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羅夏從口子鑽出去,一肘子撞在胖子肚子上,把他撞得像個滾地葫蘆。田園犬突然從地窖裡竄出來,嘴裡叼著把匕首,精準地紮在胖子的褲腿上,嚇得他“嗷”地蹦起來,抱著腿直轉圈。熊貓趁機從房樑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在胖子臉上,把他壓得“嗚嗚”直叫,活像只被坐扁的癩蛤蟆。
解決完這群人,羅夏撿起地上的金護甲,突然發現綠火紋路在陽光下會移動,拼起來竟是幅地圖,指著後山的一處山洞。“這是……他們的老巢?”他剛想招呼眾人,熊貓突然打了個噴嚏,唾沫星子濺在護甲上,紋路“啪”地消失了——合著這地圖還怕水?簡直是“豆腐渣工程”級別的加密檔案。
眾人跟著老兵往後山走,熊貓突然停下來,爪子指著路邊的野草,那草葉上竟沾著點綠火粉末,跟金護甲上的一模一樣。“這草是‘指路明燈’?”羅夏蹲下身,靈液滴在草葉上,粉末突然“唰”地亮起來,在地上畫出條光帶,直指山洞。老兵摸著鬍子笑:“我就說這山裡的草通靈性吧,比那些金護甲靠譜多了!”
山洞裡堆滿了金護甲,少說也有上百枚,在火把的映照下閃著綠光。羅夏剛想伸手拿,突然聽見“咔噠”一聲,洞口的石門開始下降。“是陷阱!”他拉著老兵往裡面跑,熊貓則抱著堆金護甲不肯放,被田園犬拖著尾巴往洞裡拽,活像個捨不得放下玩具的小孩。
石門“哐當”一聲關死,洞裡突然亮起綠火,所有金護甲的紋路都活了過來,在牆上拼出個巨大的綠火鳳凰,眼睛還冒著紅光。“這是……西山會的鎮教神獸?”羅夏舉著加特林對準鳳凰,卻見它突然“嗷”地叫了一聲,噴出團綠火,打在地上炸出個坑。熊貓嚇得把金護甲往地上一扔,抓起塊石頭就往鳳凰眼睛上砸,結果石頭穿了過去——敢情這是全息投影?
“別白費力氣了!”胖子不知何時爬了進來,捂著肚子冷笑,“這鳳凰是用幾百枚金護甲的靈力凝成的,除非毀掉所有護甲,否則它會一直攻擊!”羅夏摸著下巴:“毀掉所有護甲?簡單。”他衝熊貓使了個眼色,熊貓立馬會意,抓起短槍對著金護甲“砰砰”亂射,光團打在護甲上,竟“啪”地爆出火花,還挺好使。
就在這時,那株被羅夏換了青花瓷盆的野草突然從他兜裡鑽了出來——敢情出發時熊貓偷偷把它塞進了他的披風!野草的葉片在綠火中舒展,頂端的嫩芽“啪”地綻開朵小花,花瓣上的露珠滴在金護甲上,綠火紋路竟像被洗褪的顏料似的慢慢消失了。“這草能剋制綠火?”胖子瞪大了眼睛,彷彿見了鬼,“不可能!這明明是最普通的野草……”
“普通?”羅夏笑著把野草舉起來,“它可是喝著我的靈液長大的,相當於‘史詩級強化草’,剋制你這‘垃圾紫裝’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野草像是聽懂了,花瓣往胖子那邊歪了歪,像是在示威。
等所有金護甲的紋路都消失,綠火鳳凰“嗷”地叫了一聲,化作點點綠光消散了。石門“嘎吱”一聲開啟,陽光照進洞裡,落在滿地的金護甲上,泛著柔和的光。熊貓抱著塊最大的金護甲啃,田園犬則叼著朵野草花,在羅夏腳邊轉圈。
回去的路上,羅夏把野草放回青花瓷盆,嫩芽上還沾著點金粉,像戴了頂小皇冠。太子看著繳獲的賬本,笑得合不攏嘴:“有了這些證據,就能把那些貪官一網打盡了!羅夏,你想要什麼賞賜?”羅夏指著熊貓:“給它頒個‘護國神獸’獎狀,再賞十箱竹筍。”又指了指野草:“給它換個玉盆,再派兩個小太監專門澆水。”
熊貓像是聽懂了,舉著短槍對著天空“砰砰”放了兩槍,光團在空中炸成“勝利”二字。野草則晃了晃葉片,往羅夏手邊湊了湊,像是在邀功。羅夏摸著胳膊上的蝴蝶印記,突然覺得這異能哪是什麼負擔?分明是老天爺送他的“外掛”,讓他能護著這些可愛的“隊友”,在這場熱熱鬧鬧的人間裡,把日子過得像場通關即有獎的遊戲,甜滋滋,樂悠悠。
至於那盆野草後來怎麼樣了?據說它長得比人還高,葉片上總沾著金粉,太子府的人都叫它“金草娘娘”。而熊貓則憑著“砸暈反派”“解鎖地圖”等神操作,成了太子府的“明星寵物”,每天都有小丫鬟排隊給它送竹筍——畢竟誰不喜歡一隻會玩“憤怒的小鳥”、還能當“移動笑點”的熊貓呢?
附加詞:《眼兒媚·生機》
靈液催蘇草芽新,
晨露映天真。
槍鳴示警,
蝶痕凝力,
皆是護人恩。
金階玉宇終浮幻,
唯有紮根深。
朝陽引路,
長風作伴,
不負此身存。
PS:冷笑話
問:野草重生後最想做什麼?
答:長高兩寸——好離羅夏的靈液更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