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隊這麼沒信心嗎?”
歡羊羊垂頭喪氣,“不要說隊員了,連教練和村長都在吵架,我們能拿冠軍就怪了!”
“比賽有輸有贏,不要太在意了。”
歡羊羊捏了捏手中的球勝狼玩偶,抬眸注視他,“我對於輸贏不太在意,就怕大家就此生嫌隙一蹶不振。”
球勝狼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歡羊羊手中的玩偶,“想好要買這個玩偶了?”
“就這個吧。”歡羊羊說。
守護者隊比賽當日,歡羊羊因為要去醫院複查所以向烈羊羊教練請了假。
或許是她對於比賽結果早有預料,所以故意讓二哥安排在這一天去醫院複查的。
“經過這三個月觀察,”醫生說,“你的基因病沒有再發作,已經基本確定是康復了。恭喜啊!”
“謝謝醫生。”
歡羊羊走出診室,聽到了廣播中正播報守護者隊和獵虎隊的比賽結果,“讓我們恭喜獵虎隊獲得本場比賽的最後勝利!”
雖然早有預料,但她真聽到守護者隊輸掉比賽時,心裡難免會難受,這感覺就像一塊石頭壓在心中讓她喘不過氣。
赤羊羊開車緊趕慢趕終於把到玉河草原複查的歡羊羊送回了青青草原。夜明星稀,歡羊羊走進自己房間的下一秒,就被某人從背後抱住了。
喜羊羊溫熱的喘息撲在歡羊羊脖頸上,引起她陣陣微顫,低沉喃喃著,“球勝狼的玩偶……”
歡羊羊說,“之後再要買,就買不到了。”
“歡羊羊,你就這麼看好他?”說出這話時,喜羊羊抱在歡羊羊腰間的手猛然收緊了些。
“你……”話還沒說完,她驟然感覺脖頸上一陣溫熱。歡羊羊瞬間軟的沒了力氣,亂了喘息。
倏地,喜羊羊將她抱起。
天旋地轉間,歡羊羊本能的抱住他脖子,支支吾吾的問,“喜羊羊,你……要幹什麼?”
藉著微弱的月光,注視著歡羊羊脖頸上的吻痕,喜羊羊嘴角不自覺勾起,挑逗她道,“讓二哥的話變成現實啊!”
“等等等……”歡羊羊嚇得亂動掙扎著下去,“你再這樣我就揍你了!”
慌亂中,歡羊羊想起來他剛才問的第一句話,慌亂解釋著,“我跟球勝狼就是普通朋友,你要是不喜歡,我就……”
“就怎樣?”喜羊羊挑眉,期待著她下面的話。
“就帶你一起去!”
“一起去!去幹嘛?”喜羊羊繼續逗她。
“去打籃球啊!”歡羊羊嘟囔著,“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個醋王啊。”
“那……你現在要不要哄哄我這個‘醋王’啊?”他這麼說著卻已經把歡羊羊放在了床上。
歡羊羊仰躺在床上認命道,“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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