上的字怎麼有點眼熟?”
綠髮老頭見有效果,哭得更賣力了,還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飯盒,開啟來——裡面是半塊發黴的麵包,上面插著根蠟燭。“家人們,這是我今天的午飯,上面說‘搞垮紅色信仰’才能換雞腿,我這不是沒完成任務嘛……”他對著麵包拜了拜,“我真不想搞事情啊,可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要養,下有三歲孩子要喂,再不賺錢就要喝西北風了……”
突然,螢幕上飄過一條金色彈幕:“我是綠髮老頭的鄰居,他老母去年就成仙了,孩子是隔壁王大爺的。”
綠髮老頭的哭聲戛然而止,嘴巴還張成“O”形,綠鼻涕掛在鼻尖沒來得及擦,臉“唰”地綠透了,像被潑了整桶菠菜汁,連耳尖都泛著青光——活像只被踩了的綠蛤蟆。密道里的回聲“嗡嗡”響,襯得他的沉默格外尷尬。草莓兵的殘肢突然“咔吧”動了動,彷彿在憋笑,結果被他一腳踩扁:“笑什麼笑!繼續哭!”
二、“自己人”的致命背刺
就在綠髮老頭硬著頭皮編“悲慘身世”時,虛擬介面突然彈出個視訊通話請求,備註是“祖師爺”。他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接通後,螢幕上出現個戴著白兔鷹面具的黑影,面具下露出半截褪色的紅領巾,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廢物!搞砸了任務還敢賣慘?趕緊啟動‘終極武器’,不然讓你永遠消失!”
綠髮老頭對著鏡頭諂媚地笑,轉臉就對著黑影吼:“終極武器?你咋不早說!上次那綠毒木馬是殘次品,草莓爆彈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你還好意思說?”他突然把手機鏡頭對準黑影,“家人們快看!這就是逼我搞事情的幕後黑手!他還剋扣我工資,說完成任務給我發‘愛國敬業獎’,結果只給了包過期辣條!”
黑影氣得面具“咔吧”裂了道縫,聲音像被門夾了的砂紙:“你怕不是被草莓彈炸壞了CPU?!”
“我瘋了?我看是你傻!”綠髮老頭索性破罐子破摔,從褲兜裡掏出張皺巴巴的工資條,舉到鏡頭前,“大家看清楚了!基本工資三千,扣掉‘任務失敗罰款’‘武器損耗費’,到手只剩五毛!五毛啊家人們!夠買根棒棒糖嗎?”
彈幕徹底炸了:
“哈哈哈五毛!這老闆也太摳了吧”
“突然有點同情他是怎麼回事”
“建議直接跳槽,紅色平臺好像在招人”
黑影氣得在螢幕那頭“嗷嗷”叫,突然甩出個檔案:“這是你的黑料!我現在就曝光,讓你在虛擬世界混不下去!”檔案點開,是綠髮老頭偷偷用公款買進口手機的發票,還有他跟草莓兵吐槽“老闆是個傻缺”的聊天記錄。
綠髮老頭眼疾手快,一把搶過手機塞進懷裡,對著黑影怒吼:“你敢曝光我?我就把你挪用公款養小三的事捅出去!還有你偷偷把‘終極武器’賣廢品換酒喝,當我不知道?”
兩人在螢幕兩端互相揭短,罵得唾沫橫飛,活像菜市場吵架的大媽。外國使用者看得一臉懵,彈幕刷滿“雖然聽不懂,但好像很精彩”“這就是東方的‘宮鬥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