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看見那個紅毛了嗎?他是咱們班的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呢?”
“不知道啊,應該不是咱們班的吧?是不是別的系的來陪女朋友上課的啊?”
“有可能哎,咱們班有這種男生,怎麼可能埋沒至今啊,你看他旁邊還放著一杯咖啡,估計肯定是給女朋友買的,好男人啊~”
“嗚嗚,又帥又體貼的男朋友,老天什麼時候也賜給我一個啊。”
“哎...優秀的男朋友都是別人的...羨慕啊...”
周堇白和吳青硯聽的那叫一個清楚,一個標點符號也沒落下。
吳青硯聽見前面女生們誇讚寧琥長得好看的時候,他還頗為不服氣。
沒有周堇白帥他認了,但他好歹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圈子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難不成在一個小小的816裡還要屈居末位了?
不過當他聽見女生們關於那杯咖啡的猜測之後,他的那點鬱悶立刻煙消雲散,扶著寧琥的“女朋友”本尊笑的直不起腰。
“哎呦喂,笑死我了,你放心吧,老白,這回我看清形勢了,哈哈哈,祝你和寧琥同學百年好合。”
周堇白臉色也是黑的可以,他抖掉吳青硯搭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爪子,徑直走到了寧琥為他佔的座位旁,趁著還沒上課,開始品嚐起了那杯還沒他命苦的冰美式。
而寧家村一枝花絲毫不知道教室裡的那些關於自己的猜測,他甚至都沒注意到周堇白已經坐在了他的旁邊。
因為寧琥從進教室開始,就和昨晚把自己哄睡著的推箱子超難關卡較上了勁,手機按鍵都快被他點出火星子了,愣是一點要通關的跡象都沒有。
周堇白本來想看看這節課的講義,但他沒想到他身邊的寧琥玩個老年機也能玩出速度與激情,噼裡啪啦的手機按鍵聲音讓他莫名感到一陣焦躁心煩。
周堇白無奈合上講義,打算轉頭提醒一下寧琥,做人稍微有點公德心。
但他剛一扭頭,就恰巧瞥見了寧琥手機螢幕上的畫面。
周堇白眼睛微微瞪圓,他沒想到現在還會有人玩推箱子這種遊戲,這個遊戲可以說是童年經典了。
當年他就靠這個遊戲讓吳青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甚至還讓他媽領著他去醫院測試了一下智商,以此證明他並不是自己口中所謂的輕度智障。
現在各種做工精良的遊戲層出不窮,但那時候無憂無慮的時光是再也回不來的了。
於是周堇白也起了些興致,他歪了歪身子,一邊小口喝著愛的冰美式,一邊偷偷側目看著寧琥重度智障的操作。
寧琥被超高難度關卡折磨了一天一夜,他看著陷入僵局的進度,像個峨眉山野猴一樣抓了抓自己的腮側。
“嘶...這遊戲也太難玩了,到底是哪個想要報復社會的人做出來的啊,這是用來放鬆身心娛樂的嗎?這簡直是滿清十大酷刑。”
寧琥的自言自語全都被坐在他旁邊用喝水掩飾目光的大反派給聽進了耳朵裡,周堇白差點兒沒被一口咖啡嗆死。
原來寧琥是個這麼笨的人嗎?
這麼簡單的益智遊戲都玩不明白,還能考上菀南大學,書呆子嗎?
周堇白剛給寧琥新增一個印象標籤,還沒貼熱乎呢,就被寧琥那一頭囂張的紅毛給否了。
這人應該就是個呆子,看起來跟沒讀過幾本書似的。
大反派周堇白還是對自己的第六感太過保守,他根本不知道他對寧琥的印象評價有多麼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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