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用一場無可辯駁的、碾壓式的勝利,打斷他們的脊樑,打掉他們的傲慢,打到讓他們一聽到‘薩騰’這個名字,就從心底裡感到恐懼!”
“給他們一巴掌,告訴他們你們的仗都打錯了!規則的正確與否,已經證明了是我們這樣的人才能擁有大義!”
“然後……”
蘇恩的嘴角,勾起一抹讓頌樂卿都感到心悸的弧度。
“再向他們伸出手,告訴他們。”
“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我去。
你們不覺得,尤利烏斯少爺最近有些越來越激進了嗎?
頌樂卿已經有些聽不懂了,但聽到突然響起的又一陣熱潮,頌樂卿知道,自己聽不聽得懂並不是很重要。
自己好像還侷限在要怎麼打的桎梏裡面。
蘇恩已經在研究怎麼打才能爽,怎麼打才能超爽的領域了。
………………這都什麼人啊。
“蘇恩。”
“你願意加入第六殿堂嗎?”
沒有任何猶豫,頌樂卿立刻發出了邀請。
沒等蘇恩回應,頌樂卿立刻又說道:
“即使你可能有相當多的秘密,但那不重要,第六殿堂並不是太過嚴苛的組織。”
“世界上的大部分藝術證書,藝術評定,都由第六殿堂帶頭進行,如你所見,這只是一個藝術家的組織。”
“以你的水平,拿到最高階的全繪畫證書,以及小提琴,樂理,劇目的證書不成問題。”
“只要你加入,有我背書,你很快就可以拿到這些東西。”
頌樂卿笑了笑,他沒有說更多這些東西的好處。
因為蘇恩是個聰明人,他自己能夠理解——一份物品的貴重,一份物品的價值,不在於送禮者怎麼覺得。
而是受禮者覺得可以怎麼“利用”。
假如蘇恩覺得不值得,那麼頌樂卿再怎麼給出獎勵和條件,蘇恩都不會同意;假如蘇恩覺得OK,自己的“推銷”式言語只會自降身價,不夠優雅。
“好。”
蘇恩笑著同意,自己腦子裡有個司命,還是個藝術哲人,別的地方我不挑你的理。
進了藝術家的組織,我還不是炸魚?表面上的東西都是虛的,到時候你就看我怎麼薅羊毛就完事了。
他不擔心頌樂卿是有什麼進一步的佈局,還是那句話,頌樂卿絕對想不到自己腦子裡有個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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